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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里生活很辛苦啊,你不怕么?”谭渊抱起何雁慈坐在石凳上。
“不怕啊。夫君,你是不是打算带我回巢湖了?那我们回去吧,娘还在那里等着我们呢。”何雁慈难得如此聪明伶俐,她抱住谭渊的脖子追问,眉梢眼角都是兴奋之色。
“真想回去?”谭渊看何雁慈比自己还高兴,知道自己选择了何雁慈是此生最幸运的决定。
“是啊,夫君,跟着你自由自在地过日子,才是最好的。那时候,你打鱼做饭,我洗衣织补,有空的时候你还可以教我绣花。我们岂不是同书上所说那神仙眷侣一般快活?”何雁慈遥想未来,眼睛又弯成月牙形状。
“好,那我们再住几日,就回巢湖那边。”谭渊抱紧何雁慈,冲何雁慈的红润小嘴亲了过去。
两人甜蜜地亲吻彼此,并没有注意到花园角落里的站立很久的谭深,和谭深脸上的阴霾。
^^,嘿嘿,发现还是人多力量大。尤其是浣溪纱大人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构想,从前还没想过这种配对呢,哈哈,嗯,跟心中想得有些出入,等写完这个,就开谭深谭大公子的故事,让他从腹黑受变成别扭攻好了,笑ing,爬走。
第十九章
谭渊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哪里出了错,他本来想找个借口说跟何雁慈上街闲逛,再雇辆马车,两人赶路回巢湖。可谭深在听到他要和何雁慈外出后就断然回绝了,说何雁慈想什么时候出去逛都可以,只有他不行,而且不仅不能出去逛街,还得每天留在家里练武功,每天四个时辰,然后跟自己切磋。
“大哥,为什么我还要练功?我的武功没那么逊色吧!”谭渊大声抗议,看着冷笑的谭深,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要问那么多,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管家,记得明天开始,每天给二少爷的夫人五两银子,供她外出游乐。五两不够就十两,十两不够就二十两。”谭深冷笑着,吩咐身旁的老管家。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你……”谭渊刚想置疑,就被谭深的一把揪住丢往屋外,而他人还未站稳,谭深也从屋里跳出来,跟他动上了手。
“老、老管家,大伯是要对我夫君做什么?”何雁慈心惊肉跳地看两人过招。
“唉,二夫人,你放心,大公子最疼二公子,不会伤害他,只不过是想让他忙一点,免得你们两人跑了。”老管家从兜里掏出银票和临时账簿,“二夫人,这是十天的份。”
“我不要银子,我要夫君。”何雁慈看不都看一眼那五十两银票,她心中只想着和谭渊回巢湖那边。
“二夫人,从长计议吧。”老管家把银票塞到何雁慈手中,看看那正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位公子,不禁摇头。
何雁慈捏着那银票,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夫君,我们该怎么办呢?我不想留在这里啊。”何雁慈叹了口气,把银票揣入怀中,打算去街上找个算命的先生问问。
大同府是西北的重镇,很繁华,街上最引人瞩目的有三样:面摊、醋铺和银号。这前两者是大同最有名的吃食,而后者则代表了大同商人在大周皇朝中的地位。他们的银号遍布四海,通存通兑。
何雁慈握着五十两的银票,觉得不舒服,便找了家银号要求兑换成碎银。店里的伙计一看是谭府的银票,便马上叫来了掌柜的。那掌柜本不会过手这样的小钱,但听说是谭府的人,就马上一溜烟跑出来,还命人奉茶给何雁慈跟贴身的丫鬟。
“敢问夫人是……”那掌柜的从前没有见过何雁慈,觉得面生。
“这是我们家二公子的夫人。”旁边的丫鬟代为回答,神态倒是比何雁慈还倨傲几分。
“失敬,失敬。二夫人日后兑换银票什么的就吩咐小的一声,小号上门给您兑换。”掌柜的一听,脸上便堆了笑。
“谢谢掌柜的。小女子本不是大同人,今天是要在大同转转,不知道掌柜得能否推荐一些大同的好去处?”何雁慈不想让人知道她要去找人算卦,便含糊询问。
“好地方多了,今天的话正好是集市,城隍庙那里人多热闹,您去的时候穿过那卖瓷器的东街最近,回去的时候走南街,还可以顺路看看那里的胭脂水粉,针线布料。”银号掌柜的听说何雁慈要去闲逛,就按量数给了何雁慈小额的碎银和铜钱,便于何雁慈花用。
城隍庙?那里的话肯定有算命的。何雁慈一听觉得不错,便谢过银号掌柜的,带着丫鬟往那边去了。两人穿过卖瓷器的西街,到了那繁华处,何雁慈瞧丫鬟也是很久没出来的模样,便打发尚在贪玩年纪的丫鬟去买些零嘴,而自己趁机坐到算命先生跟前让那人算一卦,看看自己和谭渊有没有回到巢湖过自在日子的希望。
算命先生是个瞎子,说话还文绉绉的,他拿了文王八卦替何雁慈占卜,过了半晌才开口说了一堆天书般的和话。何雁慈也没听太懂,她拉着那算命先生解释。好半天,那算命先生才让何雁慈明白她求的事情是有希望的,但是关键在于她自己。
“我自己?我又能做什么?大伯的个性很难处,既瞧不起人又喜欢管东管西的。”何雁慈叹气,她给了算命先生银子,便跟着捧了满怀吃食的丫鬟去附近的摊子逛。
丫鬟许久没出府,但毕竟是大同土生土长的人,因此一边走一边给何雁慈讲大同的风土人情。何雁慈满脑子都是和谭渊逃走的事情,哪有心思听丫鬟说那些,她只是跟着点头,由着丫鬟给自己指点那些有名的店铺。
“二夫人,您看那边,就是西街。咱们大同府买针线最好的地方。顶尖的布料,最华丽的丝线,那里都能找到呢,您要不要过去看?”丫鬟指着西街那些堂皇的门面,眼里露出羡慕之色。
“好吧。”何雁慈见丫鬟满怀渴望,便点头应允。
那丫鬟喜形于色,挑着自己喜欢的店铺走过去,假公济私饱眼福。何雁慈也被那些热情招呼的小贩和各个店家伙计的热情弄得晕头转向,不知道如何选择。
“夫人,卖布料?来小号吧,我们都是从南边最好的冯家苍阳织坊进的货。”西街上最有名的广源号绸缎庄的老板热情着何雁慈跟丫鬟。他看到那丫鬟的打扮衣着,便知道是谭府的,见何雁慈夫人打扮,明白这是个贵客。
“冯家苍阳织坊的?”何雁慈一听这名字,眼前倒是一亮。她从前在何家就常常见几个弟妹跟爹爹闹着要买冯家织坊的料子,后来嫁了谭渊,跟村妇们聊天时候也会听她们聊起天下那些数一数二的织坊、绣坊的东西。这冯家织坊名下数家分店都名震南北,而其中隶属冯家三公子冯逐苍的苍阳织坊最为有名。
“夫人进来瞧瞧?”那老板把何雁慈主仆让到店里,给她们看那最新的料子。
“真好看啊。”何雁慈摸着那些华美的织品,口中赞叹。
“若是夫人喜欢,本号还提供绣工,您想要什么纹样,我们都能绣。”老板见何雁慈目光流连,便不住推荐。
“绣……对了,我刚才看到城隍庙那里有卖糖人的,你帮我买一个回来吧,要现吹的,就挑那最繁复美丽的便可。”何雁慈听到一个绣字,不由灵光一闪,她掏出碎银又打发掉丫鬟,转身跟老板道:“店东,你们这里需要好的绣工么?我家里有个缘分亲戚,擅长绣各种纹样,托我找个活路。”
“夫人,绣工倒不缺,不过好的绣工倒真的难找。”店主思忖片刻道:“要不这样,夫人带来贵亲戚所绣的纹样给在下看看,若是真的好,在下不妨请她来这里替人绣花。”
“真的?好啊,一言为定,小女子先谢过老板了。”何雁慈听老板这么说,心里高兴,便掏了银子买了些贵重的布料,打算带回去做些手帕什么的送给妹妹,顺便也是为了让老板更放心接受自己所提供的绣品……
第二十章
何雁慈不知道自己的想法能否奏效,可她知道自己能做到的就只有这点了。当夜,她回到家里便跟练了一天功的谭渊闲聊了好一会儿,接着才转弯抹角把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请谭渊把从前绣过的所有东西都拿给自己保管。
“为什么?”听到何雁慈这个要求,谭渊挺诧异的。
“我……想学绣花。所以,我想先看看那些纹样,然后每天都照着绣。夫君你说好不好,要不然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好无聊。”何雁慈拉住谭渊的胳膊轻轻摇晃。
“好好,那个箱子里都是,钥匙就在花盆底下,你自己想什么时候看都可以,都给你了,你随便摆弄好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我。”谭渊搂过何雁慈,在她脸颊上温柔一吻。
“夫君你对我真好。”何雁慈构想自己日后要做的,脸上泛出春花朵朵。
瞧着在烛火下多了几分娇艳之色的娘子,谭渊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