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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奔眼看着她家老太太快要熬不住了,就从床上跳起来,忙去扶,还不忘拽我一把。我也就很知趣的加入了她这拯救孤寡老人的行列。奔奔在一旁边给老太太边往太阳穴上揉边说,还要不要再等等小弟,等他回来一起去承德。老太太就说甭等了,“就当我没生过这个儿子。”那语气跟有多大的血海深仇似的,就差点儿没吐血。
说起跟奔奔认识那时候,我刚要大学毕业一个劲的找工作呢,那晚我哥托人找到余总,把他给捣鼓到我学校旁的一小馆子里。那档儿,刚好奔奔她一个人在我们旁边喝闷酒。余总瞧见了就嘿嘿的奸笑说,那丫怎么这时间有空在这里喝闷酒啊。我们就问她是谁,余总就告诉说,这大北京城里谁人不识“君”啊,她可是京城鸡群里一小鸡,人嫩,可坏得出水儿。我哥就说你小子是不是跟她混得很熟了啊,他就给我们喊冤,呼天抢地的说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这种人就算被人轮奸了一百回他都不会去心痛的,再说现在公司暂时亏欠着呢,等着钱急用呢。好就好在总算接到个不小的工程,只要拿下这个工程那公司的资金就能周转。那奔奔就是在那次接洽工程的酒席上认识的,只一面之缘啊。可能是他们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或者是笑的有点出奇,什么话都给她给听着了,小鸡奔奔转身手里攥了个空瓶就靠我坐了下来,气鼓鼓的,满脸杀气,谁看了谁都害怕!
奔奔其实长的不错,柳眉杏眼瓜子脸,细腻雪嫩的肌肤,我就猜不透这么好的一大姑娘家,做什么鸡啊,这年头傍大款做二奶都比这个来的强啊!想来思去,也觉得那余总也太夸大其词了。
“哥们,陪我喝几杯。”奔奔不顾我愿不愿意地就往杯里洒酒,还晃了晃手里的那个空瓶子,“还记得大姐我么?郁闷着呢现在!”连我哥跟余总都被她给忽悠住了。
我忙给他们解释说我不认识她的,我哥他可以作证,可他倒好,说他什么都一问三不知的傻劲儿,还好那余总说了句实在话:这年头,女人的话都是靠不住的。我这样才解了围,你说我当时还是一没出校门的单纯大学生,脆弱着呢,还特胆小,那经得起她这么唬弄啊,被她那瓶子一忽悠就什么都乖乖的听她的了。
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我反正是去找过她几回,这也就渐渐的熟悉了。我把她拿我大姐来看,她当我是她哥们,也不知道这样鬼混了多久我才跟她说,我还没个地方住,海淀这破地方租个合适的地方还真不容易。她就说搬去跟她住好了,晚上归我白天归她,大家工作休息两不误,但我说虽然我住这里,大家还得自顾自的,谁也别想占谁的便宜。她就特轻蔑的说,谁还稀罕你呀,要来就来不来拉到。
我们虽然在一起,可打心里谁都瞧不起谁,一直是谁也不服谁。我有时候想,要是她不是个三陪什么的,或者她变得温柔,变得不那么傲气逼人多好。可她没有,对谁都一样傲气十足,就仿佛这世界都欠她点什么的。
趁着这档空儿,我把我和奔奔相遇相知的这段时间里的事都细细回想了个够,一直想到上次在燕山大酒店喝人头马,在黄亭子里她说我的女人样。把那些事拿来跟这几天的事一比较,我现在才发现,其实我一直都没猜透奔奔,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叫自己奔奔。难道就是因为她自己总是忙着奔来跑去四处接客,没有一个踏踏实实的歇脚地方,所以她宁愿叫自己奔奔有不原有个正儿八经的名号。
当我捣鼓完,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穿过敞开的窗子,望着淡蓝淡蓝的天空里漂浮着的几颗星,月亮也不知道为什么显得那么的寂寞,悄悄躲进了乌云里再也不愿意出来。晚间的风不时透过窗户吹进来,我当年的作家梦就一股脑儿的往上窜,妈的,月明星稀,鸡飞狗跳,生活其实还真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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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承德,我跟奔奔原本想去避暑山庄逛逛,可是刚吃完午饭,天气就越发的冷,阴风也鬼哭狼嚎般。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3个多小时,阻挡了我们去山庄的计划,不多久,雪就厚厚的积了尺把来深。
我跟奔奔坐在她姑姑家的门前,齐排排的坐着,看着满天的雪花就那么轻舞飞扬着,一片一片的往下掉来。奔奔看得累了,就甩了甩她那有点淡黄的长发,染的,靠在我肩膀上望着满天飞舞的雪花说,“好美!”声音甜甜地,很是好听,真的跟那些日本卡通里的小女生的声音般很清纯也很脆,简直跟银铃一个模样,“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山庄吧?”她转过头来正视着我,样子好清纯,好可爱,“涛哥,真的,我真的好想去。好浪漫啊!”叫得我直打激灵。
说真话,我不喜欢日本人,但我确实很喜欢日本的卡通,尤其是那些甜美的声音,让人听得骨头都酥软了。或许是因为远离了喧嚣的都市,我和奔奔仿佛都变了个人似的:我没了在都市里的那份自大和浮躁;她也没了傲气,变得那么乖巧那么温柔,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我想要是我们一直这样那该多好,于是,在她银铃般的笑声里我答应了她的请求,我们一起要去避暑山庄瞧瞧。
我知道,像奔奔这样的人,应该是很少有正常人那样的情趣,就连浪漫对她来说也是种奢侈。
穿了件雪白羽绒服的奔奔在雪地里洁白得像只天鹅,特引人注目。微风吹过的时候,她那领口上的茸毛毛就飘来荡去,衬托着那冻得红扑扑的脸蛋,看得我直打晕。真想好好的抱一把她,让我也享享女人的滋味,刚有了这想法我就吐口水骂自己,我操!我什么时候喜欢起一个小姐来了!
山庄真的有点大,你说五百六十四万平方米的地盘要我们一下子逛完还真有点吃不消。时间紧的啊,没办法,就先去玩玩普陀宗乘之庙吧,听说还是仿照拉萨布达拉宫造的,利用山势,自然散置。
那庙还真有点儿红宫的味,南低北高,高大的主体建筑大红台还真模仿得布达拉宫模样。我跟奔奔站在大红台的万法归一殿上,静静的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奔奔对着那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泥菩萨就要行三拜九叩之礼,我就在一旁傻傻的笑说你拜那些泥菩萨,那还不如来拜我呀!丫理也不理我一回,看她那虔诚的小样儿,急得我大叫社会理智的丧失!
拜完了,我们就回家,说到底她还是没找到她所需要的浪漫。走在大雪覆盖的山路上,冷风嗖嗖刮过我的脸庞,我觉得她蛮可怜,至少比我要可怜那么一点点。雪纷纷扬扬,不时飘过我的脸颊,就都化成了水。
我在前她跟在我屁股后,突然我脖子一凉,像是有雪球进了那里面了。我一转头,妈的,那在我心里可怜得一塌糊涂的人正咯咯的偷着乐呢。好啊,竟然趁我不注意暗算起我来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了啊你。我随手抓了大把雪捏成球,一把就打个正着,耍我?看来你还不知道当年我是校篮球队的三分王吧,小样的!
毕竟是个女的,怎么挡得起我的进攻啊,我三下五除二得就冲到她面前,不知道怎么搞的,面对着她那洁白的模样,我一下子就来了欲火,烧地浑身痒痒,趁机一把紧紧抱住她。往她脖子里塞雪,还偷偷的往她前胸摸去,好挺!硬硬的,就像是处女的感觉,给我那么一种强烈反抗的感觉。
奔奔一下就甩了我,怪声怪气的说:“哎吆,我的大作家,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不老实了啊!”我就忙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有意的,她却头也不回的往山下去了,说不和我玩了。我傻楞傻楞的,难怪女人总是对男人一百个放心,原来他妈的男人都是说谎话的大骗子啊!我也不列外!
回到姑姑家已经很晚了,吃完饭,我就跟着奔奔一起去了卧室。姑姑又不知道我们的底细,竟然把我们按排在了一起,能跟奔奔鬼混下我还真他妈的乐意着呢,暗地里我满嘴的淫荡。
“你给我出去,”奔奔一进卧室就来翻脸了,我还以为她闹着玩来着,嬉皮笑脸的说,有话好好说你横着脸跟我凶什么凶呐,“谁给你闹着玩来着,你给我出去,睡客厅去!”
一进房间,想不到奔奔就跟我闹翻了,我说你这样不好吧,万一姑姑看到了又该担心我们了啊,这有损我们在这劳动人民群众中苦心经营的光辉形象啊!她就嘿嘿地对我冷笑说,去吧,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