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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你自己去选择:一,立刻给我去把钱汇如财务部,并向全体的工作人员进行书面的检讨,再扣你两个月的工资。二,立即走人”他摆着一副侩子手的凶狠样,狠狠地盯着我看,看得我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浑身的躁热。那句话说得好啊,什么‘高鸟尽,良弓藏,走狗亨,狡兔死’,但我总认为余总现在就赶我走,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
“我立即去补钱,但可不可以不要扣我的工资?”我是鼓足了劲,打了十二分的勇气跟他说来着。我想好了:钱先去我那哥那里救济一下,几千块的钱对他来说还不是小意思,简直可以说是小葱拌豆腐——小菜一碟!其他就都好商量了,但就扣我工资,就这点,太狠了。不要说扣我两个月的工资,就算是扣我半个月的工资我在这大北京就呆不下去了,还扣我两个月的,那不是明摆着想要整死我啊!
“还跟我谈条件?”他不屑一顾,“啥都不要说了,就这两条件,你随便拣一个,这回就算是你哥来求情也是没用了。”我疑惑的望着他,真不明白他这人为什么会这么的有原则性,以前我只知道他比较守规矩,但像现在这样的原则性我还真的没想到过,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什么看,你别给我瞎忙活了,我跟你实话实说了:你的业绩确实不错,但你也太嚣张了,竟然诱拐了奔奔,我可以告诉你我爱女人胜过爱自己的公司,所以你也不要再说什么了,你要走我不会留你。你的这种行为,我是有足够的理由可以将你告上法庭的,而且还准是我赢,道理都在我这边了。我知道,你小子也是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目标,就冲这我才没跟因为奔奔的事太计较,你去吧,捣鼓着自己的事去吧。那些钱我也就不再需要你还我了,现在我只想继续保持自己在公司的形象……”
车没了,工作没了,我想再过几天我的口袋里的钱也会很快就没了。在大街上东逛西荡的我,现在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呢,看着那来来往往的满大街的车跟行人,只有我是孤单的、只有我是无助的。我掏出手机,跟奔奔播了个电话问他们正在做什么了的。她就跟我说她跟钱无东在吃晚饭了呢,就在忆香园,还问我去不。我很随便的说不去了,公司有点忙让他们吃完饭就去逛夜景了不要再等我了。
挂了电话,我才看清楚原来天都快黑了,晚风习习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感到有点儿冷嗖嗖的味道。当我醉熏熏地逛到了北海公园的时候,天早就大黑了,黑得那么浓烈那么压抑,直直得往我罩下来,让我透不过气来。直面着让我头晕目眩的湖水,我一头栽在了湖边的长条椅子上,滚烫的眼泪就哗拉拉的趟过我的鳃帮子,让我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种糊话就算是打死我也不会去信的,都是些什么屁话啊,男人不也是人么,怎么着男儿就不可以流泪了呢。有时候,我还真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哭他个天昏地暗,哭他个死去活来,醉生梦死!刘叔叔说的多好,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冷不防的一阵风刮过,我在迷糊中一哆嗦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立刻把我给惊醒了。妈妈的,好险,还好我没睡熟,要不然我说不准现在就在湖水里打滚了呢。
我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绕着湖堤想散散心。夜里的凉风一直的吹,把我的思路都吹出来了,我在心里盘算着我是该时候写那小说了。我一直以为那盈盈是真的要我来着,却想不到她是想让我来给她收拾这个烂摊子,现在我总算是把她给看穿了,也把那些女人给看穿了,男人啊——在自以为玩弄女人的时候,却永远也不会明白他自己其实是在被女人耍!走着走着,就听到路旁悉悉蟀蟀的声音,我正想把我那夜猫子般的眼凑过去瞧瞧,却不料被呼的一下子窜出来的个人影给吓懵了大半天。
“我说你小子怎么会在这里?”我瞪着一副翻着白沫似的眼往那丛里偷偷瞟,“你怎么跑北京来了,大老远的。”还好钱淄这小子没把我吓破胆,要不然我想我这辈子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你不是该在读书的,怎么会在这里的啊。”我还心有余悸,想想自己也真没用,就那么点的事都可以把我吓个半死!
“读书?”那小子好象对读书兴趣不大,“我说姐夫你别逗了,我自个儿知道我不是块读书的料。”我就深有感触地和着说就是,读书确实没什么意思,枯燥乏味,想当年你姐夫我也逃过学呢。一个人大老远的跑到新疆的阿拉山口,本想从那里出去到哈撒克玩玩也好,可当时一没护照二没钱的了,咋出的去啊。“不过,在吐鲁番吃的那些哈密瓜的味道的确不错。”我也是满口回忆的跟他说着真心话,说真的,那次出走是我这一生的伤心处,也是我一生的遗憾。
“兔子,”钱淄见我没什么坏心眼,就对着那里叫着“出来吧,都是自己人。”那兔子还真的把我给吓了一大跳,“我说小舅子这人不是天鹅的么,怎么你现在叫她兔子了啊?”我蛮不理解。
“你瞧她那两个兔牙,就明白了呗。”那厮装的忒不在乎,多轻松,多自在啊。我一瞧她还真有两颗兔子牙呢,跟那厮的几个虎牙还蛮般配啊。
“你姨夫他还好吧,都还久没去见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没话有话的跟她搭着。
“应该好的吧。”她这话听得我一楞一楞的,或许是因为被我给逮到了他们吧,她这回说话还算客气,有点羞涩。是长大了,女孩子一长大了整个人就都会变了,才几个月没见她的变化倒蛮大。
我现在才知道,他们为了在一起竟然双双私奔了,难到活生生的爱情悲剧要在我的眼皮底子下上演。他们苦苦哀求,求我无论如何也得保住他们的行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得我楸心的痛就铁了心得要好好帮他们一把,毕竟,这年代有这样真正的情感早已不多见了,现在的女孩家家的也都较以前要现实多了,那个不是要钱要房还要有车的啊!有情人终成眷属,那该是多好的事呀!
他们俩跟着我到了盈盈的房间里,我原本想让钱淄跟我睡盈盈的房间,让那天鹅另外的睡我睡过的那小房间好了,可他们两个都不同意,说现在大学生都可以结婚的了,更何况他们是真心相爱,彼此的兴趣爱好也相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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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盈盈的床前,我心里想着的却全是奔奔,一个几乎是三陪外加站大街有时还赚点儿外快的妓女。我想她现在肯定正陪着钱无东那混帐东西,昨夜里她肯定是被那厮又给“蹂躏”了一回,每次都这样,总会有人变了花样的来找奔奔说是给她攒外快,虽然他们一个个的明里不跟我说,但我就知道。这次也一样,我不知道是谁跟那小子说了那奔奔是个妓女,才会让他有这么个机会,才敢这么狂的不顾我老同学的面子带她在外过夜了,而且这一过就是好几天。好几次,我对奔奔说不要再这样了,不要再这样的去糟蹋了自己,找个时间把自己从泥潭里拔出来,找个人嫁了早点做个正儿八经的实在女人。她说那她来找我,我说好啊,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说这话的时候那是3个月前,盈盈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快活放纵,可现在她对我说她只是妓女,只是个三陪,她不想让我为了她这样的一个女人而放弃了兄弟朋友。
“都快五一了,我们的事还办不办啊?”盈盈的话把我从记忆中拉了回来,看起来她对这事倒还挺认真的。
我就说快了,快了,等她一出院什么事情都可以着手去做了的,还问她说为什么她还赖着不走,“你肚子大了也不就是才几个月的事么,怎么着,想老住在这里呢,你还是不是打算不走了?”她说是的,一直住到孩子生下来呢。“你别来糊弄我了,像你这样的人也会习惯住这地方?”我是真的不相信,就她那小样难道还怕我还不了解不成!就算是稍微的一点不舒服她都要大呼小叫的,跟那安徒生里的豌豆公主差不多的一个人,就医院里这破地方,她也能给我住大半年的?我相信才怪呢,当我猴耍,门都没有!
“来,先吃根香焦。”我把剥好的香焦给她喂了口,真实的问着她,“跟我说个实在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的啊。”
她突然瞪着我看,眼神怪怪的,“你老是问这个做什么啊,你是不是在外面包了二奶,正藏在我家啊!”我被她这样赤裸裸的话给吓了一惊,连忙拿手捂了她的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