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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山西大学学油画的,不过我也很喜欢电影的,对那些电影明星很崇拜的啊,那,就比如说大陆的刘德华我就很喜欢!”他还没说完,我满口的咖啡就一鼓脑儿的朝那小天鹅喷去,雾水细长均匀在强烈灯光下,幻出一条亦真亦幻的彩虹来,活脱脱一只可爱的小天鹅立马混迹斑斑,简直是只丢魂落魄的落汤鸡!
“对不起,妹子,大哥我一时喝的急,呛着拉。”我一个劲的跟她道歉,从奔奔手里接过纸巾给她擦着。她说没事,不过我从她那骨碌碌的眼神里知道了她把那小子看得透透的了。那奔奔也为了他小弟的无知捏了把汗,你说现在的大学生啊,都在做些什么的。不过也没事,前些年不是有明星连祖国的历史都搞不清楚,一问三不知么,她照样不是活的好好的,吃的穿的比我们这群挣扎在劳动第一线的工人活的都滋润、自在!
那小样的,不知道就别乱说呀,还大陆的刘德华,依我看是少了“很流行”这么几个字,要是说在大陆很流行的刘德华,那我也不至于把那小天鹅变成小花鸡了!真是罪过,罪过啊!你说她一个搞舞蹈的,能像我们这帮人那么邋遢么,马上就说着跑去洗手间了,钱淄那小子也就跟着站起来说我也喷到他了,还一个劲的说我大意。看来他还不知道他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呢,不过,我倒还真纳闷他这大学是怎么读的呢,这年头,不知道老刘就像是美国人不知道华盛顿,法国人不知道拿破仑似的,你说这是多无知的事啊!
饭桌上就只留下我跟奔奔,我对她说你家小弟是不是看上她拉,“天鹅,哈哈哈,不错呢!”我半开玩笑半正经地说着,“天鹅肉鲜味美,我也喜欢呢,更别说现在是只小天鹅,嫩着呐。”奔奔一听就说不会的“你别把我弟当成你啊,见一个爱一个,到头来一个也没有!我弟弟不是那样的人,我还听他说他有了女朋友了,”奔奔给我嘴硬,“像我弟弟那么帅气的人怎么会这么做呢,女孩子追他他躲都来不及呢。”说完跟我诡秘的笑,那一个笑简直是在意淫我!
我说那我们来打个赌,要是你弟弟真的追那小天鹅,我算赢;要是他不追那就是我输,赌注就是大家一个月的打工钱!没想到她还真答应了,我还真心痛呢,万一输了那就是几千块白花花的银子,红彤彤的RMB啊。不过我相信输的不会是我。“我说你个奔奔伺候了那么多男的算是白伺候了,怎么对男人还是那么不了解啊。”我那样子说是我赢定她了,她就跟我说他还是个男孩,怎么会是男人的呢,她一贫起来就不是个理。我说“那好,既然是赌了,那就得愿赌服输,要正大光明的来着,说好了,你我谁也不许跟他瞎参合,我们只能在一边做旁人观望。时间是一年,你可愿意。”
“我愿意。”她一说完,就又来了个甜蜜蜜,笑的那么灿烂,我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就这么高兴来着。“我是真的愿意,愿赌服输嘛。”她一下就靠我肩膀上来,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神,那个幸福样仿佛把我带到了教堂里,我正给她带戒指呢。我推了她一把她从虚无的教堂里拖了出来,说那两小鬼都来了,还这样多不好意思!
馆子里灯红酒绿,热气腾腾的,真热闹!我们都自顾自的喝酒吃菜,谁也没得去那小子刚才说的错误观点,也不去理他做了什么。好好的氛围干什么要去破坏它呢,只要大家开心就好了,吃呗,能吃就趁现吃了,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呀!
小天鹅跟那小子聊得火热,仿佛这个世界只是他们两个人似的。我用我那色迷迷的透视眼,看得出他们两个怎么就像是如胶似漆的小情侣,我心里想这个赌我是吃定了,就算计着怎么向奔奔那厮要钱吧。本来是我叫奔奔跟她弟弟来这里吃饭的,应该是我做东的,可现在的样子好象我是客,那天鹅反倒成了主子了。仔细想想,这世道迟早是他们的,用不了多少年我都快是青春尾巴上的人了,还跟他们一般见识什么呀我!
吃饱,喝足了,我们拍拍屁股就要走人。有时候我想我一回到城里还真是个大忙人,电话、信息不断的,这不又来了。是盈盈打来的,说她找我有点事问我现在在哪里。我说在忆香园吃饭呢,她说那好叫我在这里等她,她马上就到。
那天鹅一听说我不走了,就说:“大作家现在不走啊,那好啊,把你车给我们,我跟大姐带她小弟弟去逛京城的夜景。”语气虽然比起以前好多了,可那骨子里还是透着股揶揄劲。我看看奔奔和她弟弟,他们也都有那么个意思,得,就给吧。
“那还要不要我们来接你的啊。”奔奔临走了还问了我一下。
“不用了。”我回答得特干脆,还听得那天鹅跟她说,他还要你来接呀,接他的人多着呢,你还不知道这胡同小青年现在混的不错啊,风流成性了呀!说完就拉着那小子就跑开了。真是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我的个人隐私的,被一小丫头骗子给这么说来着还真不是个滋味!
这世界怎么了这是,时光飞逝什么都像是过眼云烟,怎么我都快搞不懂这一切了啊,这人脑子里的东西膨胀得还真是快,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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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奔他们走了没多久,盈盈驾着她那现代就到了,摇下车窗她一打眼就瞧见了我自个儿在那里等她,就下了车过来好象很抱歉的样子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歉意中夹杂那么点兴奋的模样,她今晚找了件几乎透明的白色长裙,飘逸的长发下,里面的一切都可以让我看得泾渭分明,整一个站大街的小姐样。看得我心里直痒痒,不过心里一想起曾经与她一起走过的日子我就难受,有着说不完的苦和痛。“你有没搞错啊,什么久等了啊,这不是才十几分钟么,我刚刚叫的啤酒还没喝完呢,”说着我一仰头,咕咚咕咚的就把剩下的那点儿酒给捣鼓完了,“说句实在话就算你再迟半个小时来我都不会有建议的呢。大不了我等你不到拍拍屁股走人!”我随手抹了把下巴,装的特别开心,什么事都没有。
“在我面前,你也就什么都甭给我装了,一个人傻傻的喝闷酒,别人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难道我还不知道不成?”她给我一脸正色,接着话一软就风情万种的开导我“我也知道,这些年来,你确实过得不如意,这么多年来你也一直在努力……可……可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呀!”
“说得倒轻巧!”我蛮不在乎的样子,自从我有了一副痞子样后,我对谁都不在乎。那敢情仿佛是这世界都他妈妈的欠我些什么,任何人为我所做的事都是应该的,我对他们的满口不正经,破口大骂就像是在替天行道!是在帮上天要把这帮下贱的人都骂个狗血淋头,是上帝注定要我这么干的。“我说自从你进了民航天南海北的乱飞,你还记得过我么,没有吧,可我记得你呀,我去你大柳树北村的家找过你呢。可那小区大妈说在你进民航的前一天,你家就搬了。搬家那天你告诉过我么?没有吧!”
她就跟我诉苦,说其实她也有她的难言之隐的,“你是知道的,文涛,我心里是真的有着你的……”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冷冷的打断了:我说你也甭给我使歪心思了,说什么你心里有我,自从你走后我可是天天每时每刻的给你打电话,可你有接过一个没有,不接倒也可以原谅,但不可原谅的是你在三天之后就换了号码,让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你,“你说,这世道上有你这么狠心的么?!”我借着酒劲横得全身的毛发都倒竖起来了,我敢说当时眼里肯定还布满血丝,样子挺恐怖,因为我大学时代生气的时候不止一次听她盈盈用这词来评价过我。
在我面前,盈盈比以前要成熟多了,脸不红心不跳耳不惊的一身镇静,还要给我补正确处理家庭关系的理论课。“可你也该知道,我父母都是有脸有头的人物,他们看不惯你,对你忽冷忽热的,可你要凭良心想想,那个时候每次你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