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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正规规矩矩地坐着冰剑和夕刀突然跳了起来,夕刀望了一下冰剑,小声说:“终于还是来了。”
“进来吧!”
冰剑大喝一声说。
门外了之后,一张描金的大桌子推了进来,上面还盖着张刺绣,看不清下面的到底是什么。
这时小钟子也闪了进来,他已经因为冰剑和夕刀点的这一道菜得到了不少银子,心里正爽得很,这神色也出现在脸上,笑着说:“两位大爷,菜上了,你们慢慢享受吧。”
说完之后转身就往外走去。
夕刀本来在聚精会神地盯着这张上好的刺绣,猜测着下面到底是什么菜色,会值一千两。此时听到小钟子没头没脑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想出去,头也不回地伸出手去,拎着他的衣领,拖到自己的面前说:“下面的是干什么东西?”
小钟子苦着脸说:“大爷你掀开上面的刺绣不就看到了?”
“你先跟我说说不就得了?”
“我也很想,可是本楼的规矩不允许。我可不想没有这份工作。”
“哦。那你走吧。”
听到小钟子这样说,夕刀放开了他。
包房里一下子又静了下来。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冰剑说:“你留意到小钟子出去时那张脸没有?”
“看到了,不知道他笑什么?”
两个人又对望了一下,冰剑似乎忍不住地说:“嘿,我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张刺绣揭开了?”
“对对,一起来一起来。”
两个人小心亦亦地揭开桌子上面盖着的那张薄绸,仿佛下面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但是一看清下面的是什么,两个人就开始大眼瞪小眼,冰剑说:“值不值?”
“值!绝对值!”
夕刀嘴里喃喃地说,但是眼睛一点也没有离开那张桌子。
瓷器,已经是人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就算有一天在你的面前出现一千种各种各样的瓷器,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但是如果这是一件洁白得如温润的玉一般的瓷器,那你会觉得怎么样?
如果这件洁白得如温润的玉般的瓷器如桌面大小,那你会觉得怎么样?
再如果这件洁白得如温润的玉、如桌面大小的瓷器上还躺着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美女,那你会觉得怎么样?
如果再加上这位身材娇小的玲珑的女孩一丝不挂、曲线玲珑曼妙,该大的地方绝对大,该小的地方绝对小,那你会觉得怎么样?
如果再再加上这位身材娇小的玲珑的女孩一丝不挂、曲线玲珑曼妙,该大的地方绝对大,该小的地方绝对小,而那些菜如同丁香般摆在这些该大就绝对大,该小就绝对小的地方,那你会觉得怎么样?
此时出现在冰剑和夕刀眼前的正是这样的一种境况,所以冰剑和夕刀只能目瞪口呆地直勾勾地看着。
一股特有的清香飘荡在房间之中,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菜的清香还是少女独有的清香。
少女的身上摆着的正是各种各样制作精巧的菜式。
菜并不多。
只在尖挺得仅一只手就能握住的椒乳上、只在平坦得如刀削的小腹上的小脐上、只在令所有的男人都愿意一探神秘的三角区处摆着几道制作精美的菜式。
菜式鲜艳。肤色如雪。
如果你在茫茫白雪中看到几点清艳,你会有什么感觉?冰剑和夕刀此时正是这种感觉。
这就是价值1000两银子的菜。
瓷盘中的少女娇羞地闭着眼睛,喘气声虽然有点急促,但是让人感觉到她已经有意抑制,而这也更增添一种风情。
菜也随之轻颤起来。
一阵红潮从她如雪的肌肤上泛起,瓷盘里的少女开始慢慢地蠕动,方寸之间的空间让这种蠕动只能在极小的幅度中进行,缓慢地扭动起纤细的腰肢让酥胸上的椒乳也随之轻轻地颤动起来,摆在上面的菜式也危颤颤地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让人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
一阵肉眼仅可看清的细小的汗珠从少女的身上慢慢地渗出来,室内的清香更浓了。
“请公子享用。”
瓷盘里还娇羞地闭着的少女香唇轻启,如落入玉盘里的声音便传入两个还定定地看着这一切的男人的耳里。
“你先来怎么样?”
夕刀艰难地转过头来对冰剑说。
“我先来就先来。”
冰剑毫不客气地说。
他左右地看了一下,看不到任何餐具,为难地搔了搔脑袋。
躺在次盘里的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地张开了眼睛,正看到不知所措的冰剑,说:“还请公子手下痛惜。”
“哦。”
冰剑抬起自己的手,望了一下,向如仅可握的椒乳伸去。
“嗯。”
随着冰剑的抬收回来,一声仅可耳闻的娇吟从少女微张的小嘴里吐出来,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身上那种泛起的粉红色更浓了,显然刚才冰剑的动作让她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冰剑正想把拿起的食物入到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争促的敲门声,接着传来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冰剑和夕刀所在的房间的门被撞了开来,一个人滚到了地上。
第三章 青楼之争
夕刀手一抬,瓷盘上的少女已经重新让绸布盖上。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男人都不想和别人分享同一个女人,所以夕刀在第一时间已经作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此时滚到地上的人已经爬了起来,正是小钟子,只见他的脸上青肿一片,显然是让人在上面打了一拳,此时他对冰剑和夕刀苦笑了一声。
“哼,从来也没有人敢闯进我们兄弟我房间。”
一阵若有若无的刀光随着这句话升起,直向开着的门劈去。
站在门口的那个摇着纸扇的公子显然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在江元县,甚至江元郡,从来也没有人敢对他这样。此时看到扑身而来的刀光,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就在冰剑的刀光快要击中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的那个公子的时候,一阵剑光及时地挡住了刀光。但是由于事起仓促,显然并没有提足功力,刀剑交接的时候,他禁不住蹬蹬地后退了几步,更是压住了栏杆,发出吱吱的声音,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才平静下来,本来苍白的脸泛起了一阵暗红。
冰剑一刀之后,也停了下来,冷冷地看着站在门后的公子,还有那个挡了自己一刀的黑衣人。
夕刀还是吊儿郎当站在冰剑的身后,什么也不说,脸上还带着一丝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笑容,仿佛正在发生的事情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个公子终于回过神来,不知道是不是看到自己的人能挡住冰剑的刀,因此变得神气起来,张嘴叫道:“哼,你这小子知道我是什么人吗?竟然敢对我拔刀?”
冰剑瞪着这位公子看了好一会,一句话也不说。
突然,冰剑本来垂下的刀随着手势再一次向门口劈去,这一次的目标并不是这个公子,而是那才刚刚恢复正常的黑衣人。
寒气随着刀光升起,这一刀虽然与刚才那一刀的刀势一样,但是显然与刚才那一刀不可同日而异。
黑衣人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挺剑相迎。
一刀之后,冰剑并没有给黑衣人喘息的机会,保持着相同的刀势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不停地向黑衣人劈去。这显然是冰剑相信自己的实力,并不以招式取胜,反而是与黑衣人硬碰硬。
一连串闷哼之声从黑衣人的口里不住地响起,显然他并不是冰剑的对手,人更是不住地后退,不一会已经退无可退,身后已经是栏杆,由于是在羁香楼的二楼,所以栏杆之下就是虚空。羁香楼是圆形的建筑,楼的中间就是一个圆形,在一楼处正是一个巨大的厅,但是此时本应人声鼎沸的厅堂一点人声也没有,因为所有的人都眼定定地看着在二楼发生的事情。
在青楼发生争风吃醋的事情并不少见,但是象这种拔刀相向的事情却并不常见,而像冰剑这种拔刀相见的就更少了。
“啪!”的一声,在冰剑强大的刀势的攻击之下,黑衣人终于还是挡不住,压断了栏杆,整个人往一楼坠下,压在一张酒桌上,一片狼籍。
冰剑探出身去看了看那个已经跌到楼下的人,刚想说点什么,但是脑后突然传来一道劲风。千百次在生死历练出来的本能反应,冰剑不假思索的身体一偏,步伐往左一跨,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