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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就可以。既然找到自己喜欢的,有时候伦常,也不过是歪理。其实说到底,他都不过想要一个自己心爱的人而已。”
我完全震惊于之乐这翻话,也震惊于之乐说话的样子。之乐说得很感慨,仿佛是有感而发,听得我也有些身同感受。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之乐可能已经有自己非常喜欢的人,而且还不能在一起。但想想,之乐有喜欢的人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可能不知情的。反观我,无论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事先察觉到。嗅觉比小狗还要灵敏。
不过话又说回来,之乐这翻话不无道理。这个世界不会围着一个人而转,但人就可以。我为阿光变成同性恋,那么,为雅浩放弃这伦常或者也不是想象中的罪大恶极,何况我和他从来就没兄弟之情。其实说到底,我也不过是想要一个自己心爱的人而已。
想到这,我又觉得骤然轻松了下来。我看着电视主角拉拉扯扯的场面,又看看之乐还在感叹的脸,忽然想着要嬉皮笑脸地缓和气氛,“咦?现在看看两个主角挺相配的,男才女貌,最后肯定大团圆的。之乐你放心。”说着,我又摸摸他的脸。
之乐又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不是要墨水吗?还是不画图纸了?在这睡吗?”
我摇摇头,“不了,赶不起来雅浩明天还不把我从32楼扔下去。”我拿过之乐手中的墨水,接着说,“我先走了,你也早点睡。”
“嗯。”之乐点点头。
我开门出去。
从之乐房间回来,我仿佛放下了一身的束缚。没错,我喜欢一个人而已,我的爱情没必要向世界每一个人交代。只要我此刻重要的人理解,那么,一千万个人不理解与我何干。
图纸进行的好顺利,心情轻松让我工作起来更显驾轻就熟。一直埋头苦干直达深夜,中途小息时,我忽然间觉得又渴又饿。为了身体着想,于是我跑去厨房找点东西填填肚子,结果在厨房看见雅浩。
我们都楞了一下,接着相互笑笑。
我先开口,“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来找热杯牛奶喝喝。你呢?”他说着,举举手中的牛奶。
“我赶图纸。饿了,来找东西吃。”
他显得有点紧张,“胃痛吗?要不要叫醒李婶做点夜宵?”
我笑笑,“不用,自己也可以做呀。”
说着,我也找出一瓶牛奶,放进微波炉里调好时间,然后又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他牵强地笑笑,然后低头不语,于是我也跟着低头不语。气氛又显得有点尴尬,我偷看他一下,看他欲语还休的样子,想着他可能在等我说着什么,不禁一阵喜悦涌上心头。
我鼓起勇气走到他跟前,看着他紧张地僵了一下,然后伸出自己也紧张颤抖的手,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他惊讶地抬头看着我,我要自己对他笑得灿烂。我说,“执子之手,与之皆老。雅浩,你明白吗?”
他根本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紧张,又满怀欢喜地等着他激动与我相拥。我一直紧张又害怕地等待着他的反应,良久,他终于轻轻地抬起另一只手覆在我与他交缠在一起的手上。那温暖的感觉让我全身一震,我如重获新生地感受着万般的喜悦,正想要张臂把他拥入怀。但下一秒,他轻轻却不容迟疑地推开我的手,他坚决的神色对上我疑惑了的脸。他说,“对不起。之信,昨天的事,你当作没发生过吧。”
我整个人呆住,完全消化不了他突然其来的话。但他不多看我一眼,毅然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就快步出门口的背影,不甘心猛地充斥全身,我立即追了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激动地问,“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我的激动他显得手足无措,他任我拉拉扯扯了一阵之后,毫不犹豫地甩开我的手,喊道,“哥!”
哥?!
一个字令我当头棒喝,我愕然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他叫我……哥?
他在我抛弃自尊,伦理道德后,叫我哥?
他看了我这样子,内疚过后又坚决地看着我,“哥,你不要这样好吗?”
我不要这样?那我要怎么样?我还想努力地朝他笑,但一片混沌的头脑什么也做不了。我眼前所有的东西仿佛都在转,我什么也没办法看清楚,我什么也看不到。
微波炉传来嘀嘀嘀的提示音,我赫然地惊醒过来,定神一看,眼前一早空无一人。我惊慌地到处张望,寻找我做梦的证据,但一闪一闪的微波炉提示灯告诉我,一切都是真实的。
一切都是真实的。
第三章
我无法再面对他。
确切一点说,我不闯进他房间,痛斥狠扁他一顿,我都已经很仁慈。严重一点说,我开始后悔昨天为什么不抄起一把刀一刀砍过去,一了百了。
你叫我考虑一下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我是你哥,现在我什么都豁出去了,你却来叫我哥让我知难而退?
哼!真是高招,我这等蠢材也只能未笑泪先流。
我不等他就自己先回公司,然后寸步不出设计部地窝在座位上为图纸作最后修改。同事小彪戏言我早到今天肯定会下红雨,我眼角也不看他一眼继续干活。或者我实在气得连脸上都写着惹我者死等的话,今天整个设计部都在步步为营中度过。
一切本还过得可以,直到一个信封递到我面前。
我问小彪,“这是什么?”
小彪耸耸肩,“不知道啊,刚才总裁找我,叫我把这个给你。”
我深呼吸一口气,想着大不了就是抄鱿鱼,谁知信封一开,一张六位数字的支票让我如被扇了两巴掌般的屈辱!
这算什么?他连累我表错情的赔偿还是他拒绝我后的体恤金?
我气的全身颤抖,大手一挥,台面上的所有物品乒乒乓乓地落在地上,全室人吓得目瞪口呆。小彪过来慰问,但我丝毫听不进去,不容分说地抓着支票往雅浩的房间冲去。我还没来得及跑到他办公室前,他门就开了。先是一个玲珑浮凸,千娇百媚的性感女子走出来,然后朝身后的雅浩妩媚一笑,问,“对了,今天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雅浩礼貌地一笑,一个“不”字出口正想拒绝之济,他停下来了。因为他看到了我,怔楞过后又对面前的女子笑得动人,“美女的邀请我当然准时到。”
那女子听了发出银铃般的清笑,“真会说话,那今天晚上七点XX饭店等。”
那女子说完就走了。雅浩将目光移向我,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转身回办公室。我呆呆地站立在原地,刚才的愤怒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痛心不已。被阿光拒绝的太多,用脚跟想都知道他刚才只是拿那女子来做挡箭牌。但我竟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他不是同性恋。
回到设计部,我一直很努力地让自己心情平服下来。但在同事们谈论到从总裁房间走出来的漂亮女子脖子上前胸上都有着明显的吻痕时,我不可抑制地像一只疯母鸡那样跳了起来。我对助理们大大发泄了一通,然后分配了一大堆工作让他们做,让整个设计部都忙得鸡飞狗走,自己就扔下重要的任务拿着支票就往外跑。
我到银行把它兑现,一部分存起来,一部分带在身上招摇过市。我用尽各种方法发泄心中的冤屈,但对今早出现的女人,还是无法释怀。挡箭牌我可以忍,一起吃饭我也可以忍,但前胸和脖子上的吻痕叫我如何忍!不喜欢我就不要招惹我,现在招惹了我又把女人搬出来这算什么。我越想越心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了半天后,在入夜的时分,我毅然走进了格子廊。
男人而已,这里每天晚上一大堆,你以为你鲁雅浩算什么!
我坐下不够半小时,一个男人就走过来问我可不可以坐下,我看了他一眼,略有姿色,于是点头。一杯酒过后,他问,“你家还是我家?”
我笑,把一叠钞票塞进他手里,用拇指指指身后,“厕所第三格。”
他也笑,显然不介意。站起来挑逗般的往我耳朵里吹了口气,就往后走。我对酒保说,“再来一瓶。”酒保看了我一眼,一瓶酒往我这边滑过来,我一把接住,就转身朝厕所走去。
我在心烦的时候总是特别暴力,明明只是做爱,我却差点把厕所隔板也给拆了,身下的人当然也被我折腾的趴在地上苦叫连连。我看了不禁有点内疚,我刚才脑海里一直浮现雅浩的影象,不知不觉间就把他想象成雅浩那样对他肆意施虐。我说送他回家,是想抱他出去扔到的士上就算,谁只他老实不客气地爬上我的背要我背他回家,于是我也只能背他回家了
把他送回家之后才9点半,自己走回到家也未到11点。我抱怨时间难熬,赶图纸的时候怎么时间就过的特别快。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灯也不开就一脸疲惫的倒在床上。我轻轻摩挲过身下柔软的被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