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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走了个调,急惶惶的放下迈克逃下来,陈风立刻在我耳边笑说:“小丫头闷么?”
我继续动用我的指甲,他吸着气笑:“闷就别折磨自己了,答应我吧!”
我还没来得及骂他,刘明洋已经把他拽到台上,底下一起起哄,“陈风快说献给谁?”我看他上去的时候有点晃,一定是喝多了吧,我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预感他会说点什么我肯定不想听的话,果然,他笑嘻嘻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献给一个我暗恋了4年的丫头!”
底下一片哗然。我的脑袋轰的一声,心里默念:求你了陈风,让我和你照一百次相都行,只换这刻的尴尬。
可他不依不饶地继续说:“她说喜欢听我唱歌,我可以唱到嗓子哑,只要她能答应当我的女朋友!”下面起哄声几乎淹没了他的声音,旁边的刘明洋站起来嗷嗷呐喊,我趁机向陈风严厉地做了个闭嘴的动作,他顿了一下,谢天谢地,终于放弃了说我的名字,开始唱歌,那是首我没听过的屠洪刚的歌,叫〈你〉
你从天而降的你
落在我的马背上
如玉的模样
清水般的目光
一丝浅笑让我心发烫
你头也不回的你
展开你一双翅膀
寻觅着方向方向在前方
一声叹息将我一生变凉
你在那万人中央
感受那万丈荣光
看不见你的眼睛
是否会藏着泪光
我没有那种力量
想忘也总不能忘
只等到漆黑夜晚
梦一回那曾经心爱的姑娘
如果不是刚才的尴尬,我会听的非常沉醉的,他的嗓音柔情万种,能敲击到你心里最柔软的情愫,怪不得晏娜说,“就这副嗓子已足够打动我了。”
天呐!晏娜!刹那间我和她的目光相遇了,我在这眼神里只看见一种意思:你是个骗子!这一刻我也觉得自己是个骗子,玩弄她友情的骗子!是她身边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羊皮没了,狼也掉进陷阱,突兀在众人的视线里,我狼狈地想去撞墙。但晏娜不再看我,象头受伤的豹子一样窜出门外,刘明洋很困惑,但也跟出去。一时间屋里人面面相觑,只有陈风依旧笑嘻嘻地。我真想给他一巴掌打掉他那一脸无所谓的笑意,周围清醒的人已经感觉气氛有点奇怪,他寝室的老四,拍拍陈风问:“老大,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假的?暗恋4年?”
陈风笑着指指我:“问她!”
我立刻制止:“陈风,你喝多了是不?信口开河什么?”
“信口开河?”他转头告诉老四:“恩,既然她不说,那就算我是信口开河吧。”
我气得坐卧不安,感觉所有人都用询问的表情盯着我,我不给他点回击,简直无法平衡自己,我大声说:“当然是信口开河,陈公子在我们高中可是有名的情圣,他这样的话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你们要是相信他就上当了。”
大家开始不自然地笑了,我挑衅地对着陈风说:“我不揭你的底,你就拿我开涮是不?”
之后,我宁肯我没说过这两句话,因为它把陈风惹火了,他旁若无人地抬起的我的下巴,脸上的愤怒吓的周围的人立刻就不出声了:“你再说一遍,我跟多少人说过?除了你还对谁说过?你是污蔑我还污蔑你自己?”说完,站起来转身就走。
我愣愣地坐在那,如果知道今天会有这样的情况,打死我也不会来这,老四出去看陈风,其他人都尴尬地故意不瞅我,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一直被我极力避免的情况还是发生,我都不敢听陈风单独和我表白感情,他却夸张地把我拽到他的舞台上来个大曝光!好,既然他违约,我只有照合同办事,拜拜吧,陈风!
我心里恨意未消,老四已回来了,坐在我身边小心地说:“他真喝多了,在卫生间吐了,你过去看看吧。”
我恼火地顶回去:“你去不就行了,让我去干什么?”
老四一副无可奈何的哀求相:“你去看看吧,他根本不让我靠近。把我赶回来了。”呸!他还弄的挺受伤,我倒了杯水,出去找他,别人以为我是体贴,其实我是想去泼醒他,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水都快洒光了才在大堂的沙发上看见他,他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好象睡着了,衬衫领子裂着,领带松松的挂在胸前,皱着眉头,痛苦不堪的样子,这种形象的陈风是我没见过的,我站在那眯着眼仔细端详着。他突然开口,依旧闭着眼:“你是来宣判我死刑的吧?”
我说你看着我,他就听话地睁开眼,我们默默对望着,我在他黯淡的眸子里渐渐沉静:有种动物最适合形容他,那就是狮子,他可以自负到冷酷、从容到高贵、深沉到抑郁、愤怒到发疯,但就是不可以这么忧伤到颓废,这让人感觉非常不协调。雄狮!一直以来只看到那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可是他孤独,骄傲的孤独着,藏在灵魂深处,在这一刻被我领悟到了。
我以为我会提着他的耳朵大骂一顿,可我只是轻轻坐下来;我以为我会把剩的水泼向他,但我举起杯,在空中缓缓划了一圈,只是停在他嘴边;我还以为我会决定放弃我们的友谊,可这友谊本来就是他给我的,如果不是他为了自己的痴情而接近我,我们应该早就擦肩而过了;所以我只是说:“判你死缓好了!”
他拿过杯子放下,被我这句一本正经的话逗笑了,我发现我真是越来越爱看他笑,那熟悉的温暖让我沉迷不已。
他却不肯让我温暖太久,又颓丧了:“缓期还不是要死!你这点仁慈救不了我最终的命运。4年的时间都没让你对我有一点感觉,尤其……还让别人给你留了个伤疤,我真不敢想还有没有希望。”
我不说话,努力想自己到底有没有他要的那些感觉,但这些感觉太冗杂,散在心海里难以捕捞,或者它们是无形无质的,和4年的友情胶着着,分离不出来。而且,我那天生的敏感又强烈阻止我去仔细分析这些感觉。于是我说:“我想我们是太近了,近到象用放大镜一样,我对你没有整体感觉了,你说怎么办?”
他坐起来,想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要我离你远一点?”
“不!”我非常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坚决地否认,但这个字是一下子从心里蹦到了嘴里,把我自己都吓一跳,我迷惑,为什么这么贪恋他的这份不离不弃?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笑了:“先做两件事,我再考虑让你怎么办?”
他眼睛里点起了希望,这让我没来由的叹气:“一、在我考虑好之前,我不想明天一早就听到你暗恋我4年的消息漫天飞,更不想这么糊涂地陷在你的光圈里被人评头论足。”
“什么光圈?”他奇怪地问,但我不回答,说了第二个要求:“还有,明天帮我搬家吧?”
他更奇怪:“为什么?搬哪?”
这是让我十分苦恼地话题,所以我只是黯然地说:“我感觉,你今天做的这些让我和晏娜变成两种动物,我是狡诈的狼,她是愤怒的豹子,你说,这两种动物还能关在一起么?”
他沉默了,我想他也感觉到我说的没错。我们无言地静坐了一会儿,他站起来:“回去吧,不然,现在那个消息就要满天飞了。”
陈风果然在回包间后就澄清:“我正式跟苗苗道歉,今天确实是玩笑开过分了,你们谁也别当真。”然后又警告似地对他寝室里的人说:“我以后要是听到有人说我暗恋谁的话,真跟你们没完。”大家笑着胡乱答应,虽然知道他们半信半疑,不过,至少当事人的立场是清楚的了。
我回去的时候,晏娜居然还没回来,我急忙打电话给陈风,他说刘明洋也没回去。我的担心在加剧,“不会出什么事吧?”陈风想了一会,“你睡吧,我联系刘明洋。”
放下电话后,我迟迟睡不着,在被窝里不断调换姿势,可怎么也不舒服,最后我把自己弄的跟个蛤蟆一样,这样趴着只想一个问题,我和晏娜之间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尴尬的局面的?照旁观者的角度讲,是阴差阳错了,刚开始我以为她只是在玩小蜜蜂的游戏,陈风接受不接受她的感情都无所谓,亲两下或挨两巴掌都可以一笑而过,可后来发现她玩的太认真时我已经没有立场劝她了,因为她的竞争对手居然是我,我不可能轻松地告诉她:我知道陈风的意中人是谁了,不好意思,恰好是我。连我自己都感觉这有幸灾乐祸玩弄她的意味。所以不可能指望她会宽宏大量地理解我,有时候我都不理解自己,在这样的境况下,我应该要么远离陈风,要么接受陈风,可我没有,在这三个人的情感追逐中,我莫名其妙地做了领跑者,而且还不紧不慢,时时回头张望后面两个疲惫不堪的人。是的,我太龌鹾了。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好吧!我只有等待惩罚了,晏娜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