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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理都不理我,可这件事确实很让我挠头:“那怎么办啊?我说过给你们做媒,怎么和她解释啊?”
陈风一边拐进快行路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你真是想折磨死我?我现在后悔地恨不得去撞墙。你还问我这些?”
我不解:“后悔什么?”
他看着前面的车尾巴:“后悔怎么不早点和你表达,要是我能早点,是不是机会大一些?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是谁捷足先登的?我可真想见识见识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为他绝食二天?你为什么就不告诉我呢?是我不认识的么?”
我赶紧打岔:“你又来了,说好了不再说的,警告你不准污蔑我绝食,我想他还没深刻到让我去自杀。“
似乎我说那段感情不深刻让他感觉比较满意,终于不再说这个话题了。
可我还没解决我的苦恼:“说真的,晏娜那边我怎么说啊?要不你说吧,本来我就是负责传话的。”
我还没说完,他突然把车拐到路边,一个急刹车,吓的我目瞪口呆,他没打转向灯,后面的车都跟着发出刺耳的减速声,他不理会那些司机的诅咒,愤怒地看着我:“你自己想办法吧,这我可管不着,活该你乱管闲事。还有,我现在心乱如麻,再跟我说这些破事,我就把你扔下去!”我相信他真不是威胁,赶紧把手捂在嘴上,“好,好,我闭嘴!”又赶紧对旁边受干扰的车供手作揖,免得他们过来理论。
他看了我半天,终于忍不住笑了:“唉,真拿你没办法,叫人恨不得骂不得!简直是我这辈子的克星!”
我无话可说,可真是多管闲事,要不是我这么好心的管这闲事,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呢。
寝室门虚掩着,我蹑手蹑脚地进去,祈祷晏娜在睡午觉,但一进门就掉进她吃惊地视线里,本来她正在咬苹果,很显然被呛了一下,咳嗽地面红耳赤,我叹着气过去拍她的背:“你没见到鬼,可别把自己吓的呛死!”
她指着我,一边咳嗽一边说:“你这个疯丫头,死到哪去了?我差点报失踪!”
我先对付她一大堆大惊小怪的问题,什么病了么?怎么手机联系不上等等,然后,不出五分钟,晏娜小心地问我:“对了,你不在的时候,陈风来找过你。”
我心里叹气,看来是躲不过去,还是说点实话比较好,于是就假装不经意的说: “我和陈风透露了一点关于你的那个事。”
我都能感觉她屏息以待,所以不敢抬眼看她:“他没说什么,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晏娜慢慢坐在我对面,支着腮直勾勾的盯着我,过了一会儿又问:“什么都没说?”
我只能撒谎:“恩,只是说他会看着办。”
我狠心地把这球踢给了陈风,我想他应该擅长处理这问题吧,晏娜静静地在那沉思,居然没有失望和难为情,一脸庄重的表情,我有点纳闷了,她想了一会,象自言自语一样说道:“也好,只要他知道就好,你不是说过么?幸福是自己争取的。”
我放下正在整理的书,仔细的看着她,美丽的脸上带着一种坚定的神情,这让她显得有点怪异,我心里莫名其妙的开始有股凉气窜上来,天呐,如果她真是这么执着,可够考验陈风的,不过,如果他们能成也不错啊!是不错么?可为什么我心里的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大呢?我不希望有人能打动陈风让他改变对我的折磨么? 晏娜应该是很合适的人选,她是四川乐山的女孩,川妹子的柔美在她身上体现的很好,虽然只出身在一个平凡的工人家庭,可与生俱来的姿色让她一直生活在追求者的宠爱之下,这给了她一份高贵雍容的气质,家境虽不太好,但她有办法在不惹麻烦的情况下,游刃于她裙下之臣中享受不错的吃穿用,她的性格看起来是多面的,要看她想面对的是什么人,时而娇羞如小家碧玉,时而从容如大家闺秀,我不太能琢磨透,当然也没用心思琢磨,她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是不远不近的闺中玩伴,这几天因为陈风才显的知心话多了些。不过我不明白既然她暗恋他那么久为什么不早表白,非要在这个尴尬的时候给我添乱,想到这就冲口而出:“对了,你怎么没早和他说呢?”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被我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过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实话,我以前太骄傲了,觉得他应该能注意到我,可三年了还没有感觉,看来他自负比我还厉害呢!我再等待就太傻了,而且,”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下面偶尔经过的行人:“马上要面临工作,我越来越感觉到,何去何从要取决于有没有这份恋情。”
我明白了,这是很现实的,对她来说这确实是迫在眉睫的问题,爱一个会给自己塌实和富足的男人没什么不可理解,尤其这男人还那么吸引人。我叹口气,“可是,你准备怎么办?”
她眼睛幽幽直视着外面:“还没想好,但首先是要走进他的生活圈。”
我不再说话,心里强烈地不希望她走进陈风的生活圈,因为那里有我,我预感到我们会在这圈子里碰撞,这可不是什么让人舒心的事。但现在我顾虑不了她的问题,一大堆头痛的人和事正等着我。
还没等我稍作喘息,这难缠的人就出现了,手机又响,郑国平的名字,我的脸蓦然僵硬,晏娜看了一眼,我急忙走出去,犹豫再三还是拒听,拿着沉甸甸的手机,忽然想起那些差点惹麻烦的短信,不错,他发了33个短信,我一个一个看,但很快就看完了,前三个是:你去哪了?告诉我,让我知道你平安;你让我担心死了,求你回来;再联系不上你我会崩溃;后面的就全部是同一句话:对不起,我爱你!
他不会崩溃的,因为他有个家庭要他支撑,可我要崩溃了,为什么他还要发这样的短信给我呢?不是要让我放弃么,而我也决定要放弃,为什么还要在我这么艰难的时候考验我?我开始删那些短信,一个一个的,删到最后,心也空了,静静地站着,脑子一片空白,电话铃似很遥远的又响起,我麻木地接了,
郑国平那仿佛久违了的声音急切地传来:“苗苗么?说话!”我不语,他已感应到是我。
“你在哪?要把我吓死么?知道我不能大张旗鼓地找你还这么做?想报复我是不是?”
我冷笑:“你找我干什么?不是已经分手了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明显的痛楚:“苗苗,原谅我,我承认那天说分手的话是因为我嫉妒了,也绝望了,想到你很快就会被人从我身边夺走……”他不说陈风的名字,“而我又毫无办法,我就崩溃了……”
我愤怒地打断他:“别那么自以为是了,你怎么知道我会和谁,连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不会继续和你。”
“苗苗,原谅我,我知道我做了让你伤心的事,可,为人夫,有时候很难……我毕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我又恶毒地打断:“没错,普通的下半身男人,你不要再解释了,说这些让我恶心,这些不是我们之间的症结,以前我只是拒绝去想这样的现实,可事实一直是存在的,谢谢你那天让我能正面这现实,我对你的感情是不健康的,我必须要剔除它,所以,请你别再来打扰我。”
说完,我不理他痛苦地叫我名字,毅然收线,然后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靠在墙上,良久不能动弹……我真的再不想重新变回活在泪水里的鱼了,我已经释放自己,破茧成蝶,我渴望自由地飞翔。
说自己心乱如麻的陈风果然是乱了,连脾性也乱了,在我回校还不到一个小时,心里还在为郑国平的电话伤神的时候,我部里的副部长阿平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学生会来劝陈风,我不解,急忙到主楼来,办公室里一群人,“今天有例会么?”我迷惑地问,大家都面色凝重地摇头,阿平急忙走过来回答我:“你不知道,院学生会今天来验收各系对运动会分担工作的落实情况。”
“哦,那怎么了?前一阵不是一直在忙这个么?有问题?你刚才让我劝陈风什么?”我一头雾水。
阿平看看大家,把我拉到一旁小声说:“院学生会马主席是不是对咱们系有仇啊?”
我想想,要是有仇也是上次论坛的那个事,“怎么?他刁难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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