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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你?可以……”
伊纱面色一喜。
“但……”他拖长了语调,成心的调人胃口,先是木莲,后是她的继女,她们母女还都爱搞威胁这一套,可惜……他不吃!对付她们这种人,最好的就是拖延战术,以为他找不出她口里那个人?
未免可笑了。
阮东泽一个“但”字,整得伊纱的心紧紧的提起,见他迟迟不肯吐露接下来的话语,她连杀手锏都使出来哩。
“东……东泽,我告诉你,我手头不止有那些录像带跟视频,我还……知道当年你们阮家最大的秘密,想想,如果泄露出去,倒霉的还是你们自己!”
最大的秘密?阮东泽心里,浮出一股阴戻,俊脸上倏地扯出一丝嘲弄的笑意,随后收了住,对着伊纱开口,“伊纱,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在一个月后娶你,但……你最好不要打于洛跟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主意,不然……我不介意整个鱼死网破,让你们整个伊家的势力跟着陪葬!”
听到这里,伊纱心头更加添上一股妒意,于洛于洛,他真的就那么在乎她么?可,在乎又怎么样?还不是栽进她的手里?得不到他的心,她得到他的人也可以!
“好,没什么事,你就滚出去吧!”阮东泽冷冷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东泽,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不!我不要称呼你的全名,我要叫你——泽!”
“随便你,但你要搞清楚一点,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两道阴冷的眸,终于微闭,就算再好的功底,也毕竟是流了不少血,阮东泽略感疲累的靠回手术床,直到听到伊纱愤恨踩着高根鞋出去的声音,他才对着早已经吓得目瞪口呆的身边的男人开口。
“孟医生,你都听到了什么?”
“呃……”孟医生再次冷汗湿了额际,僵硬的扯出一丝笑意,然后回答阮东泽的问题:“少爷一直躺着,我哪能听到什么?就算有,也是伊纱小姐的哭泣声,跟手术工具的交击声。”
“呵,你语文学得不错,出去就那么跟我爷爷说。”
“是……是的,少爷。”
“还有……一会我被推回房里,我只想见到于洛……”
呃……虽然有点难办,但孟医生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好的。”
豪华的房间,柔和昏暗的灯,屋里静得只剩她跟他的呼息声,大约半小时前,仍晕迷的阮东泽被推出了手术室,私人医师孟医生说已经没大碍了,但病人在昏迷期间,一直唤着她的名字……
可……可能吗?
于洛站在床头,瞪着满脸苍白的阮东泽,这还是第一次,她看到他这么落迫,也……这么脆弱!如果有一点可能,她也不想站在这里面对这样的阮东泽,可……该死的!孟医生的话那样一说,似乎她不来陪着,就显得她太绝情了!
她没让他挡枪,也不稀罕他帮她挡枪,真的,她宁可流血,也不愿欠着他什么。
看着他满脸的苍白,她觉得自责……虽然……他满混蛋的,可世界上能像他这样为她挡枪的……估计没几个吧?
望着床上那张俊脸,于洛感受颇多,不知道灯光是不是太暗,还是昏迷的他少了平日里的那么一丝可恶感,总之……他给她的感觉,挺平和,亦……挺帅的!
他长得好,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可他那双眸子太邪恶,他那双手,太血腥,太残忍!此刻的他,闭上了那双邪恶的眸,双手被放进了棉被中,黑发半遮着他英挺的脸,削薄的唇角,在不动时……异常的性*感!
阮东泽虽然闭着眼,却可以感觉一直投注在他身上的视线,那丫头打量他这么久,是不是该发表点意见?
他这一次……好像试对了!至少知道他受伤,她没有拍掌叫好,反而满担心的。
“……阮东泽……”于洛动了动双唇,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告诉自己,反正他现在昏迷着,就算她骂他,估计他也听不到。可……
反应过来,她已经动手了,纤细的食指抚过他的眼皮,于洛轻轻的叹气,“其实……你就这样躺着,挺好的,至少比你站着的时候可爱的多……”
呃,这叫夸奖么?他等半天,就等来她这句话?
以为这丫头面对这样“奄奄一息”的他,多多少少会动情的,说两句感*性的话,可——
呼,太让他失望了!
既然昏着,他听不到什么好话,倒不如醒了,跟她说两句话!
想到这里,阮东泽轻轻的动了动眼皮,随后“虚弱”的张开黑眸,唇角挑起一挘园椎男σ狻�
“丫头……”声音,哑哑滴。
“呃,你醒了?”于洛快速的缩回手,收起俏脸上乱七八糟的表情,像个被人逮到做坏事孩子。
被他抓个正着,丢人了!
“咳,是啊。”不醒,怎么跟她说话呢?看着她俏脸上的一挘男椋蝗痪醯谜庖磺拱さ煤苤担恢共挥米茉谖强攀肥苌硕械浇橐猓梢钥吹秸庋挠诼澹瘟成希倭嗽径运睦溆玻嗔艘凰靠砂猓榈危斐鲆恢皇郑逞频纳ひ糁鸦蟮溃骸把就罚梦冶П恪�
正文 第92章 没欲的夜
抱?这男人不知道他的身上有伤么?还想抱人?找死么!
见于洛迟迟不肯动作,阮东泽知道她误会了,忍着揉额角的冲动,他再次开口,“我只是想抱着你,单纯的抱着你……”
于洛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但……只是抱着她?单纯的抱着她,可能么?怀疑的,她蹙起两道涓细的眉,理智告诉她该拒绝回去,可一瞅他裸*露在外的肩膀上的白繃带,她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走近他……
他手一拉,将她拉进怀里,害她整个人陪他一起跌进床铺里。
“喂,阮东泽——”
“嘘!”不小心的拉扯,扯痛了肩胛上的伤,明明痛着,阮东泽却笑了,看着于洛闷在他胸膛里,一说话,就将热热的鼻吸吐上他的胸肌,被伊纱整阴郁的心,开始向天晴的方向发展,可爱的小东西,如果总是像现在这一刻这样乖,他就省得每天对她用强哩!
于洛的脸,闷在阮东泽怀里,她几乎可以感觉她的唇就要碰上他的皮肤,这样没有一丝间隔的接触,让她觉得满不自在,只要一呼息,她就可以闻到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药味,一丝陌生的燥意,从她的脸上攀爬,小脸开始发红发烫!
“丫头,害羞了?”他感觉到她滚烫的脸皮。
揶揄的声音,让于洛倒抽一口气,可抽进的,却都是他身上的气息,咬着牙,她在他胸膛里低吼,“阮东泽,别以为你为我受伤,我对你的态度就会改观!我说过——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你!你这个杀人凶手!活该进地狱的混蛋!”
“就算杀人,我也是为你。”他陈述一件事实,的确,很少杀人,能死在他枪下的,都需要有足够的身份,可伤害她的,即使是下三滥,他也不介意将他那支尊贵的枪对准对方。
只因……他们动了他的东西!到目前为止,他最在意的东西!
听到这句,于洛的脸上的血色开始抽离,这混蛋……他什么意思?是在变相的说害死那四个人的都是她?
不过确实,好像自打认识了他,她的身上就带上了瘟疫的气息,谁沾她谁倒霉……
轻的,疯了!
重的,死了!
于洛死死的咬住唇瓣,即使再坚强,她也受不了这么多的打击!
感受到怀里的小东西不断的抽动身体,阮东泽拧了拧眉头,长指挑起她的俏脸,看着她正在肆虐自己的唇瓣,直到泛起一丝红意。
“该死!你给我松口!”英俊的眉头,死死的纠结,她这个自虐的坏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于洛却视他的话为耳旁风,仍旧没有收口的打算,反而有越咬越紧的趋势!
他向她微抵了俊脸,跟她鼻对鼻,眼对眼,邪肆的眸,浮起一股警告的气息,“丫头……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忍?”
“……”
“忍着不碰你……”
“……”
“如果你再不松口,我敢保证,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强*奷你!”
“阮东泽,你个垃圾!”于洛终于松口,苍白的唇带着鲜红的血意,死死的瞪着连受伤了都不忘邪恶的男人,两颗小拳头,死死的捏起。
阮东泽挑起一股满意的笑意,虽然私心里盼她继续咬下去,他也可以缓解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