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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正了正神色,本不知道要不要再开口,下意识的瞥了季枫一眼,后者一个扬眉,吓得他赶紧继续开口。
“木……木槿小姐……”掏出白色的手帕,擦着额际的汗,神父艰难的扯出一丝微笑,“请请……请问……”
“南宫澈……”感觉到身后那支枪,木槿心跳加速,动又暗中捏好了拳头,打算只要枪子一来,她就挡他身前——
怕死,可……更怕他死!
“嘘,听神父问你的问题。”口袋里的手,捏住了那个硬物,眼角的余光瞥见季枫已经抬高了手中的枪,对准了自己心脏的方向——
“亲爱的,让你的婚姻……陪我的失败一起埋葬吧!”笑容,不自觉的扩大,倏地扣死了扳机,子弹直直射向南宫澈的后背——
“啪”的一声枪响,好在谁都没有伤到,南宫澈及时的扣住了木槿的腰,抱着她躲向一旁,同时掏出了手枪,同样对准了季枫,木槿心跳未平,神父早就吓得抱头蹲在地上。
“跟我比枪子快?”季枫优闲的吹了吹枪膛。
阴冷一笑,南宫澈用一只手将木槿护在了身后,他是有学过射击,但并没把握跟杀手堆里长大的人比,可像他说的,他不止要娶槿槿,更要好好跟她过后半辈子,幸福来得不容易,他好不容易等到槿槿爱上他,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
紧紧的握着拳,指甲刺进了掌心,木槿深吸口气,目光不住的在两个对峙的男人间游移……
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木槿硬是挣开了南宫澈的束缚,伸出了双臂,挡在两个男人中间——
“槿槿!该死!让开!”南宫澈低吼,刚想拉开她,却见她不住的摇头,泪已掉下来。
“我……我木槿从来没有求过人,今天……季枫,算我求你,你高抬贵手,不要再闹下去了好不好?人死了,你半点好处也捞不到,不是吗?”
“我痛快,至少不用承认自己的失败。”再次举高了枪,季枫的声音也开始有点冷,“亲爱的,你最好让开!”
“不……”
“槿槿!”
“我惹得祸……让我收!”回头,木槿对着南宫澈低吼,再次面对季枫时,坚定的扬高了头,“是我辜负你、误会你……你有什么火,就拿我来撒……”
“亲爱的,别激我。”当他不敢吗?望着眼前这张姣好的脸,扳机——缓缓的就要扣下。
“该死!就是这么不听话!”木槿身后的南宫澈,突然冲上前,跟木槿换了一个位置,两支枪口,又是互相对着——
被南宫澈楼着,木槿泪如雨下,突然,狠狠挘吡臣丈系难劾幔郑股夏瞎壕偾沟哪侵皇直邸�
“槿……”她在干什么?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吗?
缓缓的压下南宫澈的手,木槿对着他轻轻摇头,眼中的坚定,告诉南宫澈——让她来面对季枫吧!
南宫澈搂着她腰的手,收得迟疑。
木槿缓缓的转身,走向季枫——
“别以为我的枪子是闹着玩的。”
木槿却抓着他举枪的那只手,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胸口,眸光直视着季枫,她坦然,“如果我伤了你这里,那么,你尽管开枪,只要能平恢你的伤,我……”
“你就真的爱他爱到这样?”季枫的声音,开始变凉,目光下垂,看着木槿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木槿先是苦笑,后是摇头,当感觉到南宫澈的目光仿佛紧紧盯着她的后背,她深吸口气,又开口,“我不止为他,还为你,为我,过去……老实说,我很自私,我一直认为只有我在受骗上当,只有我受了伤,可现在……”也许是经历的多了吧?她开始站在别人的角度想,将自己锁在保险柜里的心,拿出来好好的读了一遍……
“木槿……”骄傲呵!这一刻,这女人的骄傲,哪里去了?
“季枫……真的……对不起!如果可以,我也想我爱的是你!你是那么出色,又是那么的关心我,可……感情,不是感激!它并不是我大脑可以控制的!”话,她说了好多,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兜兜绕绕,歪歪拐拐,她最后的心,居然还是停留在那个混蛋身上!
南宫澈——
她变化的同时,他何偿不是为她变了?只有这样的经历,她跟他,以后才会更加珍惜吧!当然,前提是,季枫给他们这个机会……
“亲爱的,”一番话,说得季枫心头莫名的沉重,长长的叹口气,他的笑容,才重新扬起,回望着木槿,望进她眼里,“你现在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败了……哈哈,败了……
他能真的朝她开枪么?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能!
那,放手么?……多么多么……不甘愿呵!
“季枫……”望着季枫脸上强笑的痛苦,木槿不见得比他好过。
“女人,你真的很可恶……”然而,又真的都是她的错吗?毕竟,是他先去招惹她的!收起了枪,他修长诱惑的指尖勾起木槿漂亮的下巴,好一番端详,突然,他笑了,“也好,我至少不是什么都没捞着,那一夜,我会牢牢记在心底的……再被人下了药,记得联系我!”
他的绅士啊,终究是装出来的,爱人做不成,朋友,在他心里也没得做!转了下眼神,他看向南宫澈,满脸里,仍旧布着挑畔的神色,“南宫大总裁,你的老婆,真是不错。”
“季枫!!”举起枪,南宫澈几乎就要抓狂了!
“不——别开枪!”双臂一展,这次,木槿是挡在了季枫的身前,摇头摇头再摇头,虽然,她对那一夜她跟季枫倒底有没有发生关系也疑惑,但,现在所有的战火几乎都已经快平熄了,死小子,他就不能忍忍么?只要季枫肯收手,他们有一辈子耳鬓厮磨的时候。
教堂的门,突然被人踢开了,门口的比勒,满头大汗心急的大喊,“少爷,不好了,木桐小姐烧了老太太的画像!”
心,倏地一紧,那张画像——是他妈妈唯一留给他的遗物!眼神眯了眯,季枫的瞳眸,充满浓郁的蓝色,如恶魔一样散发着光,猛地狠狠用目光剜着同样姓木的木槿,阴冷道:“看来,你们没有机会知道真相!”就当那次他真的把她上了吧!
冷冷的转身,拳头握得咯咯响,姓木的同性恋!我要你拿命偿!
“桐桐……”望着季枫的背影,木槿担心的捂紧胸口,为什么风波一番未平,一番又起呢?
“相信我,应该会没事的。”如果想杀,早就杀了,不是吗?拧着眉头,南宫澈小心的把木槿的手一握,直到此刻,他仍不相信,他的槿槿……真的属于他了?
(貌似于……南宫澈的正文完了吧?!)
正文 第164章 尾声恶搞篇
逊!逊毕了!
青黑着一张俊脸,南宫澈拎着皮箱缓缓走下飞机,活了这么多年,第一回被人骗得这么惨!尤其是对方还只是一个不满五岁的小鬼!
本来,一家三口小甜蜜的去日本北海道玩,结果亲亲老婆讲起他以前的风流史,小家伙却想到帮老妈报仇,临上飞机前,把他的亲亲老婆拐走,更是把他身上的现金跟信用卡都摸走,手机都没带幸免的。
该死的小畜生!握着拳头,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怕老爹再把他抓回公司,他连日本的分公司都不敢去,偏偏又放了东南风跟那人妖的假,想联络都联络不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果不是把小箱里的一套昂贵西装给卖了,他都回不来!
“嗨,帅哥!”旁边,一个美女过来搭讪,在飞机上早就注意这男人很久了,那股子成熟,那股子的邪魅,将她的魂都勾走了。
扫都不扫眼前俗丽的女人一眼,一个字缓缓的吐出薄唇,“滚!”老子他今天不爽,严重的不爽!就说不带着小东西一起去,该死的他——难缠!
想起结婚来两个月,怎么看儿子怎么不顺眼,他好不容易偷空跟老婆玩亲亲,他却挤到中间,还抱着枕头,眨着一双小黑眼,故作天真的反问一句——
“球球为什么不能跟妈咪睡?”
睡?可以!可别担误他跟老婆的亲密时间好不好?不抓紧“奋战”,他想要的弟弟,这辈子是无望了!
想到这,火冒三丈,回头瞥了眼大有不怕死继续追他意思的女人,眯了眯眼,低吼,“给老子滚远一点!”
摸摸鼻头,吃了瘪的美女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SHIT!低咒一声,望着人来人往的机场,英俊的脸,闪出万分的不耐,大姐呢?不是早就联络身为秘书的她来接他?怎么还不见人?
临时买的手机,突然响起,那边,木凌的声音低低的——
“总裁,我可能没办法去接你,老总裁盯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