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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你真是的,难道就连洗澡不看看我都不行吗。
……
晓莲记得他写完这句话以后,被雪莲揪住了耳朵,被揪得很痛,痛得他大叫,而且这时,老师还正在上课,老师马上停止了讲课,用直喷火的眼睛盯着他们。
而在那句对话的最后,用红笔写上了一些字,那些字眼很明显是事后补上去的,写着:
晓,真是很对不起,和你开这样的玩笑,其实我早就知道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一定是你或你妈买的,因为当时我还看到了你付钱,只不过今天我的心情不太好,所以才和你开这么一个玩笑,不过谢谢你,……。
另一段对话:
晓,你快看窗外,秋天又几乎过一半,外面的叶子又几乎全黄了,为什么秋天总是要让叶子一片一片地落在地上。
傻丫头,难道你没上过生物课这都不知道。
那么,你说说,秋子会不会伤心,流泪。
怎么会呢,他是为了自己的母亲而死,这是一种非常伟大的精神,又怎么会伤心和流泪呢。
那么每一片叶子都有自己的灵魂吗?
当然每一片叶子,从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嫩芽开始就会有自己的灵魂。是树给了它们灵魂,大地给了它们灵魂,阳光给了他们灵魂。
那么,当一片枯黄的叶子落下以后,它的灵魂会不会随着风四处流浪,没有目标,没有方向,落到哪儿算哪。
不,不会的,它们一样会有属于自己的天堂,在自己的天堂中永远、永远地飘着、笑着,没有人会打扰它们。
是呀,落叶有落叶的天堂,那么世界上真的会有天堂吗,就算有天堂,那又会不会有属于我们的天堂,我们死后是否能进入天堂。
世界上当然在天堂,它存在于世界上的某一个神圣的地方,或许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也
说不定,我们也当然会有自己的天堂,我们也会进入自己的天堂,那只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天堂,我们的灵魂会在那儿永远地快乐地生活着,就连上帝看了都会嫉妒我们,那天堂叫晓雪天堂。
那么在你心里的天堂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吗,不太好说,应该差不多就和我们现在的世界一样吧,一样有花,一样有白云,一样有蓝天,一样有草地。
那么天堂里是否会有忧伤、痛苦与绝望。
当然不会有,不然又怎么叫天堂呢,天堂吗,天堂吗,天堂就是生活天天都像吃糖一样地甜,所以没有忧伤、痛苦。
哪有这样的烂推理,这说的这些算是什么。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嘛,对了你心中的天堂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嘛,不告诉你,我心中的密秘。
这算什么,你心里有几根毛我会不知道,快说的了。
既然你都知道我心里有几根毛还问我,对了,我心里有几根毛我都不清楚,那你说说我心里有几根毛吧。
要说你心里有几根毛,我还真的不知道,数也数不清,但有一点我知道,你的腋窝下可是光秃秃的,没有一根腋毛。
你,你怎么知道的,大色狼,大色狼
那天你穿无袖衣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了,你光秃秃的腋窝,哈……哈……哈,没腋毛的女人,你如果不说的话,我就向全班同学说,雪莲发育不全,这么大了还没有腋毛,无腋毛女,哈哈哈。
你……你你敢,就试一试看吧。
什么,不敢,那就等着看好戏吧。
等就等,不要忘了你的腋下也没有一根毛,光秃秃的,要死一起死,我就算在死之前也一定会拉你下水的,哈哈哈哈……。
大色女,你怎么知道的。
和你一样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所以……。
好了,平手OK吗。
不平手。
那你要怎么样
为我洗脚。
什么,要我为你洗澡,好,没问题,什么时间洗,现在吗,哼哼哼,去死的啦……。
……
这段对话中:雪你心中的天堂是怎样的呢?
这句话被一个红圈圈了起来,一人箭头打到一块空白处,那里用红笔写着:
不好意思呀,刚刚没告诉你,我只是不知道你是否能够明白我的内心,其实我心中的天堂确实与你心中的天堂有些差别,我认为天堂中一定还会有眼泪,一样会有忧伤,在天堂也一样会有痛苦,我想就连上帝他也一样会有眼泪,忧伤与痛苦,因为在天堂中的每一个人一样会有自己的思维,会有自己思维的人就一定会有自己的感情,感情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感情,在那些感情中就一定会有忧伤痛苦,没有忧伤痛苦的感情是不负存在的,除了机械、晓,不知道这些你是否能明白……。
晓莲忽然关上厚厚的本子,他感到了一种冲动,想把这本本子撕碎,但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本本子就像一颗心一样,碎了就不再能拼回来。
晓莲把本子放在一边,然后抱着双脚呆呆地坐在一个角落上,闭上双眼,聆听着周围宁静,在这10年里,他越来越感到一个威胁——孤独
没有人与他说话,除了那些他制造的机器人,他常常感到自己死了一样,躺在棺材里,不眠地睡觉,孤独是一个活着人的坟墓,现在对他来说,几乎什么都不再存在,一切亲人、朋友、包括自己,在10年前他从海底站起来那一刻,他就有一个隐藏的感情,自杀算了,可他没有这么做,一直到今天,他感到了一种和他婆婆一样的感觉,在等待着什么,自己也一点搞不清在等待什么,只不过在自己的内心有一股强烈的感情,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为还有事没有完成。
他搞不清还要等多久,也许他在死之前也等不到,但他绝不愿放弃,都10年了,他还是无法习惯那种等待,在除工作以外只要每当他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和自己的灵魂在一起时,大部分时间他都会感到忧伤,他常常会做梦,他想不通自己做为一个人造人,怎么也会做梦,他会梦很多很多,梦见他妈在每天上学之前后亲亲他地吻他的额头,自己也吻她的额头,然后高兴地拉住雪莲的手一起上学,一路上充满欢笑,当回家里,他打开门看到了她妈,倒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地,他妈挣扎地张开眼睛,用微弱的声音对晓莲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救我,为什么要害死妈,都是因为你我才会死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早点去死吧,哈哈哈……”。
晓莲大叫地跑出去,可是马上一些人挡住了他的去路,有全身是伤的哥哥,有支离破碎的蓝伊,有心口流血的柏楠,还有他婆婆,他们都愤怒地看着晓莲,晓莲到处乱跑,泪就像泉水一样地流,边跑边叫:“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找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要找我,不要呀……”。
但不管他跑到哪儿,那些人都会出现在他面前,晓莲只有到处跑,直到他醒过来。
他常常问自己:难道,难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地死去难道全是我的错,不,不是,绝对不是全都是那混蛋的错,不是我的错,不是,不是……。
4月20日
今天的天气,还是那么睛天,代表着春天的气息,大地还是没多大变化,和以前一样。
晓莲站在他基地中心的几个大屏幕前,一切US型机器人正在紧张地工作着。
一个NS机器人走到晓莲面前说:“主人,已完全查清了,校长被放在了废城一区的最高大厦上,周围现已站满了武装人员,在那儿上空也有很多武装飞机”。
“废城那是什么地方”。
“废城不是现无人住的地方,不过以前有人住过,但由于种种原因,所有人都死去或移民”。
“现在几点了”
“11点20分24秒”。
“好吧,把我计划好的UP机器人集合在一起吧,该出发了”
“好的,主人”那机器人说完又开始工作。
此时的废城热闹非凡,有很多武装人员和很多装甲车,还有一些直升机飞在不高处,在这儿的中央有一大厦,是这座废城最高建筑,有200多层,这座建筑周围的武装力量似乎最集中,因为在这座大厦最顶部晓莲当年高中的校长和家人正在吃东西,很显然他们似乎没什么胃口,表情很紧张,但还是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东西,因为也许是最后的一餐吧。
校长也似乎也多大改变。
“爸,为什么,我们要在这儿,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不要再等在这儿,我要回家,好吗”他的小儿子问道。
“再等一等吧,也许再过一会儿,我们都会在老家相见”
“爸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管什么意思,总之孩子你记住不管怎么样,你都绝对不能做出有损自己尊严的事,知道吗”校长说完,抚摸着他小儿子的头发,接着说:“孩子,我做了大半辈子的校长,校长可以说教育能力比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