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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安全。”
“你说的他们,意思是意味着除三金帮之外,还有一股势力?”
“可以这么说,这股势力像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来无踪去无影。已远非我们能掌握的范围之内。”
“五位科学家的事你就打算让我放弃吗?”
高雄刚要开口,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动。用手朝桌子底下伸过去,不一会拿出指环大小的东西。原来响声就是从这儿发出来的。
是定时炸弹。高雄心里一惊。
“不好。快跑。”高雄一声大喊,拉着云飞就往外跑。刚刚跑出地下室不远,背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感觉地面上发生了强烈地震。
“咱们被发现了,今天就此分手吧。有什么事以后找机会再谈。”高雄一边说着,一边匆匆开着飞行器离开了。
云飞回到了公司。时间转眼过了两个月。当所有试验数据测试完毕后,云飞并没有随着产品的成功而有半点喜悦。每当他看到旁边那张办公桌的位置空着无人的时候,另一个人的身影便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他脑海里。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云飞就几乎再没有看到榕儿的身影了。榕儿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是出于偏执的情感吗?不太像。他根本就未曾感觉到过榕儿对他有过炽烈的情爱。是出于性需要吗?也不太像,榕儿怎么看起来也不太像那种轻浮淫荡的女子。看来,她做这种事一定另有原因,但是何至于非要做出这种事不可呢?这个谜也只有榕儿自己才能解答了。
皮皮的事也不知她办的怎么样了?她今后还会不会回到公司来呢?她现在在哪儿呢?他觉得有必要去一次鬼都。李怪或许对她的情况了解一些。
正文 三十四 手术楼探望
云飞来到电车站时,刚要进站时,却意外地看到榕儿出了站,匆匆地朝着三号地梯走去。
“榕儿。”云飞快走几步,跟在她身后,大声地叫道。
榕儿回头一看,不觉一怔,旋即脸发烧般地红起来。显然,她未想到在这儿遇到云飞,更未想到云飞会主动地叫她。
“呵?是云先生。”榕儿停住脚步,站在那儿反而有点局促不安。
“你现在去哪儿?”云飞问道。
“我………”榕儿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去看望我的朋友。”
“是皮皮吗?”
“是。”
“他是不是被救出来了?”
“是。”
“他现在怎么样?”
“情况比原来好多了。”榕儿说着就往前走。
“等等。”云飞追上来。
“有什么事吗?”榕儿笑了一下,但笑得很勉强。
“对不起……………”榕儿冷冷的态度倒使他显得有唐突之嫌。
“该说对不起的应是我,而不是你。”榕儿纠正道。
“你………”云飞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件事,分明那一刻他也感受到了一种男欢女爱的渔水之乐。但是,他是被迫的,也是不情愿的。为什么榕儿非要做出这种事呢?他真希望榕儿能给出他可以接受的答案。
“你是想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吗?”榕儿打断道,“我早就忘。你就当榕儿喝醉了,做了一件荒唐的事。”
说得多么轻巧。她真的很快就忘了吗?他总觉得榕儿的神情似乎隐瞒了什么。
“你没有说真话。”
“真话?那么,坦白地说,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你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男人。能拥有最喜欢的男人,哪怕一刻钟…………”
“你不要说了。”云飞大声吼道。他本希望榕儿能找出更好的借口和更洁雅的托词。如果她有难言的苦楚,他会原谅她的做法。榕儿的回答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也使他大为伤心。
“如果你认为这是伤害了你,对此,我向你表示深深的歉意。”
说罢,榕儿就往站外走。
就在榕儿转身的一刹那,云飞又看到了她眼内闪动着的泪花。难道他看错了?如果没有,是不是她心里真的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等一等。”云飞追上来,“你上哪儿去?”
“我要去看望我的朋友。”榕儿边说边往前走,脚步反而更快了。
“你还会不会回来帮我?”云飞担心榕儿此次一走,将不会再回到他的公司。而他的公司,他以后所从事的活动,需要她。说真的,除了这件事之外,他还未发现榕儿有过其它方面的过错。
回答他的是一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我相信你有苦衷。”云飞在后面高声叫道,一边向榕儿的身影追了过去。
榕儿驻住了脚步,回过头来。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榕儿低下头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我们还是朋友。”
榕儿抬头望了一眼云飞,不自然地笑了笑,道,“我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我有个朋友,就是以前给你提到过的皮皮。他现正在爱心医院住院,需要有人照顾。近段日子,我没有时间来公司。”
“没问题。你就照顾他到出院为止。”
“谢谢。另外,他伤愈之后,你能不能将他留在你的公司?”
“当然可以,我们这儿正缺少人手。”云飞说道,“对了,他现在在哪间病房?过几天有空我也过去看看。”
“他现在住在外科楼三层305房。”榕儿说道,“我有事先走一步。”
说罢,榕儿就往三号地梯走去。
目送着榕儿的背影渐渐消失,云飞越发觉得榕儿在这件事上的行为上的不可理喻,一定是出于某种迫不得已的原因。
接下来几天,云飞接着继续打探万金油的消息,可是结果令他非常失望,就连高雄给他提供的万金油档案材料几乎说明不了任何问题。而现在万金油到了什么地方,高雄也不清楚。真是活见鬼,一个明明在这个城市生活的人,居然连警察局查不清楚。
一无所获,且又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和时间,使得云飞精疲力尽。到了第三天,这才想起他原答允要去看望榕儿的朋友皮皮。听榕儿说,一切手术较顺利。原来移植在皮皮头上的猪耳朵被取了下来,换上了两只人工制造的假耳,屁股上原来的牛尾巴也被去掉,做了缝合手术。而且皮皮也恢复了说话,只是说话的声音与原来大不一样,改了许多。他原想以皮皮的线索来查三金帮的一些犯罪证据,然而,皮皮获救之前,榕儿很少与他谈过皮皮的具体情况。皮皮从奇物园出来后,脱离了原来的环境,这件事就很难再追查下去。由于云飞从来就没有想过让第二个人知道他与警察局之间的联系,自然榕儿并不知道云飞开公司的真正目的。因此,在某些方面要想取得榕儿默契的合作比较困难。
云飞去爱心医院,除了看望皮皮之外,还有一个目的,他总觉得手术楼有些疑问。
云飞找到外科楼三层305房,进去的时候,里面除了住着的两个病人之外,并无其他人,病室里显得非常安静。13号病床躺着一位三十多的男子,高高瘦瘦的像根又细又长的豆芽倚在床边。14号床没有人。15号床紧靠窗边,床上躺着的病人矮小,想必就是皮皮。
云飞径直朝着他走了过去。
“你是皮皮吧?我是云飞。”
“你好。我听榕姐提到过你,说你是非常了不起的人。”
“想不到比榕姐背地里也讲违心话。”云飞笑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呢?”
“好了许多。医生说,再过十多天就可以出院了。榕姐说,云洁姐姐不久有个首次专场演出,到时,我们都要去捧场。”
“我代表云洁谢谢你们。”云飞又说道,“对了,你榕姐为什么不在这里?”
“她帮我熬药去了。”
“熬药?我怎么未听说。”
“是山人告诉她,我原来不能说话,主要是服了一种能使声带不产生振动的失声药,但由于我服用的时间不是很长,可以通过另外一种药能使之恢复。但是它的配制成分复杂,熬制工序较长,中间很多步骤需要人工操作,一般药店不愿意提供这种药的成品,所以,榕儿这段时间的精力主要放在熬药上,她为照顾我,真是操碎了心,我出院后真不知如何还她这个情才好。”
原来如此。联想到榕儿近来反常的行为,云飞不但从心底里原谅了她,而且对她这种高尚的行为产生了很大的好感。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竟迫使她做出这种事呢?
正文 三十五 与山人初识
“你与榕儿是如何认识的?”对云飞来说,他感兴趣的不是这点,而是像榕儿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子为救一个其貌不扬的小男人竟愿意放弃她的人格和尊严,并且悉心照顾而毫无怨言,这其中必有原由。
皮皮将他和榕儿认识的一切经过叙述了一遍。之后说道,“榕儿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她我至今还会在奇物园里过着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