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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坐在河边,望着河面,偶而喝上一两口闷酒,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云飞轻轻走了过去,站在老人的后面。
老人仍然独自一人喝着闷酒,全然不理会后面有人走了过来。
“打扰前辈了,敢问一句,不知前辈这么晚为何还不回家?”
“家?”老人凄然一笑,“苍天是我的屋顶,大地是我的卧室,哪儿不是我的家?”
“对不起,前辈,我失礼了。”
“小伙子你用不着自责。我没有怪你多言。多变化的世事,带给人类的是无穷无尽的灾难。人,既然降生到世上,又怎能逃脱这一切的一切呢?”老人说罢,举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云飞默然无语。他不知应该和老人谈些什么才好。
“我三岁时死了母亲,十一岁时死了父亲。二十二岁结识了—位心爱的女人,二十五岁心爱的女人爱上了别人,而这别人正是我的朋友。二十五岁心爱的女人和朋友结了婚,四十一岁—场灾难毁掉了我的族人,我的朋友从此杳无音讯,我心爱的女人也水远见不着了。此后,我云游四方,再不想家了。”老人—边喝着酒,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
“前辈,没想到…”
“自从核战争几乎毁了全人类后,世界新建立的各国都禁止有军队和大规模毁灭式武器山现。但这有什么用呢?人类照样—天也没有停止过自相残杀、搏斗,哪里有人类,哪里就有血腥。”老人又在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不明白,既然没有军队和武器,如果发生战争,那现在的人拿什么保家卫国呢?”
老人停止了手里的酒杯,回过头来吃惊地望着面前的小伙子,没有直接问答他,而是反过来问他:“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不知道。”
“你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
“你是什么人?”
“不知道。”
“奇怪,一问三不知。”
“因为我失去了记忆,对过去的事记不起来了。”
“原来这样。”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现在的世界结束了以军队作战的时代,表面上没有硝烟,没有大规模的血腥屠杀。但是在这种打着科学理念治国的幌子下,又有多少科学在真正用在造福于人类呢?”
“也就是说,现在的社会主要以强大的科学技术划分势力?
老人点了点头。
“只要人类的贪欲、自私不会消失,人类永远没有和平的曙光。”
“前辈说得有理。”云飞说道,“人类只有克服自私和贪欲的弱点,实行共荣;才能造就和平稳定的环境。”
“哈哈哈。”老人大笑着,手握着酒瓶,一边摇摇晃晃地向远方走去。
云飞目送着老人的背影渐渐消失,许久许久还沉浸在老人的笑声。这笑声是对世事的一种多么的无奈。
就在云飞打算回去休息时,这时前面不远处出现一个人影,朝着他急速地奔过来。一会儿,又出现三个人影,似乎在追前面的人。
云飞感觉奇怪,不觉停住了往前挪动的脚步。
前面那个人影停住了,站在护栏杆边,此时借着月光可清晰地看出是位二十来岁的少女。后面的三个人追上来了,眼看就要快追到少女的跟前,突然少女爬上护栏杆,向河中心纵身一跃。
云飞一惊,冲到栏杆边紧跟着跳下江去。江水又湍又急,云飞试了几次,才伸手抓住正在江里扑腾着水花的少女。可少女一把推开云飞,就拚命地往水里淹。云飞想托她往岸边走,不但用不上力,还被对方狠狠咬了一口。云飞—把按住少女的头往水里压,直到少女的手渐渐松开,拽住少女的头发,将她拖到岸边。
上岸后,云飞单腿跪下反复按着少女的腹部,直到腹中的江水从口中流出差不多,又马上进行人工呼吸。
少女刚醒过来,那三个人围了上来。
“你们想干什么?”云飞心里有点扑扑地乱跳。他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
“带她走。”
“有这样带她走的吗?”云飞显然看出这三人有点不大对头。
“她是我们的人,管你什么屁事?”其中—个打头的人骂道。
“你们的人?”云飞冷笑道,“她为什么不愿意跟你们走,甚至要以死相抵抗?”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这与我救她有什么关系?”云飞回道。
“告诉你,我们是三金帮的人。你不要不识相。”
“不管你们是准,姑娘身体极为虚弱,现在不能跟你们走。”
“她死了我们要交尸,她没有死,我们就得交个活人。”另一个人回道。
“不行。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跟你们回去。”
“对不起,我们奉命行事。再说,谁知道你又是不是正人君子? 会不会趁人之危偷偷揩油呢?”那个人说毕,三个人—起哈哈大笑起来。
“我来了,他总不会揩油吧?”远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云飞回头一看,是云洁及时赶来了。
原来,时间快到一点了,服务员看云飞—个人出去之后一直没有回来,担心出事,敲开云洁的房门,要她将同伴找回来。云洁此时才知道云飞还在外面。于是,就跑了出来。
“快走,我来截住他们。”云洁冲过来站在云飞的前面,同时用力将前面的那个人拨开。云飞趁那个人发楞的当儿,背着少女就冲了出来。
三个人醒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云飞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于是,三个人拔起脚就去追。
云洁快步上前几步,用身体挡住三个人的去路。
“哪来的丑八婆?”走在前面的一个人挥着手里的小刀咆哮道,“滚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云洁没有理会,拦在中间,这时云飞跑下了大桥。
另两个人围了上来。
“啪”地一声,云洁脸上被挨上重重的一拳, 一时觉得眼冒金星。云洁一怒,举起戴着寒光表的左手,右手在寒光表上轻点了一下,只见一道寒光闪过,第一个人便倒了下去。第二个人见状,起脚便向云洁踢来。云洁躲开,紧接着又是闪过一道寒光,第二个人倒在了地上。第三个人见两位同伴眨眼之间就倒在了一个小姑娘的手下,心里大惊,回过头就逃。
发射两记寒光后,云洁顿觉身体一下子空虚摇晃了起来,紧接着便是头昏眼花。她记起了母亲的交代,寒光表最多只能用两次。耗用过多的能量,云洁变得身体非常虚弱。她极力稳住身子,—副镇定自若的表情。
然而第三个人仅仅跑出不远,见榕儿没有追上来,便回过头来。就在这时,他发现榕儿脸色苍白,立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于是,掉转身手持利刀冲了过来。
“慢着,”随着一声大喊,桥头上跃出一个人影。路灯下,可看出来人脸上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面纱上泛着水银股的金属光泽。
听到这一声喊叫,那人老老实实站在那儿不动了。
蒙面人走到躺在地上的两个人面前,伸出手指头分别放在他们的鼻孔前试了试,感觉到他们只是被击昏,没有死亡,才放下心来。然后对着站在那儿的第三个人说道,“你可以走了。你两位同伴醒过来后, 自己会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那个人走后,蒙脸人走到云洁面前,上下打量着云洁。
“小姑娘,你没事吧?”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说罢, 云洁冲下桥,就折进了旅舍。
蒙面人望着背影消失的方向,立在那儿久久地没动。
正文 二十 同是沦落人
云洁刚走进旅社,就撞上正要出去找她的云飞。
“你上哪去?”云洁问道。
“帮你。二个人你应付得过来吗?”
“没事,被我的寒光表打跑了。”云洁轻描淡写地说道。
“又让你在我面前抢立了—功,真不知如何谢你才好。”
“云哥,你还记得凌风说过的话吗?”
“记得。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云飞刚说完,才发觉云洁并没有在意他说什么,而是匆匆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于是,朝她背后叫道,“那姑娘我安排在你房间,你今晚好好照顾一下。”
云飞说着,回了自己的住房。
云洁回到住房时,被救的少女躺在她的床上,双眼无神地望在窗外。
云洁打来热水为少女擦净身子,换上她的干净衣裤。
“你们为什么要救找?”少女终于开口道。
“年纪轻轻就想死,值吗?”云洁说道。
一阵沉默。
“对了,我叫云洁。”云洁问道
“我叫榕儿。”
“以后我叫你榕姐,好吗?”
榕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真嫉妒你,有位这么好的哥哥。”榕儿说道。
榕儿无意的一句活,却打破了云洁内心的平静。自从出山以来,云飞就往她心目中占据了相当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