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
这早在黄芩和韩若壁的预料之中,是以听到这里,二人没觉得有甚惊奇。
黄芩忍不住问道:“她有没有告诉你,这‘如意宝’究
竟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在‘古脂斋’手上许多年也不曾出事,可一到了令尊手上,就引来如此灾祸呢?”
黄芩的这一问,显然正中事情的要害处。
韩若壁心中暗忖:这厮果然是捕快做久了,一遇到此类问题,脑子转得贼快!
宫露白道:“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当时并没有想到,但等我把事情都说给大掌柜听完之后,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问了这个问题。据她说,古董圈子里收藏的宝贝,除了祖传的,来源不过两种,一种巧取,一种豪夺。”
韩若壁道:“何谓巧取,何谓豪夺?”
宫露白道:“所谓巧取,就是卖家没有意识到宝贝的价值,被买家用极低的价格入手了。所谓豪夺,就是买家一直惦记着想收到某件宝贝,一旦看见它在市面上出现了,就不惜一切代价弄到手。据大掌柜说,这个‘如意宝’就是‘古脂斋’多年前巧取所得。当时,她家里人在古玩市场上瞧见了这件东西,雕工看似是秦汉时期的,但在行家看来却是后人伪造的赝品。那个卖家也算是半个行家,知道这是赝品,于是一听到买家开了个不高不低的价格,以为遇上了不识货的羊祜,就赶紧出手了。但其实,这东西入手温热,材质非凡,雕工更是精美,虽然是造假的,但造假的手法堪称大师,所以‘古脂斋’知道这必定是件宝贝,只是也揣度不出这宝贝究竟是个什么来历,所以一直以来出手也不是,留着也不是,反倒成了鸡肋。之后,‘如意宝’在‘古脂斋’放了好些年也没人知道,所以一直相安无事。可这一次,‘古脂斋’重新开张,放出风声,说打算把包括这件宝贝在内的三件宝贝交换出去,这一下‘如意宝’便等于在市面上出现了。而我爹换到‘如意宝’后,立刻引来了杀身之祸,可见‘如意宝’是那个买凶杀人夺宝之人一直想收却没收到的。。。。。。”
韩若壁接口道:“所以,他才会想方设法,不择手段地‘豪夺’?”
言至此处,宫露白想起了惨死的爹,眼圈微微一红,喉间哽咽了一阵。
转眼间,她迅速地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大掌柜说,据她回想,这件‘如意宝’拿出来交换时,还有一个人也非常积极地想换下这件宝贝。”
黄芩道:“什么人?”
宫露白道:”‘聚宝堂’的郭掌柜。他想用‘王子午鼎’换‘如意宝’。”
韩若壁吹了声口哨,道:“看来,‘王子午鼎’没有‘龙纹玉合璧’的价值高啊。”
宫露白轻轻摇了摇头,道:“其实,‘王子午鼎’本身的价值要超过我爹用来交换‘如意宝’的‘龙纹玉合璧’。”
黄芩疑道:“既如此,‘古脂斋’怎会舍了郭掌柜的‘王子午鼎’,把‘如意宝’换给你爹?”
宫露白道:“那是因为‘古脂斋’原本就有一块‘龙纹玉合璧’,和我爹带去的那块正好能凑成一对儿,所以才没有和郭掌柜交换。听大掌柜说,当时的郭掌柜非常愤怒,几乎失了态。她还说,没想到‘如意宝’竟给我爹引来了杀身之祸,她也非常抱歉。”
黄芩、韩若壁均叹息了一声。
转念间,宫露白又道:“在‘古脂斋’时,我还遇到了旧相识。对了,你们也认识的。”
黄、韩二人齐声道:“谁?”
宫露白道:“就是黄蛉子和那个赵老爷一行。”
韩若壁道:“原来是他们。”
宫露白道:“他们对我倒是挺友好的,知道了我爹的事后,黄蛉子还告诉了我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信息。”
韩若壁不屑道:“他那样的人,肯告诉你才怪。”
宫露白道:“是我花钱从他嘴里买的,但我还是很感激他肯说出来。”
黄芩道:“什么信息?”
宫露白咬牙切齿道:“那个‘聚宝堂’的郭掌柜曾经花钱从别人那里买了我爹的来历、身份、住所等详细信息,并和我爹私下里接触过,表示要花大价钱买‘如意宝’,结果却被我爹拒绝了,闹得很不愉快!”
韩若壁忍不住道:“听起来这个郭掌柜十分可疑。他是何方神圣?”
宫露白脸色一沉,目中射出仇恨的光芒,道:“‘聚宝堂’就在韶州,所以我才一路赶来此地,为的就是要探一探这个郭掌柜的底!”
忽然,韩若壁一拍大腿,恍然呼道:“豪夺!好一个豪夺!不错,像‘三杀’这样的杀手集团必然要价不菲,也只有古董贩子这类的大财主,才能请得动他们!”
宫露白讶然道:“三杀?什么三杀?”
☆、第24回:明修栈道盗魁虚张声势,窥间伺隙捕快拨草寻蛇
既已开口提及,也就没法子完全隐瞒了,韩若壁道:“刚才黄捕头曾说,伏击我们的杀手里有个高人龙,你可知道此人?”
宫露白道:“‘皂剑天尊’这个名号确是略有耳闻,但也仅此而已,不知道更多了。”
韩若壁道:“阉贼刘瑾你总知道吧。”
宫露白点头。
韩若壁道:“刘瑾得势期间,手下有个杀手组织,豢养了不少江湖高手,专门替他执行各类暗杀任务,排除异已。这个组织就是‘三杀’。”
宫露白疑惑道:“怎的我从未听说过?”
韩若壁轻笑一声,道:“既是执行暗杀任务的组织,自然要藏在暗处,哪能随便被外人听说。”
宫露白忖想了一下,道:“倒也是。”
韩若壁继续道:“目前可以确定的是,高人龙曾经投靠刘瑾,并且自打刘瑾服诛后,他和‘三杀’也一齐销声匿迹了,所以,我们估计高人龙就是‘三杀’的成员之一。”
宫露白正想再问一些有关‘三杀’的事情,独自默然寻思了一阵的黄芩已皱眉道:“‘古脂斋’的大掌柜和‘黄蛉子’的话也不知可不可靠。”
宫露白很有信心道:“当然可靠,不然我何必急着奔去韶州?”
黄芩不自觉地轻轻敲了一下汗涔涔的额头,似乎是想让自己更清醒些,道:“不管可不可靠,仅以这些推断事情的真相,未免言之过早。”眼光一转,他又道:“不过,‘聚宝堂’的郭掌柜无疑是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
一边行路,一边在晒得人脑袋发晕的烈日下动脑子梳理线索还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
韩若壁摇手作扇,一边往脸上呼扇着驱走几分热气,一边打断他道:“好了好了,神捕大人,你就别发挥你的探案技巧分析了,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眼下只有‘郭掌柜’这一条线索,势必要憋足了力气,追着这条线索穷纠猛打。”
长出了一口热气,他又道:“此前,追查‘三杀’之事,在我看来真算是遇到瓶颈了,仿佛有千头万绪,却不知如何展开,不成想转眼间峰回路转,冒出‘郭掌柜’这么个可疑人物。嘿嘿,甚好甚好,有了目标,就不愁了,也就不用像没头的苍蝇一般到处乱撞了。”
“谁说只有‘郭掌柜’这一条线索?”黄芩不以为然,道:“而且,现下虽然看起来头绪众多,但真要分析开来,也不算太过复杂。总的来说,放在我们面前的大事主要有三件:第一件,‘南华帮’和‘解剑园’将要火并。这件事在归善或韶州的当地人看来,自然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但在你我这样的匆匆过客看来,实是没甚相干,何况我们连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如何还有余力掺和进别人的事里?所以,对于这件事,以及双方各色人等,我们完全可以不予理会。第二件,即是我们追查‘三杀’一事。这件事,目前有两条线索,一条是‘皂剑天尊’高人龙,另一条则是据说曾在韶州出现的‘小天师’赵元节。”
听到这里,韩若壁轻轻摇了摇头,面上微微显出苦恼之色。
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黄芩又道:“当然,如何去追查这两条线索却是极大的难题。首先,我们在韶州人生地不熟,没有足够的情报来源,加上强龙难压地头蛇,在别人的地盘上总难免束手束脚,想要打探‘小天师’和高人龙的下落,必定十分困难。如果我们还寄望于以‘黄膘紫骝’的两匹马引出高人龙等一干杀手,就得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先前他们失过手,接下来,‘三杀’要么不派人出来,只要派人出来,定是实力非常的狠角色,想来更难对付。”
趁他停下来,喘上一口气的功夫,韩若壁插嘴道:“这第三件,想必就是宫姑娘的事了。”
“不错。”黄芩道:“由于高人龙等人的出现,宫姑娘的事便和我们寻找‘三杀’一事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以,循着‘聚宝堂’的郭掌柜这条线追下去,找到‘三杀’的机会的确很大。不过,有个问题仍需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