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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云心下了然,笑了一笑,说道:“那咱们明日再来。”
李绯青点了点头,忽又疑道:“诶?刚才难道是我眼花,师姐的模样怎么好像变了?”
顾卿云还未开口,便听阮紫崖低声笑道:“师妹,你找我?”
两人回头,见到阮紫崖此时容颜,均惊得一时无语,过了半响,李绯青方才愣愣开口:“师姐,原来你长得如此美艳!”
阮紫崖噗嗤一笑,向顾卿云说道:“顾庄主,是不是没想到我和师妹会如此相像?”
顾卿云微微一笑,她二人相貌虽然相似,但李绯青清秀,阮紫崖美艳,却是极易分辨,在他心中,自是觉得李绯青要美上许多。
李绯青过去牵了阮紫崖的手,想起往事,叹道:“师姐,难怪我第一眼见你,便觉亲切,原来……”
阮紫崖笑着点头,道:“我初次见到你时,也是吃了一惊,后见你身负聚影剑,已知你是影山弟子,心中便将你当成我的妹妹一般了。”
李绯青想起与阮紫崖数次相遇,她言语行动之中,果然对自己有颇多回护之意,心中一暖,叫道:“师姐。”
她与阮紫崖相视而笑,忽见慕容无痕从石洞中走出,懒洋洋朝她说道:“臭丫头,又来坏我好事,说,你突然闯来到底有何要事?”
李绯青脸上一红,横了他一眼,向阮紫崖说道:“师姐,明日你便可恢复功力,顾卿云也已伤愈,我们是想来找你商量下,看有何出谷良策。”
阮紫崖向顾卿云笑道:“顾庄主,我正想与你商议此事,这出谷的办法,我倒是有的,只是你这回拿什么与我交换?”
三人听她如此说法,同时一惊,李绯青呐呐道:“师姐,你……你怎么……”
阮紫崖眨了眨眼,狡狯一笑,说道:“办法是我想出的,若是没有好处,为何要告诉他。”
顾卿云微笑道:“不知姑娘想要什么?”
阮紫崖笑道:“自然不会是顾庄主的性命,小女子只想请教顾庄主,是否知晓上古奇方落在何人之手?”
顾卿云问道:“难道穆夫人没将方子传给姑娘?”
阮紫崖摇了摇头,说道:“我娘亲离世之前,曾偷传我毒术,此事连爹爹也不知晓,只是当时我年龄幼小,娘亲说过,待我长大一些,才会将上古奇方相传,可惜……我六岁之时,她便因难产突然离世,后来我遍寻影山,却也始终找不到方子的下落。”
李绯青想起一事,说道:“师姐,崆峒派身受‘碧磷’之毒而死的那些人,不是你杀的?”
阮紫崖微微冷笑,道:“崆峒派的臭弟子,多死几个,倒也活该。那些人确非我所杀,不过傅冲既然认定是我杀的,等我出谷之后,便去他崆峒派多杀上一些。”
李绯青见她目露杀气,暗暗发愁,心道:出得谷去,我与师姐便又成敌对双方,若是她胡乱杀人,我又怎能坐视不理?
顾卿云沉思片刻,说道:“姑娘追查上古奇方的下落,莫非此事与墨竹公子之死有关?”
阮紫崖轻叹道:“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顾庄主,这握有毒方之人,想来才是害死墨竹的真凶。”
李绯青攥着双手,沉声道:“此人应也是毒害师父的凶手。”
阮紫崖目光一闪,冷笑道:“此人手握毒方,竟隐匿了如此之久,必定心思缜密,手段高明,我倒要和他斗上一斗,令他也尝尝被毒死的滋味!”
她想了一想,向顾李二人说道:“顾庄主,师妹,明日你们过来,待我恢复功力,咱们便一同去探探那出谷之路。”
世事难料
阮紫崖目送顾李二人离开,回头却见慕容无痕阴着脸倚在石洞出口,不由笑道:“怎么了?”
慕容无痕看了她一眼,转身回洞,阮紫崖跟了进去,又轻笑着问道:“是谁惹你不高兴了?我师妹?”
慕容无痕淡淡道:“你早已有了出谷的法子?为何不早说。是怕我知道后一人离开,将你扔在谷中不顾?”
阮紫崖一呆,失笑道:“你怎会这么想?”
她见慕容无痕神色不似玩笑,一转念间,心中愠怒,又觉委屈,沉默片刻,转身走到石洞一角,缓缓坐了下来。
慕容无痕独自生了会闷气,不闻阮紫崖出声,一转头间,见她面色苍白,眼中泪意盈然,心中立时一软,忙过去将她搂入怀中,垂头朝她唇上吻去。
阮紫崖冷哼一声,一肘撞在他小腹,慕容无痕痛得弯下腰去,脸上却赔着笑,抽气道:“你想谋杀亲夫?”
阮紫崖自觉出手颇重,心下已有些懊悔,见慕容无痕又伸臂过来,便不再挣扎,任他搂住,慕容无痕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是我错,不该疑你,以后再不会了。”
阮紫崖叹了口气,低声道:“在你心中,总在怕我会算计你。”
慕容无痕笑了一声,说道:“咱俩每次争斗,我都是你手下败将,难免会怕。”
阮紫崖抬眼瞪他,慕容无痕趁机垂首在她唇上轻啄一口,阮紫崖捶了下他胸口,低声骂道:“不要脸。”心中怒气却也消了,隔了片刻,轻声说道:“出路就在这山腹中,我前几天没告诉你,只因……”
她忽然脸上一红,看了慕容无痕一眼,不再说话。
慕容无痕略一思索,便恍然而悟,紧紧将她搂在怀里,道:“你是怕出谷之后教中两派继续争斗,想和我在这里过几天安静的日子?”
阮紫崖垂下眼睫,慕容无痕见她睫毛上隐隐挂着一滴泪珠,心下痛惜懊恼不已,伸唇吻去她眼角泪水,柔声道:“等咱们出谷后,我自会号令教众,不再与你相争,你又何必担心。”
阮紫崖抬头凝视他双目,缓缓问道:“若让你为我放弃教主之位,你也愿意?”
慕容无痕略一犹豫,见阮紫崖目中微露失望之色,便从怀中摸出墨竹令递给了她,笑道:“如今我已将全部身家都交给了你,你这辈子是做定我的女人了。”
当晚,两人想起明日便将离谷,心中自不免思绪翻涌。慕容无痕盘膝而坐,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阮紫崖每晚被他拥着入眠,如今独自躺着,便觉有些凉意,朝他说道:“你怎么还不睡。”
慕容无痕应了一声,却不动弹。
阮紫崖心下不耐,低声嘟囔了句:“我冷。”
慕容无痕终于缓缓起身,磨蹭着过来在她身边躺下,阮紫崖满意一笑,向他怀中偎去,身子与他一触,却惊叫一声,一把将他推了开去,涨红脸低声骂道:“臭小子,你怎敢……”
慕容无痕甚感无奈,清咳了声,说道:“我也是身不由己。”
原来他日间与阮紫崖一番亲热,此刻面对她美艳出尘的真容,便不由联想起为她疗伤擦身时所见的曼妙身姿,愈发心猿意马,难以自持。迟迟不敢去阮紫崖身边,便是怕被她察觉,责怪他心怀不轨。
阮紫崖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窘相,却仍一脸小心看着自己,不由捂嘴咯咯轻笑。
慕容无痕见她并未动怒,又咳嗽一声,试探着道:“其实天这么冷,又睡不着,还不如找点别的事做做?”
阮紫崖红着脸噗嗤一笑,叹道:“我怎会爱上你这么个大色鬼的。”
慕容无痕心中一喜,翻身将她抱住,笑道:“好啊,你敢骂我,看我待会怎么罚你。”
第二日清晨,慕容无痕睁眼醒来,见阮紫崖仍伏在自己胸前熟睡,一头青丝如瀑,覆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身躯上,更增暧昧。他手指微动,触及阮紫崖身上轻软光润的皮肤,心中一荡,便想起昨晚两人缠绵销魂时的情景,小腹处顿时一热。
阮紫崖朦胧中觉出异样,当即清醒,脸上一红,嗔道:“你怎么又……”
慕容无痕听她声音娇软柔媚,虽在埋怨,却透出情意绵绵,心下不由大乐,低笑道:“天色尚早,趁他们没过来,我们再来一次?”
阮紫崖一下翻身坐起,惊道:“我险些忘了!师妹待会过来,若被她看到我们……可怎么好……你还不快起来!”
慕容无痕盯着她胸前犹豫片刻,想到她这般美态若不小心给顾卿云看到,可是大大不妙,方才不情不愿地慢慢起身穿衣。
两人穿戴整齐,坐在石洞中又等了半天,李绯青才拉着顾卿云姗姗来迟。
四人睡眼惺忪,均有些犯困,但慕容无痕与李绯青想到此次运功之后,阮紫崖便可恢复功力,当即精神一振,开始为她疏导真气,约莫用了大半个时辰,阮紫崖只觉丹田处真气流转,再无平日互相阻滞抵触之感,睁开眼来,笑道:“行了,大功告成。”
李绯青与慕容无痕心下大喜,只听阮紫崖说道:“墨竹曾从这洞内山腹通道中离开雪谷,想必其中另有出路,事不宜迟,咱们便去探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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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玄衣教雪叶北原分堂大厅内,一名教众匆匆而入,向曲晏呈上密信。
曲晏看罢,笑了一笑,向坐在一旁的翟长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