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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赢了!我赢飞坦了~哇哈哈哈!我是天才!」少女紧抱著芬克斯笑得灿烂。
「臭小鬼!给我下来!热死了!」想把少女拉开,可是怎麽拉都拉不开,芬克斯胀红著脸骂著。
「很暖啊~哈哈哈~」少女就是死抱著不放开。
「够了!祸水!不准拍!」芬克斯想要捂住镜头。
播放中止。
祸水转头看蜘蛛们的反应。
「芬克斯,艳福不浅啊。」飞坦嘲讽的说。
芬克斯完全说不出话来。
而大家对未来更好奇了。
「有小滴未来的样子吗?」小滴兴奋的问。
「有啊!我找一下喔!」祸水按了按手机,找到後再次打开播放程式。
「祸水你在做什麽?」未来的小滴,虽然脸还是一样让人感觉像小妹妹,可是身材却是很火辣的前凸後翘。
「摄影~」
「摄影?为什麽?祸水要拍片吗?」
「没有~无聊拍拍而已。」
「那我什麽要拍我?」
「因为你在附近啊!」
「那你怎麽不拍团长和无桩?」小滴指向另一个方向。
「两个像木头一样盯著书看的人有什麽好拍的?」
「可是我觉得无桩面无表情的问库洛洛问题满有趣的。」
镜头转了个方向,库洛洛坐在椅子上对著另一个看起来4、5岁的小孩像是在解说书上的问题。
「哪里有趣?」镜头还是对著库洛洛和小男孩。
「就感觉很奇妙吧!」
「你是说盗贼头子教幼幼班儿童?」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小滴,看不出来原来你也会讽刺别人了。」
「讽刺?我说的是实话啊!」
影像中止。
众人默默看向小滴。
无语。
真的是除了外表,其他都没变!
「还有其他影片。」祸水说完直接按拨放。
一开始镜头是对准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
「奇怪?我有拍这个吗?」祸水疑惑的道,不过和其他蜘蛛继续看下去。
接著有人走近男孩身边。
「无桩,你有看见你妈吗?」比现在还要高了许多,成熟了许多的侠客问著叫无桩的男孩。
无桩视线也没离开书,只是摇摇头。
接著未来的侠客转过头,看向镜头。
「梨珊你有看到祸水吗?」
「没有耶。」摄影的人回答。
「这样啊……。」侠客耸耸肩,离开。
过了一会,祸水出现在萤幕里,东翻西找,像在找什麽东西。
「梨珊,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原来被你拿走了!」
影像中止。
「看来祸水没骗人……。」芬克斯拍拍侠客的肩。
「……。」换侠客说不出话来。
接著祸水又继续播放其他影片。
影像一开始就是一位金发美少年坐在沙发上翘著脚,吃著饼乾看杂志。
然後库洛洛从後面抱住金发美少年。
「库洛洛,热死了,走开啦!」少年不耐烦的蹙起眉。
「你嘴角有饼乾屑。」才刚说完,库洛洛就直接把饼乾屑舔掉。
「靠!我告你们妨碍风化!」摄影人明显受不了肉麻恶心的道。
「那麽我们也可以告你们。」少年挑眉,手指向镜头:「在说别人之前请注意一下自己後方。」
「什麽?……疑!?疑!?」
镜头开始晃动,最後停在天花板,而声音还继续著。
「……侠客!你怎麽突然……呀!不要种草莓啦……啊!」
「我一直在你後面,你都没发现啊?要惩罚喔!」带著戏谑的声音。
「等等呀……昨天不是才……!」
「你昨天吃过饭吗?」
「吃……吃过啊!」
「那今天也还是要吃对吧?」
「话不是这样讲……。」
「就是这样讲。」明显的无赖。
「吼!!够了!你们这两对白痴夫妻,你们难道没看见无桩也在这吗!?」梨珊怒吼的声音。
「为什麽连我也算进去?」少年不爽的反驳。
「你和团长也够白痴的了。」梨珊回。
「白痴的只有库洛洛好不好!」
「不,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你才是……!唔……库洛……洛……!」
「我就说不要在无桩面前这样了!」
「是库洛洛吻我又不是我!」
「你这叫哪门子强词夺理啊!反正就是吻在一起了!谁管谁吻谁!」
影像中止。
库洛洛和小酷还有侠客,脸黑了一大半。
祸水看见他们的表情,先是疑惑,再是恍然大悟。
「我劝你们不要把未来的你们想得太美好,你们除了变得更强以外,变得更多的是更脑残了。」而且都很三八。
「……。」这叫哪门子安慰?
【猎穿】双醉番外 心拍数 (侠客x自创)
发文时间: 10/16 2010
vul3m37亲,虽然隔了很久!不过我写出来罗!这次是罕见的侠客角度~~
不是只有像之前的只写祸水角度~~
总之超甜的啊!
感谢ever亲的糖果呦!谢谢!
※下面黑体粗字是《心拍数》的歌词。
+++++++++++
「嘻嘻……。」
脸上被细碎的发搔痒著,感觉身边的人将头往自己的肩窝里蹭。
用手搂了搂在他怀里捣蛋的家伙。
捣蛋的家伙知道他醒了,一阵动作後,开始不老实了。
像小鸡啄米般的碎吻从他的额到了下巴,接著到了颈。
然後开始动手动脚。
这时他才睁开眼,看著一脸笑得像贼的自家老婆。
「早安。」他眨眨眼,故作一脸天真无邪。
「早安。」她在他的下巴一吻,接著笑得傻兮兮的说:「刺刺的。」
「肚子饿了吗?」他笑,全世界也只有他的傻老婆连他早上起来,脸上还有胡渣的样子都可以当成看到稀世美男。
「超饿!」老婆欢快的压在他身上,在他的胸前种起草莓。
在种了将近十颗後,她像个山霸王似的,骑在他身上,看著她努力的成果,宣示她的土地所有权。
「这是我戴祸水的私人草莓园!哈哈哈!」
他看著骑在他身上耀武扬威的小女人,忍不住也笑了。
想起在数年前,如果要他的亲亲老婆在他身上种个草莓,她都会眼眶泛泪宁死不屈,怎麽也舍不得的样子,和现在相比,真是天差地远。
「那老婆大人,要怎麽“整顿”你的草莓园呢?」他眯眼笑著别有深意的问。
骑在他身上的山霸王,顿时像是孩子王遇到了凶大娘,瞬间就僵了,化为无害的小绵羊。
从耳根子开始泛红,接著到整张脸,像是冒出了热气。
「可恶……敌方太过强大……我军实在无力抵抗,战败。」她喃喃的低语,弯下腰将额头抵在他的胸膛,软绵绵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看著她弯下腰,低下头而露出的白皙颈间,还有在幽黑的发丝中两只小巧可爱的耳朵。
其实他才是那个,最先插白棋投降的人啊。
在我的心脏,停下的时候呢
我一定是觉得已经,充分享受过这个世界才结束的吧
「侠客~你要吃什麽呢?」
「你煮什麽,我就吃什麽。」
「这样万一煮出来你不喜欢吃呢?」
「怎麽可能啊。」
怎麽可能啊。爱担心的小笨蛋。
彷佛没做完的事,几乎都没有般
希望能在你身旁,一直笑著
好几年前的那个夜晚,他抱著她僵硬的身躯,满脑子只剩下祈求,只要她活著,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明明比谁都清楚生命的无常,比谁都清楚生命的脆弱,连自身和同伴的生死都可以坦然接受。
却发现那双看著他时,溢满爱意的黑瞳再也睁不开後,他会如此无措。
如此害怕。
这世界上有神吗?
生在流星街的人没人会信,也不屑去信。
可是那晚的他,想要去相信,抛弃自尊也好、舍去骄傲也罢,只要能让她再次张开眼,笑著对他说「我会逗你笑的。」这样就好了。
他抱著她,不断的祈求他过去不曾相信的神。
天亮了。
奇迹没有发生。
当他抱著她,水淹过他的胸口,覆盖过她的身躯。
他想著,接著走下去吧。
不过他看著她惨白的脸,突然害怕,如果,连他都不在了,还有谁能记得她?
谁能记得,这个笑著践踏自己也要捍卫自己所爱的戴祸水?
没有人……会记得,这个任性的女人吧?
明明……是活过那麽鲜明色彩的人,就像被抹去存在一样……
他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
我爱你,很爱你。
再见了,祸水。
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记得你。
当梨珊播放那片DVD,祸水那扬起的笑容,说著:「SHAL,我爱你」
心脏。
抽痛著。
你已消失,爱已不在。
我们,只剩下我的爱还存活。
仍然想在这颗心跳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