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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纤纤脸上冷冷的道:“今天我有客人,不想出席你家寿宴,你请回吧。”
赵得贵仍然脸上带笑,跨前一步,来到了亭中道:“即然小姐没病,我看,还是去一次的为好,没有你的唱曲,老爷的寿辰如何庆祝,我家老爷怪责下来,小人担当不起啊。”
翠菊看到这赵得贵几乎要贴到林纤纤身边了,挤过去,双手叉腰,大声道:“没听到是不是,我家小姐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赵得贵冷冷一笑道:“我在跟你家小姐说话,你一个丫头插什么嘴。”,伸手一拔,翠菊一下子稳不住,差点掉进旁边的池塘里。
林纤纤惊叫一声:“翠菊,小心!”然后怒目面对逼上来的赵得贵,语声冰寒道:“这络阳城这么多达官贵人,那一个不给几分脸面给我,我说过不去,就是不去,你给我出去。”
赵得贵哈哈一笑,道:“哼哼,你有多大脸面,不过一个妓女,别人抬举你,你就当自己是什么王母娘娘了,在我眼里,和那些倚栏卖笑的妓女有什么不同,赵富,赵全,给我上。”向旁边一打眼色,身后的两个大汉挤了上来,就要动手拉林纤纤。
江碧海可谓听得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这时见到这三个人凶形恶相,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他本来就离林纤纤最近,当下略移二尺,已是挡在了林纤纤面前,大声道:“光天化日下,你们还想抢人不成?”
两个打手一时间不敢动手,怕是什么名门贵公子,收手退开一步。
赵得贵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人,当下见江碧海身上的衣服倒是锦绣,脸上病泱泱的,想道,莫不是什么官府的公子哥儿,花天酒地多了,淘虚了身子,当下面上带笑道:“这位公子,在下一时眼生,是不是新调来洛阳那位官员公子,还未请教,可认识我家老爷,赵贤?”
江碧海一时没会过意来,道:“我只是受林小姐援手的一个苦寒书生,不是什么官员公子,也不知道赵贤是谁。”
赵得贵暗自高兴,长舒一口气,想道,原来是这个女人养的一个小白脸,还虚惊了一下,当下沉声道:“没你的事了,闪开,我今天是必需请到林纤纤不可的。”
翠菊和林纤纤显然是遇这种事多了,刚才见他竟照实说了,暗呼要糟,只见两个中一个个子略矮的一只左手提着江碧海衣领,竟然就将他提了起来。
江碧海可谓没练过武功,身上的一点阳明功根本还帮不上什么忙,就如同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任他双手捶打,那大汉毫无反应,眼看另一个大汉拉起林纤纤就走。他跟着医圣学医多年,虽然没学到武功一部份多少,但是对于人体穴位却自是非常清楚,知道那些穴位打击之下有什么后果,当下也顾不得了,那大汉烦他双手捶打,一支手把他举了起来,离地一尺以上,此时,只好一脚踢出,取的是他左腰章门穴。
他认穴奇准,这下虽然力道不足,不足以封他穴道,但反而令得那大汉突觉左腰一阵巨痛传来,左边身子不受制的一阵麻木,当下一松手。江碧海重获自由,当下两步迫到那高个大汉旁边,一拳捣出,正中那大汉胸口的膻中穴。
那大汉胸口一阵郁闷,浑身一时间没有力道,竟也捏不稳林纤纤的手,让她甩脱了,然后转身就要开跑。
赵得贵暗骂一声:“没用的东西!给我把这小子扔到水里去。”
一时间他也不敢靠上来。两个大汉很快就恢复过来了,江碧海毕竟手上没什么力道,可说是无意中失手在江碧海认穴奇准之下,倒底作为一个打手,还是懂一下拳脚,知道这小子竟然不同一般书生,知道打穴,一时不察,竟让他得手了,脸上也有点挂不住,正窝着火,听得这话,矮个一个闪身,防着江碧海,来到他后面,然后飞起一腿,就将江碧海踢到河里去了。
一时竟愣住了,暗想这小子怎么一点防备也没有?
江碧海本来就没练过武,刚才得手都是攻其不备,认准了穴出手,这下两人刻意小心对付他,他几乎还没看清别人动作,就中招了,这一脚踢得奇重,打手没什么内力,全是莽劲,震动他全身,本来虚弱的他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然后众人见他在半空中竟然划出一条弧线,然后再重重的一头倒栽下来,掉进水里,竟然一时间没反应了。
江碧海再次有了那浑身酸痛无力的感觉,听得旁边似乎有什么哭泣一类的声音,吃力的张开眼清,发觉自己又回到了那林纤纤的闺房中,躺在了床上,旁边眼睛红肿的却不正是那个可爱丫鬟翠菊,还有立在一旁边面色清忧的不正是林纤纤,似乎也是哭过的,眼睛莹莹闪动着,伤愁满聚,令人看了一阵心伤。
翠菊见到江碧海张开了眼睛,立时喜道:“小姐,江公子醒了。”
林纤纤移过来靠近了江碧海,脸上动了动,却还是没说话。江碧海见到两人都在,安心了点道:“我晕了有多久了啊?”
翠菊道:“两天了啊,那天你掉入水中,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个可恶的管家怕弄出人命,也不敢再抓小姐,就赶紧跑了,后来捞你起来,你全身都冷冰冰的,好吓人啊。”
江碧海苦笑道:“我真没用,又连累小姐了,对了,那个赵得贵说的是什么啊,我好象忘记了,他为什么敢进来啊?”
翠菊呆了呆,林纤纤挥挥手,她退了出去,林纤纤再靠近床边一点,面上那种凄凉更浓了点,轻轻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实际上你什么都没忘,你想问那个恶棍说的是不是真的,对吧。”
别转身子,来到靠床的那张桌边坐下,声音透着无奈道:“他说的是真的,我是一个妓女,说好听点,是卖艺不卖身的洛阳名妓。这儿是梅影阁的舞月楼,你听过吗?”
江碧海脑海中一惊,道:“梅影阁,舞月楼,林纤纤,呀,你就是那洛阳的林纤纤!”天下两大名妓名头何等之盛,江碧海自是听过,之前从没想到这小姐是名妓,故没有联想到,这下那能还不明白。
林纤纤转过来点了点头,声音仍是那么好听:“外面名声好听,说卖艺不卖身,但弱女子一个,处在这种场合,有多少逼不得已啊,有多少凄苦,又有谁知道呢?象那个管家说的赵贤,不知暗里打什么坏主意已经很久了,这样的又不知有多少。不知还能保全多久,好想过平常清淡的日子。这几天,见到江公子,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公子也定是个好人,我知道你那天来说不定就是想向我告辞的,本来想多留公子几日的,却不想发生那件事,我现在还有什么可以留公子吗?公子愿意陪小女子几日作伴吗?”
江碧海脑中曾有的如同做梦的感觉,怀疑的念头,一下子淹没在这清伤的话语中,再也不复出现。
他只想道,原来会救我,原来这么善良,原来我不是在做梦,我竟还疑心过她,好想为她解忧,难怪她会这么喜欢清伤的歌曲,一下子纷至沓来涌上心头,大声道:“小生可以留下来陪小姐吗?可小生又能为小姐做什么呢?”
看着林纤纤,只觉得她越来越像自己千百次设计的亲人像中的姐姐,一时忍不住,就想脱口叫一声。
林纤纤淡淡的笑了:“你知道吗,我好像能读懂你的心,你好像把我当作了你的姐姐,其实,我也把你当作了弟弟来看呢,这种感觉好特别,好舒服。”
江碧海孤寂的心第一次有了这种特别的温暖感受,感到知心至亲的感觉,再也忍不住:“林姐姐,弟弟好开心啊。”
找到亲人的感觉让江碧海再也忍不住了,身上无力的酸痛感一点点消失,有好多以前成长的事好想与这个林纤纤说,却说不出一点点。
林纤纤起身微笑道:“弟弟啊,明天就是十五了,正好是八月,我们明天去明月下池边结拜姐弟吧,好吗?”
江碧海还能做什么,只能点头答应。林纤纤又道:“你身子弱,就先休息吧。”
兴奋得****没睡,临近晨曦了,再也支持不住,却又沉沉睡去,醒来已是下午,醒来后找到林纤纤,两人开心的在梅影阁几乎走遍,也不知都说了些什么,结拜是两个人的秘密,相约对谁也不说,只有翠菊知道。
好容易等到晚上明月高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