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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径自向前走去,不想再理会这个厚颜无耻的臭男人。哼!干嘛非要提醒她他们之问的亲呢啊?她都已经尽量不去想起来耶,因为每次一想到那么激情的画面,她就会忍不住想要喷鼻血,真是……太羞人了啦!
明白她此刻的心情,冥夙桀心情大好的跟在她的身后,看她因怒火而越走越快的纤细背影,他好笑的摇摇头正想加快速度跟上时,却发觉有好几名壮汉来意不善的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快步走到她的身后,一只手臂圈在她的纤腰上。脸上的神情看似温和无害,眼神却锐利而冰冷。
“美丽的小姑娘,我看你不是本地人嘛,怎么样?要不要让哥哥陪你到处走走啊?”说话的瘦高男人一脸淫秽与痴醉,身着华服,手摇折扇,自诩风流潇洒,在外人看来却是极为可笑,只因他那副尖嘴猴腮的模样,看起来实在很像只穿上华服模仿人类的猴子。
欧阳玉奴灵动的双眸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后,随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咬呀!怎么有一只这么大的猴子学人穿起衣服了?啧啧啧……”她回过头对着冥夙桀发表意见,十分猖狂的评论着,完全不把眼前这群挡路的人看在眼底。“看起来是人模人样啦,可惜啊……不管怎么装,都还是一只可笑的猴子。”
哼!她欧阳玉奴最讨厌这种没本事却爱摆谱的臭男人,仗着家里有那么点钱,就以为自己是只漂亮的公孔雀般四处炫耀,其实也不过是只上不了台面的丑陋乌鸦罢了。
冥夙桀听到她这番话,不禁好笑的摇摇头,再斜睨那男人一眼,嗯,他不得不承认她形容得很贴切,完全符合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
原本趾高气昂的男人脸色倏变,怒声斥责道:“可恶的臭丫头,你在说谁是猴子?真是向天借胆了!本大爷是何等身分,哪容得你在此放肆?”
欧阳玉奴丝毫不在乎他狰狞的脸色,娇笑着对他说: “瞧你,不又在吱吱乱叫了?长得像猴子也就罢了,竞还学得有模有样,真是难得啊!”她顿了下,又继续道:“更何况,像你这种身份……还要我再说一次吗?就说你是只猴子了,你还——”
“闭嘴!你这可恶的臭丫头,本大爷非要你好看不可!”那男人怒不可遏的打断她的话。
冥夙桀在他逼近欧阳玉奴并且举起手想要伤她之时,立刻暗运内力准备反击,谁知他还未出手,竟看见那男人的手突地停在半空中,双眼直勾勾的注视着他,脸上写满惊艳之情。
男人将目标转移到冥夙桀的身上,忘了刚才的愤怒,走到他面前赞叹道:“喷喷喷,真是个绝色的大美人,”他一脸垂涎之色,上上下下打量着他,“让哥哥看了好想疼你呀!”
欧阳玉奴正想在他靠近时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时,谁知他却突然转移目标,对她身后的男人起了色心,还误把他当成了女人。
哈哈哈,看来又有好戏可看了。她将放在手上的药粉悄悄收回衣襟内,冷眼旁观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误把汉子当红颜。
冥夙桀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嘴里吐出来的话,他堂堂一个男子汉,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竟被他当成了女红妆?!
简直是瞎了他的狗眼!这可是他生平最大的忌讳,这家伙分明是找死。
当那只毛手正想摸上他线条优美的下巴时,冥夙桀抬起手来,毫不客气的用力一劈。
“哎哟!”男子捧着迅速肿起的手,痛得哀叫出声。
“少爷?”随侍在侧的两个壮汉马上想为主子出头。
那男子看见两个会武功的护卫在他身前保护着他,原本挫败的气焰顿时又高涨了起来。
“美人,识相点,跟着本大爷走,大爷会好好疼你的。”男子不顾手上的淤肿还在作痛,只贪恋着那张绝色的容颜,根本不管那道阴沉得足以冻死人的眼光将会带给他怎样凄惨的下场。
“你这只瞎了狗眼的色胚、丑猴子,我这么个翩翩美男子,玉树临风的站在你的面前,你竟敢说我是个美人儿?!”冥夙桀声调冷寒。
他最痛恨人家说他长得像娘们了,而这家伙竟不知死活的直接将他当成女人,还当街调戏他?他是哪里长得像女人了?真是欠教训!
“啊?”他的话令那男人有些错愕,再仔细一看,突起的喉结、平坦的胸膛,果然是个男人。真是可惜!他还以为他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谁知他却真的是个男人,一个漂亮优雅的男人。
他一脸的惋惜之色,再度将目标转到欧阳玉奴的身上,并且想起她对他的侮辱,怒火高涨的命令两个壮汉:“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给我捉回去。”
他的话令两个壮汉有所动作,欧阳玉奴正想从怀里拿出药粉来整治他们,却见银光一闪,两个壮汉齐声哀叫,双双跪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们,感觉身后的他紧绷着身体,知道这定是他所为,没想到除了上次见识过的轻功之外,他的武功也这么厉害,她这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文弱书生呢!
“你……你们别乱来,我爹可是樊大人的师爷,连樊大人都要听我爹的,你们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的跟着我走……”
男人看到两个护卫连碰都还没碰到他们,就莫名其妙的软倒在地上,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恐惧与惊慌,连忙将自己背后的靠山给拱了出来。
没错,他就是师爷的独生子——沈明福,由于家境优渥,加上父亲的疼宠,使他成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只要他喜欢上的东西或人,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手。
每一次,只要他搬出父亲的名号,就能让每个人慑于气势而不甘不愿的屈服,免得自己吃更多亏;谁知道这次却不管用了,因为这个二爷,可是连他的父亲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
冥夙桀听到他表明身份,双眼闪过一丝诡谲的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心中暗嗤——好,很好,师爷的儿子是吧?他记住了!
“你做梦啊!谁要跟你走了?少在那儿‘猴子不知屁股红了’!”对于他的威胁,欧阳玉奴甩都不甩他,甚至还对他破口大骂,十分不屑的睨着他。
她挑衅的言语及动作让沈明福大大的动了气,眼看着周遭的人都一脸嘲笑的对着他指指点点,他不由得理智尽失的扑上前想给她一个教训。
谁知他的手掌刚要掴上她柔嫩的脸颊时,一朵多刺的红玫瑰瞬间插进他手背的筋脉,使得他哀号一声,高举的手停在半空中,因为痛楚而麻痹了整只手臂,无法动弹。
“谁?”沈明福用没受伤的手捧着那只伤手,语气充分流露出惊惶,双眼焦虑的向四下张望,那个人的动作快速得令他甚至不知道是谁攻击他。
“究竟是哪个人胆敢偷袭本少爷?”虽然态度惊惶,但他依旧不改仗势欺人的嘴脸。
欧阳玉奴直觉出手的人武功一定十分高强,否则怎么可能只用一朵玫瑰花就能伤人?她狐疑的转头看着冥夙桀,他却一脸无辜的向她眨眨眼,正想开口询问之际,只见一团灰影迅速落在他们面前。
来者一脸严肃冷酷的瞪视着沈明福,冷冷的吐出回答:“我。”话声虽然简短,却已足够令人感受到其中的肃杀之气。
此人正是神远,冥夙桀的护卫之一。
其实刚才动手的人是他的主子,只是现在还不到冥夙桀展现实力的最佳时机,所以必须由他出面来进行掩护。
“二爷!”神远恭敬的喊了一声。
沈明福这下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看他们的气势,他就知道自己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于是,他趁着众人不注意之际拔腿就跑,在他的单“蠢”想法里,认为要报仇也不急于一时,命若没了,就真的什么都别想玩了。
神远以眼神请示,冥夙桀摇摇头,表示不需再理会他。被他用玫瑰射中筋脉,至少也要过个十天半个月,那只手才有可能再举得起来,也算是给那家伙一个教训了。
第六章
“我们走吧!”冥夙桀握着欧阳玉奴柔嫩的小手往城郊而去。
当他们来到人烟稀少的城郊小径时,蓦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流泄出来,久久不歇。
冥夙桀看着因为笑弯了腰而挣脱他的手的欧阳玉奴,笑意染上她的眼,使得她的眼仿若子夜星辰般明亮动人,整张脸庞散发着开心的光采,更显得亮丽炫目,令他看得自不转睛。
不过,看她笑得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他不禁感到迷惑,“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欧阳玉奴强自压下笑意,顺了顺气,然后走近他,一只手勾着他的下巴,轻佻的说道:“美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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