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眼,俩人沉默了很久,金宝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翠芳喃喃的问道:翠芳,我想知道,你,爱过我吗?金宝张大了嘴,神情慌乱的望着翠芳,翠芳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我当然爱过你,但那已经过去了!金宝的双眼闪出了光:是吗?你爱我?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说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不想再提,翠芳说完扭头向前走去,金宝冲上去一把抓住翠芳的胳膊大叫道:为什么?我要知道,爱我为什么要离开我?翠芳挣扎了一下:都过去了!不,我要你说,金宝逼视着她,翠凤慢慢地转过头,用一种庄严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悲恸的男人,一字一字地说:是的,我爱你,但是我姐姐更爱你!翠芳空洞的眼神看着他,什么?金宝吃惊的望着她:所以,你就……
是的,翠芳看着他说: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真的,祝你们全家幸福。
她转身走了,纤细的身影走在乡间小道上,远处的身影逐渐地模糊了他的视线,终于成了一个小黑点,消散不见。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仍风吹乱头发,喃喃的自语着:世间万物在变,为什么不变的只是自己……
金宝失魂落魄的往回走着,一只秃鹰在天空盘旋着,两只翅膀拍打着夕阳下的晚景,秃鹰划过一道暗黑的弧线,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嘶鸣消失在夜空中。
时间毫不留情的往前走着,不管怎样,生活还得继续!家里又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天,他们早早的忙玩了地里的农活,回到家里,母亲忙着张罗做饭,却发出一声长叹,娃他妈,你叹啥子气呀!金宝爹问道,唉!母亲说道:今有都出去这莫久了,也不知道在外面过的什么日子呢!娘,大哥不会有事的,他在外面不容易,也许在工厂里做工,工作太重,听说南方的工厂管的严,大哥也许不方便给家里写信吧!金宝安慰着母亲!父亲沉默了一会对金宝娘说:娃那么大了,你就别操着这份心了!母亲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晚上躺在床上,金宝心想:大哥出去这莫久了,应该有落脚的地方,但不知他的生活究竟过得咋样呢!
第十二章 出门
第二段
火车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终于到了温州,这个民营企业之都,打工族聚集的城市,随着人流,李金有缓缓走出了出站口,来到了火车站广场,广场上人群攒动,小贩云集,场面很热闹,但这丝毫挥不去李金有心头的沉重,他是家里的长子,承担着改变家庭经济和改变自己命运的重担,他随着人流向前走着,广场上举着各种牌子的人用夹杂着各色乡音的普通话招呼着:住旅馆吧?,旅馆,李金有一边走一边茫然四顾着,这时一个中年妇女凑上前搭话道:小兄弟,刚从家里出来呀?李金有看这中年妇女面善,默默地点了点头,中年妇女又问道:出门都不容易,得先有个落脚的地方呀?!李金有抬起头来望着她,中年妇女接着柔声说道:跟我走吧,给你找个住处,每天只要三块钱,先住下好好睡一觉,才有精力找工作呀!你说是不?李金有点点头,跟在中年妇女身后走去。
李金有跟着中年妇女穿过熙攘的广场,过了两条马路后,走上了一段四面光秃秃的土路,中年妇女一边走一边招呼他跟上,又走了一段曲里拐弯的小路,前面出现了一排平房,中年妇女带他走进了一条胡同,左拐右拐进了一条小巷,这小巷里隔三差五就有块牌子上面脏兮兮地写着:旅馆,淋浴,热水等字样,中年妇女带着他拐进了一条小巷,李金有忍不住问道:还有多远呀?中年妇女赔笑着:喏,前边就是,李金有抬头看了看见前面有一道门,门头挂着一块牌子写着:“便民旅馆”,便又向前走过去,中年妇女走到门前说道;到了,便抬脚进了门。
门里面又是一条窄巷,通向一个院落,院子里是一排简陋的平房,平房门上的漆几乎掉光了,中年妇女推开了其中一间小门,门便发出一声沉重的咕哝,这是一间约5平方米的房间,墙皮已经裂开了,墙壁又灰又脏,墙角放着一张木质床架,窗前一张锈迹斑斑的长桌,地板竟是一层浮土。中年妇女招呼道:就是这里,我先去打点水来,李今有进了屋环顾了一下四周,一屁股坐到了床边,那床开始执拗执拗的叫唤起来,坐了一夜火车,李金有骨头像散了架似的,他躺倒在床上,思考着下一步打算,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睡到半夜,他被一阵响声惊醒,李金有睡不着了,他一骨碌做了起来,凝神细听,声音是从隔壁传过来的,他小心用手摸了摸墙壁,发现墙壁是用纸板做成的,外面涂了层涂料,不细看还以为是用砖砌成的,他又饥又渴,抬头在屋里扫视了一下,桌下放着一个电壶,他拧开壶盖,壶里的水温热,他倒了点水在壶盖里喝了下去,但肚子里却发出一声咕噜,他自从下了火车什么东西也没吃,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手连忙往怀里摸去,摸到一个汗津津的纸包,他的心才放下来,这是出门时父亲从乡亲手里借来的150元钱,火车票把钱花去了大半,现在身上只剩下60多元钱,他又倒了一壶盖水,一口气全喝了下去,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正要昏昏睡去,墙壁的纸板又发出有节奏的“怦怦”声,李金有侧过身把脸贴在墙壁上,那种声音越来越响,还夹杂这女人的喘息声,李金有浑身一怔,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这下李金有睡意全无,他小心翼翼的转过身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隔壁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响,一个男人的鼻息声和一个女人的急促的喘息声互相交织时高时低,传进李金有的大脑,他只觉体内升腾起一股火焰,双腿间火辣辣的,伴随着这种声音李金有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出,一种从未有的畅快感觉传遍全身,他死死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很久才逐渐松弛下来,他深深的呼了口气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隔壁也逐渐停止了响动,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有几分熟悉,但一阵睡意袭来,恍惚中李今有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晌午,他揉了揉眼睛,正要起身,这时门被推开了,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小伙子房租还没交呢?听到中年妇女的说话声,李金有猛地坐了起来,他记起昨晚隔壁的说话声,脸色变得通红,下意识用手护住了下体,中年妇女瞟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房租一天三元,押金20,李金有把被子往上拉慢慢坐起来,把手伸进怀里掏出那个牛纸包,慢慢打开,拣出两张面值10元的纸币,又抽促三张一元的纸币递给中年妇女,中年妇女接过钱走了出去。
等中年妇女走后,李金有连忙从床下拉出包裹,从里面拿出条干净内裤换上,穿好衣服,又从包裹里拿出条皱巴巴的毛巾走了出去。那中年妇女正在院子里生炉子,看他走出来用手指了指院子拐角,李金有低下头像做了贼似的走过去,院子拐角是个只有半边的水池,他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然后对着龙头涮了口,接了一脸盆水向屋里走去,那中年妇女嚷道:洗衣服就在水池边洗,向他指了指水池,一个大男人害什么臊,李金有一听脸红得像猪肝一样,匆匆端着脸盆回到屋里,把脱下的内裤在清水里使劲地搓洗,洗完后把水倒了,用力的拧干,平铺在脸盆里藏在床下出了门,
中年妇女正把一口锅架子炉子上,看他出来又张口道:从火车站一直往北走就是劳务市场,大约两里地就可以看到了,李金有连忙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出了旅馆,经过来旅馆的路绕回去他来到了火车站广场,按照中年妇女说的向北走去,过了两条马路,大约走了约一个小时他看到了劳务市场的招牌,他来到劳务市场门前,只见劳务市场门前三三两两的人散落在四周,多数都是长头发,穿着劣质西装的或者粗布料子的外乡人,和风尘仆仆赶来的求职者,李金有走进劳务市场内,市场内人来人往,比赶集还热闹,他随着人流走过一家家招聘单位,只见每家职介所都涌进很多的求职者,李金有茫然地走着,不知道进哪家职介所好,他看到一家职介所只有几个人在看墙上的招聘启事,他走了进去,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在向工作人员询问后,拿出40元钱,拿着一张开出的介绍信匆匆离去,他走过去一看,职介所的办公桌上也贴满了招聘启事,他仔细看了看,一张招聘启事上面大致写着:帆布厂招生产工人,试用期三个月工资600-800,期满工资可达800-1200,每周休息一天,工作8小时,加班费另计,他的心开始跳起来,这对他来说简直太有诱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