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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米亚好担心……
“别发呆,快点把这些东西装进袋子里。”
菩萨与欧阳米亚雀跃地取出里面的所有东西,但在装入黑袋子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紧急煞车的声音。
这声音来得有些突然,把两人都惊了一下。
“有人来了。”
菩萨警觉的道,并迅速取出所有东西,然后把石头取下,那面墙又恢复原状,他连忙将石头归位,然后拉着欧阳米亚离开。
在离开之前,他把握最后仅剩的时间,将所有挡住红外线的精密仪器取走,时间迫在眉睫。两人只好急忙的躲进二楼房间里的衣柜,而门外已经有人开门进入。
“嘘,忍耐一下。”
两人躲进一个衣柜让空间显得拥挤,两人正贴在一块儿,欧阳米亚吃力的呼吸着,鼻间全是他男人的味道,想到他努力的帮着自己,她的心充斥着感激与崇拜,毫无设防的,她就这么紧紧地贴搂着他。
菩萨没有动,对于她的动作也没有太多的不悦感,与她的情感在任务中逐渐升华,他的心早在那些训练的日子里被她全部掳掠。
进来的人看了一下室内,没发现这屋里其实有人。
他就是那天射杀欧阳全家的男人,赖以东,也是赖仰帝最信任的小舅舅,对于放走那个女仆的事,他到现在仍耿耿于怀,只因为那个满身是伤的小女孩,并没有出现在报上,她的消息一并消失在那瞬息,所以他早猜到,自己把那块宝给放了。
这件事,赖仰帝也知情,但他可是一点也不怪舅舅,反而是让舅舅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个红外线就是一例。
这地方早被警方给封锁,然而因为案件的停滞,警方也不会再涉足,所以,更给了他很多的机会。现在之所以会过来查看,不过是每日例行的事,解开红外线的密码,他在房里绕了一下,觉得与平日无异,并没有逗留太久,便又离去。
“他走了吗?”欧阳米亚极小声的问着。
“再等一下,也许他会折返。”
他的顾虑让两人又多等了许久,直到外面都完全没声音了,菩萨才将衣柜的门打开,这时,两人都喘了口气。
走出衣柜,一直抱在一块的两人因而分开,彼此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笑意,情感又跨进了一大步。
“走吧!这地方不该久待。”
“嗯!”
有些留恋的又望了大厅一眼,欧阳米亚舍不得的随着菩萨的脚步,迅速的离开。
回到家里,过程又是有些惊险,但总算有惊无险的进入,菩萨才一脚踏入,便迅速打开窗帘一探,那人果然还在,再傻的人都看得出,那是赖仰帝派来的。
关于对身世的变造,菩萨做得十分周详,欧阳米亚成了杨俊心,完全是以欧阳俊德四个字来改编,而她那假造在美国西部的身世背景,也借由秘密管道,完全套设过,所以,他完全不担心赖仰帝的调查。
“不早了,你该去睡了!”
回过头,菩萨对着她这么说,而她却有些不愿意的皱着眉头。
“没几个钟头可以睡了,明天你还得去应付那个人呢!”
菩萨不给她任何讲情的余地,轻揽着她的背,将她推向房间,就在踏入房门的那一刻,欧阳米亚回过头来,轻问:“你呢?你要做什么?”
菩萨脸堆满笑,然后将黑袋拿起在她跟前晃着。
“不需要我的参与吗?”她还是不死心。
“不用了,你累了,去睡吧!”菩萨仍不依她。
“那……”欧阳米亚忽然捉住菩萨放在她肩上的手,然后带着羞涩的口吻轻道:“可不可以陪我到睡着?我现在睡不着……”
她的神情有些紧张,生怕得到一个拒绝的答案。
然,菩萨并没有拒绝她,被紧捉的手反捉着她,引领她走向她的床边,她平躺其上,眼睛却不眨地看着他。
“你这样要怎么睡呢?”他轻问着。
“我说过我睡不着……”她带着撒娇的语气。
他笑着说:“不闭上眼睛,当然睡不着呀!”
“我闭上眼睛,你就会走开。”她诚挚的坦白说出。
“你放心,我陪你到天亮,绝不离开。”
解除了她的忧虑后,欧阳米亚像个孩子紧闭双眼,但握住菩萨的手仍没想放过。
等了半晌,菩萨确定她根本没睡,这么一来,要如何应付明天的工作?
“米亚,怎么还不睡?”
知道自己被识破,欧阳米亚并未立刻睁开眼,反而是闭着眼,轻嚅着唇,“我忽然很想念大哥。”这样的一句话,把空气里所有的轻松都凝结成块,怎么样也卸不下来。
“我知道你想他。”轻划过她的脸,菩萨的安慰方式并不高明,因为,他自己不也思念着那个老朋友。
他们曾在名为生死战斗营里,从敌对到友好,当发觉彼此是那么相似的时候,更加珍惜彼此的情感。虽然两人十年不见,而一见面他却是将欧阳米亚托付给他。当时,他曾问过俊德,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却只是一笑带过。
菩萨没有再多的问辞,只是答应他所有的要求,如果早知道会有此结局,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好友惨遭杀戮。
“菩萨,你就叫菩萨吗?”
睁开眼睛,欧阳米亚深凝着他,从陌生到熟识,她用的情,竟是那么无法自拔,完全陷入依赖的境地。
现在,她想要更了解这男人,他的背景、他的家境,以及他的任何一切……
“你对我完全透彻,我却对你一无所知,我想知道,渴望的想知道你的一切,即使只有一点点,我都想知道。”
她的神情结合了天使般的纯真,恶魔般的贪婪,把一向冷静的菩萨都搞乱了心绪,想抽离手时,她却把他的手握得好紧,根本不让他有离去的任何理由,女人的矜持全在那瞬间抛离。
“我喜欢你。”
在床上躺着的女孩,忽然脱口说出“我喜欢你?,菩萨不想让自己陷入此境,但此刻他,的确被她的模样给吸引住,他也已爱上她,不由自主地,只可惜他们的处境,容不下儿女私情。
“为什么不说话?或许是我自作多情。”
欧阳米亚看不到他的任何回应,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表错情,正想收回手时,菩萨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不放。
那感觉是特别的,是一种受到青睐的安全讯号,她的眼里露出小女人的羞涩,却完全明白她爱的男人的情意。
菩萨细细的俯视着她,她是个容易令人爱怜的女孩,从伤愈后的第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别把那分感觉弄焦了!”
他的眼神,露出不常见的温柔,但欧阳米亚知道,他的深情浅藏在他的内心世界,她并没有自作多情。
“睡吧!明天还有更多的事等着你去处理呢!”
“可我真的……睡不着……”欧阳米亚老老实实的表达。
“试着把眼睛闭上。”
“你呢?你要做什么?”
“看着你睡。”
听到这句话,欧阳米亚满意的将眼睛闭上。
菩萨见她已把眼睛闭上,只凝视了会儿,就开始把欧阳俊德的收藏剪贴放置在床边的桌上。
他知道欧阳米亚仍未睡,所以在稍稍翻阅后,便又回到她的床。
欧阳米亚知道他来了,尽量试着让自己沉睡,但那做来十分困难,就在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时,菩萨的影子盖了过来,她紧闭的双眼更加的闭紧,而菩萨的手正慢慢的抚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越过她的头,让她可以倒卧在他的手臂上。
他正躺在她身后,光是想象,就令欧阳米恶跳到无法抑制。这感觉令她觉得很不真实,而就在她的身体对她抗议着不能抑制的情欲时,菩萨已经将嘴凑到她的耳旁。
“俊德都叫我莫里,拥有那名字的男人,曾渡过一段非常难熬的青涩时期,他的父母皆是为政府做事的警方人员,一夕间,遭了歹徒的毒手,只因为恐怖分子的报复,自此,莫里几乎封闭自己与外界的接触将近一年,再出现时,已经唤为菩萨,而将他打醒,让他脱离可怕独居生活的那个男人,就叫做欧阳俊德!”
欧阳米亚的眼睛缓缓睁开,里面充斥着满满的泪水,顺着脸庞滑了下来。
她宁愿没听到这些,因为从菩萨嘴里流露出来的往事,全是一幕幕的悲剧及痛苦,她没理由因为她想知情,而挑起他的痛楚。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