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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厉害!”
麻卡帕因赞叹了了一句。
提前通报了吧?
麻卡帕因站到码头的木板上时,小岛的主人已经过来迎接他了。
“哦,托尼!托尼!”
她从汽车上快步走下米,带者宠溺的微笑,张开双臂冲着他走过来。
“你好,雪梨!”
麻卡帕因拥抱了她,亲吻她的脸颊。
她总是穿着黑色的衣服,高挑纤细的身材——她有长而乌黑的卷发,湛蓝如天空颜色的双眼,血液里的东方味道让她的肌肤晶莹细腻,黑色的长裙扣搭露出了她灿烂如雪的肩膀和后背,没有钻石闪亮的胸口是一颗如同她眼睛颜色的水滴型蓝晶。
她就是麻卡帕因的“姐姐”——她比他小两岁,但是麻卡帕因从十三岁起,就称呼她为自己的“姐姐”。
雪梨·爱德西亚斯在国籍上是意大利人,布罗迪集团总裁,亦即是现代的爱德西亚斯家族的第三代继承人,而这个姓氏的家族历史却源远流长。只是在她祖父那一代开始的统合黑色世界的工作而获得了如今“布罗迪集团”的赫赫声名。当然,在她的手里,家族正在走向更加剧烈而完美的统一。
每个富翁,都是她的朋友,每个政客,都匍匐在爱德西亚斯家族的脚下。
但麻卡帕因与她的关系,却并非因为政治而结识。
八岁时麻卡帕因就随父亲住在法国,在后来上的那所贵族寄宿学校里认识了比他小两岁却与他读同级的雪梨。她是那么耀眼,在一群人小鬼大的男孩女孩中,她充当着远远超过他们能力的领导者的角色。而那一群孩子,都是她的“弟弟妹妹”。许多年后的今天,雪梨也真正成为了支持他们、团结他们的巨大的力量之源。
“我们走吧!为你的生日狂欢!”她的声音是高亢的,她很少笑,但是她会对着麻卡帕因笑,宠爱的期望的笑容。拍他的肩膀,如同小时候一样拍打他的肩膀的手有着与她的纤细身材不符的大力与豪气。秘书或者应该叫保镖们跟在身后。回过头去,整个岛被警戒包围着,这个无名的小岛,麻卡帕因记得,正是她在二十岁生日时她父亲送她的礼物之一,而那一天,也是她父亲退休,正式将领导者的位子传给这个天资过人的大女儿的日子。
“莉莉斯说要晚一天过来,澳洲那边天气不好。”坐在车上,雪梨这样告诉麻卡帕因,那是她的三个弟弟妹妹,虽然家里有男孩,但是家族依旧是由长女雪梨继承,莉莉斯是小她三岁的妹妹,凯琳迪尔二十三岁,呢称艾尔的艾尔斐利亚最小,今年十六岁。
“我很开心。”吻了一下雪梨的脸颊,直接表达出感受是对她最大的礼貌。
“生日很重要啊,今年也很重要。”一边笑着说的雪梨,旁边的秘书递来了一个耳机,她抱歉了一下就将耳机挂在耳廓上听起电话来。
麻卡帕因向外望着两边路上的高大椰树林,已经是椰子成熟收获的季节,路边的树上有工人在采摘。今年很重要,是的,麻卡帕因很明白,若没有雪梨的支持,参议员,不是这么容易的。
抛开感情不说,那是互利的行为:彼此的支持,是将这个世界纳入自己势力范围的必要结盟。
而从小就懂得将所得的水果均分而不引起反抗的雪梨,是当中好手。
车子停在有着湖泊的房子前面,盛大的宴会正在准备当中。
走过平坦的草坪,正在布置鲜花的仆人一一鞠躬行礼。草坪正中搭起了巨大的帐篷,乐队正在当中排练,一路上莺声燕语而过的美女成群,已经住到湖滨各个小楼中的客人,也一一过来与麻卡帕因打招呼。
“好好休息,晚上的舞会你是主角。”雪梨带他到门口后告辞而去。
***
好好的睡了一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洗澡之后穿上了正式的礼服,时间还早,仆人说宴会是在八点半钟开始。
以前只来过这个岛一次,听说这里也是雪梨的家族公司开会的地点,来来往往都是世界各分公司的人,看来这么多“外人”被邀请来,还是第一次。
海而上正坠的夕阳看上去很漂亮。
麻卡帕因离开了房子,一个人顺着草坪后面的林间小路走下去。
那边,应该是海吧?
有着热带的大朵不知名的花开放的路边,似乎是经过整修的小路上,两边的林木遮盖了景色,只是听着海潮的声音,麻卡帕因穿着整齐的夜礼服,一个人走着。
整个岛其实应该都被监视着吧?
他倒不怕迷路。
信奉高科技的雪梨将自己的岛几乎武装到了没有隐私,无论哪个地方,都有隐藏的监视器在盯视着,如果没有人出来阻拦,想必还没有触及到禁区吧?这样悠哉想着的麻卡帕因,一路顺着山坡而下,看到了大海。
闪烁着金色的美丽沙滩,天色渐渐暗下来,落日沉入水面而消逝的力量铺天盖地的华丽,整个人被染红了却不舍得闭一下眼睛。
内华达有热的沙漠,也有海,但是这样热带风光的海边落日,那种鲜红的感动力量,是见惯了海的麻卡帕因,也为之心旷神怡的美丽。
站了一会儿吧?
麻卡帕因没有注意到那边有一个隐蔽的小码头,而直到有船开来,他才意识到码头的存在。
从船上出来的是好几个人。
中等体型,一看都是东方人。
麻卡帕因没有窥视雪梨生意上朋友的意思。他非常清楚什么应当听雪梨的,什么是自己不应当参与的。他转身准备走了,却听到了雪梨迎上去用法语的欢迎。
“阿义!我以为你明天才能到!”
“晚安。”没有鞠躬,是法国式的拥吻。
那个男人,一张从来没有见过的脸,微黑,深刻的黑色眼睛。
在这暮色四合的天海之间,太阳沉下之后,月亮升起之前,麻卡帕因第一次见到布罗迪集团亚洲分公司的负责人向山弘义。
***
宴会很热闹,很盛大。
巨大的帐篷下一眼望去看不到头的巨大圆桌边坐满了数目不详的客人,有麻卡帕因认识的,更多是他不认识而这次雪梨介绍给他认识的。握手握到手开始疼,而一面之缘的那个东方男子也在雪梨一个碰杯的清脆声之后响起:亚洲分公司的向山——果然,是布罗迪的要员啊!握手的时候他伸出了右手,很礼貌而简单的握了一下,法语的祝贺:“生日快乐,阁下。”
耳边继续传来雪梨的笑语:“阿义也是学院的学生哦,不过比我们小几届。”
哦……
那样标准流利的法语果然也是学院出身呀,那时候学院印象中东方的孩子似乎不少。
夜色渐深,帐篷在一声令下后撒去了,点燃了大堆的篝火,夜里凉而湿润的海风吹过人们的衣襟,正式的宴会之后,人们四散在巨大的花园草坪中,自助式的餐桌酒台摆开,吃东西,喝酒,音乐在旁边的草地上响起,三三两两或跳舞或散步,也有在中心泳池游泳的。客人们充分玩味着夜色中的岛屿。
而正式狂欢的舞会十一点正式开始。
撤去了自助餐桌后,中心草坪四周,有几十根用鲜花堆起的巨型花柱,在一瞬间,中间绽放开赤白的聚光灯光芒,让整个草坪亮如白昼!
啊……
原来那些完全由各色鲜花组成的、直径有两米的花柱是这个用途啊!
光芒从娇柔花瓣的围绕中散发,仿佛也带着香甜,大朵厚实的艳丽热带花朵也受不了那样的灯的热量吧?大批的鲜花已经准备好随时替换。
狂想而华丽,强势到让人震撼之余忘记任何语言抵抗,这就是雪梨的疯狂过人之处。
所有的人在愕然的哑然之后就是一阵阵如潮水的赞叹惊呼!
第一支曲子,作为主宾的麻卡帕因伸出于邀请主人雪梨首先起舞。
在优美的华尔兹里,雪梨黑色长裙的下摆随着她的笑声响在音乐的旋转之中。
满足吗?
是的,掌握了这个世界上将梦想化为现实的力量后的渴望,在人们和麻卡帕因的心里熊熊燃烧起来。
当午夜的钟声响起,由各种花朵装饰的巨型生日蛋糕被推上来,雪梨亲自将蛋糕刀放在麻卡帕因手里,人们的掌声和热烈的祝贺声纷纷响起,巨大得几乎淹没了所有的声响——海浪音乐钟声——雪梨拿过了秘书递上的话筒:“今天呢,是亲爱的托尼出生以来最重要的生日,作为给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