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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叔,这些吃的……”红百荷怯怯的晃了下手里的食物。
“百荷进来吧。”林远扯下赵清和撑在门框上的手,拉着红百荷进走房间。
房间里明显的已经被简单地收拾过了,看着像是个能住人的房间。
红百荷把手里的东西放到窗户边的一个小方桌上,无意扫过窗外时,吓了一声。
“百荷,怎么了?”
“树……,树会动……”红百荷听到林远的声音,指着远处的一片山林。
林远笑了一下,俯身把手放在红百荷的头上。
“有风,树当然会动。”
赵清和一直觉得红百荷不简单,防备着她,现在看到她这么惊愕的样子,也站到了窗户旁边往外看。
夹杂着恶质的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赵清和敏感地感觉到了山林里有一股暴动的力量,而且从这里看过去,有一片诡异的空缺出来的地方。
赵清和尝试着按梦里的玄清一样,外放魂力。
山林里的景象清楚的出现在赵清和脑中,就要赵清和的魂力快要到达那片空地的时候,一股躁动的力量把赵清和的魂力赶出了山林。
收回魂力的时候,赵清和感觉到了空气中从北方吹来的寒意。
赵清和正准备和林远解释的时候,北风里传来了几丝嗞嗞声,带着冻人的冷意。
“小远,你在这里别乱跑,把窗户糊起来,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进风。”
赵清和带着红百荷摸索着下了楼,经过内堂,到了停放军车的地方。
即使刚刚吸收了蝶妖的魂力,红百荷也只能勉强维持正常的行动,经过佛像的时候,手脚都有些僵硬,有些离魂的征兆。
幸好赵清和打开门外面刮进来的冷风,掩盖住了红百荷的不自然。
到了寺庙外面,地上已经结出了一层冰渣,赵清和往北方外放魂力,感觉到一股寒流正在快速的向这边过来。
估算了一下时间,寒流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快这里,现在路上都结了冰渣,又有可能会出现活死人,这样带着林远赶到安全基地的风险太多,他们很有可能会这样直接冻死在路上。
看了看到处是木头的寺庙,赵清和让红百荷把军车上东西都搬到楼上去,自己到旁边的林子里找了些枯死的树枝,大部分去堆到了院子里,一部分盖在军车上。
回到寺庙内堂,赵清和不顾老人的反对,强行把满堂的烛火熄掉,收在一起备用,内堂里所有的门窗口子都堵住了,只留了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做完这些之后,赵清和用收回来的枯树枝烧了一个小火堆,让红百荷喊林远一起下来烤火。
林远和红百荷一起下来,四个人围着火堆烤火,都不说话,内堂里一片沉默。
差不多二十分钟以后,林远感觉有些冷,搓了搓手臂就靠在赵清和身上取暖。
“清和哥,怎么突然变冷了?”
“远哥哥,冷吗?我感觉还好啊。”
因为赵清和把内堂里面的门窗口子都仔细地堵住了,之前香烛的热气并没有完全散出去,再加上烧了堆火,红百荷本身又是才十岁的孩子,感觉到还好。
“孩子,确实降温了。”
“天降异象呐。”
老人感叹了之后,从堆火里抽出一根还在烧着的树枝,打开香案下的一个盒子,点燃了一盏莲台造型的油灯。
过了几分钟,外面刮起了呼啸的北风,林远和老人都有些受不住了,老人带着林远到楼上的一间阁楼里搬出来了几条去年才弹过的棉被。
“我来吧。”林远伸手把老人手里的棉被拿了过来,和原来那俩条叠在一起抱在怀里。
“我是年青人,这么点活还是干得了的,就不能劳烦老人家了。”
老人笑了笑,在旁边点了盏油灯给林远带路。
老人经过林远身前的时候,林远闻到了一股诱人的气味,有一瞬间的失神,很快又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老人家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气味,肯定是这几天太累了。
俩个人下楼的时候,透过玻璃窗看到了他们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场面。
九月X市应该是骄阳似火的天气,现在外成却飘着鹅毛大雪,慢慢被冰雪覆盖,旁边的树木有些因为结的冰太重了,直接被冰压断了楼枝掉到地上。
这是几百年来,X市第一次的出现冰雪。
联想到这俩天的一系列不正常的现象,林远原本看到冰雪有些雀跃的心又沉重起来。
抱下被子小心的下了楼梯,把他们看到的和赵清和和红百荷大概说了一次,语气里带着些压抑。
早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个局面的赵清和听到现实真的发生时,还是忍不住错愕了一下。
抖开俩床锦被,赵清和直接把一床铺在腿上,让林远坐在他怀里,另一床盖在身上,他又紧紧的搂着林远。
红百荷和老人也各自包着被子靠在一起。
赵清和看林远的神情有些落寞,不在意老人和红百荷也在场,低下头亲了亲林远的额头。
“小远,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保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
感觉已经成了修仙灵异文了… …
☆、第 26 章
包着被子,烤着堆火,四个人无聊了就开始聊天,也就知道了宋阿爷一个人守着这座古旧几乎没有香客寺庙的原因。
宋阿爷的本名叫宋白,是曾经到这个农村上的知青,和这里的一个姑娘相爱了,为了那个姑娘,宋阿爷返城后又回到了村里,后来宋阿爷成了这个村里的第一个老师,也取得那个姑娘家时的认可。就在宋阿爷和那个姑娘结婚前几天,那个姑娘突然消失了。
宋阿爷找了俩年都没有找到那个姑娘,宋阿爷就一直等在这个第一次碰到那个姑娘的寺庙里,一边为那个姑娘祈福,一边等那个姑娘回来。
后来原先守着寺庙的老人死了,宋阿爷就成了新的守庙人,一个人生活在这个寺庙里。
虽然这个寺庙已经快要被人遗忘,但是宋阿爷曾经资助过的几个学生长大了也没有忘了宋阿爷,逢年过节的都会到宋阿爷这里坐坐,送上一些谷米和日用品。
宋阿爷在寺庙后院那里开了一小块土地,种上些蔬菜瓜果,乡下的生活简单,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可能是太久没个人可以说说话,一下午宋阿爷都在不停的絮叨着他和那个姑娘的事情。
林远开始还应和几声,后面宋阿爷一件事来回地重复个几次的时候也没了兴致,抱着赵清和的腰打盹养神。
屋子外面的风刮的越来越厉害,四个人也都慢慢沉默起来。
四个人围着火堆一直到傍晚,虽然内堂里被赵清和弄的严实,还烧看堆火,但是外面温度太低,内堂里就只有几度的室温。
七八点的时候,四个人肚子实在受不了了,赵清和从军车上搬过的那堆东西时翻出了一瓶水,一些干粮和一个钢锅还有几付碗筷。
宋阿爷找了个铁架子把锅架在堆火上,烧热了水,把干粮和一些肉干放下去,一人舀了俩三碗热呼呼的喝下去,感觉身子都暖和了起来。
吃完东西,熄了堆火,宋阿爷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俩个瓷盆子,把那些还红着的碳用个铲子都铲到瓷盆子里面,盖上一块铁板,就是一个简单的暖炉,一个房间一个。
第二天一早起来,赵清和拆开了堵住内堂的木条往外看,风雪已经停了。
赵清和把门打开,外面已经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
听到赵清和开门的声音,少眠的宋阿爷也走了出来。
拄了根不知道从哪时翻出来的木棍,宋阿爷小心佝着走到那块菜地前面。
看些菜全都已经成了一个一个大大地冻坨子,宋阿爷心疼的拿木棍敲了敲,还“噔“噔”做响。
从内院往外看,寺庙外面凡是之前树叶茂盛点的枝桠都已经从树上消失了,叶子越多,冻的也越大,也就越重,树枝承受不起时就会绷断掉下来。
就算赵清和开车技术好,在路面结冰,还有无数从树上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