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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地唏嘘,“若不是我儿子,怎么会自愿把全身的皮肤扒下来献给我这个做娘的。”
“若真是你儿子,你怎么忍心用!”白泽怒道,尽管小夭曾害得他差点小产。
“扒都扒下来了,不用难道扔了么?你连小辈的男人都勾引,有什么脸面说我?有什么脸面呆在我男人的怀里?”鲜红的唇勾起一抹笑容,媚惑而香甜的气息慢慢荡漾开,“尤,你是爱我的对不对,所以我们才会有孩子对不对,你——过来……”
她居然对蚩尤施展媚术,也对,那是她的特技。
而蚩尤,真的轻轻放开抱着他的手,眼睛先是发直,然后迷离,然后起身,朝着媚儿走去。
“尤……”
某人不理他,衣角很狗血地从他的指尖划过,在这个时候,没有勇气的人,总是抓不住离去之人的衣角,因为即使抓住了也没用,一瞬间,他就变成配角。
“尤……你终于……回到我的怀抱了,终于……你始终还是爱我的对不对?女人始终还是比男人好对不对?”媚儿攀着他的肩膀,依偎在他怀里,轻言细语地说道,幽幽吐出若隐若现的气息。
“那么你呢?你爱我吗?你怎么会有我的孩子呢?”蚩尤狭长的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柔情,微笑着摩挲媚儿完美的脸庞。
媚儿微笑着,眼睛里满是苦涩,中了法术之后的蚩尤,真的就是一个完美的情人,霸道得让人逃不掉,温柔得让人不愿逃。她就是爱上了这种自欺欺人的爱情,恨上了法术失效后的冷漠疏离,才弄得自己万劫不复。“因为我爱你啊,爱你,当然就会有你的孩子啊。”
“哎,你走吧,算本座对不起你,但是要为你负责,估计是不可能了。”
“什么?”媚儿抬头,看到他的眼睛清亮清亮没有一点迷醉与犹豫,“你……”
“这么容易惑于声色本座也不用混了,本座看上白泽开始的确是因为气质啊皮相啊之类外在的原因,反正我是不会像轩辕那样娶个丑了吧唧的当媳妇。但是如果现在,白泽哪怕比轩辕那丑媳妇还丑点,本座也不会要他以为的人。你所以为的爱,太单纯了,单纯到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回事。”蚩尤回头看了看表情木然无力跪坐在弱水河畔的白泽,露出一个痞到极点的笑容。
又,又被他耍了……
不过这回,好像并不是那么讨厌那么不能接受。
“你一个女人家,以后做事检点一些,走吧,不要再让本座看见。”说完,蚩尤不再理她,转身朝白泽走去。本来想直接把她掐死算了,但是又觉得毕竟是跟自己上过床的人,做这么绝也太不男人了。
那个家伙被自己又耍了一回,该不会更不乐意了吧……
然而突然身边风起,一道黑色阴风闪电般从身边窜过去直接撞向白泽——他大意了,本以为在这个地方没人敢用法术,但是既然他都敢受了反噬之苦来找白泽,那媚儿要与之同归于尽又有什么不可能。
“死吧!贱人!”媚儿的声音像厉鬼一般,巨大的冲击力眼看就要将白泽撞进弱水。
“疾!”蚩尤厉喝道,狂奔上去狠狠一脚踹在媚儿身上借着反冲力抱着白泽就地一滚——所幸没有掉下去。而媚儿,却还来不及发出惨叫或者叹息,就被弱水淹没了头顶。
“好险,再来一次我的心肝也要不行了,别闹了好不。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回家再闹,随你怎么闹都行。”蚩尤抱着怀里的人轻声安慰着,再不愿放开。这回就任凭他的小嘴里说出朵花来,也不放手了。
山也打下来了,地方也挣到了,挡路的都死绝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委屈自己委屈伴侣。
“可我们不能在一起……死了那么多人,我们怎么还能理直气壮地再一起,我们不会幸福的,我们的生命都是有罪的……你到底明不明白!”不得不说,那狭长的眼睛真的蛊惑了自己,可是……
“你怎么这么龟毛!”蚩尤不耐了,“老子不想明白!最后问你一次,走是不走,不走老子巴掌抽到你走!”
“你……”这人怎么不讲逻辑的……
他还没反应过来,居然被那人将脑袋夹在腰侧,某个地方被弄得高高厥着,要多屈辱有多屈辱。
“啪!”
熟悉的疼痛伴随着羞耻如期而至,他狠狠一口咬上了某人的腰,但是那人的巴掌毫不犹豫地做匀速运动,无论他咬得多狠,那人都仿佛没有知觉。
“是,死了很多人,不过,有罪的只是我……”好一会儿,感觉到手底下的肉团热了起来,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不过刚刚让白泽小小地感动了一下,他又来了句煞风景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你记清楚了,这是铁律,犯了就罚。下次再这样,让你儿子看着,看你羞是不羞!”
“尤……”
“好了,哭什么?”将人抱了起来,知道他需要的只是宣泄,当然也不再施加痛苦给他,“都有崽的人了,有脸哭!回家。”
听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脸上湿湿的,干涸许久的眼睛,终于重新流下泪水。
“回……哪里……”
“家咯,不要这么言情,有情话我们回去在被子里说,这里不合适,有个老不休在听壁角来着。”蚩尤轻易地将人抱了起来,真小,哪怕现在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五大三粗的样子了,这个人儿也只有自己二分之一大。
白泽闻言想到刚刚私密的行为,顿时小脸通红,将脑袋鸵鸟般地埋在某人怀里。
大乱之后必定是大治,天下经过几代明君的努力,在战争中千疮百孔的土地总算恢复了生机,天地因为天柱的倾斜,滔天洪水渐渐向东方退去,留下肥沃的土地赐予在灾难中存活的人们,让他们得以繁衍生息,得以将祖辈的勇敢坚强薪火相传。
相传,大禹在青丘捡到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自此崛起。只是不知道这只此后以倾城之姿祸害人间的白狐,是不是就是跳了弱水转世之后的媚儿。
神仙们相继搬家到了天地灵穴昆仑虚定居,神仙系统也逐渐丰满,也不再像最古老的大神那么怠于修行。
同时,有许多神仙神兽,陷入了永久的沉睡中,不再醒来。而两次的大战耗尽了大地的灵气,这就是为什么后世的神仙们即使修炼得再勤勉,也很难再达到当年那个高度的原因。
女娲掉到昆仑虚深处接近黄泉的地方之时,被鲲鹏救起。两场大战累得她身心俱疲,而远方的伏羲,却从来没有露面,终于,心灰意冷的她化成昆仑虚的精气,继续以另一种形态保卫她苦心雕琢出来的大地和人们。
青龙小心地呵护着重生之后的朱雀,却发现心中的那份情爱,早已经淡薄,如今的不离不弃,只源自于责任。他的生命,再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白虎正在成长,失去保险栓的他像个火药桶般总有用不完的精力。妻子现今与女儿无异,这天地,由玄武的身体支撑着,守护成了责无旁贷的事情。而内心深处,总有个地方,不能释怀。
当年宁静祥和的日子,再不敢回忆。
而这个不周山的遗迹,埋藏了所有的悲伤和无力,从此之后成为一个异度空间,阳光永远被阻隔在层层叠叠的紫色黑云之后,。
战争,总是给每个人留下伤痛,无论胜败。
而别扭了十几万字的某小攻带着貌似将继续别扭下去的某小受及其小崽一起来到了还是处#女地的江南蛮荒之地,在此定居。用他的话说,当老大的,就是金盆洗手了,到哪里也掩盖不了这份老大的气质,上哪里都能东山再起。当然,现在,再不再起他已经不在乎了,小日子过着,保护媳妇和崽不被欺负,就很好了。
白泽表面上淡淡的,经常还露出笑脸,但是蚩尤知道,某人心里别扭着呢,不然的话,为什么到现在还站不起来。他已经把结界撤掉了,用了大量的灵芝仙草,可是一点用都没有,某人该残疾还残疾,该轮椅还轮椅,儿子都能满坪追着蝴蝶跑了,个当娘的还赖在轮椅上不起来。
罢了,男子汉大丈夫嘛,宰相肚里能撑船,全当得着机会伺候媳妇了不是,不然他这死脑筋的媳妇一个不好想了又去跳江怎么办,可不是家里那么个只有椅子高的小崽可以阻挡的。
某尤,从他们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之后,蚩尤就改名叫尤(这也叫改名……)了,而白泽,尤坚持要叫他小白,就算白泽耐着性子解释在几千年之后小白是只智商低下不动脑子的人,某人也坚决不改口,直到闹得他没脾气了,小白就小白吧。
真希望自己是个小白,什么都不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