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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灵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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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话,本座一句都不会再相信了,念你也算跟过本座几日,还没进辕门之前,本座给你机会,走吧。”说完,赶紧利落地转身走人,一挥手下令道,“关门!谁敢放他进来,杀无赦!”
  “不!尤,你不能……”
  “本座不想见你,走吧。”这是他留在空气中的唯一的话语。然后留他一个人在旷野里吹着冷风。
  “尤,我有——”孩子两个字,生生被沉重的营门隔断,飘散一地失落,连伤心都来不及。
  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你当真,不要我和孩子了么……
  他想了那么多见面了之后要怎么跟他说孩子的事,最后却连说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一个人被撩在风中,肚子里还有个时不时折腾的要命小鬼。
  那天晚上,正好是萍翳轮值站岗,从瞭望台上看到那人还坐在辕门外,若不是夜风吹动衣角,那就如一僔石雕。
  然后,那石雕弯下腰捂着肚子,样子好像很难过。
  “你还好么?”萍翳站在瞭望台上问道,隔得有点远他看得不太清楚。先前共事的时候,他对这个人还挺有好感的,而且那天的山河社稷阵的事情,他一直心存疑虑,却说不上个所以然。他身为雨师,心思感触比常人细腻许多,所以到了现在,即使是众口铄金,他依然难以对这个人愤恨起来。尤皇说了不许放他进来,没说不许和他说话吧。
  “这些天,你们怎么样?”他随口问道,甚至还带着微笑,若不是眉宇间那些挥之不去的凄然,那样子都快赶上俯视众生的超然了。
  萍翳想了想,尽量捡了些不违反军规的私事说了一下,“尤皇其实过得不是很好,打仗越打越狠,以前他虽然狠但至少不是那种失去理智的狠。”
  “是吗……”
  “萍翳,你在做什么?想死了吗?下来!”玄冥走上瞭望台狠狠剜了白泽一眼,怒道,“媚夫人有身孕了,明白了吧,你也是个男人,尤皇放你走你识相走了就是!”
  萍翳不忍地看了他一眼,下了瞭望台走了。
  原来……
  其实,这一刻他不是很伤心,毕竟,他连自己是不是爱这个男人都不知道,真的,一点都不,但是肚子——为什么,还没有出生的你,也要这么欺负我,我一个人在旷野吹冷风还不够么,你还要来痛给我看做什么,你悲伤有什么用……

  真相(改错别字)……

  他似乎从来没有机会仔细地看一次日出,不思考去路,不思考归处。在太阳跳出地平线的时候,连小腹里的痛也平缓了许多,都说朝霞是带来希望的光芒,果然啊,即使这希望依然让他冷得透不过气来,不过到底没那么绝望。
  本来想,如果天亮了他还是不开门,自己就走了罢。只是这样任性的想法只有一时便马上消散。无数人被自己推向战场,事到如今已经不能放手不管,虽然没有自己其实这样的事还是会发生,可是这却不能成为他推脱的理由。
  但是如果他今天还是不开呢,还是继续等吗?要是以后呢?
  这样的顾虑倒是很快就没有了,紧闭的辕门终于打开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太看得清楚来人的脸孔,难道连眼睛也不太好使了吗?
  那个打头的人说道:“尤皇传你。”
  说完往旁边一站,也没有主动去推轮椅。没办法,还是自己动手吧。手指经过一夜已经冷得僵直,努力地弯曲手指木然地摇着轮椅,体味着肌肉上的丝丝刺痛。
  中军正殿里多日不见人满面寒霜,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厌弃与不耐刺得他心中狠狠一痛。记忆里,曾经也有人这样厌弃地看着他,原来他是这么招人厌烦,虽然本就不是来谈情说爱的,但即使是虚情假意,被人厌弃总是难过……
  多日不见,他的第一反应是欣喜,抑制不住的,第二个反应是心疼,那伤,就这么严重么,已经站不起来了么?就他所知道的白泽,一个敢逆天的人,会放任自己残疾么——然而他身为一个男人一个大佬,为这样的欣喜和心疼很是恼怒,还不吸取教训还对他心软一脑袋撞死算了,他严重怀疑下令开门的时候自己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被驴踢了。
  当然,这丝丝缕缕的想法都被他深沉的表情给掩饰住了,现在,他的表情是很不好讲话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见过尤皇。”坐在轮椅上,略微欠了欠身子行了一礼,“身有残疾,不便行礼,尤皇见谅。”
  “你还敢回来?!”
  “不敢也不得不回来……”本来想好的理由,想好怎么跟他说孩子的事,然而现在媚儿也怀孕了,自己受了那么多苦留下的血肉突然变得无足轻重了,这下子,他要怎么说。
  “知道本座为什么要放你进来么?”
  “不知。”
  “你不是一开始就笃定本座没有你会死嘛九黎会灭嘛,本座要让你亲眼看着结局。”蚩尤从王座上走了下来,挑起他尖瘦的下巴,“本座不想再管你是来做什么的。本来,像你这样的情况,少不了要受一顿军棍的。不过现在——”
  低下身子,狠狠咬上暌违已久的唇,压住白泽颤抖的双肩,许久才放开,“本座一开始就信任你,哪怕你摆明了就是来耍本座的,哪怕你说你是为了你的小情郎来的,本座听了你只言片语就将整个九黎的身家性命压在你的戏言上!你对得起本座么?!”
  “你情我愿的事,说不上对得起对不起。后悔了当初你怎么不斟酌好了!?”白泽冷笑道——其实不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但是那些话好像不经过大脑,脑子好像不会工作了一般。
  又是那样满含浓烈哀伤的绿眸,蚩尤看了很是火大,当年,他来的时候就是用这样的眼神将自己蛊惑骗取了全部的信任,而他的哀伤不过是为了他的情夫(?)哥哥,现在又是这样,想来也还是为了他吧,你在本座面前流露出对他的深情,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了。
  又是一耳光,不重,却疼在心里——耳光无论轻重都让人疼得发酸。他坐在轮椅上无处可躲,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中。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胆怯了,已经扛不住这样那样的秘密,而事实上确实,虽然表面上一直都是蚩尤在虐待他,而实际上,他却在不停挥霍着蚩尤最为宝贵的信任,直至如今消耗殆尽,他却还想来压榨些什么。“尤……”
  而不知道是不是撒谎撒太多,蚩尤眼中,这句示弱也是别有用心的,他鄙夷地看着将要示弱的白泽。他知道,这个人示弱一次就要从这里拿走相对的东西,他要是还上当,那也不用混了。
  而他的鄙夷,又何尝不伤人。白泽握紧了拳头,压下心底的赌气,告诉自己已经没有赌本了,先时能赌气是因为另一个人的宽容,而现在,这些宽容都被收了回去,他的每一步,都是在搏命,无论如何都要跟他说了,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挽回——哪怕得到的不过是羞辱。
  “尤……”整理了仪容,端坐着,神色严肃庄重。但是蚩尤知道要是自己真的听他讲了,估计又是一个被忽悠的命,赶忙强势地抬起他的下巴,戏谑道:“就你之前的行为,本座就是接纳你回来了,你也少不了一顿军法——别怕,你这个样子本座怎么忍心呢?”
  说着,指尖轻轻挑开了白泽腰间的带子,贴着凉滑的肌肤摸了进去,“你好好伺候本座,本座就不罚你重的,可好?”
  虽然是询问,手上却没有半点停歇,手感真好。
  “不……”他微微颤抖着,突然间想起了很久以前蚩尤的那个玩笑,若是不归顺就要吃掉他。眼睛睁得大大的,肚子有些痛。
  丝毫不理会他的惧意,或者说他很满意这样的慌张——哪怕是装的。
  衣衫半褪不褪是身体最为撩人的时候,皮肤已经恢复了往日洁净,就连腿上原本血肉模糊的伤痕也恢复如初,私密处隐隐约约若隐若现——手指掐着胸前的其中一颗小珠子用力地揉捏着却不理会另外一边,玩够了,又蹲下来从下摆开口的地方摸索进去。
  记得他的腿,是从这里断掉的吧,这样猜测着,忍不住用力一按,没有感觉到他的忍耐或者颤抖,诧异抬头地看着他,见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虚弱的苦笑,下意识的,手就离开了那里,继续往上。
  摸到隐私处温暖柔嫩的肉团,一把握住调弄着。这个人不安地挣扎起来,无声地抗拒着。“个小婊 子,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还装纯洁。”说着就是用力一捏,这个地方哪里受得住,和它的主人一样可怜地颤抖着。
  不管表面上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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