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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可今天已经是周日了,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一天看完剩下的半本书吧……”话说到一半我霍然想起一年前的某段对话,脸刷的烫了起来,“你你你……你不会是想……”
夜魂挑眉看我一眼:“我看你今天的任务还蛮重的,今天的课就停了,你回去好好看书,祝你明天好运哈。”说着一人施施然走出书房,留我一人瞪着他之前坐的地方发愣。
我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想把一年前的对话回忆得更清楚一点,其实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压根不用我想,当时的对话就一句接着一句蹦到我脑子里,清晰得好像在放录音:
“你要是完不成任务,我可是有体罚的哦。”
“我知道你不怕一般的体罚,但我的体罚方式你绝对没有遇见过。”
“我当然不会做那么煞风景的事。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你哪天完不成任务,哪天晚上侍寝。”
更何况他后来还说过:“哪天我真的想要你陪了,我就会布置半本书的作业让你完不成任务。”
可自那天以后,他就没再就这个话题多提一个字,以至于我都几乎要完全忘记有这个约定的存在,如果不是他今天以这种方式提出来的话。
他是认真的吗?他真想……(我的脸愈加烧的难受,赶忙往别处想)还是他仅仅是在开玩笑?他还记得当时说过的话么?毕竟都过去一年多了,我都快忘了,没准他早就忘了有这回事了呢,可是理智告诉我这个假设显然不可能成立。
不行,脑子越来越混乱了。
我胡思乱想了半天,才意识到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赶紧看书,只要我按时完成任务,那他再怎么想都不能把我怎么样了。本来时间就很宝贵,我还浪费时间搁这思前想后,真是蠢的可以。想到这里我一直僵硬的身体一下子就动了,像是苍蝇见了血那般亟不可待地扑向夜魂书桌上的书狂看,连饭都顾不上了,真是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醉酒
我很快就发现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以为自己不吃不喝不拉不撒不睡能够完成它,结果到了一更的时候我实在是乏的狠了,不知不觉就趴在了书桌上,连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再次睁眼天已经亮了。
我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尤其是当我揉揉眼睛环视四周的时候发现夜魂居然就坐在我身旁的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瞅着我。
“额……嗨,”我脑子还糊涂着,又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冷汗已经成了瀑布汗了,“这么早你就来了啊。”
“你自己看看表。”夜魂说。我抬头看表,天呐,已经九点半了,怎么会这样……我的思绪依旧没从游离状态里恢复出来,他接下来的话一下子把我完全弄清醒了:“这么说,你昨天看的很刻苦啊,看的怎么样?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检查吧?”
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在他说话的时候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结果毫无悬念。我这人有个坏毛病,一缺觉脑子就不够用,感觉看的东西都搅成了浆糊分不清彼此,就是明明记得看过的也完全答不上来。夜魂看着我抓耳挠腮的样子,叹了口气:“想不出来就别想了,本来我也没指望你能够一天看这么多的,检查就到这吧。”
“所以说我今天得……”我没有勇气问下去了。要是他说是的话……
他压根没理会我的话茬:“行了,跟我去四楼,书以后找时间慢慢看完吧。”
接下来的时间是在魔法练习中度过,我因为担心体罚的事,一直魂不守舍,夜魂的讲解全没好好听,一个最基本的八级法术【黑灵引】练了半天也不得要领。夜魂也不生气,坚持说初次接触黑魔法肯定不适应,慢慢就好了,见我昨天为了完成他布置的任务熬夜,还特大度地准了我半天的假补觉。我回到卧室,也真是疲倦得不行了,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要不是老钟来叫我吃完饭我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呢。
我来到餐厅,发现夜魂早就等着了。我向他歉疚地一笑:“抱歉,睡得久了,让你久等了。”我坐下来,拿起刀叉,蓦然发现今天的晚饭和以前有点不同:“嗯?今天的晚饭真丰盛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夜魂扬了扬眉毛,冲我一笑:“想喝酒么。”
“啥?”我揉揉耳朵,直接以为自己是没睡醒听错了。夜魂本人很喜欢葡萄酒我是知道的,不过他主动要我喝还是第一回,“喝酒吗?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夜魂不答,招招手叫来一个使者。那使者端了一个纯金的托盘,里面放了一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红葡萄酒和两个酒杯。夜魂手指指酒瓶,软木塞立刻自己跳了起来。他亲手倒了半杯酒,递给我:“喝了。”
“哦。”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但是酒精的味道有点冲,“……你知道,我之前没有喝过酒,所以我不确定我能喝多少。”
“没关系,”夜魂说着,也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小半杯,轻轻啜饮一口,闭上眼,露出陶醉的神情,轻声说,“今天是我生日。”
“……生日快乐!”我不知道自己是在紧张个啥,可能是还没睡清醒的缘故,说话都比原来反应迟钝了很多。同时我还是在担心体罚的事,不过不敢问出来:“你要过生日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刚知道,没时间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没事,听你祝我生日快乐我就很开心了。”
我被他软软的腔调吓着了:“是吗,你的要求蛮低的嘛。”
他忽然瞟了我一眼,笑的很清浅:“其实,你要真想给我生日礼物,也不是没有补救措施。”
我一愕:“什么?”
“没事,”夜魂垂下目光,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眸,“喝酒。”
一方面是因为第一次喝酒,有猎奇心态,另一方面也是夜魂频繁的劝酒,一顿饭下来我竟然喝了半瓶,等我意识到不妥的时候我已经醉了。意识模糊了,嘴巴也不停使唤了起来,我咯咯地傻笑起来,指着夜魂问:“咦?你的脑袋怎么变成了两个?好好玩哦。”
“你醉了。”
“醉?谁说我醉了?”我的头已经开始发昏,仍在嘴硬,端起桌上的残酒,“谁……谁说我醉了啦,你看,我还能喝,我还能……”说着就要往嘴里倒,结果全倒在衣服上。
夜魂似乎是皱了皱眉,我眼花,没有看清:“你醉了。我也有错,我不该让你喝这么多酒的。快回去睡吧。”
而我绝对是脑子抽风,居然歪歪斜斜地走上去,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傻笑问:“去睡?我要是去睡了谁给你过生日啊?……我……我好歹……好歹也得陪你到午夜……以前我娘就陪我到半夜,一家三口一起聊天,吃蛋糕,吹蜡烛……”
我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良久不见回音。用胳膊肘肘他,佯怒道:“喂,我说话呢,你怎么不理我?你不高兴我陪你?不要我可就走了啊。”一边自以为小声其实很大声地嘟哝:“衣服怎么湿了?湿了吧唧的真难受。”
夜魂木木地答:“你刚才把酒洒在你衣服上了。”要是我现在没醉我一定听得出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可惜我没有。我继续嚷嚷:“真难受。真难受。我要换一件干的。”一边说一边解自己的衣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身上忽然一紧,被夜魂拦腰抱住。
“喂!你干嘛!别搂我这么紧,会憋死人的,唔唔——”
说到一半的话被他用嘴堵住。他疯狂地吻我,我的头脑一阵阵晕眩,身体也乏力起来。他搂我的手一紧,我就被他用法阵强行转移到了他的房间——这都是我后来清醒后推断出来的——当时我只觉得突然被抛到高空向下坠落,在摔成肉饼的前一秒被一个人接住,接着那个人就极其粗暴地撕我身上的衣服。
“你干嘛,不要啊,衣服虽然湿了,晾干了也能穿的,你不要撕啊。喂,喂,夜魂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要闹了,我玩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绝对诱受啊介个,说这么暧昧的话,还自己脱衣服,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