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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是多余的,虽然刘昶平时喜欢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对我还是挺不错的,尤其是经济上面更是大方,不仅房租从不赖账,连水电费、电话费等也是三七开,当然是我三他七了,他这样大方,有时候真让我觉得他是傻瓜。
找个大方男人与我分担房租(3)
其实,我还不是看中了男人的大方,才选择了与异性合租吗?男人就是男人,与女人真的不一样,他们从来就没想过要占别人的便宜,我放在客厅里的饮料再也没有人随便享用了,有时候一放好几天都无人问津,最后不得已才将刘昶招来共享。刘昶觉得不好意思,仿佛占了我很大便宜似的,往往会加倍奉还,又是买饮料,又是买水果的,还一再向我声明:这是公用食物,可以不分彼此!想到自己当初因为冰箱里的速冻食品被小老乡吃掉而耿耿于怀的情景,未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看来还是自己太小气了,度量不够啊,以后也要像他们男
孩一样,把胸襟放开阔一些!与刘昶合租,我真的说不出有什么不好,他不会因为租看碟片折腾到大半夜,第二天早上还要我去帮他收拾满地狼藉的残局,而且他不抽烟、不乱交女朋友,有时候我都有点替他担心了,都二十七八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那还不容易出乱子啊!我这样说,他就有点不开心了,反驳我说:你不是也没有男朋友吗?不要老把眼睛放在别人的身上。
后来我才知道,刘昶也交过女朋友,不过等到他从国外回来,女朋友也没有了,早就成了男人身边的小鸟,只可惜那棵树不是他而已。难怪,原来是因为往事不堪回首啊,好吧,那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刘昶从来都不带别的朋友回来聚会啊什么的,他对我说:我有什么问题会在外面解决完的,家里是我们两个共同的活动场所,打扰你终归有点不好……
我所认识的刘昶真是一个不错的人,除了偶尔喝一点酒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别的不良嗜好,可喝酒连我们女孩都会,不喝酒的人还有交际可言吗?我觉得自己的命可真好,怎么就那么幸运呢!偏偏让我碰上个天下少有的〃三好男人〃,简直是太幸福了。
说实话,我挺羡慕刘昶的,在外事部门工作。而且有机会到各国去见识一番,实在是太棒了,简直就是天底下最理想的职业了!
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出过国,所以难免对国外有些向往,不过,女孩子有一点崇洋媚外也是正常的。你看看现在,有多少女人疯了一般想嫁老外,以至于最近有一本名为《远嫁》的书,写到了这么一段故事:在女主人翁即将离开祖国和德国丈夫一起回去的时候,一位年已四旬的女人竟然神经兮兮地来找她,说是无论如何也要帮这个忙,为她在德国物色一个老公,相貌可以不论、年龄可以不计较,也就是说老点丑点都没有关系,只要有房有车有钱就可以了,末了还不忘声明自己至今仍是处女。你说这人不是疯了是什么?
虽然不至于会像前面提到的那个40岁女人一样疯狂,但是因为没有经历过,所以才觉得很神秘,我也想过,如果自己像刘昶一样能经常到国外待几年的话,我恐怕也觉得无所谓。
刘昶曾到澳大利亚从事过外交工作,一听说澳大利亚我就忍不住肃然起敬,头脑中很自然的就呈现出雄伟气派的悉尼歌剧院以及一望无际的草场和绿地,无数的少男少女在草场上载歌载舞,到处都是啃草的羊群和跳跃的袋鼠,然后画面切换到风光绮丽的墨尔本、布里斯本……
我相信不只是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可能大多数人谈起澳大利亚,最先想起的可能都是那些标志性的建筑和风景如画的场面。想像毕竟是虚的,只有联系到实际才可能有切身的体会。
有时候我们一块儿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就会试探性地问他一些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本想他能够透露一些这方面的信息,无奈他很不配合,一直都是守口如瓶,常常轻描淡写地说:〃其实没什么啊?国外和国内还不是一样!差不多差不多!〃
唉,他把出国说得这么简单,就跟我从湖北到北京似的,能够练到这种境界也不容易啊,如果不是经常出国,已经对此司空见惯的人,是很难得出这番极有见地的言论的。好在他有着过硬的英语口语能力,对我来说是一位不错的会话伙伴,没事的时候可以叽里呱啦地瞎扯上一通,心理上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找个大方男人与我分担房租(4)
稍有空闲的时候,我也会偶尔约上刘昶一起出去,有时候是到酒吧喝酒,更多的时候只是一起散散步什么的。三里屯酒吧是北京夜生活的典型代表,作为其他城市的人了解北京人民夜生活的地方,对年轻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夜晚的三里屯是美丽而妖艳的,带着点古老的颓废气息,最常去的是男孩女孩,如果来得晚的话往往会没有位子,就只能坐在外面的露天座位上,虽然滚石外面也有这样的酒吧,
可比不上这里的气氛浓烈,这里好像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怀着18岁时的梦想在等待我们入夜时的光临,成熟和稚气之间没有一丝冲突,能做到这点,真是不容易啊。
在恍恍惚惚、明明暗暗的灯光中真是一种莫大的诱惑,这是一条充满诱惑的街,满是痴男怨女,激情游荡,连空气都不纯洁,带着蛊惑的味道。
这里是年轻人的世界,更有文人墨客、流浪艺术家、没落歌手出没,如果运气好的话,偶尔还能碰见一些小有名气的乐队在酒吧间里走穴,黑豹、唐朝、张楚,很多的人,我们也常常听说他们经常出没在三里屯的酒吧里演出,很多乐队最初都是从酒吧间里走出来,慢慢才与公司签约、出唱片,慢慢才为大众所熟知的。当然更多的人没有成功,于是他们不得不背着吉他也背负着梦想继续行走,希望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
其实,每个人的想法都差不多,就像我跟他们一样,只不过从事的职业不同、分工不同而已,谁不希望自己最后能够获得成功?我常常坐在三里屯某间酒吧里喝着香槟指着扭动着的屁股后面隐藏的歌手的身影感叹人生的变幻无常。刘昶说我喝多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路线,不值得感慨,只要勇敢地走下去就行了!
我认为他说得有道理,虽然不知道究竟好在哪里。现在的自己也是在不断地行走、不断地寻找生活的出口与亮光,有时候在工作上受了委屈,除了刘昶真的没有别的人可以好好地谈谈心,城市里的孤寂几乎是一种传染病,把所有的人都染遍,留下一个个独立而又孤独的灵魂,所以一旦抓住一个可信赖的朋友,心怀就很容易敞开,譬如我对刘昶就是这样,我们经历了从陌生到相识再到相知的自然过程,也是极其不易的。
与人倾诉、交流,我有一个非常坏的毛病,只要借着酒劲一打开话匣子就很难收住自己的话头,到了最后往往是不省人事,歪歪倒倒地被人扶回,而这个人必定就是刘昶。因为第二天早上醒来,我通常会发现自己和衣躺在床上。吃早饭的时候,我抱歉地对刘昶笑笑,算是感谢,他说:〃不好意思,男女授受不亲,所以只好让你和衣而睡了!〃
他告诉我,一个人不应该悲观叹息,因为每个人的一生都有着自己的轨迹,只要我们尽力去创造,成与败已经不再重要,所以我没有必要去伤感。
我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三里屯入夜时分暧昧的灯光真的让我觉得很迷茫,在都市搅肉机里沉浮,我怎能不心情浮躁?我怎能不为了还未到来的光明而苦闷?……但是我还是要感谢刘昶,是他在我最茫然的时候,用话语和自己的肩膀支撑起了我的未来。如果没有他,我在前进的道路上注定是很孤独,甚至是无援的。
转眼,我和刘昶合租已经快一年了,他对我说再过两年他可能又要出国从事外交工作了,到那时恐怕就把我一个人留在〃冷宫〃了,看我还那么神气不?
我掐指一算,两年时间那么长,急什么?不由得笑出声来,呵呵,你以为你刘昶走了,小女子我就死定了?你也太幼稚了,岂不知道一切事物都是在发展变化中的吗?我张萍如今事业如日中天,两年之内,必定会攒钱买下一套房子的,这点小case,你以为能够难得倒我吗?
这下轮到刘昶黯然神伤了,他叹了口气说:〃你倒是前途一片光明,只可惜我呀,在国外转三年回来,到时候,这里的一切恐怕早已是物是人非了,到时候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