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嘴里一直在说‘我不是强奸犯!’吗?”
“是的,那天晚上他象疯子一样。”
艺林立即钻入被窝里,把头蒙上,咬紧牙,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第二天早晨,小白看见艺林红肿着眼睛,吃惊地问:“艺林,你怎么了?”
艺林赶紧跑了,但同学们发现她变了一个人,一天到晚欢快地唱着歌。晚上,艺林拉起小提琴《梁祝》,让全寝室人都听迷了。
小白说:“艺林,你很久没有拉小提琴了。”
艺林幸福地说:“我今天感到浑身有劲,很想拉。”
“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没有,对了,你和华子经常谈的那个人是谁?”
“你污蔑华子是多情公子,我就不告诉你。”
“我错了,我一直在误会他,对不起他;我道歉完了,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不行,我就不告诉你。”
艺林发现全寝室的人都在看自己,知道自己表现得太过火了,不敢再去逼小白。
一连几天,小白终于被艺林缠败,告诉艺林说:“我们谈的最多的就是你,我发现他非常关心你。”
“算他还有点良心。”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和他有什么隐情吗?”
“没有,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有一次,我和华子分析你肯定爱上了人,华子说你爱上的一定是英雄似的人物。我还问他爱艺林吗?”
“他说什么?”
“他说我不爱,他还说‘我堂堂男子汉怎么会爱一个不爱我的人,只有爱我的女人我才会爱她。’”
“天啊,你们瞎分析什么呀!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你着什么急呀?”
“他一定误会了我,我要向他说清楚,你有他家的地址吗?”
“没有用,我给他写了好几封信,都给退回来了,说查无此人,我也没有勇气再去找他了。”
艺林偷偷给华子写了几封信,都给退回来了,说查无此人。
艺林情绪又低落起来,她和小白却有了一个非常关心的话题:华子。小白这才明白艺林原来一直爱着华子,刻骨铭心。
俩人晚上散步的时候,谈的都是华子。
小白问:“你从什么时间爱上华子的?”
艺林说:“我第一次见到华子的时候,当时我刚洗完澡,低着头走路,而他走得很急,我们差点碰到一起。我学过绘画,从中学的时候我就开始描画将来我爱的人的形象,我发现华子就是我一直在描画的那个人。”
“你是一见钟情啊。”
“是的,但真正死心塌地爱上他是在阶梯教室里,当时我去写信,看见他一边吃着馍、咸菜和生野菜,一边看着书,我非常震惊,全学校的人都放松了学习,只有他一个人拚命学习,而且生活是那么的艰苦。我受到了感动,从那时起,我也努力学习起来。”
“我们的大校花只要使一个眼色,就能把他迷倒。”
“偏偏他是个木头,毫无反应。”
“所有男人都拜倒在你的脚下,只要你主动表示一下,没有一个男人不会为你赴汤蹈火的。”
“我对他主动表示了许多次,他却给我写信说不爱我,我一下子就病倒了。”
“他是白痴吗?”
艺林痛苦地说“他虽然不爱我,我却无法不爱他,我为他织手套,每个星期天去给他的小松树浇水。”
“没有想到你也会为一个男人这么痴情。”
“我将来死了,一定是死在他的手里。”
大学快毕业了,艺林哭了,说:“我难道就再也见不到华子了吗?”
小白说:“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向他表白自己的心意?”
“他拒绝了我怎么办?”
“大不了是一死,怕什么!”
“是啊,与其慢慢痛苦而死,不如向他表明心意,要死也要死个痛快。”
俩人一起去了华子的家乡,然而等待她们的却是华子一家早就无踪无影。
回去后,艺林一病不起,越来越不行了,在医院里,小白握着艺林的手说:“你等着,我一定把他找回来。”
小白拚命地去寻找华子,有一天,华子在外县的街上看见了小白,他连忙躲进了旁边的商店,静静地看着小白过去。
小白没有找到华子,只好眼睁睁看着艺林死去,艺林临死前,轻轻地说:“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想见见华子最后一面,问问他爱不爱我,看来这个愿望是无法实现了。我死后,你把我埋在那棵小松树旁,我想华子有一天会去看那棵小松树的,你在我的墓碑上写着‘相见之日:七夕’。这样我的魂和华子就可以在那天相见,我一定要弄明白他爱不爱我,只有这样我的魂才能安心地走。”
小白哭着点头答应了。
巧的很,白桦的父亲有病了,就住在艺林的隔壁,白桦来看望爸爸,得知艺林要死了,她立即去看艺林最后一面……
那座无名小山上,那棵最美的小松树旁边,有了一座墓;墓碑上写着:“艺林之墓。”墓碑上还有一行小字:“相见之日:七夕”。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姑娘在给小松树浇水,还有一个美丽的姑娘说:“走吧,别把小松树浇死了。”
第二十二章 妹妹
四年了,华子扶着爸爸在街上慢慢走去车站,妹妹回来了,她考上了公费留美研究生,她扶着爸爸慢慢走回家,一家人在这租的房屋里快乐地吃晚饭。
晚上,妹妹约哥哥出去散步,妹妹说:“哥哥,要是没有你的牺牲,就没有我的今天。”
“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还爱那个姑娘吗?”
华子点点头。
“这么长时间,她应该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了。”
华子又点点头。
“那哥哥还想她干什么,把她忘了吧。”
华子摇摇头。
“哥哥,我美吗?”
女大十八变,妹妹已经变成了大姑娘,如出水的芙蓉一样光彩耀人,华子赞叹起来:“虽然是我的妹妹,我也要说,你真是个大美女。”
妹妹自信地笑着说:“我在大学里还是一朵大校花哩。”
“妹妹一定有很多追求者。”
“当然,不过我全都拒绝了,因为我心里早就有人了。”
“能告诉我是谁吗?”
“晚上我和哥哥一起睡,那时我就告诉哥哥是谁。”
回家后,妹妹过来和华子睡在一起,俩人笑谈小时候各种艰难的事情。华子又问起妹妹的心上人。
妹妹沉默很长时间,终于说:“哥哥,我这次去美国,要好几年才能回来,我不希望你和别人结婚。”
“为什么?”
“我要做哥哥的妻子!”
“胡说,我们是兄妹。”
“我们不是亲兄妹,可以结婚。”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上小学的时候就知道了,邻居夸爸妈有个好闺女,我在旁边偷听到的,我知道自己是爸妈从医院抱养的一个弃婴,所以我从小就幻想能和哥哥结婚。”
“不行,我从来都把你当成妹妹,不可能把你变成妻子。”
“你可以试试。”
妹妹抓起华子的手去摸自己的乳房,华子推开妹妹,出去了。
第二天,爸爸妈妈把华子叫去,爸爸说:“我的病把你耽误了,我们为你的婚姻大事很发愁,小妹提出和你结婚,亲上加亲,我们都认为这是最好的婚姻,你就趁小妹还没有出国,赶紧和她结婚吧。”
华子说:“爸,妈,我心里已经爱上一个姑娘,我不能和妹妹结婚。”
妹妹闯进来说:“哥哥,那个姑娘爱你吗?”
华子惭愧地说:“不爱吧。”
“哥哥,你和她有约定吗?”
“没有。”
“那你怎么和她结婚?”
华子哑口无言。
“哥哥,如果那个姑娘和别人结了婚,你怎么办?”
“我就不再想她了。”
“那么,哥哥就能和我结婚了?”
“我一定得确定她和别人结了婚才行。”
“好,我们一言为定。”
华子送妹妹走的时候,妹妹笑着说:“哥哥,我知道你很顽固,但我认为我的判断是对的,所以我比哥哥更顽固。”
六年过去了,妹妹从美国回来了,她要接爸爸妈妈和哥哥到北京去住,她开着大奔笑着说:“哥哥,还记得我走前咱们的约定吗?”
“记得。”
“好,我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