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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利用那幅画,我们就能回去?”
“尽人事。”天唯心里也没有底。
“可是为什么要偷?”他们不是曾经出生入死的朋友吗?
“那是他的宝贝,他不会轻易交出来,除非拿你去交换。”
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可涩芷怎么可能还不了解沅蔚对她的心意?只是一切来得太快了,当她还来不及整理自己的心意以前,天唯就忽然出现了。
明摆着的困难不言而喻,两人虽然都有回到未来的共同心愿,只是有没有可能又是另外一回事。
“嗨,你知道吗?我来到这里的第二天,手机就响过!”为了打破沉默,天唯挑了一个两人都感兴趣的话题。
“真的?是谁打来的?”她记得她第二天也拨过电话,只是没有反应。
他耸耸肩:“只是响,打开之后没有声音,从此也没有再响过了。”
“从此?你的手机怎么会还有电?”
“我带了太阳能万能充电器来啊,数码相机、手机、MP3、MP4……什么电子产品都能充电。”
“真的?那也帮我的充一充,我们试试两部手机能不能接通?”当两个现代人一起穿越到古代,最无聊的事情也变成最新奇刺激的玩艺了。
就这样,两人穿着古装,在昏黄的烛光底下,还各自在自己的手机上存了合影呢。
涩芷伸舌头挤眼睛的典型拍大头贴模样,简直乐坏了天唯,他说:“还是你比较有趣,我来到这里一年多,一直都是我娱乐他们,有够无聊的了。”
“他们是谁?”
“就是王沅蔚跟他身边的人啊。”
“喔……”
天唯一边说一边拿涩芷的电话拨自己的号码——
奇迹出现了!!
“神,请你动凡心,请给我回音,可不可转身?知你爱世人才胆敢,缠绕你让我等……”熟悉的音符从他自己的手机中缓缓流出,天唯差点要感动得哭起来:他终于可以回到手机时代了!!!
哪怕用手机的只有两个人。
“广东歌?”
“对!古巨基,很老的歌啦~”
“喔……”
“还有这首,我放给你听,周杰伦的,和这首……”哦,涩芷忽然觉得自己还在一年前的上海,只是这时候心中却多了另一个名字:
“你有把这些歌给二王子听吗?”
“有啊,他说……”天唯学起了沅蔚皱眉深思的模样,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音律吗?”
“……”涩芷简直看呆了,三秒钟之后,才爆笑起来:“哈哈哈……好像喔,你们两人真的好像~!”
天唯摇摇头,不置可否:“别说他了,要是哪天我们失散了,就约好用手机联系好不好?”天唯建议道:“这是我的手机号码,给。”
“嗯!”涩芷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之下要到他的手机号码。
“不过你没有充电器,为了预防万一,我们约定,失散的第一天一定要开机,万一仍然找不到对方,就关机,等之后的第二天、第三天和第四天,分别在中午12点,就是午时左右开半个小时机,直到手机没电为止。你说这样好不好?我想我们不至于会失散五天以上都找不到对方吧?”
“不会!”她希望他们两人永远都不要分开。
天唯喜欢涩芷的活力和顺从:“Good!”他说。
“要不要看看我这一年以来用数码相机照的的历史照片?”说到这件事他就觉得兴奋。
“你还有带相机?天啊!要是带着它回到2008年,会很眩吧?”
“嘿嘿……”
……
两个大孩子正在为找到共同的话题而兴奋,而这个话题,也确实持续了好几天。
涩芷对他的事情同样非常感兴趣:
“你为什么会讲那么好的韩语?好羡慕啊,我一点都不会,光是听又没人知道怎么教我学。”
“我可以教你啊,王沅蔚会听汉语也是我教的。”天唯自信满满:“因为我妈妈是韩国人。”
“真的?怪不得,那以前你在家里说的都是韩语吗?”
“嗯,因为妈妈不会说普通话,爸爸曾经在韩国留学,所以韩语也很好。”
“那你长得比较像妈妈还是比较像爸爸?”问题其实挺无聊的,不过对于涩芷来说,这些问题,她早就在心里问过他千万遍了。
“应该比较像妈妈,爸爸总说妈妈是韩国王室后裔,所以爸爸妈妈在家里都喊我王子,哈哈……”天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想起从前在家里最家庭的生活乐事。
“喔……”涩芷最向往的,就是这种完美的家庭生活,而最不愿提起的,偏偏也是这种完美的家庭生活。不过她甩了甩头,甩开心中最深处的伤痛,打趣道:“不是喊你大爷或者皇帝什么的吗?”
天唯用手背敲了她的脑袋一下:“是王子!”
“那多无聊?在学校做王子,在家里又做王子。”
“你怎么知道我在学校也做王子?”他好像没有这么臭屁把这些威水史都拿出来炫耀啊。
“呃……猜的啊……哎呀!我们到岸啦~!”涩芷在船上跳了起来,坐了几天船,终于到了。
天唯猜想的没错,半个月以来,果然风平浪静,除了在上船以前听见有人说皇帝要封三王子王沅熙为新太子以外,就没有更多别的消息了。看来皇帝并没有派兵或贴黄榜来通缉他们。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城市附近。”天唯回忆着。
“我也是!”涩芷也说,已经在他的搀扶下走下了摇晃的木船。她甚至好几次都不小心撞到他的怀里。
“那你怎么没看见我贴的寻人启示?”他们到底错过了多少次?
“什么启示?”涩芷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刚问完,就迫不及待地拉他往前边跑去:“走,我带你到一个地方!”
等她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一棵大树前,她才放开他的大手,然后随手拣来树枝,开始着手挖起地来。
“你在干嘛?”天唯站到她背后,体贴地为她挡去不少阳光,因为她刚刚一边跑还一边用手掌挡太阳。
“很快,等等。”她挖得聚精会神,根本没发现他的体贴。
直到她从地坑拿出了一缸密封好的东西,才兴奋地跳了起来,这一跳,竟撞到了天唯的下巴,害他捂着发疼的下巴,指着居然还笑得出来的始恿者,老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你的头好硬!”
涩芷摸了摸也在发疼的头顶,敛住了笑容,嘟长了嘴,大嚷道:“我也很疼好不好?只是没你演技逼真啦~!”
既然已经被识破,天唯也无需再装了,他站直身子,像没事发生过一样,凑到她跟前问:
“这是什么?”
“给。”她递上看上去有点重量的小酒瓮,仰头看向天唯,仍有污垢的脸上闪着橙红橙红的光彩,好看极了。
天唯被这个表情吸引住,闪了一会神,才接过酒瓮,无厘头地来了句:“不会是你的女儿红吧?”
涩芷翻了翻白眼,好心情依旧:“快打开看看?”满脸期待。
天唯也是好奇宝宝,以为里边是什么珍奇宝贝,谁知一打开就傻眼了:“银子?”一酒瓮的银子。
需要这么宝贝收藏吗?天唯挑眉看向涩芷,觉得刚刚的期待白费了:“你要用钱我有好多银票,这些太重了,怎么拿?还是藏着吧。”说着,天唯已经把酒瓮重新盖上,放回土坑里。
同样的,涩芷深深的期待也落空了,剩下的是无限的失落感。她看着重新被放回到土地里的酒瓮,悠悠地解释:“这是我赚的第一千两银子……”
“喔……”原来这银子还是有意义的,天唯开始将泥巴重新填上。
涩芷更失望了:“我把它埋在这里,即使离开了也没有带上,刚到松都时特别穷,我也没有想过要回来拿……”
“喔……”土坑被重新填平了。
涩芷叹了口气:“你说这一千两银子跟1000元人民币,哪个值钱一点?”
天唯已经用脚踏平了翻开的泥土:“当然是银子贵了,要是一克银是一块钱的话,那么一两银子就要50块钱,一千两银子也要五万元啊。”说完,他还拍了拍沾满灰尘的双手。
“喔……”涩芷点点头,怅然若失,知道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也没有将那救了她一命的一千元放在心上。可她呢?即使来到古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去2008年的她,也还是把自己赚到的第一桶金埋在了这里,希望有一天能交到他的手中。她甚至在酒瓮的最里面,压着一封信,信上用中文和韩文分别写着:“好心人找到这个酒瓮的话,请将一半银子交到公元2007年中国上海市xx中学高三年级傅天唯手中好吗?另外一半银子作为酬劳感谢您,谢谢!”
原本以为能把这份心意亲手交到他的手中,却没想到仍然要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