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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隆再次冷静下来。
但一向善解人意,或者说一向善解皇上心意的潘美人并没有让皇上失望,她总是能在皇上需要的时候满足他的需求,有时甚至还可能是一个惊喜。
她牵着皇上的手向宣融殿那装修得十分讲究的浴房走去。
这是后宫里最华丽的浴房。即使皇后看了,她也将自愧不如;至于其他妃嫔,别说享用它,就是看一看饱饱眼福,也是不能够的。皇上是极力倡导俭朴并也身体力行的,但在这一点上,潘美人是一个例外。大千世界,什么都有例外,人人都有例外,皇上也不能例外:潘美人只有一个,她是无与伦比的;自然,她本身就是一个例外。因为这些例外,所以浴房修建得如此华丽,也就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了。
浴房是皇上献给潘美人的一件珍贵的礼物,就像潘美人把她的玉体当作礼物献给他一样;当然,这礼物是皇上和她共同享用的,就像潘美人把玉体当礼物献给皇上那样,她自己也享用着那奉献的快感。
能享用它的,只有皇上和潘美人;其他能有幸靠近它的,只有潘美人的贴身侍者。
皇后为何无权享有这样的华丽浴房?
在刘义隆看来,皇后的作为是天下的表率——“母仪天下”嘛,因为他倡导节俭,所以皇后自然是他的观念的执行人;而潘美人就不必这样了,她只是一个妃子,她的身上就不必负载着那些略显沉重的担子。也因此,能给予潘美人的,往往却不能给予皇后。
到了浴房的门前,潘美人止住了脚步。
“进去吧陛下!妾为陛下准备了一件小小的礼物。”潘美人留在了门外。
礼物?在浴房?
刘义隆疑惑着,又带有几份好奇独自走了进去。除了身后潘美人离开的脚步声,他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也没有感到有什么异常。这是他常光顾的地方,一切都是他所熟悉的,他还不知道美人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在宫灯的照耀下,他环顾着四周。接着他听到了水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浴房里,水的响声竟也显得清脆。循着水声望过去,他知道那声响自那个宽大厚实的浴盆。
从浴盆里站起来一个女人,没有说话,也许怕吓着皇上。待皇上走近了,她才开口:
“陛下——”是一声怯生生的声音,也许有几分紧张,那怯生生的声音里分明含有几丝颤音。
走近浴盆,刘义隆这才看清了,是潘美人的侍女小易,是一丝未挂的小易!
“是你?小易?”
小易站立在盆中,一只手下意识地护卫着自己的双腿间,一只手在**间游移着,不知要护住其中的哪一个;她扭动着湿漉漉的身体,也不知该在皇上面前摆出怎样的姿态——尽管此前她曾设想过千百种姿态,可是皇上一来,她竟忘记了原先想过的任何一种。
她太激动了。
和她一样激动的,还有皇上。
正是小易的那不经意的扭动,让刘义隆看到了一种女人身上近乎原始的吸引力,而这种力量,是已经入宫数年的潘美人也无法体现的了。已经变得不能自持的刘义隆,也等不及让小易来为他宽衣解带,三下两下,就把身上的衣物全扯了下来。
常日所见,小易和其他侍女毫无两样;现在,光溜溜的小易以她原始的姿态站在面前,竟也会如此光彩照人,灯光的朦胧,更让皇上产生了一种似幻似仙的感觉。
“是主母的恩赐,陛下!主母要奴伺候陛下。”
光着身子的小易浑身散着诱人的气息,少女的白皙丰满的**在摇曳的烛光的照耀下,越让这位二十多岁的皇上不能自持。
小易从浴盆里跨出来,温顺地垂手侍立在盆边恭迎皇上驾到;刘义隆走近她,看着她身体上流动着的水珠,左**上一颗亮晶晶的水珠晃晃悠悠,他俯下身子把那颗水珠衔在了口中。这一小小的举动,立即消除了贵贱尊卑的差距;小易心中原先怀有的万千的担忧和恐惧,也随了陛下这一小小的举动,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也就触了电一般附吸在了皇上的躯体上。
刘义隆率先跨进浴盆,随即,站在浴盆里的皇上用他那健壮的手臂把小易也抱进了浴盆。
浸泡洗浴的过程变得简单而又短暂;
很快地,他就抱起湿漉漉的小易走出浴盆,就像一个高明的猎手很骄傲地举着他的猎物走出山谷;
在浴房的那张大床上,刘义隆尽情地享受着这份潘美人的献礼,大叫着,直到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潘美人此时正站立在她的卧室的窗前。虽然献出小易是她深思熟虑后所作出的决定,但此时她的心中仍有一丝无名的凉意,她甚至能听得到皇上的快意的大叫和小易稚嫩的娇喘。也正是这份凉意,才使得她木木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树上的两只啾啾鸣叫着的鸟儿,在枝上枝下的跳跃着。
她知道皇上会来的,无论他遇到什么事,他都会来的,因为今天是虎头三周岁的生日,尽管皇上已经有了四个皇子——去年路美人生下了三皇子刘骏今年殷美人又生下了四皇子刘诞,但皇上对小虎头却别有一番恩情,而这一份恩情是别人难以企盼的。进献小易——她审量过小易的身躯——既会让皇上得到肌体的满足从而不至于因远离宣融殿而节外生枝,又不至于使得小易将来某一日凌驾于自己之上。她了解小易,她更清楚皇上的喜好。小易是那种刚刚脱去稚气的清纯的女孩儿,包括身躯在内,和自己比,小易在许多方面还是有着差距的,尽管自己生过了虎头。小易胜过自己的,只是她那对泛着红晕的少女的**。无论如何,小易这样的女孩只会让皇上得到短暂而足够的满足,而将来却并不会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
再说,自己能有今天,能成为二皇子的母亲,能成为宣融殿的主人,这都应该感谢小易。要不然,自己也许和那些住在后面的采女们一样,甚至连皇上是何模样都无缘知晓呢!
是小易教会了自己羊们爱喝盐水汤汁;
小易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也正是因为这些,潘美人才作出了有些冒险的进献小易的决定。
很快地,事实就证明了她的进献是明智的,她的担忧是多余的。回到她的卧室的皇上,再一次破了节俭的例子:赐给潘美人钱三十万。
这是为虎头的生日,还是为那份味道很不错的礼物?潘美人看着钱,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第四十五章 和刘义庆谈天象
随荆州刺史江夏王刘义恭到江陵不足一年,刘湛的二儿子刘琰就病死在江陵。刘湛上表请求亲自护丧回建康,江夏王义恭也为他说情希望皇上恩准。刘湛是受皇上重托前去辅佐义恭并全权行使府州事务的,在接到他们的表疏之后,那时正忙于北伐事务的刘义隆就答复义恭道:
“得到湛所上启事。知其丧子,为之酸怀,原不想违其所请,但你弱年,新涉众务,而西府殷旷,专断事重,筹谋委仗,不能不得其人。权衡再三,难以顺许。今答湛启事,权且葬子于江陵。近时朝臣零落相继,可委任者愈少。湛实国器。原想令其回都,只因西府任重,方才停此事。你赏赐处罚、预关得失之事,必宜尽相委仗,不待我多言。”
弱年,指男子二十岁;西府,指荆州治所江陵。
刘湛虽遵圣旨忍悲葬子于江陵,但随着义恭年渐增长,主佐之间嫌隙渐生。
江夏王义恭从小就得先帝宠爱,因此往往遇事任性。现在他已经十九岁了,于是他就想专断西府政事,而刘湛西来是受皇上重托,所以义恭欲有所为,刘湛常常加以裁抑,就这样一来二往之间,主佐关系竟展到难以协调的地步。
刘义隆知晓后,悄悄派遣中书舍人周纠前往江陵责备义恭,并让周纠在主佐之间加以协调。义恭在详陈了刘湛无居下之礼后,虽然表面上接受了皇上的诏旨,但心中却颇有怨言。刘义隆因两位兄长同遭横祸,所以对弟弟义康、义恭、义宣和义季四人的感情就愈加笃厚。他在知道义恭的心意后,手诏道:
“事至于此,甚为可叹!王华、范泰、赵伦之等相继病亡,当今乏才,委授刘湛辅弼你,你应尽相弥缝,取其可取,弃其可弃。你说主佐之间‘泯然无际’,若真如此,甚佳。湛为人多猜忌,不可令其万一觉察。你年已长,应渐谙世事;况且群情瞩望,不再以幼弱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