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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我可不帮追风这混小子了,周蜜怎么说也是个大美女,人家都要求了你竟然还闪人,这不明摆着丢老爷们的脸吗?
半个小时下来,追风与周蜜的事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虽然我不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可追风怎么说也是我的好兄弟,兄弟的事作为大哥的又怎么能不管呢?
追风与周蜜都是北海人,小时候家里穷家里都是靠打鱼为生。一次追风老爸陈风与周蜜老爸周游出去打鱼时遇上暴风骤雨,小渔船自是不能与大自然的力量相抵抗,小渔被风吹浪打如漂浮的落叶。
此时一个大浪涌来,周游的父亲没站稳,眼看就要跌向海里。陈风见事情紧急,毫不顾自己在危险中,使出全身力气把周游推回到船上,自己却葬身狂暴的大海之中,再也没回来了。
之后,周陈两家只能用陈风的衣服埋葬。陈风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本想收追风为义子,见追风两母子无依无靠,就把女儿许配给追风,让追风母子住到他们家。
当他们十八岁的时候,陈风因旧病复发不能再出海打渔。当时正在当兵的追风毅然下定决心,提交走申请出军队。因年少不懂任何技术,只是帮别人打些小杂工赚钱只付陈风的医药费和家里的开支,并且供当时在读高中的周蜜上学。
后来周蜜考上大学,追风知凭借自己当时的处境是无法供销,此时老虎青面他们也刚从部队出来,知道追风的困境,纷纷伸出手来帮助他,追风生性沌朴,并继承他父亲知恩图报的好品质,为了反老虎他们的人情,最后跟他们走上了黑道这条不归路。
周蜜大学毕业后没有去找工作,而是直接找到追风,知追风走的是黑道之路,所以在平日里也苦练功夫,希望出来后能助他一肩之力。
追风知道黑道是一条不归路,凭借周蜜的性子肯定会在外面惹事生非,于是无奈之中只好把她国在青翠山庄。这次要不是事情紧急他也不会让周蜜出来帮我。
知道这些后,我心有所感。我走黑道是为了报仇,而追风走上这条路却是无奈。可是又能怎么样,人生就是如此,只要为了活着,为了家里人活着,谁还有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吗?谁不想有个安然的家?谁不想有贤妻乖孩子?我们都不是天生的黑道之人,只是社会把我们抛弃在这个血与泪交加的角落。这似的使我有些悔恨回到这条路上来,当初为仇恨,现在我为的是什么呢?方芳和罗兰的事已经过去,难道我真的可以放手吗?那老虎他们怎么办?这帮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能抛下他们吗?
最后我只能安慰周蜜,追风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能有周蜜这样理解他的女人在身边是他的幸福,说:“趁现在黄容还没怀疑,你先回去吧,有空我会找追风好好谈谈的。我这里的事有青面他们帮忙就可以了,你在这里反而使我被动。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人。你这样做无非是气追风。其实追风也是为你好!”
周蜜低头哭泣,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追风的苦心,只是他事事都要管着她,她想帮忙却插不上手。点头示意之后,周蜜安然地走出了金色酒楼。
她走了是没什么,可是剩下的料摊子等着我去收拾,还要想办法哄骗黄容这个醋味十足的小女人。
070欲擒故纵(十四)
黄容郁闷地走出房间,来到金色酒楼酒吧大堂内,叫了一杯法国XO,静静地坐在一张桌子上品尝,不过,与其说是在品尝不如说是在灌浆。
她很在乎我,可并不代表没有怀疑过我。第一次对他的虐待几乎要了他的命,可是转眼就乖乖地送上门,而且对她千依百顺,即使再眼明的人也看得出来,再说黄容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样白痴。能在天门中混到二当家的位置,虽说很大一部分是来自大哥黄奇观,黄容自己也有她一套办法,不然黄奇观多年不问天门中的事,天门早就乱七八糟了。
暗中派人调察聂飞与青面等人,却毫无头绪,这并不是说他们就是清白的,而是他们隐匿得太好了。青面、龙胆、毒蛇三人功夫并不弱,都是在黑狗与天门合作之后聂飞趁势拉进来的,既然对聂飞在所怀疑,自然处处都提防这三人,可是三人遵循规蹈矩让她抓不住任何把柄。
本以为聂飞这次出逃能找到一定的线索,可谁知派出去的人接二连三地被人打晕,并没有要其性命。本待聂飞回来后当场质问一翻,谁知又冒出一个表妹来。周蜜进房之后,自己不动声色,只假怒于脸就是想看看他们是不是在做戏,从聂飞的表情来看,他似乎也很头痛这个表妹,如果他真的是做戏,却也没必要弄得自己如此困苦不堪。这让本就不是很肯定的黄容头绪更是混杂不清。
桂林市第二大帮派青帮被刘国方强占之后,毫无声色,其他的各大帮派乃是像以前在桂林市第一大帮派天龙帮的压抑下表面和睦相处,内地里却是明争暗斗不止。青帮的事黄容总觉得是对天门的一个小警告,可是却找不到是否有黑手在后面操作。黑道上的事就是如此,即使你不去招惹别人,并不意味着别人就不会来惹你,一但事发,诺大一个帮派转眼就会被瓦解。
虽然要消灭一个大帮派需要很强大的实力,可是狼子野心的人随处可见,谁又能保证不会被一些储谋已久的人一举而败呢?
黄容想到此时,派去监视我的人走过来依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黄容点头示意之后,那个小弟走了。而我就在这时出现在黄容的视线里。
我叫了一杯蓝带啤酒坐到了黄容的旁边,倾斜地靠在椅子上,顺着黄容的视线看着正在激烈热舞中的少男少女。
舞池中的男女也许是道上的小混混小太妹,也有些是白天工作狂暴之后来寻求夜生活的白领,又或是某个高官富家的公子哥,他们没有多过的奢求,只是找个地方发泄精神上的空虚。他们想摆脱这社会无聊的人生节奏,却走不出这上天早已为他们咒下的平凡。
其实我何尝不是他们中的一员,因为我也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只是我寻求刺激的方法与他们不同,他们要的是瞬间即逝的快感,而我寻觅的却是在别人失落与痛苦边沿的快感。
黄容不禁意地扭转脸来看了看我,然后又把目光转向舞池中,轻轻地抿了一口XO,说:“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说些什么?”
不错,我确实想和她说些什么,可是我却找不到头话来,与黄容的关系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开始的时候我也想不到会是如此。开始的时候黄容对我应该是出于三分钟的热度,令我不解的是这个强女人似乎真的对我动了真情,而我自己发现更糟糕的是我似乎对她也有所希冀。
她对我的手段在黑道上来说算不了什么,可是她对我的好却是她的真心实意,我本意不在她,可是此时真正出现了,却也让我措手不及,这也是我至今还没有对黄容动手的原因。这样下去对我对她都不会好,与其长痛不如短苦。
我挥手又叫旁边的小弟拿来一瓶蓝带啤酒和另一个杯子,小弟把瓶子开了后我让他离去,我亲自为黄容倒了一杯,随后把酒放动她的手中,举起酒来说:“这杯酒就当是你给我的送行酒吧。”
说完也不管黄容的意思如何,碰了一下她的酒杯一饮而尽。黄容却没有什么反应,眼珠子还是盯着舞池中,苦笑了一下说:“你真的要走?”
“是的,因为我找不到不走的理由。”这里就象鸡肋,食知无肉弃之有味,趁早脱身才是王道。
“如果我不给你走呢?”黄容虽知说这话无益,可是还是把话说出口来,我平日里隐匿实力并未表露多少,却足以让黄容这多年黑道打摸的人知道我的隐瞒。
“哈哈哈……我还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能真正困住我聂飞的!”虽然我并不是最强的,但是我还有智慧,二者兼备才是我每每都能逢凶化吉的法宝。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狂妄。”
“不错,因为我有狂妄的本钱。”
这点黄容并没有怀疑,如果我是在青帮颠覆前说这句话谁也不会信,现在我说出来黄容心中对青帮覆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她坚信我确实有这个狂妄的次本。“如果我把象山路一带划归你,你是否可以考虑留下来?”
“哈哈哈……你也太小看我聂习了吧,看来我们相处一个多月你还是没有看透我,小小的象山路算什么,我要的是整个桂林市。何况我聂飞本就不是养家育儿的男人,太过安逸的生活会使我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