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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瞥了一下黄容,火辣辣地看着我,搞得我浑身不自在,错的不在我,暗骂贼老天不公平,我是冤枉的,女人可以被男人非礼就不行,为什么女人非礼别人就没人管呢!
见小白就要暴走,黄容一把拉过来,内疚地说:“小白,不是他的错了,刚才追你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要不是聂飞抱住我,可能我的脚就要折了。你放心好了,如果他敢对我非礼,不是说你,我也不会饶过他的!”
黄容趁小白背对着她时,向我投了个庆幸的目光,搞得我不知道应该责怪她还是感激她,我顺藤摸瓜地说:“是啊!是啊!”
小白虽然全方位地怀疑我,但是黄容肯定的目光是她不可抗拒的,再说也不好当着表姐的面数落自己的男朋友,一把拉过黄容的手向金色酒楼玫瑰包房走去。我只好低着头闷闷地跟随着。
进房之后小白与黄容并肩坐下,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意思,我只好识趣地坐在大圆桌的对面远远地隔离二人。
二人在小声地嘀咕着什么我根本就听不到,还时不时地望我一眼,生怕我会偷听似的。
无聊至极的我只好低头不语,双手紧握服务员送上来的茶水。做男人做到我这份上也他妈的够无聊的。
不多时,服务员把菜都上来了,北海大龙虾、海南醉妃鱼、北京烤鸭……七七八八地各地名菜摆满一大桌。小白二话不说,撒开嘴巴大吃起来,再次展现她那超恐怖的吃相。黄容则不停地给小白夹菜。没人鸟我。
唉!反正我也是被人晒习惯的了,也无所谓,小心翼翼地夹着湖南腊肉丝低头吃着,生怕小白一个不乐意,手中三斤多重的北海大龙虾向我飞来。
黄容倒是不时地投来含糊不清的目光,似安慰似笑话让人琢磨不透,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才像块金。
“结婚了吧,傻B了吧,一个人赚钱就两个人花……”
手机铃声在小白刚干掉那只三斤大龙虾时响起,小白用餐纸抹去手中的残渣余孽接了电话,刚说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边拿起桌边的女士手提袋边说:“表姐你慢慢吃!臭流氓你把我的东西拿回家放到我房间里!我有事先走了!”小白话刚落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黄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我这表妹就是这样,整个一个工作狂。”
我点头示意,想起刚才和黄容一幕幕尴尬场面,留在这里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待我要站起来,黄容急抢着说:“我们先把这菜吃了吧,总不能因为小白走了你也要走了吧?”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我却听着那么刺耳,黄容一扫刚才淑女形象,脸庞透露出霸道之气,这女人内涵修养还真高明,被她骗得七腥八素竟浑然不知,难怪追风说她是母夜叉。
想时慢这时快,黄容夹了一块鱼肉递到我嘴,嗲声嗲气地说:“来,尝尝这块醉妃鱼的味道如何。”
我顺手推开,身体向左移动,说:“我是小白的男朋友而你是她的表姐,这样不太好吧?”
黄容再次欺近,说:“我知道啊!小白是大美女你喜欢她那是天经地义的事,那我呢?你说我和小白比哪个会更美呢?”
在一个女人面前说另一个女人美可是天下男人大忌讳,更何况在你眼前的女人确实可称人间极品,脱口而出:“当然是你美了。只是……”
黄容听了似乎很是受用,即时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说下去,暗送秋波,苗条身材全方位地向我靠过来,再次与我亲密无间地接触,呵气如兰,宛若迷魂药使我有点飘飘然。心道这小妮子媚功确实厉害,靠在左大腿的手暗捏了一把精神为之大振,要不如此我相信凭我男人本色(男人本来就是色狼)是怎么也把持不住的。
黄容自然把我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哭笑不得。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撩开我的衣领,趁我一个不注意樱桃小嘴在我的肩脊狠狠地咬了一口。我本要闪躲,可是突然间发现全身无力,想不到往时都是我算计别人今天却被这母夜叉算计了。椅子一歪我跌落在地上。
黄容站起身子狂妄之极,笑得更是不可一世,看着地上挣扎无所成的我更是得意,躬下身来,脸孔与我相差一毫米,说:“我要的男人是不可能逃脱我的手心的,我的暗然消魂散滋味如何?还不错吧?哈哈哈……”
054无中生有(三)
有话是最毒妇人心,又有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这毒妇人竟然暗中下毒,说她是母夜叉是给面子她了,要叫她蛇蝎毒妇才是真。女人是见过不少,这么贱的倒是不多见。我低头不想再见她那双泛着绿光的淫猥之眼,心中镇定下来,为今之计还是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黄容见我没有被她的威慑吓着,只是一味的逃避现实不曾正眼看她一眼。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最厌恶的就是男人当她们不存在,气余之下狠狠一脚踹在我可爱又可怜的小屁屁上,疼得我是呕呕大叫。
我是招谁惹谁了我,竟然让我受这样的启齿大辱,实在是忍无可忍,叫喊说:“喂!你好了啵,杀人不过头点地,有本事你就一刀把我杀了。虽然我是帅了一点点,可也不用这么侮辱我高尚的人格!”
黄容狂妄大笑,鄙视我一眼说:“什么狗屁人格?我黄容天生丽质,貌胜西施,想要亲近我的人数无胜数,本小姐看得上你是天大的荣幸,你竟然不知好歹不领我的情!”
我呸!什么天生丽质,貌胜西施,我吐!人贵自知这点你他妈的都不知道。我轻蔑地说:“既然黄小姐自认貌似西施,我却是凡夫俗子一个,怎么能配得上你呢?你还是饶了我吧!”
黄容对于我的冷言冷语自是不放在心上,揪住我的左耳,淫淫大笑:“你笑我不知廉耻是不是?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我只知道你聂飞今晚是我的男人!哈哈哈哈……”
“你就不怕小白找你麻烦?”
“小白算什么,她要不是有个好老爸哪能半年就坐上扫黑组长的位置,空有一绝色美冒只能勾引那些不上品的小白脸,和我比她还不够格!”
黄容纤细的手指挑开我西装和衬衫的衣领,展露出我结实亮堂的胸肌,如果是男人我这胸脯会投出妒忌的目光,但对于女人来说这却成为赤裸裸的勾引。黄容手掌忍俊不禁地在上面轻轻抚摸,感受这份男人独特的韵味。
她是享受了,可却不想想我的感受,瞪了一眼说:“你玩够没有?你不就不怕真的告诉小白?”
黄容无所谓地说:“你以为小白会相信我会非礼你吗?如果我说你非礼我她才会相信,这点我比你了解女人。而且还有你肩头上的牙印作证。不过我想你还不至于这么傻吧?如果你乖乖地顺了我,你可以继续和小白好,而且我还会帮你追到小白,只是我要你来时无论你有什么事都必需马上赶到就可以了。怎么样?这交易划得来吧?不仅可以抱得小白这美人归,还可以享用我这绝世美女,这等好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奢望,现在便宜你小子了!”
现在主动权在她手上,我还能说个不字吗?只有勉强答应她,再求后计,我就不信凭我横越黑道的风云人物竟然会被一个小角色玩死。于是我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黄容勉强也算一个世间少有的艳女,所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黄容见此自然很是开心,满意地抚摸我的脸颊,说:“算你小子识趣,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这个俊杰却是我黄容的奴隶!哈哈哈哈……”
我心里暗恨,你一副小人得志相,我倒要看看你能狂多久,我聂飞也不是个省油的人,改天如果你落在我手里,我非要叫你双倍奉还,要你知道我聂飞是你永远也不想再见到的人。不过那是后事,现在生死攸关,什么事都是他妈的后话。即来之则安之,现在就让我好好享用这淫妇美妙的身体吧,我不是处男我怕谁?哈哈哈哈……
应该是悲极生乐吧?汗一个先……
当黄容从浴室里出来,身上披挂透明度百分之九十五的睡衣,那完美无瑕的身材尽展眼底,秋波暗送不说,单是那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的轻柔一笑已足够使我热血顿然。扭转乾坤隐隐约约闪露密如林青如丝,实在勾人心弦。洁白鲜嫩的玉兔不甘于睡衣的束缚,欲挣脱而不能,上下有节奏地颠簸。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此刻的我毫无疑问的地深信这句话,此时我确实是醉了,不过我的醉并不是因为喝了美酒,而是看着绝艳美女喝着自己的鼻血。无奈我全身毫无动弹之力,心中默默祈祷N次,希望黄容不是传说中的SM女王才好。
香艳并非粗脂浓粉,而是自然而然的美,施朱半分则太赤。妖艳而不俗的魔鬼身材充裕着不可抗拒,可是尘世间最郁闷的是,那么好的机会那么好的事情,主动权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