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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了,我想狂笑。
“所以你们真的认为……”我说。
这时,杰克捧着脏盘子进来了,于是所有人同时闭嘴并盯着他看,简直太明显了。
“怎么了?”杰克问。
“没什么。”瑞秋给我一个贼笑,“我们只是在讨论你!”
我的天!
“是吗?希望大家聊得很开心。”杰克一脸茫然。
“有趣极了。”凯说。
“各位……”我哀求大家。
“席维斯特,亲爱的,三桌的羊排呢?”大卫明白我的暗示,“快点!”
“来了,”席维斯特手拿着盘子,经过大卫身边,“这是艺术!讲究的是极致完美,急不得的。”
“他还以为他是厨艺界的莫耐呢!”大卫翻翻白眼,又回到餐厅。
我得先逃离一下才行,反正,蒂丝、修和汤姆就快来了。
“我出去透透气,各位。”我说。
我都还没走到大门,杰克就尾随而来。
“介意我同行吗?”
是啊!再介意不过了,我逃出来就是为了避开你,但是这些话我当然说不出口。
“随便你。”我用一种自认为不在乎的语气说。我加快脚步,全身紧绷而且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而杰克也挺沉默的。
“嘿!小心!”突然有一辆黑色车子从我旁边呼啸而去,在千钧一发之际,杰克抓住我的手臂,用力将我往回拖。
“该死!”杰克对着急转弯的车子咒骂,“没事吧?”
“没事。”我说,当杰克把我揽进怀里时,身子还微微发抖着,我的小命差点就没了,如果我走得再靠近车道一点,肯定受伤,或许更糟,然后我听到人行道上有个悲伤的低鸣,我低头一看,一时忘了自己的恐惧,“看!杰克,看这只可怜的小狗,我们得救它才行。”
“混浑东西,”杰克骂着,蹲在一团小黑球和红血渍前面,“撞了就跑,真是可恶!”
小土狗呻吟着,然后舔舔杰克的手。它的腿受伤了,大腿骨从一团血肉模糊中突出来。
“我去开车。”我告诉他,“兽医院可能都关了,不过离这里二十分钟左右车程有动物急救中心。我和瑞秋去年曾带她的猫挂过急诊。”
“等一下,”杰克说着脱下T恤,小心翼翼把小狗包起来,“你留在这里,我去,我腿长跑得比较快。”
是不是很有爱心?一点都不在意他的上半身沾满血迹。
等待杰克回来之前,我试着安抚小狗。我轻抚着它的毛发,我想它是母的,我很确定,她身上没有识别证或颈圈,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可怜的小狗狗。”我低语着,“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我想先叫你美眉吧!因为你的确是只美狗,每只狗都该有个名字的。”
杰克停下车,我们轻轻地把美眉放在后座,十五分钟好象一世纪那要久,我们终于把美眉交到兽医手上。
“从她的状况看来,我判断她是条流浪狗,”二十分钟后,兽医这么告诉我们,“她太瘦了,肋骨明显可见,她还很小,我猜大约一岁左右。”
“那她会好吗?”我咬咬下唇说。
“我们会让她舒服点,可是既然她没有主人……”兽医说到一半,我立刻知道她的意思,美眉的小命可能保不住了。
“可是……”我在脑海里盘算,应该用信用卡或是现金付这笔医药费。一点用也没,因为我帐户里的钱根本不够。我的泪涌了出来,我边拭去泪水边想着可以和谁借这笔钱,瑞秋,她一定会借我。
我抬头看杰克,他的眼眶竟然也红了,我很高兴他不是那种高唱“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男人,在我眼里,他反而更坚强、更富人情味了。
“她是只可爱的小狗。”兽医接着说,“真讨人喜欢,应该会是只很棒的宠物。”
“好吧!”杰克抽出信用卡,“请尽力医治它吧!钱由我来负责。”
天啊!杰克实在太可爱了!
到晚上九点,美眉已经被安顿好了,并将于明早进行手术。在我和杰克开车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
当我思考着杰克和我成为情侣的可能性时,不禁有点害羞起来,可是还挺喜欢这点子,真的。回想起那命中注定的晚宴,以及他在七月四日对我说过的话,他说我的胸部很完美,加上他敏感、有爱心和体贴的特质。
就在我们开往华盛顿大道朝杰克的房子前进时,我突然顿悟了,就像蒂丝说的,人生苦短,应该勇于追求,否则错过就难再回头,是该停止犹豫、采取行动的时候了。
我还苦思着该如何打破沉寂,然后再技巧地把话题转到自己和杰克身上时,他突然把车停在路旁,然后转头面向着我。
“艾玛,我们必须谈谈。”他说,“很认真的,不逃避,不企图假装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因为是时候了,我的公主。”
第一次,我没有对着门或地板之类的无生命物回答。
“我同意。”我直视着他的脸。“关于我的条件,及我所做的修正。”
他微笑了,对于我们想着的,是同一件事这个事实,我着实松了一口气。
“是啊!还有别的。”他说,“不过不是在这里谈,我们先回家吧!”
回家?听起来真甜蜜。
“好!”我说,上路时,他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其实有点害怕、有些紧张,于是当我们把车开进车库时,我在心里演练待会儿要说的话,可是心完全不听使唤地狂跳,脑海也一片空白,只好见招拆招吧!杰克每隔一阵就会亲腻地捏捏我的手,我也回捏他的,于是我知道一切都会很美好。
可是当我们回到家门口时,有个不在预期中的意外在门口等待着我。
是亚当!
他虽然疲惫但依然有型,手上捧着一束红玫瑰,让我联想到美眉及它的血渍。
“艾米丽,”他说,“我等你好久了。”
“亚当,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怎么会有我的地址?”
他对我露出亚当式招牌笑容,那曾经让我心跳加快的笑容。
“公司的人力资源处。”他说,“他们有你的档案。”
“艾米丽,我真的必须和你谈谈,私下。”他说,第一次承认杰克的存在,杰克捏捏我的手。
“或许她根本不想和你谈,”杰克说,“艾玛,我们走吧!”说着拉着我的手。
可是他错了。
我确实有必要听听亚当到底想说什么,几个月前他还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份,却在一瞬间消失,我到现在还是无法释怀。我必须知道他为什么放弃我,我需要一个结束,如此,我才能放手追求另一段新恋情。
和杰克。
“杰克,没关系的。”我捏捏他的手,希望他安心。可是他没有响应,相反地,他把手抽走了。
我的手是冷的,而他的脸硬得像石头,写着不可原谅的表情。
他必须试着理解,他一定要。
“待会见,我们再好好谈,我保证。”
“当然,”杰克头也不回地走了。“或许吧!”
听起来不妙!
一切都是会错意
待办事项:
1.彻底对男人死心,以求自保(除了罗伯·普蓝之外,既然我和他见面的机率微乎其微,远远膜拜他应该很安全才对)。
2.尽管会过敏,还是要养只宠物。比起忠诚、爱恋和全心的奉献,每周来针抗过敏剂根本不算什么。
“艾米丽,我要离职了。”当我们在公园的板凳坐下时,亚当告诉我。“铃木广告要找我回去。昨天他们打电话给我,提出一个非常优渥的条件。”
“太棒了。”我说,心里暗自担心着杰克。
“是啊!他们要把香港的分公司交给我负责。”
“哇!香港!”我附和着,杰克应该知道我对他的感觉吧!
“你知道……”亚当说,“我和史黛拉分手的事吧?”
“是啊!我听说了,很遗憾。”我诚挚地说。
“也好,算是一种解脱。当初我被她的多金美丽和权力给迷惑住了,而我也该有足够的勇气承认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很好!”我说,“有所自觉很重要。”
“那正是我想说的,”亚当说,“你瞧,过去五个月来我更了解自己了。而有件事我再确定不过,就是放弃你是个天大的错误,艾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