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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肺里的氧气快耗尽时,贺英杰终於松了口。
「现在应该不苦了吧!」想整他?哼!没那么容易!
勾起连於两唇之间的银丝,田宓傻愣地问:「 ,我们是在……接吻吗?」
贺英杰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但他仍镇定地回答:「不,这是对不乖乖吃药的小孩的『惩罚』。」
有这么棒的惩罚?
舔舔肿胀的唇,田宓心想:好耶!那我以後就表现得很不乖, 就会用他的嘴唇「惩罚」我了。
瞧她傻兮兮地笑著,好像晃神得很严重,贺英杰不禁忧虑,她的脑子会不会烧坏了?
「你身上洒得全是药水,我去帮你拿件乾净的衣服。」他转身到衣柜找了套家居服,一回头,田宓已经躺下。「宓儿乖,先把衣服换了再睡。」
「我不要!」乖的话,就没「糖」吃了。
「你一定得换。」贺英杰硬是拉她坐起来。
不过一脱掉她的连身裙家居服,贺英杰就後悔了,因为除了内裤,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只见她的双峰傲然挺立,莹白似雪,一对蓓蕾则美如山中野樱,绽放出无边的春色……啧啧!这丫头真是「深藏不露」,连阿纶也看走了眼,她的尺寸应该有吧!
「好黏……」意识不甚清楚的田宓,并没有为春光外泄而感到羞赧,反而把注意力集中在胸口上的药渍。
看她抚弄著凝乳、企图把那份黏腻搓掉的稚气举动,贺英杰只觉得呼吸一窒,胯下也跟著紧绷。
「我去拧条毛巾来。」
慌张地走向浴室,他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女人他见多了,对於那些自动投怀送抱的胴体,他不也常视之如无物?
可当贺英杰把毛巾捂上那两团雪丘时,他就发觉,帮田宓「净身」是一件极为艰困的任务。
天杀的!她的肤质好到连毛细孔都看不见,而且乳房超级柔软有弹性,即使隔了一层毛巾,他也能感受到它在ㄉㄨㄞㄉㄨㄞ的弹动著。
「唔……」温热的触感,让田宓发出舒服的嘤咛。
然而身体的不适,很快随著毛巾的冷却而突显,一股冷意袭来,以致她频打寒颤。
「好冷喔!」田宓直接窝进他怀里,「 ,你抱抱我好不好?」
「你……」贺英杰本来要推开她的,但掌心一触摸到那片疙瘩,反而紧紧的搂往她,「好,我抱你。」
他著迷地抚摸著她的美背,浑然忘了该为她穿上衣服。
「真暖……」小脸蹭著他的胸口,轻喟:「也只有梦里,你才会对我这么的温柔。」
「宓儿?」原来她以为自己在作梦?
「 ,我好喜欢你。」抬起泫然欲泣的美眸,田宓伤心地问:「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的情意,还用那种冷酷的态度对我呢?」
「你不明白……」他全是为了她好啊!
「我是不明白,我只知道如果 娶了别的女人,我的心一定痛到裂、痛到死……」说著,泪珠滚出眼眶。
「别哭啊!宝贝……」
柔声轻哄的贺英杰,原本只是想吻去她的泪,哪知吻著吻著,就贴上了她的樱桃小口……
四片唇瓣再次交会,竟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你真甜……」他贪婪地吮著她的香芬柔唇,饥渴的大手忍不住去揉弄那对丰腴的丘陵。
沉浸在热吻之中,田宓也忘情地伸舌与他缠戏。双方你来我往,勾出了一条又一条的银丝,还顺著唇角往下流淌。
察觉有唾沫滴在掌背,贺英杰遂将那水渍抹上她的粉晕,拇指并以顺时针的方向画圆。
「嗯……」舒服的爱抚,引发田宓陶醉的轻吟。
而这慵懒的音律,无疑是在火上加油。
单单品尝她甜美的芳津,已无法满足贺英杰的胃口了。将她的身子往枕间一推,他的热唇跟著移到美丽的椒乳。
纳入嘴里的果肉,无论饱满度或柔嫩感,皆是极品中的极品,还有一股少女的幽香。他不禁地迷恋地来回舔弄,将两只花蓓吮得晶晶亮亮。
田宓只觉得一阵阵的酥麻往全身辐射,有的窜人喉间、化为一道道淫靡的音符;有的穿过小腹、汇集成动情春潮,从她的私穴渗流而出……
「啊……我好难过……」
「怎么了?」贺英杰连忙抬头,以为她的病情又加重了。
抓著他的手往底裤摸去,田宓娇喘道:「我的腿心好热、好痒……」
「而且好湿……」接腔的沉嗓,因手指的湿意而瘖�
迷迷糊糊的她,不知自己动了情,还央求:「 ,你快点想办法帮我解除那股燥热啦!」
「我……」不能!尽管脑中警觉到该适可而止了,但贺英杰的手却忍不住滑进小裤裤中。「我试试……」
他轻柔的摩抚,为田宓带来了强烈的战栗,「好麻……」
「哦?那这样呢?」指尖继而钻进湿滑的甬道。
「呵!」她猛抽一声气。
「弄疼你了吗?」他并没有忽略,那条花径相当的狭窄,才稍稍推入,就受到周围襞肉的挤压。
「有一点……」舔舔发热的唇,田宓诚实道:「可是好刺激。」
「这只是甜头,待会儿我让你上天堂。」指尖又深入了几寸,意外地碰到一层薄膜。「原来你……」
虽然田欣对这孩子极为保护,但没有男朋友,并不代表没有性经验。何况美国是个开放的国家,所以他一直以为外表成熟的宓儿,早就尝过禁果的滋味,没想到她还是……处女?
「 别停下来,我好难受……」田宓难耐地扭了下臀部,渴望纾解体内莫名的空虚和炽热。
「是吗?」长指开始抽撤,另一只大手则继续爱抚她的上围。「这样舒不舒服?」
「啊啊……好舒服……」腰肢也款款摆动,来迎合他的节拍。
她淫浪的模样,已经教人血脉债张了,加上那股来自她花唇的吸力,更让贺英杰恨不得将分身埋入她的窄径。
但,道德和理智却不容许他逾越界线,而焚焚的欲火也只能蒸腾成汗水,一颗颗地从额上爆出。
不知他压抑得多辛苦,眼神涣散的田宓,还胡乱地解开他的衣扣,以傲人的丰乳去抚蹭那片凉凉的胸肌。
「噢,你这磨人精!」紧绷的昂藏几乎快撑破裤裆,贺英杰不禁讶异,他怎会对一个小女生产生如此浓烈的欲望?
「呃啊……啊啊……」随著抑扬顿挫的啼呼,娇美的雪胴不久就冒出了一层薄汗,烫人的体温也迅速下降。
明白这是运动的关系使然,贺英杰便加快频率,好助她脱离高烧的险境。但他仍不忘避开那层薄膜,免得弄巧成拙。
「…… ,那里……啊啊……好刺激呀……」
长指退到接近花口的一个点,「是这里吗?」
「对……哦哦……好、好棒……」欢愉汹涌而来。
然而身体虚弱的田宓,根本承载不了那么强劲的快意。除了心脏跳得像是快要蹦出来,灵魂也彷佛被吸往一个不知名的黑洞,让她恐慌不已。
「不……不行了……」
「乖!再忍耐一下下……」感觉襞环在持续收缩,贺英杰更全力搓弄她的敏感点。
很快的,她就被急遽的痉挛给推上高潮的顶点。
「啊——」田宓亢叫一声,气力也因而耗竭。不过在意识陷入黑暗前,她仍不忘表白自己的心意:「 ,我爱你……」
「宓儿……」看她沉沉的睡去,贺英杰不禁吻上那诱人的红唇,轻喃:「天哪!我该拿你怎么办?」
「贺先生,您出差回来啦!」
「小姐的情况如何?」
「刚吃完粥,胃口还不错……您要进去看看她吗?」
「嗯!我正好有事要告诉她。」
听见走廊的对话,田宓不禁又惊又喜,惊的是 还这么关心自己,喜的是,他终於肯跟她讲话了。
为了博取更多的同情,她赶快从梳妆椅跳回床上,所以当贺英杰进来时,就只看到她病奄奄的样子。
「嗨……」连声音也装得很虚弱。
「我听说你生病的事了。」他坐上床沿,「对不起!我实在忙得分不开身,到现在才赶回来。」
幸亏黄医师判断没什么大碍,除了开药,也帮田宓打了一针。或许是药效的缘故,她仍然睡了一整天。
於是贺英杰大胆假设,依这小妮子的病况,应该记不得他前一晚的荒唐行径,所以便吩咐姚管家,千万别说出他曾经照顾她一夜的事。
「你肯过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田宓绽出微笑。
那天淋雨回来,她整个人昏昏沉沉,也不晓得睡了多久。幸亏姚管家去医院采视完丈夫,有再折返别墅,才紧急帮她请了家庭医生。
迷迷糊糊中,田宓隐约感觉自己挨了一针,好像也有被扶起来吃药,等清醒时,已经是两天後的事了。
据姚管家说,贺英杰为了处理一件劳资纠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