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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气,就像是伍东懋自己评估的,他确实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折损了他这名悍将。
「算了,既然你这麽有自信,那容琬璃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也不再追究了。」
朱千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事情怎麽会急转直下?不追究?那意思是要让容琬璃留下来了?
「爸,这怎麽可以?说什麽也要把容琬璃送回去……」
「容琬璃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相信东懋做事自有分寸,他是绝不会拿大夥的性命开玩笑的。」这是最大的纵容·;也是最严重的警告,意谓着伍东懋若坚持要将容琬璃留在身旁,那他就必须对所有的事情扛下完全的责任。
朱千妍心有不甘,「可是,爸……」
「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其他的就由东懋自行负责。」口吻是不容反驳的威严,锐利的双眼则盯着伍东懋。
伍东懋不动声色地冷冷一笑。不愧是特务头子,三两下就把责任撇的一乾二净,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不希望其他人插手容琬璃的事情。
「但是东懋,我还是得提醒你,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我不想你莫名其炒的丢了脑袋。」朱羽又补上一句。
伍东懋阴沉着脸,利眸对上朱羽。「在我还没撂倒容秉谦之前,我的脑袋还无需你替我担心。」
「很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朱羽安心地一笑。
朱千妍咬着嘴唇,气恼地瞪着他们。
哼,她怕什麽?她就不信伍哥对仇人之女会有意思。好吧,就算是,那容琬璃那方面呢?
朱千妍勾起一个冷笑。
好吧,她就暂时抱着看戏的心态,反正她手中握有王牌,她还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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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恍恍惚惚,睡意朦胧中,容琬璃似又回到了十年前那段无知的岁月.....
伍东懋又攀树来到她的窗前,像往常一样敲着窗,要她开窗。
她由棉被中爬起,穿上脱鞋,蹙起一对漂亮的柳眉,一边开窗一边念着:「这麽晚了,你不睡觉又跑到我这儿来做什麽?」嘴里虽这麽说,心里可老早就等他等得七窍生烟了。
伍东懋爬窗进屋,站在窗边藉着由窗外洒进的鹅黄灯光,凝视着她许久。
「没办法,看不见你,书都背不下去,所以就过来了。」
「少胡说八道了。」容琬璃的双颊立即染上两道红晕的光彩,瞪了他一眼别过头,装起冷漠。
她迳自往房中走去,他则紧跟在她的身後。
她心里就像擂鼓似的,猛跳个不停,可是表面仍佯装镇定。「明天要考的范围,你都会了吗?要不要我再帮你看看……」
伍东懋一把抓住了她。「小璃,我是真的想你--」他低语着转过她的身子面向他,迅速将她抱入怀中,两条手臂紧紧圈着她。「好想,想的心都疼了……」附在她的耳边,他喃着。
她的心悸动着,揪得紧紧的。他吻她,她任由他去,把脸枕在他温暖的大手上,耳边传来听不清楚的喃喃低语,只感觉到倚在他的臂弯中,舒适而温暖恍恍惚惚,时光交错,一切都混乱了。
她似又瞧见了十年後的他,森冷、令人害怕,她想推开他,接着就听见了枪声,害怕的她又躲人他的怀中,而他双臂则拥的更紧。
十年了,十年来他到底去了哪?
容琬璃想问,却问不出口,若她没有猜错,他怕是早沦入黑道了吧,而……那又是另一个陌生的世界,一个她所不明白的世界,她怕、她恐惧,她要完美,她不要生存在弹雨枪林之中……
接着又是枪声大作,突然发现紧拥着她的那双手松落了,她惊骇地看向枪声发源处,看到了自己父亲脸上显现挣狞的笑意。
再回头,伍东懋那双利眸转为深邃的温柔,他凝着她,缓缓地向後倒去,砰一声,仰躺在血泊当中……
「哦……不!」
一声惊叫,容琬璃自床上弹坐起来,一双手臂立即紧紧的拥着她,迅速的抱她入怀。
她把脸枕在手臂的主人胸前,绝望地嚎啕大哭,泪水湿了对方的胸肌。
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发,耳中传来低声的安慰话语,诸如:不要怕,有我在之类的话语……
那些话有效的抚慰了处於激动中的她,平缓了她的情绪。
她很快的平静下来,慢慢的回过神,这才发现周围并没有可怕的枪声,也没有任何人倒於血泊当中,刚刚是她作梦了……
第六章
她的意识清醒了,这时才发现抱着她的人,正是伍东懋。
她喘了一口气推开他,并发现身上的睡袍是半敞的,她轻颤的倒吸了口气。
「你作了恶梦?」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地问着。
虽然尴尬万分,但容琬璃仍勉为其难地迎向他的视线。「是的,我作了恶梦,但是你为什麽会在这儿?」不,她并不想质疑他的存在,事实上,在做了那样的恶梦後,醒来能第一眼就看到他,实在是太好了!
「你常像这样子作恶梦吗?」避开她後面的那句问话,他伸出手玩弄着她的发丝,并轻抚着她的发顶,像一个至亲的亲人般。「都梦到些什麽?说给我听听。」
容琬璃这才注意到他除了一条内裤外,什麽也没穿。
她又是一声惊喘。「刚刚你睡在这儿?」
他不置可否的扬扬眉。「我一直都是睡在这里,就连你现在身上穿的睡袍都是我的,你忘了吗?」
容琬璃直觉地拉起棉被盖住身体,并往墙边退去。
「过来。」伍东懋朝她伸出-只手。
她摇头,抿着唇,双眸紧凝着他。
他左颊的肌肉扯动嘴唇,十足伍东懋式的笑。「你的勇气都到哪去了?你不是一点都不怕我的吗?过来。」他嘴里喊着过来,身体却已经朝她靠近。
她想躲,却在他伸手可及的范围内被他圈了住,跌入他光裸的胸前。
「别这样,我们不应该这麽陌生的,是不是?」他紧紧的抱着她,喃喃着。
她轻颤着,感受着他结实光裸的胸肌,她不想否认,其实贴着他的感觉是很好的。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这麽快就占有你,虽然我很想,但是在你还没有准备好以前,我不会那麽做,最多只让我碰碰你就好。」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绕荡,灼热的气息吐纳在她的脸颊。「真的,我保证。」
他的话像延烧的电线,燃烧了她身上每一寸细胞的慾;望,她定定的盯着他的黑眸。
从十年前在花园遇到他开始,她便受这一双利眸的吸引,她一直不明白存在於他们之间的那份引力,该如何解释,但此刻她已疲於对抗那份刻骨铭心的感觉。
「吻我。」她不自觉地喃着。
他的视线灼热,唇覆了下来,温热湿润的双唇摩挲着她,贪婪地吞噬她的甜美;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前,覆盖住它,轻轻的揉捏她的丰盈。
他以为她会拚命的挣扎,但是她没有。她温驯的偎着他,唇柔软而湿润,当他的大掌在她陶前滑行时,他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脏,在他的指尖下剧烈的跳动。
她闭上双眼,奇异的兴奋抽紧了她的心,当他的舌尖滑过她的喉头,她只感到下腹像火烧般的疼痛。
伍东懋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知道如果继续下去,很快的,容琬璃将成为他的女人,但是他不能这麽做,为了她,他不能。
容琬璃发现他的动作停止了,睁开眼,双颊徘红地以眼神询问,为什麽?
他没有解释,只是轻轻的扶着她的肩躺下,并为她盖上棉被,而他自己也躺了下来,肌肤与她相依偎。
「睡吧,希望这回你不再有恶梦。」
容琬璃觉得受到羞辱,他这是什麽意思?到口的肉就不香了吗?咬着唇,湿意染上眼眶。 「如果我现在就占有你,日後你一定会恨我。」他突然开口,视线凝着天花板。
现在,我也同样的恨你!容琬璃在心里答着,别过头,手紧握成拳的咬着,任不争气的泪水浸湿枕头。
伍东懋腾出一只手来,将她颤抖的身躯带入怀中,手在她的背脊柔柔的拍抚。「睡吧,今天一整天,你也受够了。」
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
昨夜她是怎麽睡着的,她已不记得了,好像她被掳了之後,就一直在睡,是他放了安眠药吗?还是她突然变得嗜睡了?
翻过了身,发现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难掩的失望爬上心头,她坐了起来。
发现床头摆了一套香奈儿的洋装,她拿起来看了看,然後换上它,却意外的发现它很合身。 接着她又看到桌上摆了丰盛的早餐,中西式都有,但她只喝了一杯牛奶,其他的,她连一口都没动。
这时伍东懋走了进来,在瞧见她换上了他选的衣服时,他的脸庞闪现笑意。
「吃了吗?」他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