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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你真的没有事吗?”
“我没事,没有关系的。”在自己的心意与脆弱间彷徨挣扎,惠得只想赶快离开,“我先走了,既然来了,我想去图书馆看会儿书。”
看着惠得恍惚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开,贤宇拼命地把担心吞回到肚子里面去。朴贤宇,你已经被抛弃了不是吗?那就不要再去打扰惠得与佑赫的幸福生活!
一步、两步……为什么每走一步,都会觉得身体里的力气被抽去了一点?陌生的黑暗毫无预警地忽然出现在眼前,惠得身体一软,不支地倒在了地上。
朦胧中有一双温暖的手扶起自己,待到眼前的黑暗慢慢散去,惠得终于忍不住在贤宇的怀里哭了起来:“佑赫哥的妈妈今天拿钱给我,叫我和佑赫哥分手!”
“李佑赫,你现在给我出来,你马上来学校!”将惠得扶到石头上坐下,贤宇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冲到电话亭里向佑赫大吼了一通。
怎么也找不到惠得的佑赫接到贤宇的电话后,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朴贤宇!为什么又是朴贤宇?为什么惠得每次伤心难过时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他?即使是到了要订婚的时候,还是不能改变吗?
“你知道你这样对待惠得,也就等于是侮辱我的人生!”贤宇现在满脑子只有愤怒。自己把惠得让给他,可是他却让惠得遭受这样的屈辱!这样,他还有什么资格说爱惠得?
他不知道,佑赫此时的火气并没有比他小多少:“拜托你离惠得远远的!”佑赫的语气里充满了火药味与酸味,“你是惠得的亲哥哥吗?你要无时无刻地在那个地方,等惠得心情不好,就可以马上去找你吗?你是不是每天都在等惠得打电话给你?”
“她没有打电话给我!我只是来学校办成绩单,想休息一下刚好碰到她而已!”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两个好朋友之间蔓延开来。
“哪里?学校哪里?只要惠得一想念你,就自己跑去发呆的那个地方是不是?”佑赫的话让贤宇无法反驳,“你也想念惠得,所以跑去那里发呆是吗?”
“……你放了惠得吧!”
“如果我放了惠得,你以为她会跑去找你吗?”终于在这场战役中占了一些上风,佑赫毫不留情地打击着贤宇,“我以前有叫她回去找你,可是惠得说她无处可去。那是因为惠得打从心里面同情未得,因为未得的关系,你跟惠得是绝对不会有结果的!你还不知道吗?”
“……真的吗?”惠得真的这样说过?贤宇的气势一瞬间颓败下去。
“能不能请你以后不要再靠近她们?这个才是你能为惠得,还有未得所做的惟一一件事情。我,李佑赫,拜托你,就当是你给我的施舍,请求你离惠得还有未得远一点……”
回过神来的惠得在图书馆门口找到了佑赫与贤宇的身影。
佑赫哥他……竟然跪在贤宇哥的面前……
“佑赫哥,请赶快起来。”惠得跑过去想把他拉起来。
佑赫却轻轻地挥开了她的手:“惠得,为什么没有跟我妈说你也爱我?就算是谎言,你也要骗我妈说你也爱我!”抬起头来凝望着惠得的眼,佑赫的眼中,是乞求般的希冀,“就算是谎言也好,你能不能跟我说你爱我?”
“佑赫哥,走吧。”紧紧地挽住佑赫的胳膊,惠得把这当作是回答。
每个人的心里都因为这个动作在疼痛,贤宇在后面叫她,但惠得没有回头。
这一次,没有一丝犹豫地,只是紧紧地挽着佑赫,惠得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再次来到帝豪大酒店的茶座,惠得怀着的却是有些视死如归般的悲壮心情。礼貌地向得仁行完正规的礼节,惠得对这一次会面的态度惶恐却又安静。
“里面的金额你看过了吗?”从包包里重新拿出那个纸包拍在桌子上,得仁打算速战速决,“我知道你们家已经跟银行抵押,你爸爸的店铺也快要关门了。只要你收下这笔钱,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你是家里的老大,也应该借着这个机会为家里做点事!”
得仁的话,句句都戳在惠得的痛处,但是惠得仍然倔强地迎上得仁锐利的眼:“对不起伯母,这笔钱我没有办法收。”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自尊心?”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没有办法放开穷人那可笑的自尊心吗?
“因为我要跟佑赫哥结婚!”
惠得的勇气和决定让得仁怔了一下,但是,她立刻就坚决地表达了自己的反对意见:“你还不懂吗?你没有资格跟我儿子结婚!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生活环境,淡水鱼是绝对不能够在大海里居住的!”
让自己硬下心肠来,得仁继续说着伤害惠得的话,希望能藉此让惠得打退堂鼓:“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想要和你爸那种人做亲家吗?”
“我知道我有很多缺点,但是我想让佑赫哥幸福!”看见佑赫哥跟贤宇哥下跪后,惠得再也没有办法纵容自己去伤害他了,也许只有嫁给他,才能让佑赫哥感到快乐。
“我倒觉得,如果你嫁给他,就是在糟蹋他的人生!”见好言相劝没有作用,得仁忍不住自己的怒气了,“我再问你一次,你爱他吗?”
见惠得迟疑着没有说话,得仁对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彻底地失望了,再也保持不了风度,她失态地抓起桌上的纸包摔在惠得的脸上:“你从你爸爸那里就只学会骗人吗?你根本不爱我儿子,居然还想假情假意地嫁到我们家来!如果你想把这笔钱还给我,就亲自来找我!这样的话,我会以为你是打算执意要跟我儿子结婚而想跟我一较高下!”
原以为自己根本就不在乎那所谓的自尊心,可是为什么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以后,心还是会痛得不能自已!
黑着灯,呆呆地坐在书桌的前面,惠得觉得自己就快要崩溃了。
和相爱的人分离,和一个不爱却深爱自己的人结婚……这一切好像一个深深的漩涡,吸着她不停地下坠,不停地在尊严、爱情和责任之间反反复复……
“丁零零……”
客厅的电话声突兀地响起来,一家人都涌到电话旁,第一个出来的惠得拿起电话,却被未得抢去。
是贤宇哥!他在公车站!
从未得躲避的眼神和隐晦的话语中,惠得得出了结论:贤宇哥也在痛苦挣扎吗?这一刻,惠得忽然很想见到贤宇哥,她不想再顾及那些有关于责任的事情,只想现在,就是现在!就和心爱的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不那么疼……
“姐!”未得追出去拉住惠得,但是被立刻挥开了,她索性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大姐。姐,为什么你会那么自私?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是在我的面前,你也会毫不犹豫地去找贤宇哥吗?
“不要去!拜托你别去!”未得乞求般地喃喃。
“你放开我!”惠得这个时候,什么都不想考虑了。
未得执拗地不松手:“别去!”
“我爱的人一直都是贤宇哥!我根本不想和佑赫哥结婚!”惠得的话让随后赶出来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放开她!”郑大木阴沉地开口,“放开她!我看她能怎么样。”
“我叫你放开她!”在郑大木的呵叱中,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放手,“走啊!你想走就走,你想去找谁就去找谁!”
“佑赫哥的妈妈给了我一笔钱,条件是别再和佑赫哥见面。”将那个纸包放进了郑大木的手里,惠得忽然觉得心中一轻,“你不是很喜欢钱吗?这笔钱你要不要留下?如果你叫我不要把钱还给她,我愿意为了你的要求把这笔钱收下来。因为我牺牲了妹妹们,却没有考上医学院,基于这些理由,我可以不要我的尊严!”
郑大木迟疑着没有回答,一边的未得却已经忍不住心里的怒火了。一把抓起郑大木手中的纸包,不理会允子和郑大木的叫喊,未得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种钱,一分一秒都不能留在我们手上!
“哎,等等……”从支票和聘礼中缓过神来的郑大木,发现自己手上的纸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