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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心的疼痛一阵阵从膝盖上传脑袋,痛得阿龙全身战抖。心里早就把这天杀的所长骂翻了,发誓出去后一定要还他一个同样的屈辱……可是,出去遥遥无期了吧?看外面湛蓝天色,却已不再属于自己。小小窗口露进一方天空,已经黯淡下来,天快黑了,阿龙的身心也渐渐没入黑暗里。
他几乎要崩溃了。要他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按手指印也行,只要不再有失去自由的痛苦,出去释放自己就好。
阿龙命不该绝。刚被抓走,校长就给老龙打电话了,老龙恼恨阿龙又在外面丢他的人,不过那也没法子,谁让他摊上这么个好儿子呢?老龙给公安局局长老虎打过电话,老虎的老婆就坐着老龙的车来接小龙啦。
局长夫人亲自来要人,哪有不放之理?小小的派出所所长满头大汗,陪在后面干笑。
阿龙看见局长夫人,喊了一声‘阿姨’喉头就哽咽了,那一刻真是见了亲人的感觉,放心又放纵起来。阿姨笑咪咪手里还端着饺子,让好侄子吃点压压惊,阿龙接过,直接连汤带水泼到倒霉的所长脸上,所长一声不吭。
阿姨说话了:“以后你们办案时谨慎些,有了事实证据才能抓人么。他一个小孩子家正在上学,被你们抓来严刑逼供,对孩子的身心伤害有多大你们知道吗?……”
阿龙走出局子,长吁一口气。古来能成大事者,谁能不忍受些许屈辱呢?忍吧。
这些事对阿龙影响颇大,但动摇不了他为自己奋斗的决心。为了自己,阿龙接着当他的好学生。
可是,更有杀伤力的威胁出现了,这个威胁,曾几何时让老师们纷纷抛出定语:阿龙这孩子不行了,学习和谈恋爱不可能同时进行,一起成功的。
阿龙对一个名叫慧慧的女孩子动了心。大家都觉得他和慧慧的恋爱会影响他的学习成绩。
第八章 成功的代价中
2004…05…18一笑泯情之成功的代价【二】
慧慧很美丽,是当年第二初中的校花。听说,她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不是和阿龙,阿龙比她小两岁,没赶上。
慧慧因为那传说中神秘的爱情留了一级,现在高三;阿龙呢,正在读高二。一个留了级,一个长大了,两个人便有了机会,在一个学校里,上演一段学姐学弟之间义无返顾的恋情。
相对于学弟阿龙来说,学姐是神秘的。神秘的过去式爱情,神秘的身体,神秘的性情,神秘的一切啊……都等着阿龙去挖掘。学姐肤色雪白,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看起来很冷的模样,阿龙当时心里很怵,感到很神秘。
后来才知道,学姐开心的时候,笑得有多甜;学姐被挑逗时,有多么地淫荡;学姐……真的让阿龙难以忘怀。或许,和学姐一起,才真的开始阿龙的初恋。
阿龙经常在上下学的路上,遇上学姐。两人总是一条暂时的平行线,匆匆的,擦肩而过。学姐不苟言笑,仿佛从来都没注意过阿龙,自行车骑得飞快,留给阿龙一个模糊又清晰的背影。学姐好穿水绿色的上衣,阿龙便经常痴痴地望着那绿色的影,心中渐似有了感动。
多年以后,阿龙才顿悟,学姐是在引起他的注意呢。那时的阿龙,并非无名的小子。显赫的家世,俊秀的外表,出色的成绩,离奇的经历……这些,可都是怀春的少女们,背后笑闹议论的话题呢。
那绿色的背影,好青春,很清纯。学姐车子骑得飞快,有些近视的阿龙看不清。留在视线中翻腾的,只是学姐圆圆的、诱人的屁股,瘦削的肩。这两样,学姐留给阿龙的刺激,究竟哪个更强烈一些?阿龙自己也搞不明白。只是有一阵子,一想起学姐慧慧,就想起她诱人的屁股,瘦削的肩,血液不由自主的热起来。
可爱的学姐,阿龙一想起你,便又怜又爱。怜你瘦削的肩不堪重负,爱你诱人的屁屁。要知道,对于情窦初开,热血方刚的阿龙来说,这是一件多么无法忍受的事情。
煎熬着,相思着,阿龙无数遍意淫学姐。想象着,在不同的场景,不同的方式来扒光学姐,疯狂地干她,热烈地爱她,抚摸她每一寸肌肤,抱紧她直到融化……
每一次幻想都让阿龙火热烫人,结局却是共同的。
阿龙大口喘着气,激烈颤抖,双腿夹紧绷直,开闸放水般打了飞机。例行功课的意淫,附加的手淫,已经成为每天的必修课,三次五次,直到将少年的精力发泄完为止。
虽然学弟阿龙没有和学姐慧慧说过一句话,没有微笑过,甚至羞涩的少男少女,心里激荡如火,却从不肯对视过一眼,但每日必备功课一样的意淫,已不知不觉让阿龙和学姐熟悉起来。在心里,阿龙甚至已经把慧慧当作自己的女人,专属的羔羊。
意淫是必修课,文科五大课反而成了选修课。阿龙常常在语文课时作数学,数学课时背单词,政治课看历史。这样的行为让每一科老师都很气愤,认为阿龙在侮辱他们,非常不尊重自己。
历史课老师有天发现阿龙正在抄英语笔记,怒吼连连,冲上来把笔记撕得粉碎。
阿龙道:老师您变态么?又不是在看课外书,你凭什么撕我辛辛苦苦记下的笔记?老师曰:这是我的课!
阿龙:我知道是您的课!上一节是英语,笔记放在桌子上,忘了收起来,这也犯了您的法?不行,您必须赔我!这可是我记了半年的笔记!
老师:……嗯……哼……我罢课!
阿龙:罢课也要赔我笔记!你定是与英语老师有仇,有能耐找他去,冲我一个学生发火干吗?
老师愤愤而去,阿龙拍桌打板凳心痛笔记,两人从此结仇。以后历史课,阿龙不是拿本历史书,在校外野地漫读,便是蹲在厕所默记。两人老死不相往来,倒也相安无事。
其实,阿龙并非标新立异。别人说他出风头,其实是有苦难言。人家学生都是按部就班上下来的,他阿龙,高一不好好上,留了一级,又一个高一,仍是一片空白。两年高一都在胡混,初中的知识还要捡起重新回忆。这一次高中二年级发愤图强,实在是一年补两个学年的课程,可想而知多么困难,勉强得很。他不得不加班加点,打乱课时自学。
好在同学们笔记都记得很详细,自己只要查漏补缺,抓住重点就成。
阿龙小时候家里穷,那个时代,也没有什么漫画书,仅仅的几本小人书,【薛家将】啦,【美猴王】啦,那也不够爱书的小阿龙看的。正好阿龙的父亲老龙也是书迷,家里大部头的书是应有尽有。所以,受遗传的影响,小学五年级的阿龙,就已经开始看七部的长篇阿拉伯神话【一千零一夜】了。
大致说一个年轻国王得了杀人癖,每天让貌美女子进宫先干后讲。讲什么呢?讲故事。讲不好杀掉,讲的好再讲。有宰相女儿进宫,很能侃,故事一个接一个,一下子和这个国王侃了一千零一夜,哇,快三年哪,这闺女真是,骗死人不偿命!后来,托安拉保佑,这闺女和这国王恩恩爱爱,白头到老,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他们的子孙后代,也都多儿多福,享不尽荣华富贵。如著名故事【阿拉伯神灯】【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都是从这书里来的。阿龙读到后来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这书,开头要说哈里发,经常托安拉保佑,然后搞几趟罗嗦的诗,后来就是一个一个完美大结局,喜欢美女娶回家,喜欢财宝发大财,喜欢当官作国王。为什么?这些传说,是古阿拉伯统治者麻醉人民的方法吗?
还有就是【三国演义】【红楼梦】。很难说一个孩子能够理解这些书,阿龙当时也只是字面勉强看懂,却也津津有味。长大后,不由自主对这些书有了很深厚的感情。越是多读几遍,越觉书中滋味复杂。当时却不管这些,只是从【三国】里学会打打杀杀,忠义豪侠的气概;至于【红楼】嘛,阿龙爱泡妞的病根,恐怕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现在,阿龙了解过女人那么多的丑丑恶恶,但心里依然固执地认为,女儿是水做的,男人是臭泥巴捏的。在他心目中,再坏的女儿家,也有动人的一面。(注意,是女儿家可爱,老娘们不算数哟。西西,贾宝玉也说过这话。)
也就是因为杂书看得多吧,阿龙自小语感就比较好,沾着文科的东西,好象都不太难。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