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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放学,在广场上看你炫滑板成了一天下来要做的事情,直到8、9点我才肯回家。你流汗的样子,彻彻底底地迷倒了我,很少见你笑,至从你身边没有女人的陪伴。
早晨,邻家的小狗叫个不停,起身出门买了包豆浆,上学。广场没有傍晚时的喧嚣。
你在,似乎一切都是光彩。
慢慢地了解这种感觉,希望你一直都在。
:阿姨!向你介绍个人!
你的身边终于出现了女人,你把她牵在手里,似乎很紧。女人:浓妆艳抹,不像个正经女子,我知道你这孩子,永远也不会看上我的原因。
:你?女朋友?
:是啊!妍妍!
女子对我微笑,没看清她长了什么模样,没印象。是啊!这关我什么事情?
下课放学,和以往一样在广场上看见你,宽宽的浅蓝色上衣,宽宽的板裤,大大的白色球鞋。不知为什么?这些在我眼里就是土,但在你身上,我却觉得这么打扮运动,休闲,甚至帅气!
半场休息,你向我挥手,我晃地明白——一切也许?还未改变。
:杰~我在这里!
女人的尖叫声音,你笑着径直向那里走去。
我…。有些尴尬。
你笑了。第一次,我看到了你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耀眼。
你天生就是个幸运儿,可以有许多女人的宠爱与关心,深深的酒窝,微红的脸颊。
我这才明白——自己不用再当孤独的欢呼者。
起身,转身,一个人拧着包回家,傍晚6点。
接下来的日子,我该是羡慕,你们形影不离。
:阿姨早啊!
谁这么叫我?哪个瞎了眼的女孩?想转头大骂。
:妍~妍~~?
你在她的身边对我奸笑,我懂,这一切并非你给的恶作剧。我,成了年长的女人。
20岁,新的一年来临。冬天,有暖暖的冬意。
有人们在远处开心地大笑,我呆呆地站在寒冷的风中,没有阳光,没有色彩。
转身,当一切从没发生。
:阿姨!是你吗?
你拍了下我的肩膀。
:哈!小孩!
今天才发现,原来——叫你‘小孩’是这么的便扭。
:有~有半年不见了!你?没变!
:什么东西?我变了!
我还是没敢正眼看你,认识了半年,要不是她叫你的名字,我还真不知道你叫“杰”。
:我变专一了!
你捂着我的耳朵对我说道。那时,我一定耳根泛红不堪。
:是吗?那很好啊!好孩子!
我莫名其妙地可以认出她,你牵着她,她的确是个美丽的女子,哪怕不化妆也是个公主。
:该走了!
我向你道别。
你真的变了!她让你可以真正地绽放笑容。该感谢她的,不是吗?
我彻底地拥有了你,终于可以每天赖在你的身边不用离去,这样的结局何尝不好?
你终于可以用这半生耐心来听我唠叨,听我讲完那时没机会没勇气对你讲的一切。
情人节来临,街上的人们成双成对。20岁,我该怎么生活?找了份工作,在情人节这天,高薪的职位,善良的老板,友好的同事,我的生活可以和以前一样的好。
照旧绕道而行,躲开那个喧哗的广场,我知道:一定有人照旧在你身旁欢呼。
晚上,躺在床上不肯睡去,脑海里全是你们的样子。我?该做些什么?还是一
样等着什么?不会有那天的到来!我们…。。不适合!
一晃又是半年,我们没有联系方式,除了老地方可以让我们见面,其他想再多也只是多余。
试过晚上9点半坐在广场上看天上的星星,我没有朋友,于是讨厌开口说话。
这世上的事仿佛真的可以先有果,后有因地发展。
傍晚6点,我穿着厚厚的尼绒外套经过广场,四周一片寂静,是出乎意料的安静。
你不在,什么都失去了味道。
:小孩!
我拍了下男子的肩膀。
:你剪短发啦?
有说不出的兴奋与激动,真的太久没看见你了。
:谁?小姐?你认错人了!
男人向我瞟了一眼。
:没事!我不小了!
尴尬地走远,不去怪谁,沮丧,不开心,脸上便没必要再挂笑容。
:阿姨~~我要糖!
想哭,你在背后叫我,不敢转身,因为,泪水已模糊了视线。我怕看不清你的样子,我怕自己把最烂的一面留给了你!
:你穿这件大衣很赞!值得表扬哦!
终于,我们对视。我想,就这么说了吧!哪怕一句话,几个字。
:我~~~~~~
:杰,该走了~!
有人在远处呼唤你的名字。
:阿姨!这次是来向你道别的!我们要去澳洲了,她说想去看考拉,你要好好保重!
:哦~你也是呀!照顾好自己…。。和她!
嘱咐你,多么希望可以与你拥抱,和我们那天见面时一样。
:杰,其实,我不想让你离开。但,那时,我没得选择,她好幸福!可以有你的陪伴。
你就这么走了,我们就此失去了联络。
那天,忘了问你电话号码,于是这次,只有缘分才可以将我们拉近。
公司周年庆,认真算算,呆这也快5年了,有了主管的称谓,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得到。我对人一向冷漠严肃,于是我仍旧没有谈得来的好朋友。
迪吧,一大群人相拥喝酒,我不喜烟酒这东西,还有快把人炸掉的音乐,这简直是个地狱,人间里独有它的味道。
起身,想走人,同事们拉住了我,于是上洗手间成了逃离的借口。
:不好意思!
有人倚在墙角边颤抖,长长的头发披到了肩,我若不是穿高跟鞋,便就不会踩到人。
:你?没事吧?
:没~
起身,高大魁梧的身材,左右摇摆。
可怕!那不会是所谓的吸毒吧?心惊胆战地走出大门,拦了辆计程车回家。
:小孩!
我对着窗外大叫了一声。
:什么?
司机调正了车后镜,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需要停车吗?小姐~
:不~不用~
我知道自己眼花。
杰,此刻你们结了婚没?还是一样幸福地养着那可爱的考拉?
才喝了半杯,就头晕眼花。26岁了,这种生活还有多久可以熬~~
:快点啦!别让人家等久了!
:都说不去了!还硬要人家去!讨厌啊!
妈妈也真是的,搞了几次相亲活动,什么博士,研究生都搬了上来,最后个个不是秃子就是老头子。
我不需要潮流派,但我也不可以委屈这么一个男人过下半辈子。
我没有所谓初恋,只有一段刻苦铭心的暗恋。
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
见面,晚餐,和以往一样没什么特别,相亲的人无非都是一个样子,5年了还是长不出头发,呵~我不喜欢挖苦别人。但,我确实厌烦眼前的这些男人!
女人慢慢地老去,便有生理,心理的压力;有时会很想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可以听自己诉说许多工作上,生活上的烦恼,有时却又向往并满意当前的自由。
其实,我只想有个人可以让我笑,扬起嘴角,仅仅只是这样。
都市里的白领,难道过的就是这么一种生话?除了加班还是加班…。。
:主管,下班我们去蹦迪你去吗?
即使每天都崩着脸,但‘主管’这个称谓也是很多用途的,没人会用有色眼镱看你,因为那几乎没有资格。
:又是蹦迪?好!去!
下班5、6点,一大堆人坐着吃饭,说说笑笑,有女同事递了只烟,女人抽的雪茄,细细长长,薄荷味十足,我抽了一只感觉味道的确不错。
10点多进了迪吧,于是彩色生活就此开始。
墙角边的男男女女究意喜着什么,同事三三俩俩地进了舞池,所谓可以流汗的地方。
俯视,一大堆人相互碰撞,摇晃着身体,突然,有女人尖叫了一声,于是音乐就此停止。
有人抓着头发,打着造型。
:快叫救护车!
两个魔鬼似的女人大声叫嚷着,那种身材看得可怕,瘦瘦长长,像电视里的干尸一样,无血无肉满脸苍白。
一女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全身像抽筋似地颤抖,无法平息。
毛孔慢慢一根,两根地竖起,在乱七八糟的桌上找了只刚抽的烟,烟圈一口、两口,让眼前更加黑暗。
五分钟后医务人员将那女子抬走;音乐又一次HIGH了起来。
半夜3点,应该快要天亮,桌上,脚边有着空酒瓶碰撞然后落地的声音,昏昏沉沉地走出迪吧,照旧拦了辆的士。
:回家!XX路。
始终闭着双眼,头晕,不想起身。
:小姐,到了!
:好!谢谢!我~
:什么?
司机好奇地问我。
:我~我不小了!
:哦!
不习惯有人叫我小姐,我讨厌这么一个称呼,我不小了!不小了!!!
醒来已是下午1点,妈妈没有叫醒我,她知道我喝了很多酒,应该是恋爱了。
:你昨晚和谁出去了?男友吗?
:没~没啊!什么男友?一大堆同事!
:傻孩子!还怕妈妈知道啊!
:妈~我都说了我没男朋友,你好烦哦!
回房继续睡觉。
17点3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