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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叁人不敢置信看着凌亚,即到此时他们真的相信她是一名保卫人民的国际刑警,并非他们看不起她,着实是她以前傻气模样深入他们骨髓,现在看见她以前所未见严厉姿态和冷淡口吻对潘娜说明个中厉害关系,让他们澈底明白她是真心为了社会着想而做国际刑警这份工作。
「笨蛋!我不跟你说了!」潘娜顿觉有些难堪,脸上一热,拨开凌亚的手,抓起手袋,快步走出病房。
欧阳维光见状,跟着站起身,对凌亚叹气道:「娜娜生气的原因不是她被打昏和被关,她在气你为了那该死的任务身受重伤呀!」
「我、我不知道,我还大声指责她。」凌亚傻了眼,她竟然忘记潘娜是非常爱面子,从前她关心自己时也是绕圈子方式耶!想着,不由得暗骂自己愚蠢,居然气走关心自己的好朋友。
糟了!刚才不自觉地用上平日值勤对同事的语气,潘娜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放心,娜娜不会真的生气,但要她面对你看来要花不少时间。」阿光心里暗想,谁叫潘娜跟叶桦一样,他们心中的凌亚依然停留在七年前,他们都忘记人会因时而变,因事而变,凌亚在这段时的成长早巳不需要他们保护呀!相信潘娜很快会想通这一点,毕竟是他的女朋友呢!呵!
他伸手拍一下她的肩头,以示安慰,「好了,我要走了,她应该在楼下等我,这两天我会很忙,忙完后会直接上机回香港,就不来探你,你要好好保重,希望下次见面时你巳经康服,拜拜!」
「谢谢你,阿光,你也保重,帮我跟娜娜说声对不起,待我的伤好了会亲自去日本跟她道歉,拜拜!」
「好,我们等着你来。」说完,维光挥手走出病房。
「小亚,你是真心热爱这份工作吗?并不是一时想不开才做国际刑警?」柳瑞英再次把她扶好,帮她躺回床上。
「你以为我是失恋才跑去考国际刑警吗?」向老妈眨一眨眼睛,俏皮地反问她,不等她回答迳自说下去,「哈哈……不是,最初我来美国的确是要逃避叶桦带给我的伤害,为了忘记他,我考上国际知名的专业化妆艺术学院,我认真苦读了一年后,遇然在电视看到一段现场直播的新闻,银行抢劫,我看到无人性劫匪如何残杀无辜人质,然后警察特种部队制伏劫匪和救出人质,那个影像一直令我很深刻,每当我想起人质彷徨无助等待救援的情形,便觉得自己不该浪费时间在学业上,於是我决定尽快毕业,接着我用了一年时间把毕业需要的学分拿到了,同时不断锻链身体,分析旧案件。」
她轻轻一笑,拨开额前碍眼的浏海,继续说:「我并不是一时冲动,毕业后我就去考国际刑警,我考了第两次才成功呢!」
听着,柳瑞英眼里流露着欣赏之色,竖起姆指称赞道:「果然是我的女儿。」
她唇微弯笑道:「当然。」
柳瑞英笑呵呵一手搂着凌亚肩头,一点都没有有掩饰她的好奇心问道:「小亚,到底娜娜说的那个问题是什么?讲给老妈听听。」
「呃?」似乎老妈很在意潘娜的问题,否则不会和自己说了一大堆才步入正题,答不好恐怕要增长住院时间呢!可是随即想到没必要瞒着自己老妈,她坦承道:「她问我和叶桦到底如何。」
「答案呢?」原来又是叶桦……
凌亚看一眼老妈精明的脸容,随即低下头,双手绞着棉被一角把玩着,脸色黯然说:「本来我以为这些年来足够消退对叶桦的感情,可是当我再次见到他时,心中隐约觉得自己还未放下这份感情,这个月里我们之间经历了不少事,有开心,亦有不开心的,嗯…那次他对我表白时,我真的好高兴,不过自己任务在身,便说谎拒绝他,同时迫自己死心,那刻我真的以为自己的心巳死呢!唉…在追捕阿划尼斯时,歌妮报告叶桦在对方车上…还有看到他差点被发现的情况,我就知道我的心未死。」
她顿一下,作了个深呼吸,提起心中勇气说:「妈,说什么执行任务拒绝他全是藉口,实情是……我害怕呀!我怕和他一起后,他又像上次那样离开我,我真的好怕,我、我承担不起再次失去他的痛苦呀!」
柳瑞英松开搂着凌亚肩头的手,站起来摇头叹息道:「你从来没有放下他,他也是,你们两个一直深爱对方,这七年里你们没有忘记对方,却学会隐藏内心感情,只敢在心底思念对方,真笨。」
「妈,我、我巳经不知该怎么办。」泪水悄悄地滑下眼眶,表情无助看着妈妈。
「做我的女儿要果敢、自主和不顾一切达到目标的思想,我没有生出一个懦弱女儿,你不小了,别奢望别人帮你,有时间掉眼泪,倒不如好好思考自己该做什么吧!」笨女儿!还是那么笨,爱钻牛角尖的性格一点也没有变呢!
凌亚傻愣愣的看着柳瑞英,眼见她快走出门口,立即开口叫道:「妈……」
「好了,我要回去收拾行李不跟你聊,别说老妈残忍扔下你,我好心问你一句,你到底爱不爱叶桦?如果爱他的话自己去争取,不爱的话就别管他好了,拜!」
直到柳瑞英走了大半天,凌亚才自发呆里清醒过来,嘴角上绽放一朵久违的笑花。
她,果然是笨蛋。爱,是要自己争取的呀!
第三十章 吼!我受够了
一星期,自从离开医院后,叶桦直接回香港老家,谁人都不见。
这段时间别说他没接或打电话,也没踏出家门,几乎连踏出自己房间门口一步都没有,除了解决生理上的需要稍移玉步进出洗手间外,早、午和晚三餐皆是叶妈妈放在房门他自行拿取。
他完全做到与世隔绝,十足的自闭儿。
叶妈妈见状担心得不知所措,加上大女儿延迟回国,在电话中说什么要重新教育未婚夫迟些才回家的话,家里只有他们母子俩,不晓得拿她儿子怎么办。
「叮当!」门铃一响,叶妈妈踏着碎步迎接客人。
「午安,原来是柳小姐(柳瑞英)和小娜娜(潘娜)呀!很久没见面呢!最近好吗?我真是粗心,请进来坐吧!」叶妈妈一扫脸上忧郁,欣喜邀请她们客厅,心想救星来了。
「叶太太(伯母),打扰了。」
三人走进客厅,柳瑞英左右张望一下,开门见山,「叶太太,今日我们是来找叶桦,他在吗?」
「他在,不过从纽约回来后一直都肯不见人,电话也不接,我想他不会见你们。」提起自己的孩子,叶妈妈一脸伤脑筯支着可爱的下巴。
「伯母,放心吧!我们上去找他,不会麻烦你的,拜托。」潘娜双手合实,以非常可爱的表情请求她。
叶妈妈最受不了美丽、可爱和英俊的人请求,她看看柳瑞英,见她点一下头,也点头答应,引领她们到叶桦房间门口便离开。
她敲一下门板,瞧房间里头的某人说:「叶桦,我是柳瑞英,打开门。」
「……。」等了几分钟,响应她们的一片寂静,要不是事先知道他人在房里,她们差点该以为里头一个人都没有呢!
若非叶桦是她麾下最顶尖、最红的模特儿,柳瑞英才没那么好说话,早就暴走一脚赐烂房门,抓起他痛打一顿,前提下他不是最「买钱」的情况才会发生以上情形,所以她只好不耐烦地再次敲门,偏偏门板另一端的人不给她面子,一点反应也不给她。
「让我来。」潘娜对她神秘一笑,大有「一切交给包在她身上」的味道。她象征性对门板温柔敲一下,然后以一贯娇柔嗓音到跟里头的某人说:「里面的人给竖起耳朵听着,凌亚在你走后出事了。」
一下子,房里传出某人由床上跌在地上沉闷的响声,接着便听到他闷哼声,两三秒后,他打房门板,忧心忡忡问:「什么?!小亚没事吧?严重吗?」
潘娜一脸得意看了柳瑞英一眼,柳瑞英则无所谓,反正得到想要的结果就行。
两名恶女见到叶桦打开房门心里松一口气,可是看到他憔悴俊容,和乱七八糟的鬼样子,她们不禁露出嫌恶的表情,看他往日柔顺的茶色头发上打着七、八个结,看上去挺肮脏,不变的漂亮深邃眸子下有着难看黑紫色,干燥破了皮薄唇正张得大大,美丽的下巴长着不长不短的胡渣,身上随意穿了件沾了不知名、像是豉油渍泛黄的白色T恤,配上一条浅灰色短裤……嗯,真的很丑耶!
「到底她怎么了?」
叶桦心脏狠狠抽痛几下,内心非常担忧凌亚,他怎会忘记她面对的是危险的恐怖份子,他怎会那么笨?掉下她一个人在码头自己走掉呀!天呀!她千万不要出事呀!都是他不好!凌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