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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妳是宠物不是吗?有听过宠物能够赶走主人的吗?”也大概只有他的宠物能够这么轻易惹怒主人!他其实是一个冷漠、情绪不彰的人,但是他的镜儿就是有办读令他变成一个暴躁易怒、不讲理的男人!
他轻易抱起她走向二楼的卧房。
这终于惹出了她的眼泪来,“我不要……放我下来,我今天不想跟你睡。总思……放开我。”
“不,妳没有自主权。”他依然对她冷讽的话相当火大,直接走入未关的房间内。
“我……是我说错了话,我道歉就是了。”如珍珠断了线的珠泪儿从一双星眸里淹落,相当委曲求全地举起白旗。
但是看在炎总思眼里,却是对她又爱又恨。她相当清楚怎么操控他的情绪,冷言冷语惹怒他之后,她立刻化身为小鸟依人,轻声细语平息他的怒火,表面上他占上风,但事实上真正举旗投降的却是他。
明知如此,他对她的眼泪还是相当没辙,毕竟……要惹哭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一声叹息,把她平放在柔软的床铺里。她如丝缎般柔亮的长发披散在白色枕巾上,星夜般迷人双瞳乞求着他,泪水沉没发丝里。
他用手指抹去她的泪,倒在她身边的枕头上。
“……我真的不明白妳。我宠爱妳,保护妳,这么多年来难道有变过?为什么妳“能更信任我呢?”他说没有任何女人能够动摇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似乎她从来就不曾放进心里过。
“总思,你对我真的费尽心力,我很感激你。”
“……妳这是真心话吗?为什么我听起来充满嘲讽呢?”他撑起半个身子,对她玻鹆搜邸�
“你多心了。”一张白皙脸儿,眼里犹有水气,无辜怜人模样。
“……镜儿,我没有太多时间陪妳,让妳走出这里我又不放心……再等我一阵子,我会给妳一个自由开心的生活。”他心里有太多打算,都是为了她一个人,只是不曾明白说出来。
“自由……”她要的自由,一定和他想的不一样,不然不需要再等一阵子,其实只要他放手,她就自由了。
她清淡的语气在他听来却充满轻蔑。反正她所要的自由里,从来就不包括他在内!炎总思不悦地攒眉。
“镜儿,妳可以在我的世界里为所欲为,但是妳的身心永远都属于我。这一辈子我是不会放开妳的,妳的下一辈子,下下一辈子也都是我的!”他明明不是一个霸道又傲慢的男人,但却总是为她失去理智。
“总思,这种话你已经说了不下百遍了……我怎么会不明白呢?”早就明白了,她早就明白了。
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妳也说过,我娶妻和妳没有关系,妳该不会是忘记了吧?”火热的气息在她嘴上喷吐着,深邃眼神给人冰又寒的感觉。
她一愣,内心一阵紧缩,无言地缓缓点头。她……也许真的说过这种话,只是记忆相当模糊了,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
如果她真的说过这种话,那也是和他赌气,没有想到他记得这么深……丝丝的歉疚在内心里摆荡,她缓和了语气,“总思,你结婚之前,让我搬出这里好吗?”
“为什么?”手指轻轻划过她优美的唇型,眼神里似在挣扎该不该不顾她的意愿把她一口给吃了。
平明镜双靥泛红,缓缓别开脸去。
“你把夫人娶进来,本来就应该好好疼爱,如果让她发现你把情妇藏在家里,对她是侮辱,对我是难堪,而你……也为难。”
看样子,被她瞧出了他的心思。他暂时抹去了眼底的欲望,冷静地说道:“我有妳,是公开的事实。想与我结婚的女人早该有心理准备。”
从来不曾隐瞒,愿者上钩,他自认不曾欺骗了谁。
“但是你该给人家起码的尊重。”这一点不需她来说,他该明白才是。不管如何,对方到底是名门千金,人家的长辈难道不说话。
炎总思冷冷凝睇她。难道她心眼里的盘算,以为能够瞒得过他?
“好吧,明天我叫李琰安排,另外买别墅安置她。”
平明镜瞪大了眼,“总思,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难道找尽借口想离开我,妳就不过分?”在一起多少年了,她在想什么,他会不知道!
在他锐利的瞪眼下,平明镜哑口无言。
在这蝴蝶园里,就只有蝴蝶自由而已,任何人都想搬走的。
“……你真的太自私了。”就算有心好好商量,也是徒劳而已。
那么,也不能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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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今日无风,外头是闷热的天气。明明早上还有一丝冷意的。今年冬天的气温的确诡谲多变。
“哎,他在妳面前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左青纱吸着自个儿从外头买来的珍珠奶茶,穿着一身正式的黑色长裤套装,内搭了一件粉红色衬衫,却大剌剌地盘腿坐在平明镜私人书房里那张茶几上。她的视线低低地垂落在这个老是喜欢趴在地板上的女人身上。
书房里铺着深色原木地板,周围四散着许多纸张,纸上几乎画的都是白纱礼服,偶有几张乱七八糟的涂鸦,全是出自平明镜手上那枝笔。
她们两个女人的认识说起来就像这天气一样诡异。她也曾经是延续炎家香火的候补女子之一,同样是在十六岁那年进入炎家,在炎总思还未见到平明镜之前,许多女孩都抱着无穷希望。就算只能当炎家的地下夫人,只要能够生下一个孩子,未来也是一片光明,所以能够进来的女孩们无不费心打扮。当时的情况,俨然是古时候太子选妃的小型翻版。
不过并不是所有女孩都是自愿进来的,她和平明镜就不是。两个人在炎家认识,在其他女孩们忙着争抢炎总思的目光时,她们两人坐在角落开心地聊天喝茶,畅谈未来。
她没有平明镜的美貌和脱俗气质,没有她的一头飘逸柔亮长发,她只有中长的鬈发,和一副像夏日阳光热力四射的真性情,及一双灵活的双眸,还有底子里爱恶作剧的个性。
当时目空一切的炎总思和生性淡然的平明镜能够兜在一块儿,多亏了背后有她这只推手。她提早结束了一群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孩的梦想,让自己自由,也让平明镜从此走不出炎家……只是看不惯那群花技招展的女孩自以为是的傲慢,只是为了睹一口气而已,她没有想到无心的一个小小的伎俩,却绑住了自己好朋友的一生。
过轻的年纪没能想到长远的未来,以至于到现在她仍然抱着遗憾和后悔。
知道炎总思即将娶妻,对象却不是平明镜时,她内心里的自责更深更重,但是却不能在平明镜面前表现出来。她的心情已经比她更加沉重,她的自责和歉意只会增加她的负担。
与其为了自己良心上的好过而声声歉,还不如实质上协叻她脱离困境。这是她的想法,也一直努力朝目标前进中。
其实一直以来,左青纱的开朗和笑声,确实给了平明镜不少鼓励和帮助。如果说近朱者赤,平明镜也确实是从左青纱那儿学到了不少恶作剧的伎俩,而让炎总思吃到苦头。
“我倒是希望他能多表现出一些平常的成熟和稳重来,我也会比较好对付。”炎总思在她以外的人面前总是一副明理冷静、斯文正经的模样,让她老觉得很滑稽,所以她就故意也在外人面前扮演一个三从四德的古代小女人来讽刺他。
她柔亮长发披散在地板上,仰起脸儿望着精致的水晶灯,不小心压到几张纸,小脸儿贴到喝了一半的珍珠奶茶。
“对付啊……”左青纱偷偷吐舌。不管是过去的平明镜还是在人前的平明镜,都绝对不可能使用这两个字,这倒是她常用的字眼。如果让炎总思知道一直都是她教坏了平明镜,她早就被列为拒绝往来户了。还好他把她看作是两人的红娘,也是因为爱屋及乌,还有她刻意在他面前示好,才能够顺利在炎家出入这么多年。
“算了,不想谈他。”平明镜爬起来,从身边一堆纸里面找到了她要的那一张设计图递给她,“既然沟通无效,这张妳先做出来给陈小姐试穿,已经有依她要求加了荷叶边。不过就她的身材而言真的不适合,我想她在试穿过后应该会死心了,最后可能还是会拿掉,所以妳请裁缝师在缝制时注意一下。”
“我知道了。真是的,还让妳这么多费心思,真是难缠,这笔浪费时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