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瑞,怎么不等哥哥?」柜森轻声带着关心跟赔罪的语气问。
小瑞嘟着嘴,呕气的看了柜森一眼,又别过头继续往前走。
柜森赶紧追上前去道:「等等我啊!上车啊!我载你回去。」
「你怎么不去载我未来的嫂子?」小瑞冒出一句。
「她不是啦!同学们都在开玩笑的。」柜森解释着。
其实他们都知道,彼此的情愫已不单纯是兄弟。
「那她还拉你的手?」小瑞停下脚步很是生气。
「就跟你说是开玩笑了啊……还有你突然跑走了,我同学都说你很奇怪……」柜森急忙解释却说错了话。
「是啊!我本来就奇怪!」小瑞转身就要奔走。
「小心!」柜森大叫。
小瑞撞到了一个中年壮汉,中年人无恙,小瑞却跌倒。
「操!你没长眼睛啊!」那中年人怒斥。
「先生对不起!」柜森一面赔不是,一面扶起小瑞。
「好啊!是你这死婊子生的杂种!」那中年男子用像遇到欠他钱的人一样的语气说着。
小瑞头昏眼花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感觉道一股拉力将他扯去。
「喂!先生,我弟弟不过是撞到你而已。」柜森抓住那中年壮汉的手臂。
中年壮汉抓紧着小瑞的衣领,瞪着柜森。
「你这贱孩子,居然有哥哥啦?」中年壮汉此话一出,便让小瑞惊醒。
「爸?!」小瑞又惊又恐。
「爸?小瑞,他是……」柜森胡涂了。
对!这中年壮汉就是小瑞的生父。
「一声不响就走,老子找你找的好辛苦哇!」壮汉用威胁的语气说着。
「……」小瑞不知道该怎么办,脑中空白只有恐惧。
「跟我走,回家看我怎么治你,非肏到你屁眼开花不可,好叫你再跑啊!」
壮汉在大街上毫不避讳的说着粗鄙的言语,扯着小瑞的领子,像是拎小狗那样拎着小瑞走。
「哥——救我!」小瑞大声哭喊。
柜森一个箭步冲上去阻止道:「先生,请你……」
话没说完,壮汉就让柜森吃了一拳。
壮汉对着倒地的柜森道:「找死!老子管教儿子,要你啰唆!」
「你当初不负责任,有什么资格当爸爸?」小瑞咆哮的挣扎。
「顶嘴?」壮汉举起手掌就要往小瑞脸上招呼。
「放开小瑞!」
柜森冲向前去,也狠狠捶了壮汉一拳,成功让小瑞脱身。
壮汉起身,两人就打了起来,缠斗中壮汉拾起一旁的木桩,往柜森的背上敲去,柜森倒地后他又想去抓小瑞,柜森忍痛起身由后抱住壮汉,壮汉回头又是一棍子,柜森倒地壮汉还是打着。
「我跟你走!不要再打了……」小瑞哭着说。
「贱骨头!跟那臭婊子一样!」壮汉这才停手,又走向小瑞。
「我不会让你……带走小瑞……绝对……不会……」柜森趴在地上,抓着壮汉的脚,壮汉还是乱棍猛打。
「救命啊——你不要打了!救人啊!」小瑞一面呼救一面哭着求情。
「妈的!算我怕了你……」壮汉也担心有人来,于是丢了棍子快速离开。
小瑞赶紧跑过去慰问:「哥,对不起……」小瑞用袖子帮柜森擦拭血迹。
「你没事就好,哥会尽一切力量保护你。」柜森闭着一只眼,喘息的说着。
「我送你到医院去!」小瑞天真的要背起柜森,当然自己也被压住了,瘦弱的他哪能背得动柜森?
「哈哈……傻瓜,没那么严重啦!我休息一下就回家。」柜森不希望事情闹大,因为怕会牵扯到小瑞其它的伤口吧!
「对不起……」
小瑞又是亲上了柜森,眼里含着泪,闭上眼,这次他们吻上了……柜森先是讶异睁眼,但也不愿抗拒小瑞柔柔的唇。
这个吻小瑞很自然,柜森却在心里翻涌,他不知道这个吻,是表达依赖还是有其它意味?但两人都没有再提,很有默契。
当晚父亲狠狠训斥着柜森,因为柜森谎称是跟流氓斗殴,父亲气得直骂他带坏小瑞,还罚柜森跪着,直到小瑞跟美玉都求情才了结。
深夜,柜森拿着药箱准备回房,经过小瑞的房间,听见里面有夜间广播的声音。
柜森敲了小瑞的房门:「小瑞,睡了吗?」
「还没……」小瑞的鼻音很重。
「你在哭吗?」柜森问着。
「没有……」小瑞还是隔着门,坐在床上啜泣。
「不要怕,他不会再找你了,我会保护你……今天是因为没有准备捱了一拳,下一次我不会这么狼狈了,相信我,哥哥会保护你。」柜森希望能让小瑞安心。
房门突然开了,小瑞脸上有泪痕,眼睛微肿,鼻子红红的,还站着抽泣望着柜森,小瑞的睡衣宽松,肩膀都露出一些,美型的锁骨,薄薄又柔软的唇,细细的肌肤,无辜的脸庞像是折翼的天使。
「还说没哭……」柜森摸着小瑞的脸。
「哥……我帮你擦药。」小瑞拿过柜森手上的药箱。
小瑞走进房内,房间内只有一盏小灯,柜森望见这么好看的小瑞,生理反应十足,考虑着要不要进去,小瑞看见又拉着他进房,并带上房门。
小瑞细心帮柜森上药,柜森感受着这细心的照顾,痴痴望着。
小瑞笑着问:「我有什么好看?」
「就是好看啊!」柜森笑着。
「有比你老婆好看吗?」小瑞贴好最后一块纱布在柜森右脸。
「你跟她又不同,你是男生啊!怎么能比?」柜森苦笑。
小瑞嘟嘴,用力压了一下刚刚的脸部伤口道:「就是要比!」
「喔!痛啊——」柜森喊疼,然后道:「你今天……那种表现,好像在吃醋喔……」柜森有点担心,怕自己说错话会错意。
「我就是啊!不行吗?」小瑞望向别的地方。
柜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则忧一则喜,跟自己的弟弟谈起恋爱?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
柜森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小瑞居然又是凑上一吻,小瑞把小灯也关了,整个房间剩下CD音响的指示光源跟频谱。
「现在你可以说你要说的话了。」小瑞靠在柜森胸前。
「我想说,你可以……」柜森笨拙的说。
「可以什么?」小瑞自然平静的问着。
「可以吃醋……」柜森伸手抱住了小瑞,鼻尖埋在小瑞的发里,细细的闻着小瑞柔软又细细飘香的发丝……
深夜的广播节目,放着幽幽的抒情音乐,两个人像是历劫归来,又好像是离散重聚,越过了界限规范,脱离了一切的束缚,只想深深的爱,只想要爱着彼此,这一夜他们爱了,不只灵魂,也爱对方的身体,爱对方的一切,结合。
广播主持人以感性的声音,娓娓的道:「接下来,为各位听众播放的歌曲是,齐秦的《夜夜夜夜》。
音响传来那一首歌,齐秦的独特深邃嗓音唱出夜的寂寞,唱出无助之中的倔强,唱出了上天安排的未来,命运的巨轮是如何无情的决定他俩的未来?这首歌已然说明,齐秦的《夜夜夜夜》。
他们的爱,错了吗?他们不但没错,还很有勇气,该这么说吗?这么说,或许很多人不接受吧?是不是一切都要按照世俗的眼光才是真理?能接受「老少恋」的人,必定能接受「同性恋」;能接受同性恋的人,未必能接受「师生恋」;接受了师生恋,又未必能接受「逆伦恋」。
我不想说那叫「乱伦」或「不伦」,他们只是违「逆」了常「伦」,没有胡「乱」也没有「不」正经或「不」正常,爱,很正常啊!
错了吗?错在哪?错在只是因为他们叫做兄弟吗?那么,如果今天所有同个父母生的年长者跟年幼者,不叫兄弟,换个称谓,叫别的,随便什么词儿,那么就不是兄弟了吗?就能爱了吗?
或许你会说我诡辩,但,所有人能不能接受,也不是重点了。小瑞,生于一九七七年二月二十五日,这跟我没关系,死于一九九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这天是我的生日,十一月二十九日,柜森当年开车跟Jeff小瑞出游,出了车祸……
柜森跟Jeff只是重伤,然而小瑞呢?脑部重创,一直呈昏迷植物人的状态,一个月后,回光返照,在家人面前虚弱的要求要跟柜森说话……
「你一定怪我让你变成这样吧……」柜森自责哭泣。
小瑞努力微笑,握着柜森的手:「我不会怪你,虽然,我没有机会了,也没有资格了,但是,我想说,我……好……爱你……来世你还要当我哥哥喔……」
这是小瑞在人间发出的最后一次声音,小瑞连最后一句话,都不能在父母面前说,语气多么牵强。
传说中,天使是没有性别的、爱情是没有界线的。
既然爱情没有界线,就算不赞成,也请不要急着挞伐。
毕竟,你心中的道德尺,并不是世界通用的度量衡。
孤鸟十四
第四章 你睡着的样子
据专家研究,人在睡眠时的呓语多半是片段无法理解的,人睡着后并不表示大脑会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