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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姐妹,让这段时光永远留住!
繁华市集,纷纷扰扰,几经寻觅,一行人在元老的带领下,进到了大排档,寥寥几菜,却难选择,让他们烦恼去吧,三毛坐在一边独自品着雾气腾腾的白开水。
夕阳已经渐渐黯淡了,鸟鸣也变得孤单,偶尔经过的摩托,总让三毛产生殴人的冲动,肚子里已唱起了饥饿的歌谣,一身的愤怒,只能挥舞锄头来发泄,然而挥舞锄头也是个错误,喜欢恶作剧的三毛,第一个陷阱早在旺财隐去的瞬间成就了,可小胖就没这么顺利了,他的坑刚挖好,便引来了旺财的关注,小胖采取了冷战。然而坑还是填了,是黄毛仙子用脚填的,夕阳越加黯淡了,晚风愈加凉了。三毛又开始行动了,旺财便寻声而来,冷冰冰地站在三毛的身后,如鬼魅,随时准备伸出魔爪而或狂吠,然而可怜的旺财失望了,不知不觉的三毛把挖得坑填了,时光在流逝,他们在向家的方向逼近,好奇的大个停在了一个洞边,他挥舞的锄头,引来了三毛,同样的新奇,他们开始挖掘,只为探一下洞里究竟有什么,然而他们失望了,洞里空空如也,提着锄头,回家吧。也许是心理不平衡吧。也许是刚才对小胖挖坑的不够吧,旺财站在大个与三毛的“杰作”边上,又一阵狂吠。小强的吠声,回荡在耳边,大个和三毛置之不理,就为了老外车内的一瞥,让他们在凉风中流窜两小时,这就是现实啊,可怜的下层人民,除了感慨和默默的愤怒,只能忍受。小胖把锄头拖着走,又引来旺财的吠声,也许真是偏见吧!大个和三毛可以置之不理。然而可怜的小胖却无法忍受,虽然还没爆发,却因此而沉默了。“A”是游戏的操作,现在却比“K”更具杀伤力。然而文明的人,怎能与那些低素质的一般见识,如果是,那是自寻烦恼。
菜来了,只是洁白的盘子中一小撮,酒来了,两瓶啤酒一瓶白酒。苦闷的小胖在晕晕忽忽中脸红了,重返单身的会长,在这个情人节的夜里,在这个只认识半个月的兄弟面前尽情的发泄,对洋节无甚感觉的三毛欢畅地饲养着那群饥馋已久的酒虫,与妹酡天个一方的大个在长聊之后,喝酒的动作也洒脱了。
满街的玫瑰红红艳艳,对对的情侣卿卿我我却脸红扑扑的,晕晕倒倒的,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刚刚好!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有万种的委曲,付之一笑,一下低一下高,摇摇晃晃不肯倒,醉中仙好汉一条,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夜里,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有酒,且快乐度今宵。
明天便是大年三十了,办公室的人愈加少了,往日的喧闹今已不在,留下的只是一片肃清。看着一个个离去的背影,三毛的心再也无法平静,原来现实比想象要残酷的多。
明天便是年三十了,往年的今昔,三毛早待在家中,与亲人共享天伦了,然而今年他还漂流在异乡。尽管归心似箭,却无法发出,这是一种无奈。更是一种悲哀,无耻的资本家,只知自己的利益,让下层大众在水与火中挣扎,总有一天,满腔的怒火会爆发,让这世界化为灰烬。
京巴走了,少了一对圆睁的双眼,干活也少了一分动力,老乡家成了避风的港湾,孝天走了,会长走了,大个和小胖也走了,还留下谁呢,黄毛在研究着那本破烂不堪的日本侦探小说,而三毛在漫无目的的涂鸦,窗外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着,屋内冷冷清清的人越来越少,实在是不明白。明儿就是年三十了,今儿又下着雨,一群无聊的人在公司无聊地游弋着,有什么意义,何不慈悲的让大伙儿回家,合家欢乐呢?
仙翁一身是火,但千诅万咒后还是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元老在四处晃荡,家近的他,不停地为回家盘算着,毕竟计划没有变化大快,陷于花丛的老兵消失了,少了花蝶的舞鸣,倒安静不少,三毛还在独自创作,也只有电脑,才是消磨时光的工具。
六天的年假,三天请假,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了,回到酒缸,一样沉迷,上午伦为红楼奴,下午锄头风中舞,平淡的生活,了无生趣,老乡的离去,只因两年的奉献,不开回报,朋辈的前景,亦将如是。
先前的新鲜感,而今已远去,留下独自的坐,静静的思,日久见人心吧,总觉气氛不如从前,而或年长的缘故吧!吃与喝成了应付肚子的公事,玩与乐只是消磨时光,到这里三天了,可是总觉环境有所变迁,无法适应。
如果年前还有一个黄毛仙子,那年后只有一只金丝雀了。毛一样的金黄,只是短了不少,而且卷了起来。人亦沉默了不少,岁月不饶人!小胖带了几本有深度的书:《红楼梦》,《三国演义》,《唐诗三百首》。也许整日无厘头的小胖也有想文学界发展的愿望吧!而京巴的魂让小鱼儿给勾走了,除了崇拜与敬仰,也许还有以身相许的愿望吧!那只孝天的嘴就没停过,即使电话中,只是可怜了大个,与乡人上工却不懂俚语,只有独自过无聊时光。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曾经的痴儿会长,与女友痴恋五年后,依然抉择分手。今日的情种,又植入另一片土壤。痴儿会长的眼镜下,还是那双眯成缝的眼,只是如豆的精光有了新的目标。的确,“天南地北双飞客”,“万里云罗一雁飞”。即使她的一再追寻,只得来会长愤怒的回答。也许爱的天昏地暗,现在的她才会伤得撕心裂肺。新的目标,新的开始,晴朗的天空,预示着美好的未来。
浑浊的酒缸要澄清,扔几粒黑炭就能吸去尘埃?遂良因清唐而焚身,为何造化弄人,卢生要重蹈复辙。“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忘记这是谁的感叹,但今日,亲见这一幕的开启,不得不为他的结局伤叹。
“十年寒窗无人知,一举成名天下闻”,昔日谓毒害,而今的学生,一做十六载,并竟相追逐,与昔日何异?止更甚耳!酒缸的酒已成醪,缸已有裂,付舒保、南柯却以学,欲成补天之举,岂非蚂蚁绊大象,焉有成哉?嬉笑之,漠视之,坐壁上观之,其行之事,若成已在千载后。
二月将末,南柯屡会卢生与黄毛,欲以重任以托之,学风,纪风,麻风。。。余辈皆为蓬蒿人,自由闲散一万年,岂受他人箍与扎,即使陷身酒缸中。天高地远,无不适之所,三毛流浪几地,又岂畏再次远行。正所谓“此地不留人,自有留爷处”。
昨日又逢周一,南柯的话让三毛很不舒服,他有火,难道别人就没火。自古人生来平等,太守岂多一手、足耳?笑话哉,有何可恃耳?
现实变化得让大伙愈加寒心。偌大个基地本有六个固定员工,而今只剩下两人,且还有三个月合同到期就准备离开了。今天,他们也开始栽小树苗,也许有用,但是让这伙心高气傲的人来栽,那成活率可得大打折扣了,三毛对于栽树并不陌生,但是在家与在外的情形是很有区别的,酒缸的容量也许就是媚上欺下,接员工电话只是敷衍几句,这是什么态度?这里的前途着实渺茫。
晚上又自习,卢生与黄毛传达了南柯的意思:即将成立的药厂需要人,管理、质检、市场几方面,三毛几人自作选择,不知道,不明白,这选择有用吗?管理是有前途的,而涉及的知识面也最广:机械、水电。当然最重要的是生产,市场是最有钱图的,当然奔波是不可避免的。三毛是迷茫的,畏惧的前进,无奈地选择,即使没用也算是一个机会吧!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与月”,小胖又失恋了,作为一个活泼开朗有惹人喜爱的好小伙又失恋,他恋的是谁?也许只有他知道,在花丛中飞舞时乐不思蜀,而今又抑郁了。孝天给介绍了一个同窗,火热的开始,频频飞舞的短信,互诉衷肠,几日的疏隔竟如隔世,陌生了,缘尽了,寻寻觅觅,最终明了,远水不解近渴,他开始向窝边发展。
石榴婉转轻鸣,莺燕抹提,珠圆玉润,声盈四野,屡受南柯气,心性复自然;兰生幽谷,不食人间烟火,娉婷而立,更显其灼灼之华,秀外慧中,幽然之气,秉性纯良,岂一个“善”可包涵;芙蓉稚子一片真,一言一语显真纯。她们都是陷身酒缸的花朵,却不知小胖相中的是那一朵!
总算期待来了第一个轮休,会长与黄毛的关系也显现,曾经想香罩大个、小胖与会长的黄毛收网了。大个流恋在花丛中,而可怜的小胖,一个人孤孤单单,在百无聊赖之下,他与石榴、兰花去逛街了。沦陷于酒缸的人是无聊的,因而小胖一行的行动,倍受关注,就连喝了四元一碗的鸭血粉丝汤都成了众所周至的。后知后觉的京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