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了你们,老子今天偏偏就要做这个主!”高进阴沉着脸,重重地在桌子上一拍,不少盘碟酒杯被震落到了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笑话!”我冷笑一声,斩钉截铁的道:“我们帮派内部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警察局长还管!”
“岂有此理!”高进大声的咆哮起来,一张白脸涨得通红,突然眼珠子转了一下,神色间露出了一丝狠辣,吼道:“胆敢袭警,老子先毙了你!”
与此同时,他狞笑着摸出了手枪,熟练地扣动了扳机,大吼道:“去死吧!”
众人惊惧不已,惊呼道:“风少爷小心!”
“砰”的一声枪响,下意识想要躲闪,却有人提前挡了过去。我顾不得多想,飞身上去把高进的手枪打掉,死死的摁住他。
陈清云瘫倒在地上,她脸色苍白,胸口止不住的流血,嘴角却绽出一丝笑容,艰难地道:“少爷。。。”
饶是久久经撕杀的黑帮大佬们此时也惊呆了,全场一片混乱,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杀了他,杀了他!”
“送她去医院!”我怒吼着,丢掉了高进冲过去抱住她,发疯似向外面跑去。心里一阵绞痛,这个女人一直默不吭声的躲在角落,没有人注意她,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但是在关键的时候她挺身而出,根本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性命。
所有人都愤怒了,早有人上前一把高进其狠狠摁住,其他人也跟着扑了上去对他拳打脚踢。
“啊。。。”高进先是发出了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之声,紧接着狂暴的咆哮道:“打啊,打得好,有种就把老子杀了!”
就这时宴会大厅突然门户大开,一个严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住手!”声音刚落一行人闯了进来,最前面是一个老头,他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目光却象刀剑一样锋利。
这声音太过熟悉,它冰冷、威严,却又充满魔力。所有人惊呆了,手无足措的朝来人望去,过了良久突然有人几乎是用哭腔喊道:“西爷!”
紧接着其他人就象吃奶的孩子终于见到了母亲,也跟着哭喊道:“西爷!”
程西也不理他们的叫喊,缓步踱了过来,他草草地扫了我怀里陈清云一眼,身后立刻有人会意,赶紧上来把她接了过去。
我略微有些走神,程西没死却躲到现在才出现,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是为了对付田虎和高进,还是为了别的。。。
“你。。。你还活着。。。”高进这时一脸的愕然,他也顾不得爬起来,斜趴在地上,嘴唇颤抖起来。
程西看也没看他一眼,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片刻后露出了舒心的微笑。这笑容一瞬即逝,他恢复了一贯的冰冷,淡淡地道:“很多人都想我死。。。”
“太好了,老朋友,回来就好。田虎完了,滨海仍然是我们的天下。”高进踉跄着爬了起来,挤出一脸虚伪的笑容。
程西扫视他半晌,突然阴冷地说道:“你不是朋友。”
“怎么?”高进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恐慌不安的朝程西望去。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不配做教父的朋友!”一直站在程西身后的女人突然站了出来,我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个丑女人是滨海的副市长江灿。
高进面色大变,破口大骂道:“臭娘们,你什么意思?”
“人家和你不是很熟,有话去跟反贪局说吧。”江灿十分丑陋地撇撇嘴,有意无意的道:“据说没什么大事,也就是贪污点公款,呆个十年八年也就差不多了。”
我瞟了她一眼,心里暗生厌恶,这个女人果然是两面三刀,看来林辉有得受了。
高进额头冒出了一丝冷汗,片刻后突然嘴角泛出一丝诡异的笑,叫嚣道:“大不了鱼死网破,我进去了对大家都没好处。”
“高进啊,你真是倒着活了。有办法把你弄进去,难道没办法让你闭嘴嘛。”江灿丑脸笑得很灿烂。
高进顿时一脸死灰,像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的,整个人软了下去。
卷三 纸醉金迷 七十章 老奸巨滑
龙宫并没有变化,这座气势蓬勃的建筑象个孤独的老人,它一直默然的注视着世事沧桑。
虽然担心着田丽丽和林雨燕,我还是没有回别墅,闷闷不乐的在龙宫呆了好几天。这段时间里一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却又说不出是什么。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陈清云虽然没有清醒,但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
程西是神秘的,他悄无声息的赶回滨海,以雷霆之势收拾了高进后却突然没有了动静。他把自己隐藏了起来,除了几个贴身人外不见任何人,这中间竟然包括了孙如萍,可笑的也如我所预感的那样却没有我这个儿子。
这一天早晨,孙如萍找上门来,她目露警戒的巡视了四周,慌慌张张的连门窗都关闭了,却突然笑着道:“风少爷好象心情不太好。”
“没有啊,好得很,有你萍姐关照当然再好不过了。”我歪着脑袋,望着她道:“真看不出你还是个人才,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教父依然信任你。”
“教父依然信任我?”孙如萍冷笑了一声,“西爷不是相信任何人,他只相信自己,我所做得的一切也只是按照他的吩咐罢了。”孙如萍表情似显凝重,缓缓地却也有利地加上一句:“当然,我们之间的合作除外。”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心中不详感顿增,暗暗觉得事情开始不妙,急忙问道:“你背叛是教父安排的,安排你盯着田虎?”
“西爷老早就发现了田虎有私心,对你也一样,陈清云表面上保镖,暗地里却在监视你。”孙如萍点了根香烟,缓缓说道:“之所以不见你,就是在等陈清云清醒。他要知道结果,结果出来后我们都要完蛋。”
“果然不亏是教父!”我心惊的同时不得不由衷地赞叹起来,思索了一下后冷静下来,紧紧盯住孙如萍,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如萍犹豫了一会,苦笑着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事情经过其实很简单。简单都都感觉不到叙述的过程。她是教父养大的孤儿,而陈清云则是很早就在他身边,所以对两个人都是十分信任。
高进和田虎一直虎视眈眈,程西心里面是一清二楚。认亲之后他一直心存疑虑,不敢太相信,却又没办法证明。也就是这个时候,金三角毒王发出了邀请函,于是教父心生一计,自己离开了滨海,让敌人自动跳出来。他留下孙如萍监视一直蠢蠢欲动的田虎,而沉默寡言的陈清云则是放到了我身边。
这正是这几天一直担忧的,陈清云老家都去了,她知道所有的一切。我放松了最不该放松的警惕。
我张大了嘴巴,愣了半晌,仰着头望向天花板,苦笑道:“假的真不了,看来咱要现原形了。他还真是个老狐狸,除了自己谁都不相信。”说到这里摇了摇头,“连累了你了,看来我们真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但真是那样,她今天找我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果然,在我疑虑的目光下她开了口“别担心,我们还有一线生机。。。”说到这里她略微犹豫了一下,突然眼眸中迸发出了强烈的杀意,恶狠狠地道:“让她用开不了口,事情就解决了。”
我的心里象是打翻了五味瓶,沉默了半晌,扭头向她看去,正色道:“下手去杀自己的救命恩人,亏你想得出来!”
孙如萍皱起了眉头,冷冷道:“她不死我们就要死,孰轻孰重你自己衡量吧。”
我白了她一眼,冷静地道:“杀了她又能怎样,你以为西爷没脑子,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会更怀疑!”
“西爷没有多少天了,他得了重病,没几天活头了,只要这几天陈清云不开口他就没有机会知道真相。”孙如萍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我惊诧不已,想不到“起死回生”的程西会再一次真正地面临死亡的威胁。半天才回过神来,坚定地道:“我们现在只能等,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动作太多只会增添教父的疑心和杀机!”
孙如萍想了一会,最终眼中的坚定转为疲惫,缓缓地道:“就按你说的吧,但愿我们好运。”
意料不到的是陈清云当晚就醒来了,程西不顾身体的虚弱,挣扎着去探望她,回到龙宫后却又没了声息。
我一夜无眠,天气预报说明天是晴天,而自己却在恍惚中看到很多阴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程西一大早就把我叫了过去,他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挂着点滴,射来的目光却炯炯有神,有力无力的道:“过来坐,坐近一点。”
“西爷。。。您怎么了?”我伪装出一副关心的表情,硬生生的挤下几滴眼泪。但这时整颗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上,偷偷地默念起读心术的咒语‘急急如律令,。。。。。。’
“这孩子在关心我,他是假装的还是真的关心?”程西心里疑云密布,似乎有两个自己在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