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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人的路线。”
谢极有些迷惑,不明就里。
令狐艾却是笑道:“首领是要先拜见徐润么?”
王烈点点头:“此子虽为鄙薄小人,这样的人重利轻义,只要利益足够,就能驱使他为我们说话;就算他不为我们说话,只要不进谗言,耽搁我们正事就好。”
拓跋郁律插话道:“正应该如此。”
冉瞻却是面带不屑:“和如此小人废话,传出去有损大哥的名声。”
蒙浑也连连点头,草原健儿最不屑做这种事情,拓跋郁律简直是他们异类中的异类。
程翯却忽然道:“爷爷说过:近君子远小人,然何谓君子,何谓小人?小人喻以利,君子喻以义。大哥这样做,正是分别对待,没什么不好。”
王烈竖起拇指:“知我者阿璎也。”
令狐艾看了一眼程翯,心道:“这话能是个偏僻山村的村正说出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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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烈他们一行人在离开青龙岭后,就换下了匈奴汉国的战甲,既然袭杀了石勒的大军,他们需要做的就是迅速离开这里。
一行人再次变成了商队模样,而他们的商品自然就是那些上好的战马。
等到了晋阳城下,众人风尘仆仆,加之队伍中汉胡混杂,完全就是从草原而来的贩马商队,晋阳接近代地,刘琨又与拓跋鲜卑交好,而这样的商队每月都会有几批,到没有引起守城官兵的怀疑。
这也是王烈的主意,因为他觉得既然石勒已经开始造谣离间王浚和刘琨,那么晋阳城内肯定遍布石勒的探子,若以王浚使者的身份公开进入,一是容易引起这些探子的注意并加以破坏;也容易引起刘琨的反感,反而不好再现去见徐润了。
毕竟以徐润的性格,虽然重利,但在这种情势下肯定不会做刘琨不喜欢的事情,不可能在刘琨生气后还接见他们。
众人顺利进城后,一路走马观花,脱离了山区、荒野的单调,经历了那山谷一战的生离死别,再见这人世繁华,众人心头却都有几分恍若隔世的感觉。
一路下来,来自青山村的,经过战火的洗礼后剩余的十一名青年猎手,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些青年,以前最远不过是去过常山郡的府城常山县城,但常山县的繁华与晋阳城却是云泥之别。
看着眼前繁华的景色,想起牺牲在山中的伙伴,这些少年本来欢快的心情也有些低沉起来。
还是程翯见大家情绪不高,却是忽然唱起了山歌。
红马之上,飒爽英姿,山歌动听嘹亮,一时间街路边的众人都驻足观看,王烈等人低声相和,拓跋郁律和蒙浑这帮草原汉子也是听得动容。
那低落的情绪慢慢消散开去,王烈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下也感激她如此激励士气。
令狐艾看着眼前的青少,微微颌首,这一路的辛苦似乎都不再算什么了。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撇见前边一队纵马行来的军士,脸色微变,一拉王烈:
“首领,下马!”
第八十四,我是老实人
更新时间2011…4…18 0:02:51 字数:2559
嗯,我是老实人,本来想奢求下周点或者周推,但忽然觉得自己这本书的名字实在不够好(传统型的觉得闷骚,闷骚型的觉得大叔),所以只是想想,咳。今天三更,这是第一更,明天上午一更,晚上一更;我这话说的清晰明了,言简意赅,内涵深刻,诸位,祝周一愉快,上班不愉快,但希望三更能让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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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烈一愣,但处于对令狐艾的信任,还是翻身下马。
其余众人不明所以,还以为王烈遇到什么熟人,也都跟随下马,为了不引人注意,都装出一副土包子进城的模样,四处关瞧。
尽管从严格上讲,他们就是土包子,尤其是冉瞻,一双牛眼几乎不够用了,看这个、那个都新鲜,还一直嘟囔着要给自己那位御姐媳妇买些珠宝带回去。
很快,那一队军士行至众人身前,众人牵马让在一边。
刘琨来到晋阳后,注重城市建设,晋阳的主要街路都颇有京都风采,宽阔平直,众人让开后,并不影响对方通行。
那领军的是一老一少两个将军,老的不到四十岁的年纪,虎背熊腰,一身链甲,容貌威严,但面色却有些灰败,显然气色不佳;少的不过二十左右岁的年纪,却穿着幢主的服装,面沉如水,却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感觉。
这队军士只是扫了王烈他们的马队几眼,却并不在意,像这种贩卖马匹的队伍,在晋阳城内足有几十支,还有些远来自西域诸国的商队呢,早就见怪不怪。
见这队军士走远,令狐艾长舒一口气,对王烈道:“刚刚那是从弟与小侄,怕他们认出我,平添许多麻烦。”
王烈一听,一咧嘴:“你族弟令狐盛?我看你那族弟面色很难看,难道你不想去看望看望他?”
令狐艾摇摇头:“至少现在不行,我勾结匪盗劫掠地方的事情肯定已经被他知道,以他的脾气,若现在见到我,一定能将我扭送去官府。”
说完,有些哀怨的看着王烈,一副这些都是你造成的凄婉模样。
王烈笑道:“先生何必如此,你们可是兄弟,兄弟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不过现在我们身份不明,冒然相认的确不好,还是先去骡马市场把这些马匹寄存后,在找个客栈歇息,兄弟们也都累了好些日子了。”
说完,就要带人离开,却忽然听见一阵蹄音传来,抬头看去,那一队军士正策马而来,领头的却是那个少年幢主。
不一会就奔至王烈他们近前,只见那英武的少年看了一眼马队,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正是我的侄子令狐泥。”令狐艾低着头对王烈轻声道。
令狐泥刚刚和父亲令狐盛一些巡街,经过王烈等人身边,令狐盛的心思犹自放在刘琨的事情上,也没有注意看王烈他们。
令狐泥却是惊鸿一撇,被王烈胯下的黑龙所吸引,他虽然无那日那个来自江左的豆蔻小娘的三叔那般好眼力,能看出黑龙的不凡,但却在王烈下马后,瞄见了黑龙肥硕的后半身那隐约可见的军马标记。
加之他一瞬间好像隐约看见而来自己的伯父令狐艾,这才和父亲请示,说要回头买点东西给母亲带回去。
令狐盛也没心思顾及这些,摆摆手,就分出一半兵马给他,自己带兵继续巡街,令狐泥却回头来找王烈等人。
眼见令狐泥面色冷峻,一副找茬的模样,其他人出面都不太合适,于是蒙浑上前一步:“这位小将军,我们是来自盛乐的贩马商人。”
那令狐泥打量了几眼蒙浑,见他的确是鲜卑相貌,也的确是盛乐一带的口音。
但令狐泥的目标显然不是他,一指王烈身前的黑龙:“贩马贩马,我问你,这匹黑马上怎么有幽州军的标记?而且贩马用的到这么多人么?”
王烈他们这几百匹战马都得自石勒,加上王烈自己的黑龙,也曾入过幽州骑军,而按照当时的规定,军马都必须打上军马的标记,而且都在特定的位置,很难擦除,尤其是卸下鞍马更容易发现。
其他马匹,为了掩饰身份,都装载有厚重的行囊,加之鞍马一类,正好遮挡住身上的军马标记。
但黑龙身量过与高大,尽管有鞍马遮挡,那标记还是能露出一半。
平时王烈骑在上边,尚看不出来,可一旦下马,就会被人发现。
本来这些马匹只要不真正的进入骡马交易市场,就不会有人来验马明身,但哪想到这令狐泥心细如发,竟然看出了不对。
蒙浑冷汗当时流了出来,王烈无奈出面:“这位大哥好眼力,此马的确出自幽州军,但它不过是一匹劣马,性格粗暴,速度又慢,所以被淘汰了下来,至于这许多人来贩马,还不是因为现在战乱纷纷,我们也是为了保证安全啊。”
黑龙一听这话,大脑袋连甩,显然对王烈如此污蔑它雄壮的“人生”表示不满。
令狐泥冷笑一声:“你又是谁,我问你话了么?我看你们都不是好人,你还想欺瞒你家小爷不成?”
王烈无奈苦笑,心道:“我真的是好人啊,至少怎么也比你要好。”
但这笑意落在令狐泥的眼里却好像是在讥讽嘲笑他的判断一般。
令狐泥是家中独子,也是令狐一族年轻一辈当中的翘楚,一直被人追捧长大,顺风顺水,哪里受得了这种气,虽然相比他老爹令狐盛气度上要更深沉一些,但到底还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顿时火从心头起。
眼见王烈笑的可恶,令狐泥伸手就要抽刀教训下这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少年。
他到没想要杀谁,就是一看王烈这般轻松、自在的笑,心底就莫名的难耐。
也许,承受了太多家族希望的他,更羡慕、嫉妒王烈这般潇洒的生活吧?
但王烈却一把按在令狐泥准备拔刀的手上,笑眯眯道:“小将军,你要做什么?”
令狐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