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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更象是延续昨晚的倾诉,
“给我讲讲你的初恋行不?”即使她不问我都会找机会讲述的问题。
我故作深沉的戏谑道“我的初恋始于小学二年纪……”
我不胜唏嘘的讲起自卑懦弱的少年时代,一个个被我苦苦暗恋的女孩,偷翻女生日记发现我不是其意中人所带来的困惑与伤感、我和同桌各自献给镜子的初吻及长达数月的肉体探索。讲述的过程中我使用了戏剧化的手法,她听得很紧张,也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其中肉欲的部分。还没讲到我与妻子的恋爱经历,我就嘎然而止,今天说得已经够多了。“且待下回分解”我拼命给她斟啤酒;她没喝多少,脸却很红。
走出辛傻子我很自然的挽起她的手,把五个指头紧紧叉在她的指缝间,身体靠得很近。我们走在暮霭沉沉的街道上,周遭一切包括我们自己都显得灰暗模糊,夜即将降临,我要用她的躯体祭奠我的寂寞,这个想法始终折磨着我,让我心神不宁。
在楼道里由于黑暗,她一下从后面撞到了我,“鼻子都酸了”她瓮着声音说,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她嗔怪的捶了我一拳。我站在比她高一节的楼梯上一把揽住她。她的脸在我的胸前仅仅停留了两秒我就立刻撒开。这时候我反而不着急了。
从进入我家她就显得迟疑和不自在,刚才那一抱也许让她嗅到了欲望的味道。
我打开新买的发烧级音响和她唱歌;她一首没唱,最后成了我的个人演唱会。我象个瘪三歌星似的声情并茂搔首弄姿。还时不时逗她,“接下来这只歌,是我来台湾,最重要的一只歌,献给易小姐,吻别,谢谢!”“请台下的易小姐与我一起唱,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当我把手搭在小易的肩膀上深情的对她唱出“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不让你的吻留着余味……”,她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
接下来放我最喜欢的《阿甘正传》时,她已经明显心不在焉了。放到一半她说该回去了九点关大门。但她并没有站起来,而且是用哀求和商量的口吻与我说。
“今晚别走了,就住在这吧!咱俩一人一间房,”她并不坚决的解释说不行,眼睛里布满矛盾。
“不是害怕我吧?”我用语言激她,
“真的别走了,这么晚你一个人走我也不放心”我不容分说马上进屋为她收拾床铺,还装模作样又拿了一套被褥放到另外的房间里。
我殷勤的为她找来洗漱用具甚至打了盆洗脚水,当一切准备就绪,我象个绅士般退了出去。
不过这可不是我事前安排好的。事到临头我才发现我的计划里竟然把最重要的步骤…如何求欢给忽略了!真该死!
由于没有合适的理由过渡,又怕鲁莽行事会使以前的努力前功尽弃,我不得不满怀幽怨的来到另外的房间,隔壁传来她宽衣关灯的细碎声音。
仅仅晚上9点半,我们都怀着复杂的心情安静的睡去,我是心怀叵测,估计她是忐忑不安。
10
可想而知,那晚我是如何的辗转反侧如何的抓心挠肝如何的夜不能寐如何的倍受煎熬。对小易的垂涎已久反而让我患得患失;而且,一个“正派”的男人无论他的内心世界有多么的龌龊,可一旦将堕落付诸行动还是会无法避免的产生犹疑和动摇。一边是我对隔壁那具青春玉体的无限向往,另一边却是对结果无法预知的恐惧和残留的部分道德良知引起的羞愧。
那漫长折磨人的几小时即使到今天我也无法准确的用语言描述。我相信任何面临重大抉择的人也会有类似的体验。不过,对我来说那感觉更接近我小时候尿床后的苦思冥想。那时我常常为是用体温腾干褥子还是忍受耻辱叫妈妈而不知所措。
凌晨时分,熊熊燃烧的欲火终于战胜一切迅速蔓延,几次我不得不强忍着,才没用手去爱抚慰籍自己早已勃起的阳具。性的冲动象飓风中的风筝,任何妄图攥紧绳线的企图都是徒劳的。我即时放飞了我的欲望。
走出房间时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表,差7分三点,我在小易的床头站了几秒并借助窗外透进的些许晨光仔细的观察了她的位置。
“往里点,给我串块地方,”我拔拉了她一下。
这就是我的第一句话,一句折磨了我一晚上的话,竟然是这么的毫无温情、乏味和经不起推敲。几年后我都为自己在这样一个历史性时刻表现出来的木枘和笨拙深感遗憾。
她就真的往里动了动!看起来她睡的一点也不踏实或者可能和我一样根本没睡。
我麻利的钻进她的被窝,把她的身子扳到我的正面紧紧抱住,然后隔着衬衣把头埋在她的胸前。
这串的动作我是一气呵成的,至少我自认没给她反抗迟疑的机会。当我听着她急促有力的心跳并感受她丰满的双乳时,我知道我成功了。
在此之前我为这个时刻进行了大量的接近真实的假想预演,并对任何可能发生的哪怕是最细小的麻烦做了论证及应对措施。我以前阅读过的《金赛性学报告》和许多类似的女性性心理学理论也在此时派上用场。唯一担心的是我的引诱会否引起她的抗拒?如何区分这抗拒是故作矜持的半推半就还是真正的刚烈坚贞也让我心里没底。只能象所有有不轨企图的欲望男人一样,听天由命。谋事在天嘛!
我还运用戴尔。卡耐基战胜忧虑的三法则对自己做了心理暗示。
1、你所担心的最坏结果是什么?答:很没面子的被拒绝,并可能因冒进强求被打耳光。传出去后会让我成为笑柄。
2、尝试去接受这最坏结果。答:是啊,不就是一记耳光吗怕什么?她又不是泰森。男人嘛,谁还没被拒绝过呢。
3、既然连最坏的结果都能接受,那就坐下来马上想想如何积极解决吧。
答:耐心!我想,只要我有足够的耐心和体贴,会融化她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证明,我的准备是充分而卓有成效的。
在出乎意料没遭遇任何抵抗后,我按捺住欣喜不断的提醒自己要有耐心!我就那样静静的搂着她,舌顶上颚气沉丹田排除杂念,让自己的身体纹丝不动。慢慢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估计有十几分钟)她因紧张而僵硬的躯体开始放松,这从她的心跳与呼吸中就能感受到。
我恶作剧的隔着衬衣和胸罩对着她的乳房吹热气,她身体不堪热痒地扭动了一下;半明半暗中我俩都笑了。
“抱紧我”我温柔的命令道,这时她才把一直散放在身体两侧的手靠拢,把我更紧的压在胸前。我不断的吹气并故意用唾液饮湿了她的胸衣。
我严格的按照事先设计好的程序循序渐进,并不为暂时的得手得意忘形,因为身下的是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的处子,任何简单粗暴的行为都有可能使之前功尽弃,或者给她留下终生无法洗脱的心理阴影。我虽然无耻但不想卑鄙。
良久,我挣开她的怀抱换了个与她平等面对的姿势,先是亲了下她的额头,没有反应;接着是眼睛,然后到达她紧闭的双唇。在我的吮吸和舌尖轻扣下,她终于张开嘴迎接我,并无师自通的回应我。我是个很喜欢接吻并讲求技巧的人,尤其迷恋长时间接吻产生的脑门发紧、类似窒息的眩晕感。在长达十几分钟的接吻中,我不时用手配合着轻抚她的后背、双乳、发梢、面颊;两人肆意滚动着,热烈摇晃持久。虽然她是初吻,可我还是从中获得了极大满足;她亦然。
那时起,我就极武断的认定,无论日后小易将面对怎样的生活怎样的伴侣,她的吻都无法避免的会带有我的风格和技术特点。时至今日,我还经常自嘲的想,她在和人深情接吻时会不会突然想起我?接下来会不会也问同样的问题?
“有没有觉得脑门发紧呢?”
…当时的她没说话,只是面目潮红的点了一下头。
11
吻过后,我开始顺理成章的对她的身体进行期待已久的探索。这也是严格按照规则行事的,没吻就动手那叫毛手毛脚,吻过则不同,叫爱抚。
我开始舔吮她的耳朵、脖子和肩膀,那些女性可能的敏感地带。她反应很强烈,甚至开始躲避我对她耳朵的侵犯,第一声呻吟就是在此时发出的。我下作的使劲在她的脖子上吮吸出两三块紫色的血斑,估计两三天内是不会消褪的。
在我想亲吻她的乳房时遇到了一点麻烦,
她的胸罩竟然是前开的!而我解过的所有胸罩都是背开的,无论是以前的女朋友还是妻子。自以为驾轻就熟的我被这小小的锁扣弄得满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