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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易和晓雨的酒量极好。在酒精的刺激下她们也说了好多。印象最深的就是她们俩的口头语。我们校。
“我们校的女宿舍象个鬼楼,一到后半夜就有人唱歌”
“我们校食堂的馒头很硬,一个教育系的男生和人打赌,隔了三十米就把女寝的一扇窗玻璃打碎了……”
诸如此类的,我故作好奇的询问了许多“你们校”的问题,包括小易的寝室位置,女舍六号楼,203房。
说起来我对无限向往的大学生活并不陌生,妻子怀孕那年我就曾隐姓埋名乔装改扮就读于家乡的师范学院中文系,虽然时间不长,但印象美好深刻。
饭后,在我提议下,我们去了一家新开的迪士高。小贾的身份让我们享受到贵宾级的礼遇,经理奉送好多饮料干果并不时过来敬酒。这有点煞风景;还好两个女孩一听见动感音乐就迫不及待的在舞池里扭了起来。
小易穿了件纯白色上衣,在迷离灯光下耀眼眩目。我惊喜的发现她的身体会说话!
舞池中,小易的身体不可思议的扭动,充满性的召唤和暗喻。象非洲那些充满生殖之美的古老石刻。那一刻我的欲火毫无征兆的被点燃,浑身燥热,阳具也在裤子下面充血。我在桌子下很隐秘的把它拨拉到舒服的位置,然后僵尸般站在离小易很近的地方乱舞一气。
没认识小易前,我不怎么喜欢舞蹈,尤其是她擅长的民族舞。是她让我领略到肢体语言的赏心悦目,举手投足就可以让你欣喜让你领悟。如果说我是靠花言巧语装狼扮酷俘虏了这个比我小九岁的大三学生,那么她就是用她韵率和谐的身体最终让我体验了梦幻般至美的男欢女爱。离开她后这几年我经常在性爱中怅然若失,眷恋和思念预示着,我绝非这场不是爱情游戏的爱情游戏里,真正意义的胜利者!她要是知道肯定会暗自窃笑。因为她是爱我的。
不过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对此深信不疑。
5
那晚分手时,两个汗津津的女孩显得很愉快;为了迎合她们,我甚至冒充校长的朋友骗保安开了大门直接把车停到六舍的后楼;我和小贾都没下车,目送两个违反校规的学生会干部从洗手间窗户跳进黑暗里。
小易临下车时,我模仿某部小说的情节对她说:
“以后再见,我们就算是好朋友了,对不?”
“应该算吧,下星期五文艺会演,你们要是有空,我给你们要票”
“我有空一定来,不过不用票,我肯定有办法进去”我没放过最后一个展示自信的机会“千万别演砸喽,要不我会带头起哄的”
“敢啊,我会雇流氓毒打你的!是不,晓雨?”小易自己先笑了起来。
“是啊是啊,孙长春他舅妈的表弟的外甥就是我们校烧锅炉地!”她们的这个双簧肯定合作过不止一次。
孙长春是当地家喻户晓的黑社会头子,心狠手辣;与我有数饭之缘。他倒是真安排过两个亲戚在我那里工作。在我和小易都还没离开那座城市时,他在全国打黑统一行动中被正法。享年31岁。
第一次见面后,小易已经被我作为目标锁定,经常出现在我的黄色遐想中,按照我熟悉的体位和方式被我肆意蹂躏着。由于我仔细的观察过她各个角度的容貌、仪态,所以每次胡思乱想都很逼真。
第一次的观察结果是,身高,一米六六左右,体重目测估计在110…120斤。身材丰满挺拔,肩宽臂长。
有一张圆而平的脸,浓眉、大眼睛,平和的鼻子,肉质的嘴唇。笑起来只有一边有酒窝,使得嘴角看起来有点歪,很俏皮。头发厚而黑,梳在脑后成一个来回摆动的马尾。
皮肤很白,透着一种健康的红晕。
按照我当年对女性的审美标准,她的得分如下:
1,身材:90分,除了胯有点宽腰略粗几乎完美
2、面容:75分,略带异域风情,可惜是有点象蒙古人或哈萨克斯坦人。
3、其他:70分,离我喜欢的“静如处子”还有差距但“动如脱兔”合格了。
整体评分:80分。远超过我对情人的外观分数不低于65分的标准
在我完全把她带进性爱领域后,又增加了一项:
4、性气质:100分,
这一点,我有绝对充分的理由给她满分!
三天后,我很意外的第二次见到小易。
当地的一位朋友想给他儿子找个家教补习英语。我差点把胸脯都拍肿了,向他保证这事全包在我身上。
“师院我好使,不就是英语嘛!要不找个四级以上的高材生我就……”
我适时的拨通了六舍的电话,让传达室喊203的小易。
学校的电话很吵有强烈的电流干扰声。我的手机信号也不太强,所以当小易接时,我们差不多是大喊着通话的。
“你好,印度姑娘,孟买的天气好吗?”电话那边迟疑了一秒后传来被线路变音的笑声
“是你啊,小宣”都直呼我的大名了,看来有门。
“求你件事,易队长”我学高晓雨的口吻调侃她校舞蹈队长的身份。
“再叫我队长我可挂了啊?快说什么事,我还没洗完头,脑袋上全是洗发精,都杀眼睛了!”
“没什么大事,想给我儿子找个英语家教而已”
“你儿子?不是才一岁吗?中国话估计都没学全呢吧”
“是另外一个儿子,私生子,12岁,不,可能是13岁”我故意用有点暧昧的字眼和她闹。
“哈哈哈,你真逗,说吧,什么条件给多少钱家里装修豪华不?阿姨肯定帮忙”
“每周三节课,一个月三百,还管一顿饭,他家是开饭店的”
“说漏了不是,还私生子呢!有贼心没贼胆吧?嫂子家的暖气管子跪折多少根了?”电话里她比第一次见面贫了许多。
…………
“约个时间吧,我明天过去”
“不会是你要亲自出马吧?”我很有点担心的问,
“不是啦,我修俄语的,是带我的朋友去,明天中午,你得请我客啊”
“没问题,易队长,即使贵队全体姑娘光临我也全请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结帐掏钱时别哭就行!”
…………
6
第二天中午,我早早来到朋友家的饭店等她。虽然那里离师院很远,但我并没有开车去接,这是我欲擒故纵的手法之一。不过我也为此在包房里苦等了半个多小时。当小易率领一群女大学生跚跚来迟的那当会儿,我正在怀疑自己的’’手法’’是不是出了什么砒漏?这方面除了理论我并无实际操作经验。
算小易一共来了五位,其中的一个特困优秀生是家教人选。
除了一个叫王敏的,我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其他人的姓名外貌。我之所以能记住王敏,是因为作为小易的好朋友,她后来曾多次出现;小易怀孕也是由她陪着做的人流。
我最终把小易弄上床,这个叫王敏的女孩也起过决定性的因素。就是在这顿午饭后,她告诉小易,你的朋友气质真棒,虽然丑点但绝对算得上“卓而不凡”。这大概是我获得过的最高规格的赞美。
由于下午有课,所以她们都不喝酒,吃得极快。最后没吃完就不得不赶回去上课。我把一大桌子菜打包交给小易,
“留着下课时你们再吃一顿儿”
席间,我和小易象一对相识多年的好友,透着默契亲热;彼此几乎都不怎么说话,一起热情招呼她的朋友们。在我妙语连篇把其他人都逗得开怀大笑的刹那,我从她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满足感。看来我又加分了。
送她们回去的路上,我故意把车子开得飞快;摇下所有的车窗,让她们充分体验兜风的感觉。还不时通过超车来展示我对汽车的完美掌控。
“这种驰骋和对生命的驾驭,感觉美极了”我头都没回,对着付驾驶位上的小易还有四个挤在后座的姑娘大声发着感慨。那四个姑娘已被车外的风吹得披头散发灰头土脸。
车上HI…FI的音响播放着我自己录制的优美歌曲,不时引起某个女孩的惊呼。孟庭苇那首《不下雨就出太阳》响起,她们五个更是一起跟着唱了起来……“风吹云,云在动,不下雨就出太阳吧……”
那样一个初秋的午后,一个超员并超速的小车载着一群披头散发的女孩招摇过市,引来路人频频侧目、指指点点。
路过学校大门时,我再次冒充校长朋友直接冲了进去。可惜刚进去,姑娘们就忍不住大笑起来。通过倒车镜我看得见保安满脸狐疑的表情。最后到教学楼她们还是迟到了几分钟。在她们一溜小跑着进去时,我按照某部美国电影的情节暗自想到,要是小易真的对我有意思,肯定会在进去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