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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娇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决定有可能是极其错误的:可以不重视姐夫和‘姐夫’的感受,但却不能不在乎姐姐的感受。
于是祝娇急忙说了和程凯来这里的计划,言毕冲着程凯道:“咱们先去镇政府吧!不然一会儿都下班了”。
程凯和每一个人打过招呼后匆匆离开了,祝娇亲了一下姐姐的脸,然后又在肚子上轻轻摸了摸,最后冲洪毅来了个飞吻便离开了。
面对祝娇的飞吻洪毅连连摆手后退着。
祝杰目送着妹妹坐上程凯的车子后绝尘而去。
“他们俩儿怎么凑一块儿去了”。洪毅自言自语道。
“你们都聊什么了?”祝杰问洪毅道。
“就聊程凯的酒店黄了,准备和祝娇在这儿合伙盖住宅楼的事儿”。
“都往这儿凑什么热闹啊!”祝杰说着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嫂子回来啦!”小胖走过来和祝杰打招呼道。
“你手怎么了?”祝杰看到小胖的手掌上缠着满满的绷带。
“洪哥抽烟把我烫了”。小胖用告状的口吻向祝杰诉苦道。
“你抽烟啦?”祝杰冲洪毅喊道。
“我一口都没抽”。洪毅紧忙解释道。
“一口没抽怎么把小胖手烫成那样了?”
“我刚一点着就被这小子打掉了”。洪毅转过头对着小胖又道:“你小子也太夸张了吧!烟头烫一下就缠了这么多绷带,你以为那绷带都是风刮来的?不花钱呐!”
“你也太抠了吧!洪哥,手烫伤了还不让缠绷带,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小胖抗议道。
“就是,要不你把手伸出来烫一下,看看用不用缠点儿。小胖,你歇着吧!让洪毅炒菜”。祝杰帮腔道。
小胖闻言忘形的拿着缠满绷带的手往桌子上啪的一拍道:“靠!我就是这个意思”。
众人瞬间把目光集中到了小胖缠满绷带的手上。小胖意识到了自己的纰漏,于是赶忙揉着手道:“哎呀,疼啊!疼啊!……”。直到其消失在前店。
“看到没有老婆,他摆明了……”。洪毅指着小胖的背影道。
“摆什么明了?你抽烟就是不对,以后不准抽了”。祝杰下了最后通牒。
秀芊往洪毅身边凑了一步低声道:“祝杰抽二手烟对小孩儿不好”。
洪毅歪过头问秀芊道:“那直接让她抽呢?”
“那就更不好了呗!”
这时祝杰突然捂着肚子弯下腰去‘哀号’道:“哎呀,我的孩儿啊!你爸爸存心要毒死咱娘俩儿呀!妈妈不想活啦!”
全部倒塌……
第二十章
朝朝幕幕自怨艾 口口声声念不休
时时刻刻总挂念 多少日夜泪常流
为了不直接影响到姐姐的心情,间接影响到宝宝的健康,祝娇决定和程凯到镇南的旅馆去住,并可意减少程凯和祝杰见面的机会。动迁计划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祝程二人四处奔忙着。
黄天不撒半捧雨 茫茫大地枉多情
骄阳恋恋不舍走 万物不堪骄阳停
洪毅把刚刚剥下来的一张羊皮铺到了晒台上,然后又回到大伞下继续挥汗如雨的收拾活计。
小胖光着膀子在灶台上漂亮的翻着大勺,并‘忙里偷闲’的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在脸上抹了一把。
秀芊端起第N盘菜稳稳的向前店走来,三桌客人一边各自喝着冰镇的啤酒,一边神侃着。
祝杰一只手撑着冰柜的门,另一只拎着啤酒和饮料往里面摆。秀芊走过来帮忙,祝杰报之一笑——很感激,也很真诚。
“上菜喽!”小胖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秀芊忙去了厨房。
客人又要了几瓶啤酒,祝杰启好后递了过去。
“姐,盐要没了”。小胖说。
“啊,我这就去买”。秀芊应道。
来到前店后秀芊对祝杰说:“我去买袋盐”。
“我去吧!姐”。
“不用了,还是我去吧!外边挺热的”。秀芊说着到柜台里拿了点儿零钱便走了。
在大厅买完了盐后秀芊便往回赶,刚刚步出大厅的门,便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接着又是一声,秀芊回过头一看——是严江,于是赶忙转过身向回走。
她不想和他说什么,过去的伤疤也不想再一次揭开,为了忘记那段历史,她没有统计自己做出过多少的努力和牺牲。
就因为要忘记那段历史,她才和自己不爱也不爱自己的林友文结婚,希望新的婚姻和生活的开始可以让自己淡忘以往的种种,可一切偏偏事与愿违,又让自己受了一次感情的伤,遇到洪毅让自己找回了一点点当年的那种被疼被爱被宠的感觉,可不曾想,最终还是……
如果不是他严江当年的见利忘情,又怎么会有今天这种种不幸的遭遇。恨他使自己也感到痛苦,所以尝试着将他忘记,可苍天为什么还要让我与他相遇?还要让我想起那不堪回首又最罪孽深重的过去……
“秀芊”。严江赶上几步挡在了秀芊的身前。
“我很忙,没时间”。秀芊把头别向一边,声音冷冷的道。如此冰冷的表情是她认识林友文以来没有人看到过的。
“秀芊,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的。如果你还在因为我当年离开你的决定而憎恨我,那么我向你道歉”。
秀芊冷笑了一声后说:“有很多伤口,不是说了抱歉就会好的。”
“我知道让你原谅我很难,但是我愿意尝试,我会努力,我想补偿你失去的东西”。
秀芊直视着严江说:“严江你记着,你一辈子都不会得到我的原谅,因为你的行为所伤害到的不只是我一个人,你也永远无法补偿我失去的任何东西,因为那都是过去所失去的,你无法让时间倒流,而我现在所需要的,也不是你所能够给予的。请你再也不要来骚扰我”。
严江傻傻的愣在原地,思考着秀芊所留下的每一句话,总觉得她的话里隐藏着什么自己应该知道却不知道的东西。
虽然刚刚秀芊的表情很冷酷,但是现在,她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但这并非为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所流,也不是为自己悲苦的命运和遭遇所流,而是他让她想起了一件事,她在为那件事中的那个人而流……
第二十一章
今日无忌龄 不可比从前
明明童言口 时时误成年
炙手的地面挥散着一天中所吸收的热量,西天的晚霞层层迭迭貌似被画家染了色的岩石层,花朵重新振作起精神,叶片却仍然在低头沉思。
林友文和苏雅雯从运动中心驾车出发直奔幼儿园接小苗。
把小苗领养回家的第三天,林苏二人便将其送到了幼儿园。起初苏雅雯并不愿意,而是希望能够在家里自己教小苗一些初步的知识,等到上小学了再送去学校。林友文却做了明确的主张:你在家里可以教她文化知识,但你怎么教她和别人相处?和你在家里玩同她在幼儿园里和小朋友们一起玩能一样吗?你打算让小苗长大后回忆自己没有伙伴的童年吗?……
每天早上林苏二人将小苗送去幼儿园后便去运动中心打理生意,傍晚的时候再一起去接她回家,每天在回家途中的车上小苗都会给爸爸妈妈讲她一天中的经历……
“苗苗,告诉妈妈今天老师都教什么啦?”刚一上车,苏雅雯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老师没文化,教的诗都是我以前学过的,什么鹅鹅鹅的,真幼稚,怪不得这地方叫幼稚园”。小苗一面小声嘟囔着,一面低下头翻妈妈的提包——因为里面有游戏机,妈妈规定只有放学后才准玩的。
“哦哟!我女儿都会呀!是以前在幼儿园学的吧?”苏雅雯轻轻的捏了捏小苗白胖的脸蛋问。
小苗摇了摇头说:“是爸爸在家教我的”。言毕开始了她早上坐车时暂停的游戏。
“那你给妈妈背几首你觉得好的,行不行啊?”
为了不惹妈妈生气,小苗只好暂停游戏,然后转过头说:“你想听经典的吗?”
苏雅雯不禁失笑,冲着正在开车的林友文道:“老公,你听女儿要背经典的啦!”
小苗用胳膊触碰了一下苏雅雯道:“不能和司机说话,危险”。
“哦——妈妈错了,妈妈以后不和司机说话了,友文,你一心一意开车,不要回头和我们说话啊!”
小苗又用胳膊触碰了一下苏雅雯道:“你怎么又错了,刚说完你”。
“哦哦哦,妈妈又错了,又错了”。苏雅雯一边忍着笑一边向小苗陪错。
林友文抓着方向盘也情不自禁的笑着。
“快给妈妈背诗吧!妈妈可想听了”。苏雅雯用期待的眼神盯着小苗的小嘴,猜她会冒出什么经词典句来。
“妈妈,我背句子,你能猜出来是谁写的吗?”
“哦哟!你要考妈妈呀!好啊!妈妈要是答不出来的话就教你怎么在妈妈的电脑上玩游戏”。
“那你说话一定要算数啊!”
苏雅雯狠狠的点了点头。
小苗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后说:“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背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