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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仪萱又开始瞪她。
叶丽林端起了稀饭,「医生,稀换都快要掠掉了,你赶快粗。」
石仪萱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双眼饱含的敌意似乎不再那么强烈了,但她还是不愿将嘴巴张开。
举在半空中的手僵掉了,叶丽林很无奈的说:「要不然你自己粗。」
石仪萱盯着她手上的汤匙。
「唉。。。。。。」她无奈的再次叹气。「医生。。。。。。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啦?阿不然我喂你。」
这回石仪萱看不到三秒钟,自己就主动张开嘴巴将汤匙含住。
叶丽林高兴的抽出汤匙,兴奋的大叫,「ㄏㄡㄏㄡ,阿你终于要粗了?对嘛!小孩子这样才乖嘛!粗换才会长大啊!要不然我都要搜破嘴了你还不粗。来,我再喂你粗一口。」
谁知石仪萱只是将稀饭含在嘴里,根本没有吞下去。
「啊。。。。。。啊。。。。。。」叶丽林嘴巴张开着一直喊「啊」。「快呀!阿季再喂你粗啊!」
石仪萱又是直瞪着她看。
叶丽林又出现了一脸无奈的表情,非常且大大地受到挫折。「哎哟。。。。。。你又是干嘛了?你刚才不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又开始了?」
石仪萱突然将她的嘴巴张开。
叶丽林大叫一声,「嗄?什么?你都还妹有吞下去呦?」
石仪萱又自动闭上嘴巴。
「噢。。。。。。」叶丽林又跌坐在地板上,她几乎要翻白眼了。「医生哪!阿季求求你啦!你不要一直糟蹋我啦!你快一点把稀换吞下去好不好?不然这一碗稀换不朱道又要粗到什么时候了。」
石仪萱还是不甩她。
叶丽林苦恼的坐在地上猛抓着她的头发。
「你不要一直含着,来,你跟着阿季这样做,咬咬吞、咬咬吞。」她嘴巴做着像是在咬东西的模样,一直蠕动、一直嚼。「ㄍㄧㄣ咧,像我一样,咬咬吞、咬咬吞。」
叶丽林像个白痴般,对着无动于衷的石仪萱猛做动作。
「ㄏㄡ!你也帮帮忙,叫你嘴巴像我一样咬咬吞、咬咬吞,阿这样你也不会哦?」她当真翻了白眼。
石仪萱抿着嘴还是在瞪她。
「噢。。。。。。我真的要去撞头了。」「砰」地一声,她真的将头低下去撞地板,而且还真的是很用力的撞。「厂ㄡ。。。。。。·:我真的快要被你搞得妹有力气了。」
「哈哈。。。。。。嘻哈哈。。。。。。」
一抬头,叶丽林就看见石仪萱对着她笑。
叶丽林看不懂她在笑什么,自己也跟着她一起笑,「嘿。。。。。。哈。。。。。。」
「哈。。。。。。哈。。。。。。」
石仪萱是在笑叶丽林头上肿了一个大包包,但是叶丽林不知道。
「嘿嘿。。。。。。嘿嘿。。。。。。」傻笑似乎会像传染病一样,看着别人笑,自己就会跟着一起笑。
石仪萱这次有反应了,她指着叶丽林笑。
「我?我怎么了?」叶丽林笑着指着自己,又问,「阿你口不口以告诉
石仪萱突然站起来摸摸她的额头,然后坐下来又开始笑。
「这里哦?」叶丽林摸摸自己的额头。「厂ㄡ!我的额头怎么肿了一个大米辜?厂ㄡ!这么大?我都口以拿来去拜拜了。」叶丽林直揉着说。
石仪萱听她这么一说,却不笑了。
「咦?你又干嘛不笑了?」她放下手。
石仪萱突然从小沙发上站了起来,居然伸出她的小手摸着叶丽林的额头。
叶丽林惊讶不已,又习惯把她的大嘴巴张开。她有点怀疑,也很不敢相信,这个像哑巴一样的石仪萱,竟然在帮她按摩?!
「呼。。。。。。呼呼。。。。。。」石仪萱噘起嘴巴一直吹气。
「你。。。。。。你。。。。。。你是在。。。。。。在帮阿季。。。。。。呼呼哦?!」叶丽林有些反应不过来,忘了要赶紧将她的大嘴巴闭上。
石仪萱的小手又朝着叶丽林的额头摸一摸。
「你。。。。。。你。。。。。。你是在。。。。。。帮我。。。。。。揉我的大米辜哦?!」她的大嘴巴还是没闭起来。
石仪萱停下来,又坐回她的小沙发上,看着叶丽林。
「呜呜呜。。。。。。我真的好。。。。。。高兴,你。。。。。。你还会帮我。。。。。。呼呼。。。。。。还有帮我揉一揉,我真的好感动。」叶丽林真的哭出来了。
石仪萱又睁着眼睛瞪她。
「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我们终于口以沟通了,你终于听懂阿季在搜什么了。」
石仪萱瞪得眼睛都不眨。
「呜呜。。。。。。医生哪!以后你不要一直把我当洒瓜一样啦!要不然我都不朱道你到底是有妹有听懂阿季搜的话。」
石仪萱有些不耐的歪着头。
一阿季真的太高兴了。。。。。。」叶丽林哭得流出鼻涕,又抓起自己的衣服猛擦。
石仪萱突然皱了眉头,她看着叶丽林脸上白白又黏黏的鼻涕,又摸摸自己的脸。
「太好了,你自己拿稀换起来粗好不好?阿季已经哭得妹有力气喂你了,你自己粗哦!」
石仪萱看着那一碗稀饭。而叶丽林真的不再管她,就一个人坐在地上哭。
瞪得眼睛发酸的石仪萱,快速的将眼睛眨了一下,然后坐在沙发上继续瞪着叶丽林。
叶丽林哭得胡说八道,「你不要笑阿季爱哭哦!因为你比阿季还要爱哭哦!我哭,那是因为我是有原因的哦!阿你哭,你是妹有理由的哦!」
石仪萱瞪得两眼发直。
叶丽林又抓衣服起来擦鼻涕,「医生哪!阿季跟你搜,以后我搜什么你都要听我的话,不要一直跟我用哭的哦!」
这个阿季干嘛了?石仪萱开始皱起两道细细的眉毛。
叶丽林的鼻涕又流出来了,「阿你是有妹有听见厂ㄚ?你以后都不口以再哭了哦。」
她说什么?石仪萱又歪着头看着叶丽林。
叶丽林又用衣服擦了,这次流出来的是她的口水。
「奇怪咧!阿你怎么又不搜话了?刚才我跟你搜了老半天,阿你都不理我?」
石仪萱又闷闷地摸着自己的脸颊。
叶丽林奇怪的抬起头看着她。
「你干什么一直摸你的脸?」她忽然低下头又抬起头,然后一副不好意思的冲着石仪萱笑。「嘿嘿!你不要紧张啦!我刚刚擦你的脸的时候,我还妹有擦我的鼻涕跟口水啦!医生,你不要紧张啦!现在我不会帮你擦的啦!你大大地晃心啦!嘿嘿。。。。。。」
她等了半天,石仪萱还是一脸毫无反应。
叶丽林又张嘴哭了,「哇哇。。。。。。哇。。。。。。阿你是又怎么样了厂ㄚ?我在跟你搜话,阿你又开始不理我了。」
这回石仪萱斜眼看叶丽林。她在奇怪,她都已经不想哭了,怎么换她要哭?这个一直叫自己阿季的人,干嘛一直哭?
「呜呜呜。。。。。。」叶丽林哭得不知不觉嘴巴越张越开。
她的嘴巴好大哦!始终不愿开口说话的石仪萱,一个小脑袋正在想着,奇怪?她究竟是在哭什么呀?!
4
作息不正常的石文,这一睡,又睡到月亮出来了。
一下楼,他瞧见那个小保母又趴在石仪萱所坐的小沙发上,却没有看见石仪萱的人影。
石文再走近看清楚,原来她的背上还盖了一床小凉被。可是。。。。。。这不是仪萱最爱的凉被吗?而且她睡觉时,是一天不能没有它的,它怎么会在叶丽林的身上?
石文又看了仔细。咦?这真的是仪萱从来不离身的那床被子啊!
怎么回事?
他轻轻摇着叶丽林。
叶丽林只咕哝了一句,又转过头趴着侧睡。
石文再次摇着她,「醒醒。。。。。。」
「嗯。。。。。。卖岔啦。。。。。。挖妹哥困啦!」她以为是在自己家里,所以就很自然的用台语说着她还要睡。
「你醒醒啊!别睡在客厅啊!你会感冒的。」石文好意的推着她的肩膀,生怕她在这三月中的北部,因还是不太稳定的天气而着凉。
叶丽林很不耐烦的抬头说着,「哎哟!阿母啊!挖公挖妹哥困,力卖一迪岔啦!」她是说她还要再睡,要他不要一直吵。
「叶小姐,是我石先生,不是你的妈妈啦!」他看她一副那么想睡的样子,将她吵醒,他也觉得不太好意思。
双手揉揉眼睛,叶丽林还是一脸惺忪的模样,「阿母啊!挖妹哥困。。。。。。:啊。。。。。。是你哦?俗先森,原来是你哦!」叶丽林惊叫,她终于清醒了,整个人不再睡眼蒙胧,搞不清楚东南西北。「不好意素、不好意素,我还以为我在我的家里。嘿嘿!真的不好意素。」
石文站了起来,他不在意的笑一笑。「你怎么又睡在客厅里?这样容易感冒。台北的气候还不稳定,可不像屏东哦!」
叶丽林连忙站起来,赶紧抹掉下巴的口水,陪着讪笑。
「嘿嘿!我朱道、我朱道。刚刚我就在陪那个医生玩,阿医生厂ㄡ。。。。。。」她一个大叫,「啊!阿医生ㄋㄟ?她怎么不见了?」
这下子叶丽林可吓坏了。
她心慌的东张西望看着,又趴在地上看着桌椅底下的细缝找着,她慌得一张嘴直叨念着,「完了、完了,阿刚才她明明还在这里的,阿怎么一下子又不见了?」
「你先别慌,仪萱不可能跑出去,我先到楼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