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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瞧着佟护卫的表情,再想起堡主对「自己的东西」不许他人妄动的脾气,难不成那些人全死了?
「该不会……血流成河了吧?」释巧巧犹豫地问。想到那杜云娘也不知道说了哪句话碍到堡主的耳朵,头就差点被他给扭下来,那那些人不就更加凄惨了,凌迟吗?
「没有,一滴血都没流。」佟羿桦表情诡异。
她虽然讶异,不过也松了口气,没流血……「堡主只是将那些人断骨错筋,一辈子瘫着,忍受剧烈的痛苦,就连想自杀也动不了,除非有人好心的杀了他。」他告诉她。
她惊愕地张着嘴,接着恐惧地吞了口口水──断骨错筋?!
「堡主是很爱夫人的。」末了,他肯定的道。
爱她?「佟护卫,你可能搞错了,堡主怎么可能……爱我呢?」
「那么堡主一怒为红颜为的又是什么?」他几乎想叹息了,面对这么迟钝的夫人,他忍不住开始同情起堡主了。
「那是因为堡主对自己的东西很保护的关系啊!换成是堡里的其它人被欺负,我相信堡主也会生气的。」
「可是绝对不会这么失去理智。」佟羿桦咕哝。可怜的堡主啊!改训婪蛉苏娴囊坏愀芯醵济挥新穑俊�
「没有。」释巧巧毫不犹豫地说。「他老是冷冰冰的看着我,冷冰冰的对我说话,冷冰冰的命令我这个、警告我那个,再威胁我这个、恐吓我那个,这种情形可以称得上爱?抱歉,我一点都不觉得。」
他无奈的摇头,「堡主的性情本就如此,可夫人,难道你没感觉到堡主对你特别纵容吗?」
「完全没有感觉。」她回答的不假思索。他哪有对他特别纵容了?老是威胁恐吓她叫纵容?她反倒觉得他限制她很多咧!
他翻了个白眼。「夫人,不管你做了多无礼的事,说了多无礼的话,堡主从没伤害过你,不是吗?」光是这点就可以列为奇迹了啊!
「他是没伤害过我,可是那是因为我没有做出什么会让他伤害我的事啊!」
「天啊!我没辙了。」佟羿桦仰天长叹,无奈的咕哝着。
算了,这种事还是留给堡主自己解决,他现在只要负责想办法解除堡主的冰风暴,不要让他们一伙人受池鱼之殃就行了。
「夫人,你刚刚说希望堡主陪你,是吗?」
「我是这么说过啦!可是他……可能已经不在乎了吧!」她哀怨的一叹。
「夫人,妳就好好的休息,睡一觉,我保证你一睁开眼,堡主就陪在你身边了。」
「真的?」挺怀疑的耶!
「请相信我一次。」
「那……我就睡一下。」释巧巧其实也非常累了,闭上眼睛,没多久便睡着了。
佟羿桦就坐在门槛上没有任何动作,好一会儿,确定床上的人已经熟睡了之后,他才站起身。
「堡主,你应该已经听到了吧!夫人比我们知道的还要迟钝呢,所以堡主就多点耐心吧!属下把这里交给堡主了。」
他对着空气恭敬的说,然后便转身离开这个小院落,到前头去找久违的二堡主聊天了。
四周静得没有一丝声音,良久,仇令刚从暗处现身,静静的走进房里,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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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足足睡了十六个时辰才幽幽的醒转。
甫睁开眼,立即看见一张布满胡髭的脸,她猛地倒抽了一口气,才发现是仇令刚。
「堡……堡主?」她吞了口口水,惊愕地瞪着他。
仇令刚审视着她惊慌的表情,她还是怕他。
「妳睡了很久。」
她一楞,「堡主……一直陪着我吗?」
「嗯。」冷冷的应声,他起身到桌旁端来一碗热粥。「醒了正好,喝碗粥填填肚子,等一下好吃药。」
尚未从一直陪着她的惊讶中回神,又看见他竟然拿起汤匙舀了一匙粥,吹了吹之后送到她嘴边。
「张嘴。」见她发楞,仇令刚蹙眉冷冷的命令。
下意识的服从命令,她张嘴咽下那口粥。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解决掉那碗粥之后,仇令刚端着空碗走到门边,打开门,将空碗交给守在门外的佟羿桦,然后接过范振杉得知释巧巧醒过来时赶紧去厨房端过来的药,关上门走回床前。
「把药喝了。」又是一句冷冰冰的命令。
乖乖的接过药,她咕噜咕噜的喝下。
接过空碗,这回他没有离开床边,直接用内力震开房门,将碗丢了出去,也不管外头的人来不来得及接住,然后又施内力将房门关上。
「哇!好厉害喔!」释巧巧赞叹,钦佩极了。如果她也能有这等功力,在搭配上自己天生的神力,不就所向无敌了?!
仇令刚眼底因她的赞美闪过一丝不自在,脸上却依然一片冰冷。
「堡主,我睡多久了?」
「十六个时辰。」
「耶!那么久?」她猪啊,竟然可以睡那么久。
沉默。
偷偷觑他一眼,还真如佟护卫说的,她一睁眼,就会看到堡主陪着她……「堡主,你该不会都没睡觉吧?」瞧他眼睛布满红丝,言定许久没阖眼了。
一直盯着她的冷眼此时撇开了。
「我有睡。」声音冷硬。
说谎。
她没有戳破他的谎言,心里甜蜜蜜的,会不会……有没有可能,堡主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她啊?
「肚子有不舒服吗?」他问。
她摇头。
「很好。」他冷冷的望着她。「你应该记得当初的条件吧!不准乱跑。」
释巧巧一楞,经过这一连串的灾难,她压根已经忘了这件事了。
什么爱她嘛?她还冀望他可能有一点点喜欢她呢,结果她才刚舒服一点,他就准备开始算帐了。
「你该不会把这件事给忘了吧?」他仍旧阴沉的瞪着她。
「没有,当然没忘,不准乱跑、不准离开你身边嘛!没忘没忘。」就算忘了,现在也已经牢牢的记在脑子里了。「可是,我不记得堡主有说,违反条件的话会怎样,对吧?」
「你还敢提?!」他冷喝。
她缩了缩脖子,赶紧闭嘴。
瞪着她好一会儿,最后,他只是长长一叹。「算了,妳也受了罪,我就不追究了。」
耶?这么好?
「没事了,你睡吧!」
咦?还睡?她刚刚才醒来耶!
瞅向他,一看见他布满红丝的眼,她忍不住开口,「堡主,你可以……陪我睡吗?」
仇令刚略带讶异的望着她。
「大夫说你胎气还不稳定,所以不能有太激烈的动作。」
她红了脸。「堡主,我说的睡觉就是只闭上眼睛去和周公下棋的睡觉,没有其它延伸的意思了,懂吗?」
他又望着她好一会儿,看不出来他冷凝的脸色下到底有什么想法,不过莫名的,从他的眼中,感觉得到他有一种类似尴尬的情绪。
她微微一笑,「可以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弯身脱下鞋袜,爬上床,在她身旁躺下,连人带被的将她揽进怀里。
她这么说,是为了想让他睡一觉,否则已经睡了十六个时辰的她怎么可能还想睡呢!
她根本一点也不困。
半晌──
仇令刚低头望着怀中又沉沉睡去的人,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疼宠的笑,然后他也闭上眼睛,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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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门轻轻的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颗黑色的头颅悄悄的探了进来。
「巧巧姊姊?」梅灵心轻声唤着。
在更衣的释巧巧一听,匆匆的绑好衣带,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灵心,是你啊!进来坐埃」她招呼道。
「那个……师伯不在吗?」她先问。
「你说堡主──他不在,说要到市场去买辆马车,还要改装,不过佟护卫在,只是不知道他躲在哪里罢了。」释巧巧耸肩。
「喔!」她这才安下心,走了进去。「巧巧姊姊,你们要回中原了,对不对?」
「是啊,大夫说可以做长途旅行了。」释巧巧疑惑地望着她,「怎么?灵心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我也不知道呢。」她一向开朗的脸显得有点黯然。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释巧巧担忧地问。
「巧巧姊姊……」梅灵心欲言又止的望着她。「巧巧姊姊,如果说……你很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好象也喜欢你,可是你却知道你们两个是不可能有结果的,那……你会为了那个人而离乡背井吗?」
释巧巧立即知道她为何有次一问,微微一笑,「首先,我会先搞清楚,为什么两个人不可能有结果。」
「那是因为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