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涔Σ钗液芏啵涣宋摇N胰澳悖怨跃头叮嵘俸芏嗫喑!�
“我就是死了……”雷远一字一字道:“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跪倒你的脚下!”一刀朝静安侯当面砍去。
“脾气倒是硬!”静安侯一闪,让过刀风,伸指在近在咫尺的刀刃上轻轻一弹,雷远便觉一股大力从刀刃上直传至手,震的虎口发麻,再也握不住手里长刀,眼睁睁看着它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与此同时,静安侯已经掠到自己身前,雷远怒吼一声,挥拳朝静安侯击去。静安侯伸出两指夹住他碗大的拳头,一脸毫不在意。雷远却觉得自己的手如被巨钳夹住,丝毫动弹不得。静安侯一笑,手腕一抖,一股强劲的大力便排山倒海袭来。他招架不住,猛然倒在地上,知道大势已去,心里绝望到底,但还是拼命仰高头,对着静安侯一双犹如深潭的双眸怒目而视。静安侯轻笑:“还不服?”慢慢举起手来。
身后一个女声忽然道:“别伤他!你若是伤了他,我……”本来是情急之间脱口而出,并没有想好所有的话语,舞萼说到这里便不知下文:“我就……我就……”
静安侯果然不为之所胁,举起手指朝雷远身上点去。舞萼急道:“我就咬舌自尽,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这句话仿佛在雷远身前布下一道屏障,阻住静安侯的手指,让它滞在空中。他回头盯住舞萼,满脸不可置信:“你竟然愿意为了他而死?”
舞萼看着雷远欣喜若狂的双眼,只觉得自己的十几年里从来没有这样舒畅坦然过,心意更加坚决,口气坚定道:“死一百次、一千次,我都愿意!”
静安侯沉默得看着她,良久,方才慢慢道:“很好!很好!这就是我未过门的夫人,和她甘愿为之而死的男人!”眼里霎时间杀气大盛,猛然回过头去重新盯住雷远。舞萼大惊,怒喝道:“我可是说到做到!”
静安侯目不转睛盯着雷远,眼里各种复杂情绪一掠而过,沉默良久,低喝道:“你走!”舞萼雷远都惊讶的啊了一声。
静安侯脚步踉跄退后几步,忽然勃然大怒,指着雷远喝道:“我叫你走!你再不走,我随时改变主意!”
雷远看着舞萼,眼里既有深情的不舍,又有痛楚的绝望。
舞萼眼底无比酸涩,连忙低下头去。
——你还不明白么?为了我娘,我不能走!你若是再来找我,他不会再放过你!
——我已经是陷在这个地方了无希望了,我不能再拖累你!
她强忍住就要奔涌而出的泪水,平静道:“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别再来了!”雷远深深的再看她一眼,一掌把窗棂打碎,纵身飞出窗外。窗外随即一片惊呼和兵器的撞击声,渐渐远去。
舞萼再也忍不住,扑到昏迷的苏夫人身上,放声大哭起来。
第十七章 转机
苏夫人被救后便一直昏迷不醒。宫里御医看过后,给苏哲回话道:“苏大人请放心,苏夫人没有生命之危。”苏哲大舒一口气。御医又道:“不过苏夫人急火攻心,导致血脉堵塞,醒来后,可能会有后遗症,比如口齿不清,或者更严重,会半身不遂。我先开个方子,若是照着这个方子吃药,再加上精心调养,便能疏通血管,不出两年,苏夫人便能恢复正常。”苏哲忙迭声道谢。
御医龙飞凤舞开完单子,又嘱咐道:“养病期间绝对不能再让她受任何刺激。否则,血管破裂,就是神仙下凡,也是回天无术。”
苏哲把御医送出府去,才把苏夫人的病情告诉了舞萼。苏夫人虽然病情凶险,性命却无大碍。舞萼这才放心下来,但仍不分昼夜守在床边等她醒来。
到了第三日,苏夫人终于醒过来。正如御医所说,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觉。她却豁达,拉着舞萼的手欣慰笑道:“只要你没有跟他一起走,我就是丢了性命也是值得。”舞萼把脸贴在苏夫人的脸上,心如刀绞,忍不住泪流满面。
苏夫人拍着她劝道:“哭什么?”
“是我不对!”舞萼不住呜咽:“是我害的娘成了这样!”
苏夫人笑道:“傻孩子,娘生病和你有什么关系?娘前些时和你怄气不理你,你不怪娘吧?”
舞萼拼命摇头。苏夫人道:“那好,现在什么都过去了。咱们俩把过去的不愉快都忘了,好不好?”
“好!”舞萼使劲点头:“只要娘喜欢,什么都好!”
苏夫人拉着她的手,沉默片刻,眼里忽然流出泪水,哽咽道:“你别怪当时娘不让你走。娘就你一个孩子,舍不得让你去受那风餐雨宿的苦。”
舞萼心里就像破了个窟窿,汩汩的流着血,已经疼得没有知觉——她满脸淌着泪水,却竭力微笑着,道:“娘,我不怪你!这是我的命,我谁也不怪。”
苏夫人每日按时吃药用餐,身体逐有起色。苏夫人渐愈的消息传入宫里,太后对英夫人道:“好了,现在你也该舒口气了。”
英夫人笑道:“可不是?若是苏夫人忽然走了,我这媳妇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娶进门。”
太后打趣道:“服丧少则一年,多,也不过三年,你连这几年都等不了么?我看,不想等的,不是你,应该是静渊吧。”
英夫人正掩嘴轻笑,忽然听到殿外“咣啷”几声巨响。太后也吓了一跳,问道:“什么事?”
殿外太监回道:“是景阳公主。刚才站在殿外听太后说话,听得入神,没看到送膳的奴才,不小心把太后的午膳碰翻了。”
——其实哪是不小心?事实上是景阳公主脾气大发,把送膳的太监一掌推下台阶,才惹出这么大动静。
太后心知肚明,也不点破,问道:“景阳人呢?”
太监回道:“公主已经走了。”@景阳公主在殿外偷听到太后和英夫人的对话,方才醒悟——原来静安侯执意要娶苏舞萼并不是如他所说安设圈套,而是他自己一往情深。
“他竟敢骗我!”她越想越是恼怒,出了宫便朝静安侯府气势汹汹而去。
没想到静安府的门丁告诉她说侯爷一直住在苏家,已经很久没有回来。门丁见她脸色大变,忙道:“公主若是有急事找我们侯爷,去苏府一定能找到他。”
公主竖起柳眉,尖喝道:“什么话?我贵为公主,他是我膝下之臣,只有他来求见我,哪有我跟在他身后求着见他的道理?来人!”指着已是噤若寒蝉的门丁道:“给我好好教训这个不会说话的奴才!”@于是一众从人便蜂拥围上,对着门丁一顿暴打,直到把那人打得血流满面昏倒在地上,公主才意犹未尽道:“真没劲,回宫了。”
从人们连忙上来把她扶上銮车。她乘坐的銮车原是太后的,因她嫌自己的銮车狭小,太后便把自己的銮车给了她。銮车里宽敞舒适,四处安置软垫。公主懒懒的在车里半躺下来,正想着自己的心思,忽然觉得车里有什么异样,正要叫人进来察看,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使劲扼住她的咽喉。一个男子的声音低沉道:“别叫!否则我马上掐断你的脖子!”
他的手力道大得惊人,被紧扼的咽喉仿佛被铁钳夹住一般,马上开始肿痛起来。方才的威风不知道去了哪里,公主吓得全身如筛糠一般瑟瑟发抖。那人却不放开手,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不想伤害你。我来找你,是要你做件事。你静静听好!”公主连忙点头。
那人又道:“明日午后,你把苏御史的四小姐苏舞萼送到城郊千平山下。那里会有人等你。其他的你不用多管。”
——又是她!
公主拼命扭头,想要跟那人说话。那人捏紧她的脖子:“干什么?”她拼命挣扎着从喉里哑声吐出几个字来:“放开我……我不叫!”
那人犹豫片刻,慢慢放开手。公主摸着脖子喘定气息,方才问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那人厉声威胁道:“你不帮我,我杀了你!”
“哼哼!”公主冷笑起来:“杀我?没想到你一个黑风寨的小山贼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人大惊:“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你身上很臭!”公主捂着鼻子鄙夷道:“总不洗澡的低等下人,又和那丫头有关系,不是黑风寨的山贼是什么?”
“你!”听那人的声音有些恼怒。公主很是得意,忘乎所以,回过头去和这个胆大包天敢挟持自己的山匪对视。只见面前这人高大黝黑,一双眸子在昏暗的銮车里如猎豹的双眼熠熠发光,遍身都是凶气,好像随时都会扑上来把自己撕个粉碎。她忽然就胆怯起来,不禁往后缩了一缩,小声畏缩道:“我可是堂堂公主,你要是伤了我,你也逃不脱。”
雷远逼视着她:“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我不伤你。”
公主听出他口气里的缓和,态度又骄横起来:“你是朝廷通缉的凶犯,我为什么要帮你?你这么有本事,自己去苏府把她抢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