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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瞅瞅沐的皮肤:“那我可得多喝点。”
“没用的啦。你去一下西藏,什么也是白搭。”
“就是因为这个,我更要好好美容。这个鱼头汤是怎么样做的?”
“先把鱼头滚一滚……”沐又开始了一天的教学。
吃过午饭,禾还是没出来,玦却登门造访来了,满脸的担忧。打过招呼后,他直接问沐:“今天有没有看到禾?”
沐摇摇头。
“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她了。现在她手机又关了,怎么也联系不到她,该怎么办?”
“有急事吗?”
“我是怕她有事。能找的地方我都已经找过了,就是见不到她。”他的声音急促。
“不用担心,她一直都在房里,好好的。”沐说。
“真的?”看到沐平静安闲,他的脸上现出了喜色。
“真的。”小幽说,“昨天上午,我跟禾姐姐在看着电视。突然她就自己跑回房去了,还把门甩得很吓人。到现在都还没见她出来过。”
“昨天上午到现在都没有出来?怎么会这样?她是不是不开心?”玦的神色又紧了。
“没事的,这不是第一次了。禾一碰到灵感就什么都顾不得了,相信她现在应该还在跟她的灵感交谈。”沐说。
“那她不会饿吗?这么长时间。”玦疑惑了。
“禾不会虐待自己的。今天上午我看到冰箱空了许多,应该是禾搬进去了。”沐笑了。
“哦,没事就好。”玦大大舒了口气,“那我现在能去看看她吗?”
“最好就不要去打扰她,免得让她心烦,否则她可能会翻脸不认人的。”
“嗯,那我可不可以去她房门外看看她有什么动静什么的?”玦问。
沐笑笑,没阻拦。玦真的跑去了,好一会,他回来,笑得很孩子气:“我听到她的脚步声了。她没事,那我就放心。”聊过几句,玦就告辞了。看着玦满意的背影,小幽说:“他很紧张禾姐姐。”
沐点点头:“禾的眼光没有错,她找对人了。”又侧头对着小幽说,“你也不错,嚣对你也死心塌地。看到你们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那你呢?我们对你可很不放心。”
“要你操心?我的眼光更好,我们可是生死相许,世世不变。”
“是吗?”小幽不甚在意,“真希望能见见他……”猛然觉得不对劲,赶紧收口。偷偷看着沐的表情。沐似乎坦然了,不象初见时的强烈反弹。但小幽仍是显得小心翼翼,所以客厅里出现了一阵沉默。
沐忽然问:“小幽,你刚才说炫换了手机号码,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其实也挺久了,就是你们刚认识没一会换的。”
“哦,你们经常联系,对吧?下次你跟他联系的时候问问他最近什么时候有空,我找他有点事。”
“哦,好,不过,我怕会不小心忘了。沐姐姐,其实你也知道他的号码啊,可以直接跟他联系嘛,干嘛学我那同学拿我当跳板?要知道现在的媒人可不好当。以前虽说新娘送进房,媒人扔过墙。但最起码她还能把那能让人眼都笑到没的、大大的红包收进袋。可我这媒人就惨了,收不到红包也就算了,被人骂也就罢了,最惨的是还被当成花痴来嫌弃。多冤哪!所以当跳板的事,你还是过家,另找高明吧。”
“谁叫你不是人家的丫鬟偏去当人家的梅香?放心,我又不是要你当媒人,怕成这样。”
“不过,我倒是挺乐意给你当红娘的。”
“你那三寸不烂之舌还没修炼到家呢,要当媒婆还远着!不过这次你当跳板是当定了的。”
“真的?啊?”
“嗯。你知道我经常不是忘了带手机就是忘了充电池,要不就没开机,所以,炫要联系到我只能碰运气。而你不同,整天把手机当宝,炫随时都可以联系到你,我没多少时间, 这事可不能再拖。”
“什么事这么急呢?”
“也不是什么大事,早点办完,免得老是搁在心里。你可得千万记住哦。”
“嗯。放心吧,沐姐姐,这点小事我还办不妥?拿人手软,受了你的大礼,就算你叫我去跳河我也干,眉头都不皱一下。”
“呵呵,是吗?”
“不过,我会游泳。”
“呵呵……”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啊?”禾终于出来了,一脸的憔悴。
“怎么样了,禾?”沐起身走向她。
“好了。”禾笑得很开心,笑得把朦胧的睡眼都眯成了一条线。
“那你现在饿吗?要不要吃点什么?”沐拢拢她的头发。
禾摇摇头。
“那你去好好睡一觉吧。”沐说。
禾凝视了沐好一会,笑了:“沐,我很开心。希望,到时候你也会很开心。”
沐微微一笑。
“那我去睡了。”禾说。
“嗯。”
禾转身离去。
“禾姐姐为什么这么开心啊?”小幽不解地问。
“看来她又有了一个好作品。看她累成那样,这两天应该是没有合眼。今晚不用去叫她吃饭,这一觉大概要睡到明天下午呢。我去看看晚餐还差些什么。”说完,沐就走进厨房去。
“沐姐姐,你的电话。”小幽在客厅里喊着。
“好的,我马上来。”赶到客厅,沐拿起手机,
“喂。”
“沐,是我。今晚有个应酬,不能回去吃了。”
“好。”
“你愿意来给我做女伴吗?”
“如果你找不到的话,我可以叫小幽去,我想她会乐意的。”
“你不愿意就算了。就这样,晚上见。”
“嗯。”沐挂了,回头对小幽说:“是你表哥。晚饭不用预他。”
“他刚才说什么事,你说叫我去?”
沐冲她一笑:“他说怕找不到地方吃饭,叫你送饭去。”
“送饭?去!谁有空理他。”小幽毫无兴趣。
“嗯——我刚才去看了一下,就你跟老太的话,晚餐应该可以应付,不缺什么了。”
“嗯?就我跟姑婆?你不用吃吗?”
“我想出去一下。”
“去逛街吗?”
“不。都不明白你们怎么那么爱逛街,没什么好逛的,又挤又乱,环境又不好,还累个半死。”
“那是一种消遣。逛街有时候并不是为了购物,想散散心、凑凑热闹而已。有些好东西不买看着也是种享受,了解一下那些新潮的流行,免得太落伍了。”
“凑热闹?在流行前线的人,可真应了宴子那话——挥汗如雨。几窝蜂几窝蜂的人挤着争空气,污染指数直线上升不说,还给自己的肺增加多大的压力。而且,还得防盗反扒,神经绷得多紧!多累人呢。这样下去,毛病不多才怪!我可希望自己健康地活着。不跟你扯了,不然天就黑了,等下老太回来,你跟她说一声,我走了。”
“拜拜!”
“拜拜!别忘了跟说。”
“嗯,放心,我记着呢。”
沐沿着人行道缓缓走着。旁边的栅栏里面是一座公园,这个公园被马路紧紧围着,所以,四周的栅栏外有好几个公交车站牌。站牌上不少人翘首企盼的神色比比皆是,不管是焦急还是悠闲,每一次的公车靠近,都会吸引所有等待的目光。现在正是回家的时候,所以更深了几分不安。有伴的互相解着闷,唠叨着排解那心中的躁动;孤单的无可消遣,只是一心盼着。跺跺脚,扁扁嘴,叹叹气,是失望;两眼发亮,扭腰就跑,蜂拥而上,是希望。结果是车上的缝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只剩下鼻息的空间。公园的对面是高楼林立,一律的规规矩矩,没有奇异惹眼的特色。简单的绿化带上立着不被重视的牌匾——绿草青青,脚下留情。楼宇如手指般,高的夹在矮的中间,也如衣物柜里,新的混在旧的里头。那些又高且新的楼宇有些庄严,有些傲然,似乎遗世独立,一副拒人千里之外。沐瞟了几眼,又回过头望望旁边的公园,公园尽管有着清新与自然,但同样摆出拒绝的意味。这个城市是钱的世界,清新的空气里也充满钱的味道。所有的一切都贴上了标签,整个城市就是一个巨大的拍卖场,都是钱的交易。
在百味交杂的空气里,沐继续走着。她不知道要走到哪里,任由脚步领着思想,脚步移到哪,思维就跟到哪。有时思维是一片的空白,仿佛所有的理智都是脚步赋予的,所以,她只是走着,后来不知怎的,竟踏上一路从未坐过的公车,那时天色已经沉了,人流逐渐少了。坐在车上,沐眼神空空地望着窗外如水般流过的灯光,没有任何的感觉在心底停住,只是软得松垮垮地坐着,毫不理会身边的目光,仍是定定地望着。这一切很快就将离她远去,她试图努力记住着一切,但什么也没进入她那空洞的眼。也所以,窗外的另一个车窗里米格的频频招手,她仍旧是视而不见。米格跟了好一阵子,终于领悟到沐是不为所动,理也不理他。这样跟下去总不是办法,所以,要么就别跟算了,要么就得换种方式引起沐的注意。看着沐那毫�